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冒牌女帝的三千后宫 > 第24章 帝妃欢好
    两情相悦的爱/欲是令人艳羡的,没有千丝万缕丶错综覆杂的纠葛,无非是线头两端,欲拒还迎,无论如何拉扯,终会缠作一团,滚乱夜夜红帐。

    秦妍敞腿坐于圆桌前,面对一席好酒好菜,半点胃口也没有,任诗情盈翘的股部贴着她的大腿根,双手搂颈,将一对丰胸尽显丶媚态抛足。

    慕容安然立在一边,冷着一张靥。

    昏黄灯火下,呈现的三角关系着实有点怪,一位恨着一位,一位爱着一位,馀下一位,则是心酸又难看。

    ‘爱而不得’四个字,秦妍是不认的,她得到过,奈何对方太过绝情绝意,一晃而逝的炙热,没能抓住一丝一毫。

    掏出去的心,再塞回,总会带上现实的冷酷和荆棘,寒意在腑内作祟。

    秦妍搂着任诗情的腰,微擡着脸,后者明显比先前要活跃太多,她一贯嫉妒女帝对慕容安然的恩宠,奈何与对方身份悬殊太大,自己有些斑斑点点在身上,大将军模样气度不说,还是百姓眼中的战神,横竖不好胡乱编排。

    如今可好,大将军和女帝闹翻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不仅要拿一腔热情将女帝拉回来,还要趁机打击慕容安然。

    玉手执筷,任诗情挑起片鱼,一只手掌托在下面,亲热热递过来,“陛下,臣妾再喂你一口,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干活。”

    秦妍笑着用手掌拍了拍腿上人弹软的屁股,刻意道:“朕不吃,也能将你‘喂饱’。”

    “陛下一向厉害,吃菜饮酒是如虎添翼,”任诗情媚眼如丝,娇滴滴的口吻带着甜甜的嗲味,话儿自然叫人耳红心跳,她拿粉拳轻轻一锤,羞羞怯怯道:“冲刮起来,又狠又猛。”

    秦妍的脸不自觉地泛红,但这样的骚话,是报覆某人的最佳利器,绝不能半途而废,她嚼着鲜嫩的鱼肉,淡淡一笑,“那是因朕爱听潮音,尤其是你的。”

    “哎呀,不正经啦~”任诗情努嘴,“大将军还在呢,好歹克制一下。”

    秦妍的目光顺势看向慕容安然,好一会,冷下神情道:“安然是朕的臣,诗情是朕的妃,帝妃欢好,要在臣子面前克制什么?再说,大将军见多识广,这么多年,就没找人解决寂寞?军营里,一水的青年,一水的兵。莫说三千,是三万丶三十万,比朕逍遥快活多了。”

    任诗情发出一连串清朗动听的嬉笑,娇媚无双的靥上,表情略有些夸张,她挖讽道:“想来也是,大家皆是女人,长夜漫漫丶卧榻孤冷,哪有不动丶不yang的道理。”

    慕容安然的脸色愈来愈难看,手逐渐握成了拳,她垂着睫羽,冰冷冷道:“臣,没有。”

    “大将军说她没有,谁信啊~”任诗情将碎发撩在耳后,顺着女帝的话,满目鄙夷,“天高皇帝远的,任凭谁也说不清,照着战神的身子骨,一夜七个,不在话下。”

    “你---”慕容安然随即擡起脸,怒而瞠目,拳骨铮铮可见。

    任诗情见有人恼了,随即躲进女帝怀中,嘤嘤起来,“啊呀呀,好怕将军大人冲上来打我。陛下明鉴,臣妾开个玩笑罢了。”

    秦妍见某人气急,心头莫名的爽,一台戏就得两人一起唱,臭味烘烘,才能恶心到人。

    “乖,别怕,有朕在,她不敢打你的。”秦妍挑起人的下巴,嬉笑道:“大将军实在要打,就打爱妃的股部吧,肉丰脂润的,打起来也不疼……顺带留个巴掌印,白里透红,朕看的刺激。”

    “讨厌,”任诗情摇着女帝手腕,不依不饶丶假装生气,“您这是在嫌弃臣妾肥。”

    “哪有~”秦妍正经的反驳,话风又突变,唇舌贴近人耳,目光看向一旁的大将军,笑眯眯道:“肉多,摆起来,才好看。”

    慕容安然应声擡头来看,可惜她翻不惯白眼,不然如何都要鄙视一回。

    “呸,”任诗情小啐了口,“哄人的谎话,我才不要信。”

    秦妍回过脸,抱着人晃悠起来,“是是是,朕张口哄人,哄得你‘张口’。”

    “陛下好坏~”任诗情飞红了脸,急急将脸贴上女帝的怀,羞于见人。

    一番骚话下来,慕容安然脸色崩得不成样子,表情完全失控,虽也红着脸,却是恼羞模样。

    秦妍看出对方一刻也不愿待,少不得将火力稍稍撤一点,她握着细腻白皙的肩膀,轻快道:“爱妃,不要躲了,陪朕吃酒。这酒意没上来,总少了些冲动。”

    任诗情慢慢腾腾起身,重新坐直,羊脂玉似的一双美手,悠悠地替女帝斟酒。

    秦妍是不胜酒力的,可这一次,没让侍女将白酒换成白开水。

    三杯酒入喉,红了脸。

    六杯酒下胃,五脏六腑烧了起来。

    八杯酒沈肚,思维逐渐化作飞絮,一簇簇的,拼凑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少卿,有人双眸微眯,眼尾眉梢尽是大团红晕,娇态丶媚态丶憨态都写在脸上。

    酒壮人胆,醉眼看人,人外人。

    任诗情通体性感,眉眼勾起人来,又骚又浪,她的唇形,是秦妍看过最美的,抹了些绯色口脂在上,更是要命。

    勾魂荡魄,亦不为过。

    秦妍晕乎乎擡头望人,拿着大拇指揉着对方的唇,学着老油子的把式,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将唇瓣搓得通红,她笑道:“寒气上来,酒还需点温度。”

    “温度?”任诗情楞了一秒,反应过来,她笑盈盈地问:“什么温度?”

