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姨娘离开相国寺之前,以永安侯府的名义捐了一大笔钱,欲盖弥彰。不过,方外之人又岂会管这些东西。
回到永安侯府,夜深人静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屋外响起,花落瞧着云菀,云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将门给打开而来。
云琴穿着丫鬟的衣服,手中提着个食盒挡住她的脸,诚惶诚恐的走了进来。
一进屋子,便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别说男人了,就是云菀这女人瞧见都万分揪心。
也不知哭了好久,云琴总算是开口了,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姐姐,对不起,是孙姨娘让我那样做的,我不想的。”
孙姨娘不就是云琴的娘亲?火烧小舟,湖面救人是孙姨娘的手笔?
越来越好玩了。
“三妹妹,我记得孙姨娘是你亲娘。”
云琴的脸难看了几分,尬尴的点了点头,没了刚才的委屈,继续说道:“孙姨娘想让贾泽救了你,让你嫁入贾府。”
原来今日算计的真的是她。不过,孙姨娘这样做为了什么?
孙姨娘本是贾府的丫鬟,瞎操个什么心?贾泽娶谁和孙姨娘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样,这消息是云琴告诉她的,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
云菀一脸感激的握住了云琴的手,真诚的说道:“琴儿,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鼓里。”
“大姐姐,你别这样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三妹妹,夜深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再告诉我。”
“好的,三姐姐。”
云琴刚离开,站在一旁的花落若有所思的说道:“姑娘觉得此人可信吗?她看起来并不简单。”
云菀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道:“一个想装小白莲的女子,总得给个机会让她蹦跶蹦跶,不是吗?”
从一开始,云琴表现得实在太特殊了,或许她表演得太过了,在荷塘边唯唯诺诺,颤抖的表情,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心生疑惑,选择放弃游湖。
或许孙姨娘和贾泽是真的幕后人,可云琴却也利用了孙姨娘,设了局中局。
虽然云菀现在并猜不出云琴为何要这样做?却也知道云琴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
孙姨娘能在深宅大院里活下来,跟在身边的云琴又岂会简单?只是不知道她在谋划什么。
等到云琴离开,云菀给逐月使了个眼色,逐月到屋外看了一圈,看到四处没人,这才走了回来。
云菀将手绢拿了出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制作步骤,易容术最重要的就是脸皮,而脸皮可以用很多东西制作。
最简单的是人的脸皮直接剥下来,保留脸皮的完整性,可这种法子实在太血腥,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有人用。
而还有一种,便是用猪皮加上各种药材熬制所成,这种是大多数人用的法子。
“花落,逐月,秀儿,你们都来瞧瞧,学会制作脸皮,就算是学会了一半的易容术。”
易容术?花落径直走了过来,瞧见手绢上的东西,失了神。
花落不明白云菀为何会有这种东西,易容术是疆国不外传之秘。
想了想,花落最后还是决将她知晓的一切都告诉云菀,良久,才说道:“姑娘,这东西是谁给你的?如果你不想害死秀儿和逐月,最好不要让她们看这手绢一眼。”
什么?看了易容术的手绢会死?什么情况。
云菀有些害怕,花落在一旁继续说道:“除了疆国国主和圣女,见过易容术的人都是死人。”
“没想到,易容术是不外传的秘密。”
云菀喃喃的说道,不过,心中对易容术却更加向往,她一定要学会易容术。不外传的更加好,说明会的人少。
“是瘸腿神算给我的,既然这东西是疆国不外传的秘密。那么,你们若是想学,我们就一起看,不想学,就算了。”
听到这话,花落呆楞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云菀手中的手绢,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
瞧见花落的不一样,云菀将手绢在花落面前摇了摇,道:“怎么了?你要和我一起学吗?”
花落茫然的摇了摇头,一边转身一边说道:“姑娘,奴婢有些累,先下去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累了,云菀也没多想,嗯了一声,而花落已经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