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震撼
“瓦底要来谈判。”童言打来了电话,“你去。”
“大哥你没搞错吧,你才是外交部的,我是监察部的。”童笙迷迷糊糊地回答到,“那个党?”
“党首都来了。”
“二十个,你叫我一个人去?”童笙从床上蹦了起来,她脑子瞬间清醒,“你和咱爸是真看得起我。”
谷梓也被吵了起来。
“怎么了。”谷梓倒在了童笙怀里,“谁要来。”
童笙拍着谷梓的背,哄着她继续睡觉。
“莫枭过去帮你。”
“你叫他来帮我跟施压有什么两样。”童笙压着嗓子说。
“对了,世界会也是你去。他们估计会问你地下市的事儿,你如实说,不用害怕说错话。”
没等童笙再问什么童言就挂了电话。
童笙倒在了床上。
“这一次会场是江氏的,你注意点儿。”颜子媚临走时提醒着童笙,“你会瓦底语吗?”
“莫枭和谷梓都在这儿,我和个陪衬一样。”
“你哥把莫枭叫来施压了?”
“福国人才多多,明明是枭爹有实力。”
颜子媚点了点头,然后踢了她一脚,快速跑出了会场。
童笙早就习惯了这突来的一脚,她掐灭了烟,散了散身上的烟味,走进了会场。没一会儿莫枭和谷梓一块走了进来,两人说说笑笑,感觉是来郊游的。也是,面对之前的“同事”莫枭怎么可能紧张。
一年不见,感觉莫枭变年轻了是怎么回事。
“枭爹。”童笙冲他招了招手。
“你怎么把我女儿饿瘦了。”莫枭过来问到。
“瓦底雇佣兵团弄的。”谷梓平静地说。
“看来是Skio离开我之后胆子大了呗,欠爹教育。”
莫枭扎起头发,坐到了童笙一侧,把脚担在了桌子上,玩儿着手机。
今天的新闻头条就是福国将在西城接待瓦底各党首。
“今天的会议会很顺利。”莫枭看着进入会场的瓦底二十党首,瞬间兴奋起来。
原本还在笑着的各党首看见莫枭后,瞬间站直了身子,有的甚至还想给他鞠个躬。直到他们想起莫枭已经不再是瓦底人时才都擡起了头。
“欢迎。”莫枭用瓦底语打着招呼。
党首们依次坐好。
瓦底人不喜欢按规矩做事,这一点莫枭改不了。虽然是两国会议,但没人录像,莫枭直接按瓦底的待客之道开始跟对方谈话。
莫枭站起身,朝着Skio走去。他一把把人按在座位上。旁边的其他人有些不乐意,刚想出手阻拦,但是看到莫枭歪头笑着看他们时又瞬间低下了头。不怕莫枭板张脸,就怕莫枭歪头笑眯眯地看你。
“Skio。”莫枭摁着他的肩膀,“你的人把我两个女儿打的很惨啊,解释一下。”
会场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听见了“嘎嘣”一声。紧接着传来了Skio的惨叫声。他的骨头被莫枭硬生生压断了。
没人敢说一句话,就连Skio这个受害者都不敢多叫几声。
在瓦底,强者才有资格说话。
“那个雇佣兵团你觉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莫枭又问到。
“没有没有。”Skio捂着肩膀使劲摇着头。
“你们看得清局势吗?江氏还是陈氏,你们选那个?”
“都不选。”其他人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都不选……都听您的。”
莫枭微笑着。面前的人却越来越痛苦,他们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要被压碎一样,一个个都跪了下去。
“下次见我,记得跪下听我说话。”莫枭笑容瞬间消失。
原来会议不止可以舌战,还可以见血。
“柯塞氏都是群白眼儿狼,别被一口吞了。”
童笙没学过瓦底语,一脸懵。刚才莫枭压断Skio骨头的时候甚至还想阻拦,不过谷梓给她全程翻译了一下,又给她普及了瓦底的“风俗”这才让童笙冷静下来。
“原来枭爹真是来施压的。”
“对症下药。瓦底人在绝对强者面前不会有一点反驳的话,甚至之后也会按强者说的做。”
“挺好。”
童笙本来以为得和对面舌战一天,没想到莫枭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二十党就来了十九个,莫斯党没来。”莫枭对童笙说,“就是莫澜没来。你得自己去和他说,不然他不会主动求和,甚至还会威胁你。”
童笙立马买了去瓦底的飞机票,当天下午就和莫澜见了面。
“童小姐为什么要来问我?”莫澜问到,“问我义父就够了。”
莫澜的福语说的很好,看来简云溪没少教他,这人算是送对了。
“其他十九党都与陈氏和江氏解除联系,您为什么不随大流呢?”
