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想离开这儿吗?”月如突然间说了句。
突然整了这样一出,让云菀瞬间傻了眼,怎么又是一个问这种问题的人,这到底是皇太后的意思,还是月如自己的意思?
这样的月如,这样的一张脸,从一开始云菀就没讨厌过,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值得相信吗?
瞧着云菀半天未开口,月如微微一笑,淡然的解释道:“其实妾身和你一样,也是个可怜人。王爷根本不会真心对待的人。自从妾身被赐给王爷后,也只见过王爷一面。而王爷仅仅是瞧了妾身一眼,便离开了。”
月如喃喃的说着,苦笑了一声。云菀知晓宫中的女子命都不是自己的,未来更不是自己的,月如也是没有选择才会到了这儿。
可怜的月如真的可以相信吗?还是面前这人就是绿茶婊本婊。
到底是主动出击还是安静等着,就在云菀内心挣扎的时候,月如喃喃的说道:“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守望相助。”
说到这里,月如止住了话,若有所思的盯着云菀身后的秀儿。
这时候,云菀才发现一直跟着月如的婢女早已没了踪影,似乎从一开始就被指使开了。
云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秀儿和我情同姐妹,不必避讳。”
“是。若是你愿意,可以和妾身联手离开这儿。”
云菀就弄不明白了,为何她身边全是这些奇葩?要知道这些女子从小就被教育要出嫁从夫,从一而终,可为何会让她遇见月如这种和她想法一样的人?
既然知道丈夫的心没在自己身上,何必要苦苦纠缠?
只是此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可想了想,云菀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儿,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多的必要,毕竟她一心一意想要嫁给洛子毅,根本就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若是月如想要离开,等到洛子毅醒过来,她真的嫁给了洛子毅,就将月如放出去便可。
这点权利她还是有的。何必现在来苦恼月如是不是真心的。
想到这里,云菀豁然开朗,若有所思笑眯眯的说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永安侯已经默认将我送到了这儿。那么,就默认了王爷是我夫婿。不管我未来如何,都只能困死在这儿王府。”
说完后,云菀苦涩的一笑,盯着月如的脸,良久后才说道:“我和你不一样,若是真的有青灯古佛那一天,我定想办法将你送出王府,就算是对你的一份感谢。毕竟你真心待我。”
云菀站了起来,也没理会月如那张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脸,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出了院子,在一旁等了半天一直没开口的秀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解的问道:“姑娘,这月如是什么意思?”
云菀转身瞧了瞧冷冷清清的院落,小声说道:“谁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月如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现在看不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从小被宫廷礼仪教导的人居然说想要离开王府,这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
说完后,云菀再次转过身来,带着秀儿缓缓离开了。
回到屋子,云菀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了,突然她想起了江安送的假死药,将药瓶找了出来。
想了想,将药瓶给了秀儿,道:“将东西送给月如,告诉月如,这是我母亲给找来的假死药。”
“是。”秀儿接过药瓶便离开了。
云菀想要试一试月如是真心还是假意。那么,假死药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