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的奢华雅致覆古风格的房间。
欧式大床上躺着一容貌靡丽到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丽女子。
她侧卧着,乌黑秀发铺满了软枕,腰间搭着一截被角,浑身上下只着一艳到极致的红色睡裙,露出大片肌肤,莹白细腻肩头,纤细手臂,修长美腿如凝脂。
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在女人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黑发雪肤红唇,侧脸如梦似幻。
房间门忽地被从外推开,一着衬衫西裤面容冷峻,身姿笔挺的男人手托着托盘走了进来。
男人冰冷的眉眼落到床上还在熟睡的女人身上,蓦的一柔,放轻了脚步,嘴角上扬勾出一抹笑来。
他把装着食物碗筷的托盘放到桌上,人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女人甜美睡颜,指尖虚虚的从女人眼尾鼻头滑落至唇畔。
“你阿,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如此乖巧。”
低沈清冽的嗓音缓缓响起。
只要她睁开眼,那张好看的甜美的让他每每把持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唇叭叭叭的喋喋不休,总要说些惹他生气的话。
每次他气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时候,她就像是偷腥的猫儿,在一旁嘲笑他。
想到这里,男人无奈的扶额,只是那无奈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宠溺与满足。
他伸出手,把女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入怀中,低头看着怀中人娇艳动人的小脸,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懒猫儿,吃点东西再睡。”
“唔...”
女人模糊的低唔,头蹭了蹭男人肩头,继续睡。
“妩妩听话,一会儿再睡。”
男人动作轻柔,小幅度的摇了摇她。
女人不耐的皱眉,挥手打掉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睁开眼,眼中初醒的朦胧水雾如烟雾缭绕,妩媚的动人心扉,双颊泛着点点绯红,一侧眼尾还有到熟睡被压出的印痕,让她的攻击性极强的美貌有了几分可爱之意。
“干什么啊?”
厄琉斯没睡饱,起床气十足的发着小脾气。
“大清早的饶人好梦,连觉都不让睡。”
凶巴巴的话,被她娇软微哑的声线那么一说,顿时像是在撒娇。
薄衡执起水杯,给怀里的小女人喂水,等她润了喉,他又替她擦拭唇角,好脾气的应道:
“是哥哥不对。”
他的声音偏冷硬,人也冷冷的,如冬日碎冰。
“昨天不是说想吃鲜虾粥吗?”
男人捧着碗舀了一勺软糯糯的粥,吹了吹喂到女人嘴边“尝尝看,喜不喜欢。”
殷切的伺候人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他对待的是个婴孩。
厄琉斯鼻尖耸动,嗅到香浓的食物味道,这会儿睡意已经没了,看着那粥就很有食欲,于是很给面子的张口。
舌尖顿时被俘虏,眼睛一亮。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别急,还有些烫。”
男人也跟着勾了勾唇。
女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男人的伺候,男人也享受照顾她的过程。
一大碗粥,大部分落入厄琉斯腹中,她扭开小脑袋“不吃了。”这粥味道是好,但也只是粥,少了那么点味道。
剩下的少半碗被男人半点不嫌弃的吃光,并且用的是喂过她的那个勺子。
德行!
她斜睨他,把男人那点小心思看个透。
薄衡被女人潋滟的那一眼风情所迷,她的唇饱满红艳,唇角自然上翘,又甜又软,他昨天还曾品尝过。
手捂住她的眼,微微暗哑道:“妩妩,别这么看我。”
我会忍不住想要...
“哪么看你呀~”
那作精声音甜腻尾音荡漾,眼睛眨呀眨,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骚动男人手心,一路痒到他的心坎,偏她不罢休,还在继续的惹火。
“我就偏要看,你要怎么样?”
“哎”薄衡叹了口气放下手,无奈低语“怎么就变得这样坏..”
太难缠了。
明知道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不堪一击,还偏要作乱。
酥酥麻麻的手捏住女人细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仿若还能感觉到那细腻光滑的触感,气势汹汹的压下头,他的脸是冷的唇却火热。
抵在柔软的唇瓣摩擦舔咬,微阖着眸,神情沈醉。
心跳如鼓急促的跳动,如愿的一亲芳泽,胸口仍然空荡荡的,不满足,不够,还想要更多。
加深了这个吻,用与禁欲般冷漠的外表完全不同的炙热凶狠力道,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拆吃入腹。
厄琉斯自是愉快的回应,舌尖划过男人,搅乱了他的心。
她的回应让男人动作越加狂烈。
半晌,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喘息,艰难的移开头,抱着人平覆欲望。
厄琉斯哪里肯?
