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到这里,若妤稍稍的一僵,但依旧点了点头说道:“是。”
君无遐听了若妤的这句,眉头皱得更紧,系好腰间的衣带下床拾起横躺在地上的剑,指肚抚着刀锋说道:“想要杀我?”
若妤则还是微微的笑着说道:“是。”
自己回答的诚实,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而换来的则是君无遐薄唇微启的一句:“滚。”
推门出去的时候,若妤不禁苦笑了一下,昨日自己进门的时候听着的是他的一句滚,而今天自己出门的的时候得到了还是这样的一句......
而梦悠蝶一开始还有点不明白所以,可是后来慢慢的明白了一些,便走到了君无遐的身边手缠君无遐的背说道:“王爷,王爷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免得气坏了身子。”
君无遐松开手中的剑,手转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虽然昨日里记忆模糊,可却还记得有只温柔的小手一次次的拂过这里,带走了大半的疼痛,若不是她的自己甚至不自己能不能挺过那一番番钻心的疼......
看向衣着有些凌乱的梦悠蝶,君无遐修长的指尖挑起梦悠蝶的下颌问道:“昨日是你在这里陪的本王?”
梦悠蝶低着头,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心中一阵的失了节奏的跳动......
擡头看着君无遐俊朗的脸,点头答了一句:“是臣妾陪的王爷。”
正在屋外关着房门的若妤觉得指下的门板似乎颤了颤......
第002回 飞镖划空来
往彩霞轩走得时候,若妤觉得右手心有些凉,翻手一看原来是没有蹭去的圆盒中的药膏。
昨夜里自己就是一次次的将药膏抹在掌心在涂上那个人的胸口......想到了这儿觉得心中的涩意晕了开来,自己不愿回忆的一幕幕更是分外的清晰了起来。
奔着院子里的梨树走了过去,若妤将自己的手掌紧紧地贴着干硬的梨树使劲的上下揉搓着,恨不得将手上的一层皮都蹭下去,蹭得正卖力的时候却是被身后的一个小人抱住,她的手环过自己的腰唤道:“小姐,小姐。”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若妤不禁一怔,拉住腰上的一只小手生怕这人会跑了似的念道:“麝月。”
麝月穿的简单,除了额上多了块凝住了的结痂还是原来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盈着水汽,一看便又是要哭的样子。
看着麝月现在的模样,若妤的觉得自己的眼眶也不由一湿,但还是忍住了泪拉着麝月在屋内坐下说道:“麝月,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麝月听着若妤的话使劲的摇着头说道:“小姐,是我当时太冲动了,我特别的害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小姐您了。”
微低着头,若妤稍稍的想了想问道:“麝月,你是自己逃出来的还是君无遐给你放出来的?”
而麝月听了若妤的问话,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都不是,救我的人我不认得,他身手很好的样子,拇指戴着枚蓝宝石。”
一听这个蓝宝石,若妤便知道定是苏萧瑟帮着自己给麝月救了出来。
自己的这个师父果然是没有白拜。
本来还以为君无遐总算是稍稍的有了点人性,看来自己是想错了,不过既然麝月是偷偷地跑出来的,那必然还是要躲备着这王府中的人。
正寻思着自己怎么才能藏着麝月这么大的活人,还哭着的麝月却目不转睛的看向自己的脖子上的一块红痕问道:“小姐......你这里是怎么弄的?”
麝月的这句无心的问话却是引得若妤脸上一烧,脖上的是吮痕。
看着麝月有点疑惑的模样,别过了脸说了句:“没事,狗咬的。”
扭头的时候却是正看向圆桌茶壶中的梨花,细细的数了数仍旧还是七枝,看来尉千帆这几日并没有来过。
若妤只是低头看花,却没有想到一支飞镖嗖的一声擦着自己的颊飞过,插在了面前的墙上。
飞镖的尖端穿着一张薄纸。
“小姐......”麝月有点惊恐的喊了一声,忙起身走到若妤的身边。
本以为若妤会被吓坏,却见若妤是淡淡的模样,拍了拍麝月的头,便走过去拽下了那只飞镖,取下了那张薄薄的纸。
看着薄纸上写的话的时候,却是不由笑了出来。
这王府还真的是危机四伏呢。
第003回 花雨阁设陷
薄纸上写的简单:今日亥时花雨阁。
纸上并没有落款,但却印着暗灰色的一条蟒,和那天刺客宽刀上印的相同。
而一边缓过了神来的麝月马上拥了上去,拉着若妤的衣袖赶忙上前,小手攥着若妤的衣角问道:“小姐,没有伤到您吧?”
