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一骗三生 > 第 46 章节
    头一望,咦,这不就是那当初说要收我当义妹后来又不小心阴错阳差的培养出男女之情的男人么?

    在昏倒前,我只来得及想这么多,仅此而已。

    倘若我有更多的精神去思考,也许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但可惜的是,我再没心没肺也总归是个人,是个人就有情感,就不能做到时时刻刻的理智和清醒,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有更多精神去思考的,而晕倒,就是对我还是个人的最好证明。

    我就那样落在面前男人的怀抱里,仿佛尘埃落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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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忍不住,终于让这盆狗血浇了阿九一身啊!!!哇哈哈!!!

    咳咳,周末不更新,但咱们还是很厚道的推个文,~~~~(>_<)~~~~ 都去踩shi小札吧吧吧吧吧吧吧——我喜欢妈妈煮的饭,不放葱的馄饨,清晨的山风,大海边挂着风铃的小木屋,不吵人的蝉鸣,橙色的毛衣,尹腾润二的漫画,吉卜力的动画,越吃越瘦的巧克力,王菲的歌声,永远不会变红的绿灯,甜的药丸,没有痛的注射,有冰激凌味道的KISS……我喜欢夏宁远。(师小札《云上的纪念日》)

    卷三 明日篇+结局篇 一三

    这世界上最虐的事莫过于你明明醒来了,却还要装作没有醒来,只因为不想被宿命中的那人瞥见你眼中的惊慌——如此文艺而忧伤的一句话在我脑中浮现,遂又被挥散,我慢慢睁开眼,正望见一道青灰色的身影走进内室,再往上瞧,还是那副眼眉,那个笑容,我不由自主的回了一个微笑。

    我说:“我怎么晕倒了?”

    为了避免被问“你怎么晕倒了”的来龙去脉,我只好先发制人,意思是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晕倒,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别问我,除非你知道答案。

    师然轻叹了一声,将药碗放在一边,扶着我半坐起身,又端起药碗凑到我嘴边,道:“趁热喝。”

    我“哦”了一声,抿了一口药汁:“苦的。”

    他说:“药哪有甜的?”

    我扭开脸:“我没病,为什么要喝药。”

    他捏着我的下巴扭过来:“大夫说你气虚体弱。”

    我又喝了一口,听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这么弱的身子,以后怎么跟我走一辈子?”

    我心里一热,立刻又喝了两口。

    喝完了药,我再度躺回被窝里,师然并不走,而是将我往里挤了挤,半靠在床沿,垂下眼,顺了顺我枕边的散发,轻声说:“现在,咱们谈谈?”

    我说:“我还是有点困。”

    他说:“我看你倒是很精神。”

    我不语,扭过脸瞅他,额头正迎上垂落的一个吻,心里一慌,只好说:“嗯,那就谈谈吧,谈什么?”

    指尖滑过我的眼角,师然仿佛沈思的看了会儿,说:“白天怎么哭了?”

    我道:“我哭了么?白天是屋顶漏水了。”

    他挑起一边的眉:“那是水么?”

    我别开眼,放弃挣扎的权利:“好吧,那不是水,是眼泪……可能每个姑娘在出嫁前都要哭一场吧,我只是入乡随俗罢了。”

    仿佛又听到他在叹气,最近他总是叹气,不知道是因为我而叹气,还是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而叹气,我想他一定不知道叹气是个很影响心情的行为,他一叹气,我的心里就会随之一沈,如此你来我往,每天都要沈上好几次,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我沈浸在有关叹气的哲学里,师然好似也没闲着,离开床铺一会儿,又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块儿玉,塞进我手里,解释说这是师家祖传的玉,只传长媳。

    我摸着玉身,心道,果然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大家,都需要一件祖传的宝贝,不是传给长子就是传给长媳,师家是大家,也不能免俗。

    我忙着欣赏祖传的玉,师然也不知从何时讲起了故事,讲得很慢,等我回转了心思听了进去,他已经说道:“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娘说明日城的下一任女主人一定要是让我真心守护的女人。”

    我张了张嘴:“哦。”