她还想把人吃掉呢,正待蠢蠢欲动时,被男人更用力的固定住,在她耳边沈声:“妩妩乖,别动。”
别动?
那就是要她动的意思了。
多数时候她都乐意配合男人们,佯做娇弱无力,才有趣味,不乐意配合嘛...
女人一把掀翻人,反客为主。
红的裙,黑的发,雪的肤,这是怎样诱人的组合,细细松松的肩带欲滑不滑,半坠在肩畔,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该死的叫人心神失守。
“哥哥偷偷藏了什么~”
厄琉斯美眸轻眯,调皮的手指揪着薄衡衬衣领口,使坏般明知故问,有意无意扫过他的喉结,发丝也铺在他的胸膛,溅起苏麻痒意。
男人抿紧好看薄唇,眼都红了,手死死的箍住她的腰,五指紧了松松了紧,手背青筋毕露,克制着自己。
黝黑深邃的眸凝望着那个不断作乱的女人。
她故意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能再想了!
他会给她一切美好的,而不是这样草率。
“妩妩”
薄衡手用力,翻身而上,下巴抵着她的肩,爱怜的轻吻她的耳尖,声音暗哑的不像话,乍一听冷冽,细品却满是珍惜道:
“你乖一点,别再招哥哥了,我会忍不住的。”
“为什么要忍?”
眼波流转,攀住男人的脖颈,笑的魅惑人心,厄琉斯说的坦坦荡荡。
“一起做点开心的事不好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当然是畅快的来发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啊。
他还等什么?
薄衡先是心一跳,为她的话而雀跃,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当场要了她,急促的粗喘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来,爱怜的从她的额角亲到下巴。
因为爱你,所以珍视,不愿轻易占有了你。
是的,他承认,他自打脸了。
从前他是真的当她是妹妹,现在也是真的想娶她共度一生。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套上她的手。
这枚戒指薄衡随身携带了很久,虽然眼下不是他设想的求婚好时机,但实在忍不住。
“你愿意做薄太太吗?”
说完期待又忐忑的望着她,曾经的面目冰冷具由深情取代。
厄琉斯:?
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
不是你情我愿的打一炮吗?求婚是什么鬼?
再说薄太太是不是涵盖面太大了?她可是把薄胥衍也给睡了..
女人眼中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消失,嘴角抽了抽,虽然原主的祈愿是得到薄衡的心,但她还真没做什么,就偶尔撩那么一下他。
比起见天被她撩的单小唯,睡过仍一边的薄胥衍,薄衡在她这的待遇算是冷待了。
万万没想到她想走肾,他却想跟她走心。
走心是不可能走心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推开人坐起身,看也不看无名指上价格不菲的戒指,摘了还回去。
薄衡沈默的看着面前白皙好看的手,还是他喜欢的样子,只是那手心躺着他刚送出去的戒指,气息骤然肃冷。
大手攥了起来,哑着嗓子:“你不愿意?”
语气平板冷漠,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是何等撕裂的疼。
他期待了多久,如今就有多失望,他是如何雀跃渴盼她的青睐,与之共度一生,如今就有多痛苦。
“为什么?”
他听到自己从干涩的喉中挤出来三个字。
然后他听到她依旧娇软的声,如甜蜜的蜜糖,说出的话却让他的血液都仿若被冰冻。
“你喜欢我?”
“情情爱爱有什么好?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今儿喜欢这个,明儿就喜欢别个了。”
“我是喜欢男人,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但也只限于走肾。”
“看对眼了你情我愿来一发,谁也不吃亏。”
“一辈子就这么长,总要及时行乐嘛,要是走心绑定了多麻烦呀,只要一想到一辈子都面对着一张脸,那太痛苦了。”
“我这人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让我看一个人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顶多仨月就烦的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这林子够大,想要的鸟多了。”
她渣归渣,但只跟玩得起的玩,玩不起那就拜拜。
薄衡现在这样就属于玩不起,在看那男人受伤的样子,厄琉斯干脆劝起人来。
“你看你这林子也挺大,器大颜好钱多,何必这么想不开要在我这棵歪脖树上吊死?”
“虽然我长得美,哪哪都好。”
她摸着脸眼也不眨的自夸:“你喜欢我也不吃亏,但是我得告诉你,喜欢我没结果。”
她不劝还好,越劝薄衡脸越黑,周身的冷气不要钱的往外冒,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忍了又忍,仍抱着一点希望。
放下自尊沈声道:“要是我能保证不会有喜新厌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