若妤笑了笑,指尖抚了抚纸上的那条蟒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淡声道:“麝月,王府中有花雨阁吗?”
麝月听着若妤的问话,匆匆的瞥了一眼那张纸,又瞅了瞅墙上的飞镖印:“小姐,府中确实是有花雨阁,种有好多花草,就在铭琥堂的后身......小姐你不会真的想要去吧?”
若妤本是要点头,可是却想到了什么似的微怔了一下问道:“麝月你识字?”
这麝月虽然聪明伶俐,但是自幼被卖到了王府,理应不识字的......
麝月朝着若妤仰着小脸说道:“小姐,我怎么可能识字,我,我是随便猜的。”
若妤见麝月微微的红了双颊,倒也不多说什么,又低头看了遍纸上的字迹,隽秀有力,而蟒的图案也是栩栩如生,这张纸也真的真的是下足了心思呢。
将手中的纸攥紧,若妤轻轻的一笑对着还立在一边的麝月说道:“麝月,你给我备个竹篮,越大越好。”
自己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位高人要请自己。
而麝月不但给自己备好了篮子,也备好了一桌的饭菜,做得很是可口, 在院中转了几圈,又看了看书,很快夜色便笼了下来,约莫到了九点的时候,麝月因疲惫便早早的在里屋睡下,而若妤则是执起空竹篮,悄声的走了出去。
自己现在对于铭琥堂的位置还是比较的熟悉,明白从那绕着池塘的凉亭也能刚好走到铭琥堂,便不直走大路,先沿着小路到了凉亭。
之所以选这样的一条路,不过是觉得这样能稍稍的掩人耳目一些,却是不曾想趴在凉亭柱后竟见得稍远处一片的灯火通明。
这时间理应是各处都歇了下来才对......
而那通明的一处正好是铭琥堂的后身,要是自己方才走得是大路必然会措不及防的撞到了那一处。
稍稍的犹豫了一下,若妤放轻步子慢慢的沿着暗处到了那边,见那边都是些手上举着灯笼的侍卫,全都紧紧的低着头立在后面,中间则是让出了好大的空地儿,只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
“她出了彩霞轩了吗?”微凉的声音,带着些得意的味道。
听着这句,若妤的握着竹篮的手不由一紧。
自己看着那张纸,便是算到要约自己来这的人定不是那刺客,以为是君无遐又是想要算计自己,却是不曾想设下圈套的人居然是一直伴在君无遐左右为首的侍卫,难怪他昨日看自己时便是那般阴狠的样子,看来这人也定不下简单。
“她已经出了彩霞轩,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到花雨阁。”一个举着灯笼的小厮弯腰应了一句。
听言的黑衣侍卫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都给我埋伏好了,这次看是还能护得了她。”
转身的时候,若妤的步子迈得倒是并不急,蹲下身子采着沿路的花的时候,面上稍稍有些苍白,在这纠缠不清的刺客问题上,哪有有什么人护过自己呢......
第004回 室内只两人
若妤往回走得路上,不时弯腰采上些花草,等回到了彩霞轩门口的时候,手中的大大的竹篮已经被各色的花塞满。
微低着头推门的时候,若妤明白屋中必然是有人候着自己,擡脸一看,果然。
“若晴雯,你去干什么了?”他立在屋中,眯着狭长的眸子看向自己。
“采花。”若妤淡淡的一笑,将手中的花篮放在了圆桌上。
篮中装的的的确确全是花,方才在夜色之中还看不清那花的品类,而现在得了屋中的烛光,一篮子花错杂的颜色摆得还颇具有着美感。
君无遐从竹篮中抽出一枝白兰,漫不经心的转着花枝,弯着嘴角淡然一笑:“你以为带着一篮子花回来就能瞒住本王,你这是去采花,还是去会你那奸夫?”
若妤本来还是在笑着,可是听着那奸夫二字,脸上的笑却是僵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缓了缓表情说道:“王爷,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