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此事,谢星竹的神情还严肃起来,连语气都认真不少。

    乔安怔了一下,又快速把事情跟谢星竹说了一遍。

    谢星竹怔住了,紧接着,他的眼底染上了笑意。

    “他们啊……”

    谢星竹突然觉得,心上的阴霾散了点,就连道心都坚实了许多。

    “灵器没送错人。”江陆晚撑着脸颊笑着。

    “嗯,至少我天元宗……”谢星竹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实在不想用什么难听的话去咒骂侮辱掌门和柳夫人,可如今他们的作为却让谢星竹心寒。

    至于那群内门弟子……“至少我天元宗有群可爱的弟子。”

    乔安哼了声:“这也太莽撞了,肯定会惹得柳夫人不高兴,盯着江师弟的。”

    “何止是柳夫人不高兴,我看你们掌门看我也不爽。”江陆晚哼笑着。

    “不会吧……”乔安先否认,又意识到江陆晚说的话多大逆不道,上手就去捂江陆晚的嘴巴。

    江陆晚仰头去躲,却还是被乔安按着捂住嘴巴:“不敢说不敢说……掌门的神识能覆盖整个宗门呢。”

    谢星竹垂眼看着乔安的手。

    他轻敲了下乔安的肩,看他扭头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已,便抬抬下巴示意他松手。

    “此事既已经解决,我便放心了。乔师弟若是无事,可先回去。”

    “他要学御剑,还要练习身法,怕是有些日子不能回丹峰。”

    乔安没察觉到不对,反倒是忍不住嘟囔了句:“师父已经等师弟许久了,现在他天天去给新弟子讲学,已经累得想闭关了……”

    第100章 御剑飞行

    乔安以为自已声泪俱下的卖惨会让大师兄动容。

    然而……

    “以往不也是赵长老给弟子讲学吗?”谢星竹冷静道:“想来赵长老一人也应付得来。”

    那所当然的样子让江陆晚忍不住弯了眼睛。

    等乔安走了,他才拽着谢星竹的袖子,含笑问道:“是觉得赵长老一人应付得来……”

    “还是舍不得我?”

    谢星竹眼底有点无可奈何。

    但看向江陆晚时,停顿片刻后,他仍诚实道:“舍不得你。”

    江陆晚被谢星竹的直白一噎。

    他总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已就逗不成谢星竹了。

    反倒是他诚实的几句话,总是撩得江陆晚手足无措。

    只是一句“舍不得”,就让江陆晚的目光不知往何处放。

    谢星竹能看出江陆晚的不自在,他眼底燃起笑意,将那把灵剑递给江陆晚:“将血滴上去,即可认主。”

    “可我寻常不用剑。”

    “御剑总要以剑身御气,本命灵剑可直接收于神识内……不要你拿着。”

    说完,他又捉住江陆晚的手,引导他灵剑入体。

    将灵剑收入神识的感觉很奇妙,就好像突然间能感觉到与灵剑的联系,而丝丝缕缕的丝线从灵剑剑身垂下,似乎环绕在……

    谢星竹的指尖?

    江陆晚疑惑的看向谢星竹,而谢星竹蜷缩了下食指。

    他面无表情的解释道:“那冰玉石是用我的灵气温养而生的灵宝,你的灵剑融合了冰玉石,自然会与我有联系。”

    说完,谢星竹又小心翼翼的去看江陆晚:“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江陆晚心念一动,突然问道:“那我是不是也能靠灵剑的联系找到你?”

    “嗯。”谢星竹垂眼点头。

    江陆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教江陆晚御剑比想象中困难。

    谢星竹最初抱着江陆晚,引导他御剑时,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身体,心跳声大得连他自已都害怕。

    然而连续十次失败后,谢星竹已经有些无奈了。

    江陆晚眼神躲闪,试图解释道:“总觉得双脚离地不安全……”

    毕竟他天生的木系异能者,依附草木而生异能自然恐惧脱离地面。

    他犹豫着跟谢星竹撒娇:“谢星竹,要不以后我一直跟着你,不学御剑了?”

    谢星竹想象了下到哪都揣着江陆晚的画面。

    有点心动。

    但是不行。

    “不可,若不会御剑,遇见危险,你躲不开。”

    江陆晚立刻蔫了。

    头顶的呆毛都垂下来了。

    不过即使抗拒,江陆晚也乖乖听话,任由谢星竹用灵气牵绊着他,尝试聚气飞行。

    直到两人都完全习惯了身体相贴的温度后,江陆晚才勉强能飞起来。

    当看到脚下山峰全貌时,江陆晚忍不住发出声惊叹。

    “谢星竹,你这山峰,好冷清啊。”

    从高处看,宗门内其他各处都布置得极为华丽,只剩谢星竹这一处,几间木屋,一张石桌,干干净净,冷冷清清。

    谢星竹也是第一次关注自已的住处。

    平日里住着不觉得,但江陆晚一提,连谢星竹也觉得自已山头冷清了点。

    “不过我陪着你,也不算冷清。”

    谢星竹怔住,紧接着笑起来。

    “你说的是……”他的目光掠过江陆晚种下的那一丛花,刚开垦的一片小药田。

    冷冷清清的地方也有了属于他的热闹。

    江陆晚心念一动,御剑的速度陡然加快,谢星竹一时不察,手下意识抱紧了江陆晚的腰。

    听着身前人的闷笑声,谢星竹无奈,他伸手把人环抱得又紧了点。

    “这下不怕了。”他手臂轻松圈着那截细细腰肢,就像把人锁在怀里似的。

    这下江陆晚乐不出来了。

    飞剑一抖,整个人瞬间失控,脚下悬空的瞬间,江陆晚怕得叫了出来。

    “谢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