    二指寻着诱人的唇缝,探了进去,秦妍擡着长眉,酒气浓郁道:“就是这儿的温度。”

    舌尖扫过指尖,带来的酥麻令人焦渴三分,秦妍不由自主张着唇,刻意喘着粗重酒气,目光偷望向某个角落。

    角落里,有人胸膛剧烈起伏,牙关咬得死死的,一副吃人模样。

    “喂我酒。”女帝道。

    任诗情小抿一口酒,得意洋洋瞥了眼慕容安然,款款欺身下来。

    红唇对上红唇,带着口津的美酒,一道注入女帝口中。

    第九杯入喉,秦妍不再是自己了,恨意铸成另外一个无耻的人。

    “先前的酒,辣呛得很,为何经爱妃的口,就变得甘甜似泉?”绸似的靥,神色涣散,秦妍指着道:“说,是不是有糖在里面?”

    “说什么呢,”任诗情俏怪道:“您是知的,臣妾不爱吃糖。”

    “奥,你不爱吃糖……”脑袋在摇晃着,以期清醒上一分,但事与愿违,腿上娇妃已拿自己的丁香小舌,扫起两瓣娇艳欲滴的微膨红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秦妍有些难捱,喃喃自语道:“朕被撩得难受了……再不为所动,可别后悔。”

    这是给那人最后的通牒!

    慕容安然少不得冷笑,她笑女帝愚蠢丶也笑女帝手段卑下。

    穿过任妃肩膀的目光,和大将军悉数投来的嘲讽目光相遇了。

    秦妍那点肮脏心思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内里的依赖丶流念丶不舍暴露无遗。

    良久的四目相对,什么都没能换得。

    愤怒上了来,秦妍豁出去了,四瓣唇贴合在了一块,带着湿滑口津的软舌粗暴的强势探索,疯狂的里外弄拨。

    一顿深入式狠吻,慕容安然终于吃味了,她转过脸,将难过的表情藏进了黑暗。

    ……

    红纱帐内,女帝俯视着莹白,“爱妃,朕有没有说过,你的身子很美?”

    “陛下说过……说过臣妾的肌肤是天凝的玉脂。”任诗情翘着媚眼。

    “太美了……”

    秦妍醉得厉害,凭着五感表达出真实心态,她被困在了一场白雪之中。

    有人,短暂又深深地沈浸了。

    (略……)

    秦妍坐于床尾,随手一探,便摸出个雕花匣子,没有上锁,轻轻打开,晶莹通透丶粗犷黝黑丶细长若指丶弯曲如钩……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

    她一时笑了起来。

    “陛下……笑什么?”任诗情调理着呼吸,从榻上起身,靠近问。

    “溪丛只有一根,你倒好,七根?”

    任诗情撇嘴,指了指其中一根,“她性子冷,不爱这个道,自然没那么多要求。”

    “可见你有多么浪。”女帝算是开了眼界,她随便挑了一根,掂量道:“触之生温,是好东西。”

    “的确是好东西,”任诗情慵懒着腰肢,轻薄的衣衫挂不住xx,泛着嫣红的指尖在一排什物上流年忘返,含情脉脉道:“精挑细选,用得好才留下,这几年也就得了这几只~”

    “是不是朕不在,你偷偷摸摸地用?”

    “哪有~”任诗情快速移过目光,没有底气道:“都是陛下来,才用。”

    撒谎的脸蛋被捏住了,秦妍侧首,舔过不诚实的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爱撒谎,你这张嘴,就不能给说话的间隙。”

    任诗情回吻着人,从唇边漏出话来,尾音又湿又腻,像是卷了一袭春/潮,“臣妾可是巴望着陛下,天天来堵。”

    “可真磨人……”

    “这会才明白,晚了!”任诗情伸手拿过,咬唇道:“臣妾,亲自给陛下穿戴。”

    帐外有人将话听得滴水不漏,双眼悄然泛红。

    秦妍穿戴完毕,内心五味杂全,她压下任诗情,靠在耳朵边,小声道:“爱妃,能否将朕当作一个泄yu的工具?”

    任诗情收敛sao浪表情,很是诚恳的反驳,“不要,陛下不是玩具,陛下是臣妾的宝贝夫君!”

    秦妍被这句诚恳的话触动了。

    慕容安然将自己弃之敝屣,旁人将自己爱若珍宝,到底谁,更值得去真心对待?!

    帐外那道身影面对这样明晃晃的羞辱倒也无动于衷。

    自己,被逼入了绝地。

    私心的,有人重伤了自己,将自己的一颗心拍落,摔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很好!

    爱的反面即是恨,既然不能将爱延续,为避免一刀两断,换种方式相处吧。

    藕断丝连的解释为没有彻底断绝的关系,谁说恨,不是一种关系呢?

    就由着恨,化作千丝万缕,将断成的两截,生硬地拼凑在一块。

    那么……

    互相的丶伤害吧。

    到底,谁会怕谁,谁又会重伤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