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菀一脸狐疑,洛子毅只是淡淡的说了起来。
这下子,云菀算是真的了解了她的徒弟,她没想过,自己的徒弟居然会有如此的身世,也难怪他会有治病救人之心,还会照顾那些小乞丐。
江鹤的母亲乃江安嫡妻,是从小陪着皇太后一起长大的婢女,那日出嫁,当时还是皇后的皇太后赏赐了大量的珠宝,甚至还将自己的陪嫁分了好些给她。
嫁入江府,育有一子一女,只是在江鹤八岁时便病逝了,自此江鹤便一门心思想要成为大夫。
可江安不知为何并不愿意让江鹤碰触,只让江鹤走科举之路。
江鹤一点也不明白江安的苦心,根本就不愿意,只能偷偷学习,甚至在外面开了家药铺,想要治病救人。
泾县发现瘟疫,皇上下令在民间召集大夫,江鹤不顾江安的反对去了泾县。
江安还有两个庶子,他却不阻止几人成为大夫,只是阻止江鹤,可那几人,都没能进入太医院。
听到这话,云菀稍微放下心来,还好,江鹤连学习都是偷偷摸摸,更加不会告诉江安自己这个师傅的存在了。
“洛子毅,没想到,江鹤的娘亲会和皇太后有这些关系。”云菀若有所思的说道。
洛子毅冷哼一声,冷飕飕的说道:“先皇子嗣单薄,皇子只有皇上丶子清和我三人,公主只有皇后所出两位嫡公主,可先皇宫中共有妃嫔七十二人。有传言,不论是谁怀了孩子便会没命,而江安又岂会是干净的。”
云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按道理说江鹤的生母进了宫除非有圣恩是不能离开皇宫的。
可她不仅离开了,而且还是风光出嫁,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还真心不好说。
历届皇帝都是已多子多福,可才三个皇子,洛子毅还是个意外,洛子清怕是有皇上的关环和贵太妃才不没遭毒手,怎么看皇太后也不是干净的。
看来江安不让江鹤学医怕是不想江鹤走自己的老路,不想让江鹤成为太医为祸一方。
“洛子毅,你说我要将这些告诉徒弟吗?”
洛子毅摇了摇头,道:“一切都是猜想,何必让江鹤自寻烦恼。”
想想也对,有时候不知道真相未必不是件好事。
一切又恢覆了平静中,一整天的时间,李管家并未上门,福贵也是个妙人,没日没夜的守在大门口,屋中的云菀安静的绣起了荷包,在房屋中,偶尔可以听到福贵将秀儿挡在门外的声音。
每一次,秀儿想要进门就会被福贵给挡下来,这时的秀儿就会变成刺猬,絮絮叨叨的说着,可福贵也不理会她,没多久,争吵也就莫名其妙的偃旗息鼓了。
云菀也乐得有人帮她管教秀儿,也得让秀儿碰壁,才能将性子磨出来。
夜幕来临,洛子毅又换了身黑衣,蒙着面巾,正准备出去,便被云菀挡住了,拉住了洛子毅的手,道:“你去哪儿?我想和你一起出去。”
洛子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云菀,他并不是要出去做些什么。
只是,夜深人静待在云菀身边,他就又会想起那日看进眼中的东西,平白升起欲望。
那双嫩白如葱的手传来热乎乎的感觉,软乎乎的感觉让洛子毅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下腹突然出现的火热让洛子毅猝不及防。
洛子毅忙慌慌的退了几步,挣脱了云菀的手,道:“没,就出去瞧瞧。”说完后,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云菀一个人站在房中发呆。
什么跟什么?一个应该装植物人的人出去瞧瞧,就不怕被人见到?这是个什么逻辑?
云菀想不明白,却也没打算继续想,只是安静的爬上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