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哈—”伸了个懒腰,昨天喝酒有些喝多了,对了,昨晚那人叫什么马长云?为什么好像见过他,但是为什么又不记得他?和那个马长云的的确确没见过,酒后乱言“呸呸呸”还管人家叫冰块,虽然和他的脸很符合吧,他四面朝天,像个乌龟翻了壳一样,捂着被自己哈哈大笑。
……
曲乐衍起床洗漱吃完早饭便去见了蓝洛离,仙门大会惩处高瀚宇四大门派还在商量,也是笼络各家的好时机,他爹肯定又要推荐他给各大门派宗主掌门认识。
“娘”曲乐衍大步进了韶华殿,韶华殿是宫主夫妇的寝居。
“衍儿,坐下吃些,这有些糕点,娘亲向学你郭伯母学了好久才会的,来,尝尝味道如何。”蓝洛离拿起一个小盘子上边摆上了小巧玲珑的糕点,拿起盘中一块糕点递了过去。
曲乐衍接起糕点,眼睛笑成一条月牙,“娘啊,你不用做这些,你若想吃,让厨子们做就行了,幻月宫的厨子还是不错的。”浅浅尝了一小口,甜而不腻,软软糯糯的桂花香味,口留浅浅的花香馀味。
“我想自己做,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干,若是好吃,我以后就做给你们吃”说着她用一种期待被夸奖的眼神去看他。
曲乐衍也特别配合的夸赞“嗯~好吃,太好吃了吧~娘亲你这手艺跟郭伯母学了几年了?这么好吃算是出师了吧?以后可要长和郭伯母交流交流厨艺,还有让郭伯母带上郭兄,我和郭兄给你们两品尝哈。”说着又去要拿糕点被蓝洛离打了手,拍了回去。
曲乐衍急了“唉,唉唉?娘亲,我才吃了一块我再尝尝!”
蓝洛离也很不客气地回覆“不行,你爹和你哥还没吃呢,就这一盘,一会一起吃。”手指顶着曲乐衍额头,“你啊,你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让郭柒来陪你胡闹?你爹说的也并无道理,你也要上上进了你看看你哥还有马家的那长子,你也该努努力了,你们这辈灵气衰弱,而且你还是少宫主便更不能少了修炼阶级。不是娘说你,以你现在的资质你让你爹如何撒手将幻月宫托付给你?”蓝洛离无奈的笑了笑。
“哎呀,娘啊,你可别操心了,你和我爹一年能回来几次啊?从小祖母带我,祖母去世以后就跟着师兄们修行,我也在练啊,这不是一下子的事是吧?还有我现在突破练气了我现在是金丹初期了。以后别总墨迹我了,你要管就去管我爹和师兄他们去。”他抱臂撇了撇嘴。
蓝洛离先是不信以为这孩子逗她呢,“你可别逗了,就你练了十几年的练气也没见你有长进,别说大话哦!跟我说说就行了,被别人听见又要找麻烦了,你虽然开始基础好,当时啊,你爹……”话音未落就被曲乐衍打断“当时啊,我爹出去就炫耀说我什么天纵奇才啊~开始就练气中期这可是百年一遇啊~上一个还是花伯父呢~谁知道这孩子怎么就一直也不长进呢,再也没长过,还有些人说我这辈子就练气的命了~是吧?”说完就扭头出去了。
蓝洛离向前两步伸手想叫住他“乐乐!娘不是那个意思……”
曲乐衍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就走了,也是了,这么多年也没长进他爹和他娘肯定比谁都急,现在是有幻月宫的名义护着他,可是不能护他一辈子,他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这么多年也在努力修行,现在好不容易练到了金丹期,他没告诉曲正则和蓝洛离,一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不好太多人知道,居心叵测的人定来拿他做文章,毕竟四大派互相窥视企图吞并对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四大派各自有上古神器神兽镇于四方,互相争锋相对是应当的,保持住了这个世界规则的平衡。二是因为他爹知道就等于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他爹的大嘴巴还不得全世界去显摆。他也不想多生是非,给自己找麻烦,他最讨厌麻烦了。他希望能担任起这个责任,保护幻月宫,保护西方的子民。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看起来很人性,其实真的是烂透了,像高瀚宇一样,一城之主也同样想成为这个世界的顶端,仙门百家狼子野心都是群披着人皮的恶鬼,他爹经常跟他讲花伯父和陆伯母的事,在这个世界是对苦命鸳鸯吧。
魑峰崖是幻月宫最高的一座山峰,尽头有一处崖,白云迷雾缥缈崖峰之间,崖峰上能纵览西方,零零碎碎的城镇在崖峰上渺小的像沙子。幻月宫主要管辖西方,西方城池的总都。幽冥教就管辖区在南方,是南方地域的总都。江宗堂是管辖北方的总督。花暝阁是南方总督。
