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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渣第二弹:星界有请外援(订阅过的不……

    回到冰域之原,厄琉斯用胳膊肘怼了怼眉头紧锁的男人。

    “想什么呢,眉头皱的跟小老头似的。”

    “我在想,御守们收到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荀将夜神色严肃,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像是...“冲着你来的。”

    “没错啊,就是冲着我才来。”

    厄琉斯理所当然点头。

    出现拍摄她的视频不奇怪,谁让她天生丽质长得美呢,但特意选择了她身具被感染时的明显症状,发给其他御守,针对性太强了。

    那人显然是确定她受到感染,想借御守们的手揭穿此事,进而驱逐或是解决了她。

    架不住现在这壳子里的不是原主,而是开了外挂的厄琉斯,而且在原本的线上,是没有这一遭针对的,原主是直接死在火渊底部。

    荀将夜脸一沈:“是谁?”

    他连她被污蔑都忍不了,如何能允许她被恶意算计。

    “我怎么知道”她翻着白眼,他问她,她问谁?

    你不知道你还一脸轻松不当回事?男人一梗,要是她没祛除死亡之息,变成废妖,岂不是正中他人算计?

    没了大妖之能,她不会外出,不会被卷入界缝,自己也就不会遇到她,没有了她的相救,他不会离开界缝,一想到未曾与她相识,她可能会遭受的,他就满心戾气。

    在看女人巧笑嫣兮,鲜活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庆幸。

    “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害你。”

    男人沈寂了几百年,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但是这一次,因为她,他再次露出锋芒。

    “这有什么难得?”厄琉斯不以为意“知道我被感染了死亡之息的就那么一个人。”

    寻找支柱的过程,她虽行走在人群之中,普通人可认不出她是雪妖,也没那个本事联系上所有御守,其他见过她的御妖清楚死亡之息腐蚀妖纹的特性,她身具妖力,他们自然不会有此怀疑。

    所以只有也只可能跟边不负有关。

    他是唯一导致雪妖感染并亲眼所见之人。

    她确定算计她的跟边不负有关,但有些想不通,她封了边不负的星印,囚在她所掌控的冰室无法往外传递消息,且前几天才去‘看’过他,他当知晓她身上的死亡之息已拔出,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又是如何身在冰室的前提下,远程计划的呢?

    “你怀疑边不负?”荀将夜是知道边不负就囚在这里,也知道因何为囚,所以并不同情。

    厄琉斯敛眸沈思,摇了摇头:“不,不是边不负。”他不会在明知她解决了死亡之息后多此一举。

    “但一定是跟边不负有关的人。”

    那个人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视频中感染的样子,边不负又无法传递消息,才会设下这一局。

    “你先回去,我去‘招待招待’边不负。”

    “我陪你。”

    “不用。”厄琉斯流里流气的拍了拍荀将夜的脸,美眸流转“乖,洗干净了床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本来挺严肃的,她偏不合时宜的耍流氓。

    男人眼神蓦地一变,幽深又邪肆,极具侵略性,半点看不出是那个温雅自持,如竹如玉的君子,低哑着道“那你可要快些。”

    “知道了,小精分。”

    这货变脸的速度也是没谁了,整的跟个反派似的。

    其实这也正常,荀将夜还真不是精分,也没有双重人格,就是吧,在正常的人界缝那么个死寂的地方待个几百年估计也正常不到哪去。

    厄琉斯作为把荀将夜捞出来的人,还自带魔性美貌又不收敛的又撩又睡,怎么可能不变成男人的偏执。

    “嗨,边家主,我又来看你了,高不高兴?”

    厄琉斯声音轻快的打着招呼,冰链中的男人双眼空洞,眼下是干涸了许久的暗红色血液,垂头不动不语。

    “你怎么还不理人呀。”

    她踢了踢他的腿,美眸微眯,带着恶意的笑“难不成是想做哑巴吗?我可以成全你喔。”

    心知这女人多恶劣,极有可能说到做到,让自己真变成哑巴,边不负不情愿的扯了扯唇,声音嘶哑讥讽“怎么,今天又打算折磨我了?”