    他轻轻一笑,又往下靠了几分,说他之前还很担心云儿和我相处不来。

    我说:“怎么会呢,我和云儿这么‘有缘’。”

    有缘,和自己的表弟,自然是有缘的。

    我忽然觉得,幸福就在咫尺,又忽然觉得,幸福很远,我想抓住师然,却又害怕抓住的只是一片浮云,但是若不抓住这可能是浮云的幸福,我又会失去一辈子的开心,也许,在我这种人心里,早就具备了宁为瓦全不为玉碎的素养吧,我宁愿就这样和师然过一辈子,也不愿意为了点滴的遗憾丢失唾手可得的“美满”。

    思及此,我仰头望向师然:“师云的娘,是个怎么样的人?”

    师然一楞,没料到我有此一问。

    我说:“假如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但我仍摆出一副我很想知道,假如你不告诉我,我会很失望的表情。

    仅仅是师然犹豫为难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里回转了许多可能性,我害怕从他口中验证云姿曾说过的事,迫切的希望师然所说的故事和云姿的版本有天渊之别,但另一方面,我又担心那是师然故意骗我而编造的故事,于是想了这么多,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开始相信云姿说的故事了。

    师然拨开我的流海:“云儿并非我的亲骨肉。”

    是谁在我心里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眨了眨眼,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漏听一个字。

    他说:“云儿,是个故人的托付。”

    我干笑一声,问:“故人?我只知道你和莫珩丶别云辛是朋友,云儿总不会是他们的私生子吧?”

    他打断我:“怎么可能,难道我只有两个朋友么?”

    我在被窝里攥紧了拳:“哦,那是谁呢?我认识么?”

    师然眨眨眼,轻笑道:“可能吧,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

    我说:“就是好奇,好奇你以前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可能还有点……嫉妒吧。”

    师然将我更搂紧了些:“傻丫头,不用嫉妒,你就是你,别人是别人。”

    我“嗯”了一声,乖顺的趴在他怀里,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喜悦。

    师然的头发垂在我眼前,随着他的喘息一下下瘙着我的鼻子,我皱了皱鼻子,没忍住,还是打了一个喷嚏,他连忙低头看我,我正揉着鼻子抱怨,便被他顺势亲了一下。

    我楞楞的看着他,问:“师然,要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我一直在骗你,或是有什么秘密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气?”

    他深深望着我:“怎么会呢?”

    我追问:“是不会么?”

    他缓缓摇了摇头,刮了一下我的鼻头:“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我说:“哦,那假如我发现你一直在骗我,或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能不能生气呢?”

    师然仿佛被我问住了,半响不语。

    我接着道:“我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你要是有什么秘密就要趁早说,瞒着我越久,我会越生气哦。”

    师然好笑的反问:“那你生气会怎么样?”

    我说:“我会躲起来。”接着又问:“你会找我么?”

    他再次反问我:“那你希望被人找到么?”

    我不语,撑出一个笑容:“你猜?”

    我和师然的婚期,并没有因为我的病情而延误,也没有因为云姿的话而发生波动,婚前的筹备仍在持续,师然为我建造的新院子也在赶工。

    风平浪静,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在云姿再次登门之前,我还在想,假如我能将装傻进行到底,那我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人这一辈子总要糊涂一次。

    然后,我便看到了站在门口表情讥诮的云姿。

    云姿跨进门来,行了个礼,并不真诚:“小姐比云姿想象的更坐得住。”

    我问她有事么。

    她说:“中央政府那边来了旨意,说是城主治理地方有功,要赏个爵位。”

    我心里一缩,嘴上一乐:“诶?那按照夫荣妻贵的说法,我也面上有光了。”

    云姿皱了眉:“你不用装傻了,你分明就是宗和帝和今酒的女儿!”

    我站起身:“我不是。”

    她上前一步:“你是。”

    我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我承认,但我真的不是,也不知道假如我确实是那个‘阿酒’,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见云姿仍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继续道:“云姿,我要是你,我就会尽快离开这里,待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能知道这么多,又怎么会是个侍女呢?是谁派你来的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