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晚觉得自已嗓子都哑了。

    可惜谢星竹这个冰系灵根的修土总是会喂给他几口水,让他的嗓子重新湿润起来。

    这人……满身修为就用来干这个吗!

    江陆晚气得头晕目眩。

    也可能不是气的。

    反正他挺不爽的。

    “花草吗?”

    谢星竹勾着嘴角笑了下。

    江陆晚终于知道他们新房中,那花花草草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

    等两人终于出门时,江陆晚第一时间把脑袋埋在屋外的松软冰雪中。

    ——洗洗眼睛,避免他的梦男滤镜再次误导了自已!

    谢星竹此人!可恶!

    相当可恶!

    他看着山顶漫天风雪,将天地都染成一色,感受着凛冽风雪,直到把浑身都吹得冷了,才回过头。

    谢星竹穿着身白衣站在不远处,无奈的弯着眼睛冲他笑着。

    “还生气吗?”他隔着远远的距离问着。

    “……生气。”江陆晚瘪瘪嘴。

    谢星竹慢慢走过来,从储物戒里拿出件白色的狐裘,仔细披在他身上,又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低头在他的手上呼气。

    江陆晚被他的动作弄得心里痒痒的。

    “天冷,穿厚点。”

    那温柔的声音弄得江陆晚也一并心软了。

    他反手捉着谢星竹的手,眼神悄悄偏开:“下回,不准这么……过分。”

    “好。”

    第221章 有一点出头的意思

    江陆晚这人,无论何时,对谢星竹都蛮心软的。

    尤其是谢星竹垂下眼睫时温柔的样子,只看一眼就让江陆晚心动得不行。

    小梦男有时色迷心窍,完全栽入了某个男人的陷阱当中。

    他几乎忘记了前几天晚上谢星竹也是这么敛着眉眼。

    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故意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问他能不能再来。

    他紧紧牵着谢星竹的手,拉着他穿过小路,绕去找那几个帮他们操办婚事的弟子。

    谢星竹作为天元宗的大弟子,少有这么松弛的时间。

    将事情都交给旁人处,而他自已连续几天缺勤,甚至连过问都没有。

    他们穿过弟子堂时,不少人都极惊讶的看向二人,而谢星竹和江陆晚不得不板着脸,才阻止了那群好奇心极强的小弟子上前。

    等找到了小郭和凌飞扬,两人才问起婚礼后的事。

    谢星竹依旧是那一副可靠温和的样子,温声问道:“婚事耽误了几日时间,不知最近几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不少人婚礼后想找江师弟,但被我们暂时回拒了……说是等新婚后,再回信,算算日子,已经好几天了。”小郭板着张脸,尽量认真道。

    他的余光已经瞄到了江陆晚高领间露出的一点粉。

    ——大师兄也太……

    小郭在心里嚎叫了几声。

    而凌飞扬也叽叽喳喳的:“找你俩的人不少,还有丹门的想跟你聊几句,一问说你喝醉了还不信呢。”

    毕竟修土的身体即使醉了,只要用术法过一遍就能解除那种醉酒的状态。

    而除了谢星竹外,没人知道江陆晚用着自已的身体。

    连本该早就恢复如初的肤上,都还凝着数个大大小小的红痕。

    斑斑点点的红不知要多久才能消失。

    不过江陆晚不会说,他咳嗽一声,回头瞪了谢星竹一眼。

    谢星竹无辜的望着江陆晚。

    “确实喝醉了……”江陆晚慢慢说着:“婚礼上喝醉也很正常吧。”

    凌飞扬挑起嘴角笑起来,半晌才咳嗽一声故作淡定的说道:“新婚嘛,懂。”

    江陆晚脸颊微红,还没说话,谢星竹便轻轻点着头,认真道:“新婚确实放肆了点。”

    还不等江陆晚去瞪他,谢星竹又自顾自的说道:“可新婚不该放肆吗?如今他与我间的婚契更牢固了,我们也算……昭告天下的道侣了。”

    再没人质疑两人的道侣身份。

    任谁提起一个人名字,总会提起另一个。

    谢星竹的目光灼灼,笑意温柔,连小郭这个对大师兄放纵感到不可思议的人,也都觉得所当然起来。

    ——毕竟大师兄跟江师弟的恋情也稳定了那么多年,中间还历经变故,成婚后激动点也正常。

    他跟谢星竹汇报了近几日门内的情况。

    “其他倒是没什么,只是掌门好像又闭关了,不管什么人拜访都不肯见。”

    说起掌门,在场几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谢星竹垂下眼帘点点头,他不舍得的捏捏江陆晚的掌间,却又咬牙松开了手。

    谢星竹:“我要去主峰,你先找人陪着……等我回来,乖。”

    江陆晚:“……”

    江陆晚:“我没那么黏人。”

    怎么说得他没有谢星竹就不行似的!

    谢星竹眼底露出点笑,大方承认道:“不是你没我不行,是我若是没你不行。”

    他说完,就低头在江陆晚额上亲了下,才依依不舍的回头飞向主峰。

    江陆晚看着谢星竹的背影,直到他消失才转过头。

    一回头就对上凌飞扬挤眉弄眼的样子:“我~没~那~么~黏~人~”

    江陆晚一只手狠狠盖在凌飞扬的脑袋上:“想我捶你?”

    “……”凌飞扬闭上嘴,但还是笑得厉害。

    小郭没那么大心,他担忧的问道:“大师兄去主峰做什么?掌门闭关,谁也不见,就是大师兄去了也……”

    “也许是婚前的事。”江陆晚想起掌门他们下得绊子,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狠狠搓着拳头,坏心思道:“若不是修为不行,我摸黑给他来几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