“因为我不随大流。”莫澜一本正经地说,“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和陈氏或者江氏有过联系。”
童笙发现他的福语也没那么好。
“我们不结盟,您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一点伤害!”
莫澜看了一眼简云溪。简云溪表示让他自己做决定。
“我知道你们福国不结盟,但是不代表别人这么想。”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她表达的不明白吗,还是莫澜根本没听懂。明明说得这么明白了,莫澜为什么还在和自己拉扯。
“您看清局势。”童笙站起了身,“我还会再来的。”
“倘若谈江氏局势,您还是请江氏的人亲自来跟我谈,毕竟您姓童。对于那个姓江的人,结盟对他很重要,不过等他上位,他会用很残忍的方式结束与我们的合作。”
莫澜口中“姓江的人”应该是江思时。没错,江思时现在需要盟友,童氏不会帮他,他一个人根本不会成功。严江想杀他是因为他一出生时没有心跳,也没有哭,就是叫声异常响亮,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就乌云密布,大雨如瓢泼。他是四王之一。严江忌惮他。
“我相信您会等到他来亲自和您说的,到时候被甩了,别说话。”
“我知道他会甩开我们,因为我们同样会甩开他。我们都不会找一个废物盟友。”
“那就祝您好运。”
“也祝您好运。”童笙离开了莫澜这儿。
她刚出去就后悔了,应该扇他一巴掌再把简云溪带回来,叫他赔了夫人。这才对!
第二天一早,童笙看着眼前同样疲惫的江思时瞪大了双眼。她没叫江思时来啊。
“你哥把我弄来了,他叫我接手这边的事情,你回家。”
童笙看到了救星。她在西城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江思时。
“谢谢,我真的一刻都呆不了了。”
十六楼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当天上午一行人就飞回了珅城。
“为什么我一去还没说话他就同意了?”江思时给童笙打去了电话。
“因为你姓江。先不和你说了。”
回珅城之后童笙就给十六楼的那群人申请了奖金。上面批的也快也大方,一个人三十万外加三天假期。奖金过两天就到。那群人高兴的,相互抱着猴叫。
童笙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特别疲惫。三个月内使用两次异能,没吐血晕倒就算好。她知道自己并不强,两次开发异能才到了今天这样,不过还不能像莫枭他们一样随时使用,平常遇见体型比自己大的对手靠肉搏根本打不过,虽说异能是比别人厉害些,是控制精神的,但是强度小,身体受损多,根本不够用。
她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王。她没有莫枭那么明显的特征和强大的实力。有些人的异能是在绝境中逼出来的,有的人的异能是天生具有的,一般这种人在婴儿时期就与他人不同,有些因为太过于罕见而被认为是怪物而丢弃。莫枭和乔戚就是例子。闫薇出生之后她家在玉关的地位升了不少,就连边兰惠都说闫薇是低嫁。
童应尽说过莫枭出生时就没有呼吸心跳,浑身毛发和瞳色都是蓝色……陈氏有个弟弟出生时就这样,但是被抛弃了。难不成这个被抛弃的弟弟是莫枭?
童笙给莫枭打去了电话。
“我爷爷和你说你是谁了吗?”童笙问。
“我不姓陈,我姓莫,我的父亲叫莫格,别记错。”
他知道,他知道!
童笙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母亲,我母亲有没有什么特殊。”
“你母亲才是玉关的王。王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王?你出生的时候闫薇处于濒死状态,为了让你活命她应该把你基因强改了,你再强改回来就行,不过这过程就是有点痛苦。”
“怎么改?”
“周晚晚知道。”
童笙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别人,不然这次她可不敢试。福国每年有数万人因为强改基因而死。所谓的强改基因药不过是一些无良商家的把戏,那种药喝完之后整个人会感觉飘飘忽忽,最后大脑损坏,要么死要么瘫痪,根本不能改变基因。
不过研制药的人是周晚晚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她一个生物学和药理学双学位的学士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这件事先放一放,不着急,着急的是下个月的世界会,这个会四年开一次,被童笙轮上了。往年都是陈元齐去的,现在应该童言去,可他偏偏让童笙去。童笙不想去,可又不得不去。
童笙坐在位子上,脑子里想着自己的稿子和可能出现的无数种情况。这种大场合可不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