    “我怎么可能那么残忍呢。”

    她两指并拢一划,脚边多了个冰雕而成的座椅,整个人懒散的倚了上去,猫儿似的缩成一团,手指把玩着一片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冰片,片身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手一松,那冰片并未坠落,反而虚虚的漂浮在男人脖颈,如被人为控制一般恶劣的在那脖颈肌肤出滑动。

    “我呢,最近在研究如何一刀下去切断喉管,又不伤及动脉,万一下手没个分寸,导致大出血就不好了。”

    她慢条斯理道:“毕竟边家主是知道的,我可不舍得你现在就去死呢。”

    边不负心里还抱着忍辱负重,总有天报仇的想法,眼睛已废,如何能接受自己在成为哑巴?他会意志犹存,除了手握一张不为人知的底牌之外,也是明白自己的星印还在,只是被雪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禁锢住了。

    他不是废人,还有机会翻身!

    “从哪里下手好呢?”冰刃比比划划,厄琉斯捏着下巴跃跃欲试。

    男人失去视觉,听觉感官无限放大,清晰的感受到那冰冷的刀刃在自己的脖颈贴合,喉结紧张的滚动,寒着脸扭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对准厄琉斯的方向,阴沈的嘶吼:

    “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话间,那冰刃便割破了他的肌肤,一条血线滚着血珠。

    边不负只觉脖下刺痛,接着温热的血液留了出来,他惊的胸膛剧烈起伏,不敢再开口。

    厄琉斯没回答他的话,冰片缓慢的厮磨以刺激人的神经的速度折磨挑战着边不负的神经,她知道,黑暗中人的听觉感官那种放大,加上心理诱导,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崩溃。

    “也不知道喉管在哪,诶呀,不好意思哦,没找准位置割错了地方。”

    “没事,边家主放心,我割的不是主动脉。”

    “啊,对了,想到了。”

    厄琉斯忽地雀跃道“我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如果真的大出血,给你冻住就好了,放心,不会弄死你的。”

    边不负嘴唇发抖,身子软趴趴的,要不是冰链束缚,连站立都做不到,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勾勒着她所说的画面,想着想着脖颈一凉。

    他下意识的尖叫,满脸狰狞后怕:“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走开!走开!”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救我!救救我!”

    “你放过我...”

    实际上,厄琉斯正悠闲的支着下巴,粉唇一开一合吐出诱导性的暗示,除了刚开始划破了他的皮,还真没怎么他。

    啧啧,她还以为得下点重手呢,没想到这人心理防线这么低。

    这就不行了?

    她挑眉,开始进入正题,声音缥缈低柔,带着独特的韵律节奏,引诱着他的思维。

    “你想让谁来救你?你身后的人是谁?”

    ......

    半晌,厄琉斯脸色微凝从冰室走了出来。

    边不负嘴里的消息显然刷新了她的认知。

    与其说原主的妖丹等物是边不负吞食,不如说是进了那东西的口,每每被取走的妖肉也不是他要,而是它。

    就连他去往界缝,感染了死亡之息,也是受了它的驱使。

    她脚步匆匆来到自己的冰室,推门而入,入目的是男人活色生香的诱惑,硕长的身体肌理分明,宽腰窄臀,慵懒的支着头墨发披散,温雅褪去,有些狭长的眼微挑的睨她,还招了招手,低沈性感道:“过来,素白。”

    厄琉斯:美人近在眼前,先吃了再说。

    干脆了当的把刚才的问题丢到脑后。

    一番云雨过后,厄琉斯眼带媚意绯红着脸,餍足的曲腿半靠床头,就差点一根事后烟了。

    荀将夜也恢覆了平时的温雅,一身侵略收敛的干干净净,周身星光点点,星能之力清理了身体,穿戴完毕,他坐在女人身边,手指熟练的为她梳拢她发丝。

    边梳拢边道:“可是问出了什么?”

    厄琉斯被伺候的舒服极了,眯起眼,嗓子还有些微哑性感:“嗯,你还记得边不负出现在界缝那次吗?”