在魑峰崖上一人在崖边的槐树下枕着双手闭着眼,这颗槐树有了几百年了,是魑峰崖边最大的植灵,高大粗壮有一丈多高,微风轻轻吹过那人的鬓角,正逢秋季,槐树开的白槐花随风飘扬,雪白的花瓣在地上随风摇晃。一片槐树花落在那人嘴角,那人微微皱了皱眉,眼睫毛轻微闪动似乎有了反应,伸手将花瓣拿起冲着阳光看了看稍微眯眼,又起身走向崖边处,望着周围渺小的城池,白云环绕如梦似幻,微微一楞,掏出衣服里的焰邩看了看,这人便是曲乐衍,他在想他对马长云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和当年从雪峰林出来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心口很空,坐在崖边晃着脚,这座崖基本上没人来因为很高被宫主禁了令防止弟子出了事故掉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因此没人来,只有曲乐衍有时候会来这,他喜欢安静与世界隔离的清冷,在这儿他觉得很舒服,与大自然结合一般,好似这样就能融入这个干净的世界,而不是现实。
从魑峰崖回来后又去了仙门百家的酒宴,听着他们讨论研究处置高瀚宇的事,出去透风的空隙听见后花园有动静,便寻着声音去了,在树后边躲着看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推推搡搡身前的青年,两人个头相差无几,被推搡的青年是马长云,而推他的也是个看起来相对富裕的公子哥,那公子哥看起来挺富贵的样子,不仅高而且看起来还很壮。眉毛尾处偏高眼睛尾部上挑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身后跟着几个弟子看他们青蓝色的服饰应该是江宗堂的弟子,好歹也是堂主的儿子,弟子都欺压到堂主子嗣的头上了?而且最可气的是这位堂主儿子不反抗就任由身前之人推他,也不躲低着头看着地面,那为首的青年和身后弟子骂骂咧咧的,手也没停。
曲乐衍心想这人这么怂么?昨天还跟他说话来着,人也挺好,这些人欺人太甚了吧!“喂!”手上的石头打在了为首青年的头上。
那青年转过头恶狠狠的见他,曲乐衍被他一瞅眼神飘忽不定,像个做错坏事的小孩,默默的收起了仍石子的手,又看了看壮实的青年,这男子要是给他一拳他都能飞出去,目测身高比他高一个头,有两个他那么大,瞬间刚才那逞能的气势消了一半,用咳嗽掩饰尴尬,“咳咳,那个什么……这里是幻月宫容不得你们放肆。”
那人身后的弟子跟他小声嘀咕些什么,马长云看向曲乐衍,他也顺势瞄向马长云,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对视一瞬,像是触电一般看向别处。
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不再凶狠的看着他,而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他,随后双手抱拳,他以为要揍他潜意识后退,结果要来的拳头迟迟没有下来,又看了看他,青年掰着手骨嘎嘣嘎嘣的响,随后冲他说道“少宫主,这是江宗堂的家事,不劳少宫主费心了,少宫主好心思,幻月宫的家教就是这样的么?,我觉得没必要幻月宫来管不是么?幻月宫何时有这时间来管到江宗堂头上了?”语气平缓有些蔑视,嗤笑了一声,捏着刚才打他头的石子眼神示意让他看。
曲乐衍感受到来人的轻蔑也不再给他好脸色,“我不知道你的家事,也管不着你的家事,我只知道这里是幻月宫,不管你是什么牛马蛇神到了幻月宫就要守幻月宫的规矩!”他也没好气抱臂白了青年一眼。
青年挑眉挑逗到“哦?我可不知道幻月宫还有插足别人家的家事这条规矩一说?到底是幻月宫的规矩还是小屁孩你的规矩?”
曲乐衍刚想说什么马长云拍上了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们走别打起来。
话说也怪,平时换做是师兄们这些事就过去了,可是受欺负的人是马长云,他内心十分抗拒不想让他受委屈的心情也十分强烈。
这可是在幻月宫,他的地盘底下,他都没有说话权利了么,未免欺人太甚了吧,“噗,规矩?跟我谈规矩?幻月宫的规矩就是我,我就是规矩,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么?还是对幻月宫有什么不满?我的教养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去评头论足,你觉得我教养有问题是觉得幻月宫有问题喽?”虽然身高差了一个头但是他的那气势可真不逊于青年,擡首高傲是自内而外的。
青年抱着剑笑着摇了摇头,“不敢,我哪敢对幻月宫有什么不满,少宫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是江宗堂的少堂主马志远那就有缘再会了。”少堂主这三个字说的格外之重,他能感觉马长云身体一僵随之而来的是强压下去的愤怒,上去就要用拳头打马志远,曲乐衍察觉到不对立马上前拦住他,马长云那么沈稳的一个人却如此形势实属不像他平常那温文尔雅的做派,“你这个少堂主位置怎么来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敢和他说么!”马长云冲马志远怒吼,脖子青筋暴起。曲乐衍手臂禁锢住马长云,随后示意马志远走,马志远也很识相的走了,临走时还冲他还是马长云吹了口哨单挑眉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