瞬间,能量精纯度提升百倍。

    沙棠又给自己服用了几支。

    精神充沛,空间商城的能量格充满后,瞬间掉落了不少物资。

    沙棠一键把物资分类整理好,就听见云歌惊呼的声音。

    “沙棠,沙棠,我成功了。”

    云歌抬手,一股小小的水流从她手中出来。

    虽然不大,但这股水流和个软鞭子一样,随着她的意愿翻转缠绕。

    沙棠笑着道,“恭喜你,之后你只要在练习水系天赋力的时候,服用一些兽晶或者能量液,就能大大提高能力。”

    说着,沙棠给她一瓶透明的能量液。

    “试试?”

    云歌惊喜了一下,也没有犹豫,接过能量液就一口吞下。

    随后她再运用水系能力,就增强了不少。

    “谢谢你,沙棠,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兄,二兄,还有月之白,月之远,这次我要好好惩治一下他们两个。”

    月之白和月之远虽然年纪小,但天赋力比较高,平时又比较调皮,云歌没少吃亏。

    沙棠也没阻拦,随她去了。

    这算不算她的活招牌,等云歌一出去,部落里该有不少兽人心动了。

    银沧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沙棠没问,他就主动说。

    玄枝留下下来询问了一些他们的情况,主要是担心银沧过的好不好,再有就是提醒他,部落里的温玉好像对沙棠有意思,如果他不想分享妻主,就要注意一下。

    沙棠轻笑。

    她这个婆婆,管的事儿还不少。

    银沧一一说完,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棠棠去哪我去哪,这里没有我们家里好,等种出来还生草我们就回去吧?”

    银沧想家了,这点倒是让沙棠没有想到。

    她勾着坏笑,扯住大老虎的领口,小手指就那么轻轻的在他胸口画圈圈。

    “难道你不想和我独处,等回到家里,他们肯定要和你分享我?”

    银沧的喉结滑了一下,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的呼吸深沉,眸子里的墨色翻涌。

    虽然这是白天,但沙棠邀请的动作太明显。

    他抬手一把抓住沙棠作乱的玉手,另一只手挥了一下,门窗瞬间被关上。

    下一秒,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颈间亲吻。

    每一个吻都如同火星掉到了干柴上,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薄唇在他的耳垂留下一片酥麻。

    “棠棠,我不想和他们分享你。”

    他只想把她藏起来,两个人就这样痴缠一辈子。

    一场酣畅淋漓的约会。

    门外。

    云亭跟着云歌一路兴冲冲地跑过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刚刚被戏耍了一顿的月之白,月之远。

    “我不信,除非大兄亲口说,天赋力怎么还能有后天觉醒的?”

    几人争论着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年龄最大的云亭一怔,再看向紧闭的门窗,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一把拉住云歌。

    “大兄有事在忙,我们先回去。”

    云歌一脸懵,“能有什么事,刚刚沙棠还给我能量液了呢,没事,我不打扰他们,问完就出来。”

    “不许去。”

    云亭拉着云歌,一个眼神。

    月之白和月之远就跟上来,直接要把云歌抬走。

    只不过他们回去的时候,碰见了刚刚过来的温玉。

    他手里提了两条新鲜的大鱼,应该是刚打来的猎物。

    云亭走在最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沙棠和我大兄的感情很好,你没有机会了。”

    温玉起初还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等他走近,熟悉又陌生的喘息声让他一下僵在原地。

    他的耳后慢一拍的烧起来。

    随后,温玉只能将那两条大鱼挂在门口。

    等人走了,银沧才慢慢放开沙棠,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天赋力越强,他们的五官就会越灵敏,沙棠怎么会感知不到门外的人。

    不过兽人们在交合这方面比较开明,别说是大白天,就是在野外,也算正常。

    所以沙棠刚刚根本没有收敛,等她和银沧完全释放了爱意之后。

    沙棠才窝在他的胸口,“今天听云歌说,血脉纯正的幼崽生下来就会觉醒双系天赋力,为什么你没有啊?”

    第149章 故地重游

    银沧亲了亲她的小脸,才说,“有,之前我也不知道,来到这里,他们才帮我解开了身上另一道能力的桎梏,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银沧从心里还没有接受玄枝他们,所以没有喊什么称呼,只是用“他们”代替。

    沙棠一听就能会意他说的是谁,“还能有这种操作?”

    天赋力能觉醒,也能封印?

    “他们当时为什么要封印你的能力,你可是他们亲生的崽?”

    难道还有父母,忌惮自己的孩子能力太大。

    “不是忌惮,是保护。”

    “他们说,当时蛇族追杀的紧,族中不少幼崽都遭到杀戮,而且,他们还故意找这些天赋力比较强大的幼崽,分食他们的尸体,夺取他们的能量。”

    “我的血脉纯正,天赋力也比较强,他们担心我年幼没有分寸,跑出去施展能力,就给我封印了其中一脉。”

    沙棠点点头。

    这点能说的通,哪有父母不想保护自己的孩子的。

    不过这一招虽说是保护,却是最愚笨的方法。

    估计银沧走丢之后,他们也非常懊悔吧。

    既愧疚,又担心,这么多年应该也不好过。

    沙棠摆弄着他的脸,手指在他的下巴上的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