    “记得,怎么了?”

    荀将夜手一顿,就怕她翻旧账,要不是他当初送了边不负出去,她也不会遭遇后来的事。

    “你怕是不知道。”她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他可不是什么偶然卷入界缝,而是带着目的。”

    “目的?”界缝多危险的地方,里面寸草不生,除非...男人擡眼“他是为了我?”

    说完他又自顾自的摇头“不,不会,没人知道我在其中。”

    “是也不是。他呀,是为了恶秽之火,只是没找到,又碰巧遇到了你。”也就是说,当时荀将夜不把他带到出口,他也能自己找到出路。

    涉及到恶秽之火,荀将夜不得不严肃以待,一个不着,可能整个星界都将尸横遍野。

    “到底怎么回事?”

    “旧主。”厄琉斯吐出两个字。

    “什么意思?”荀将夜细细品着,脑中不住回忆,在他记忆中从无有关于此的回忆,一脸茫然。

    “我也不清楚,只是从边不负嘴里得知它的存在,支柱的崩塌很可能跟旧主有关,它似乎是无形的,且无法轻易出世,至于它要恶秽之火做什么,不得而知。”

    这似乎关于此方世界的核心,就算是她,到底是外来者,也无法轻易窥伺。

    谁也想不到,一个边不负竟牵扯出更为覆杂滔天的隐秘,

    不知为何,荀将夜心中总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安。

    事情陷入瓶颈,就算他们知道了‘旧主’的存在,知道是它搞出来的一切,但是怎么办怎么解决又停滞了。

    “现在嘛,就到了我们请外援的时候了。”

    厄琉斯抚掌道。

    荀将夜愕然,他们哪来的外援?

    当然是天道粑粑了。

    这里可是他的世界,找就找最大头的那个才行。

    ‘呼叫小珠珠。’

    “天道粑粑?界神?小珠珠?”

    “亲爱哒,别装死,我知道你听得见。”

    “小珠珠,你家孤单可怜又弱小的小可爱被欺负了,嘤嘤嘤,你都不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再次分裂自己,只不过不是本体,而是精神体分裂成十一份镇压支柱,肉眼看不到的精神体已经少部分被不详意味的黑气侵蚀,祂只能沈睡来缓解。

    沈眠中,听到一声声呼唤。

    云端之上,精致的宛若非人存在的男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波澜不惊的纯白眼眸闪过一缕幽暗黑光。

    心念一动,云端之上已然没有了祂的踪影。

    “何事?”

    男人静静漂浮在此间冰室半空,仿佛自来就在这里,墨色长发松散的垂落脚面,白眸无情无欲的望着厄琉斯,淡淡开口。

    只是下一秒,他的神色微有变化,双眸冰冷。

    厄琉斯不受控制的冲男人飞了过去,那只如玉的修长手指落在她的脖颈,冰冰凉凉。

    祂:“你又不听话。”

    咦?咦咦?

    这画面怎么有点熟悉?

    厄琉斯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不就是她对边不负做的吗?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她自己了?

    祂面无表情:“你让他碰了你。”心里却升起一股无名的火,烧的祂想掐死那个敢碰她的蝼蚁。

    祂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风无声动了,吹的祂发丝飞扬。

    一抹惊雷无预兆的冲荀将夜当头劈下,饶是身为星主强如荀将夜,用尽全力也无法与一方天道做抵抗,从他体内涌出浓郁的星能之力,璀璨绚烂的挡在他的头顶。

    奈何惊雷是天道的意志,天道不容他,星能之力自然也不会眷顾这个昔日的天才。

    如屏障的星能之力接触惊雷的瞬间瓦解,眼看那道惊雷就要落到荀将夜头顶,耀眼的金光突然升起,惊雷消散。

    界神的白眸深处隐有猩红之色,气势凛冽逼人,死死的盯着厄琉斯,完美的唇轻启:“你在维护他。”

    周遭狂风大阵,空气中的星能之力暴动,搅碎了一方冰室,颇有种毁天灭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