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小小爸爸:我才十八岁,不可以看这么涩的画面。
气氛诡谲的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管家侍立一旁,佣人沉默地上早餐。
虞惊墨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田阮,左手边是虞商和路秋焰。他薄唇微微抿起,直到饭菜上齐,也没说什么话。
这一幕其实和平时的早晨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主位上的当家主人变成了十八岁。
十八岁的虞惊墨,依旧食不言。
田阮没有这个规矩,他给虞惊墨夹了凉拌黄瓜,“这个特别爽口,你尝尝。”
虞惊墨垂眸看著糖粥边上的黄瓜片,没说什么。
田阮咬著生煎包,眼睛瞄著虞惊墨,只见自己夹什么他吃什么,那模样有些乖,不禁爱心泛滥,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
虞惊墨掠过他一眼,须臾挪开视线,斯文优雅地用餐。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陌生又熟悉的早餐。
虞惊墨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就在“别人家”吃饭,还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
“……爸,小爸,我去上班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虞商有三百六十天在上班,他思忖须臾,“要不我请个假?”
田阮:“不用,虞先生有我就好。”
虞商面无表情地点头,走了出去。
他走了,路秋焰也不好意思待著,其实他没什么事要忙,但假装自己很忙:“我去骑行。”
田阮知道路秋焰想留下来吃瓜,但私心作祟,他不想任何人吃十八岁虞惊墨的瓜,他想自己偷偷吃,“嗯,路上小心。”
主宅里只剩两位当家主人,虞惊墨问田阮:“你看上去也是大人了,不上班?”
你看上去也是大人了……
也是大人了……
大人……
这句话在田阮脑海里回荡,让他忍不住跟著荡漾,天啊,不愧是十八岁的虞先生,说话这么好玩的吗?
田阮嘿嘿一笑:“我研究生在读,正好这几天休假。”
真是越看年轻的虞惊墨,越觉得奶呼呼的。
虞惊墨察觉田阮那过于兴奋的目光,“……”
田阮像只小蜜蜂在虞惊墨身边飞舞,语调带著江南口音甜糯的欢快:“虞惊墨,我带你四处转转。这是我们的庄园,我们的家。”
青年的笑太有感染力,虞惊墨不禁放松下来,和他一道出门,沿著庄园花园的小径转悠。
秋意渐浓,花园里菊花盛开得最为旺盛,姹紫嫣红错落有致,十分适合赏玩。虞惊墨却无心思,说:“我需要你的证明。”
田阮笑意融融,越看这样一本正经的少年虞惊墨越好玩,“别说你需要我的证明,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
“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如果你能说出我的五个秘密,我就相信你的话。”虞惊墨仔细考量过这座庄园所有人的话,出乎意料的是,都不像演戏。
总不可能对家为了搞他,花费这样大的人力物力,只为了让他相信他穿越到了未来。
从物理层面来说,人是有可能穿越时空的。
随著虞惊墨话音落下,他看到面前的青年陷入沈思,雪一般的脸在清晨金灿灿的日辉中白得发光,如画的眉眼,细挺的鼻梁,鼻尖微微天真翘起,两片玫瑰花瓣似的的唇,看上去很柔软,很好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虞惊墨倏然收回视线。
“虞先生的秘密……”田阮灵机一动,眼睛亮起,“我知道,虞先生一天要洗两次澡,有轻微的洁癖。”
虞惊墨颔首,“算一个。”
“虞先生最喜欢的花是桂花。”
虞惊墨讶异地看著青年,“算一个。”
田阮掰著指头,边走边说:“虞先生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虞惊墨沉默须臾,这种私事,如果不是日常观察,很难被发现,“嗯。”
田阮:“虞先生的内裤都是黑色。”
虞惊墨:“……嗯。”
田阮:“虞先生最喜欢的姿势是抱我坐在你身上。”
虞惊墨:“…………什么?”
田阮捂住瓢到万里外的嘴巴,把过于活跃的思绪拉回来,“这个不算,我再想想。”
虞惊墨盯著身旁青年薄如贝壳的耳朵上飞起红晕,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地错开眼睛,不敢去想上一句话的含义。
田阮飞快地瞧一眼虞惊墨,“虞先生喜欢喝茶。”
虞惊墨:“嗯。”
田阮:“虞先生最喜欢说的就是‘嗯’。”
虞惊墨:“……”
田阮数了数,“六个秘密了,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虞惊墨刚想说“嗯”,及时改口:“相信。”
田阮握拳,“噢耶!”
他继续像个小蜜蜂围著虞惊墨团团转,这就开始得寸进尺,“虞惊墨,现在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虞惊墨脚下一顿,波澜不惊地看著他。
田阮仰著脸,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气——光是想到虞惊墨叫自己哥哥,就爽爆了,不由得嘿嘿笑起来。
“休想。”虞惊墨说。
田阮:“……干嘛?我比你大。”
虞惊墨打量他,“哪里大?”
田阮:“……”有被羞辱到。
田阮不甘示弱:“哪里都大!”
虞惊墨不置可否,只是心情忽而疏朗,觉得这个未来还不错——至少有了家人。自从父母过世,他鲜少这么开心过了。
田阮原本气鼓鼓,但看到虞惊墨弯起唇角,不自觉跟著傻笑,“虞惊墨,你真好看。”
虞惊墨凤目低垂,“喜欢?”
田阮诚实地点头,“喜欢得不得了。”
面对如此直白的表白,虞惊墨也不是头一次。从小学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人向他表白,但他从来心如止水。这还是第一次,平静的心湖仿佛有了涟漪,一圈一圈地漾开。
两人在庄园中散完步,回到主宅。
田阮说:“这是虞先生第一个公司上市后建的庄园,建筑师以为是新房,就按照新房的标准来建了。”
虞惊墨看著眼前的建筑,整个庄园的风格,确实是他想象中家的样子,他也早就看上了红叶山这块地皮,只是以他目前的财力无法购置。
这么说,用不了几年,他的公司就会上市,买下这座小山。
在这个房子里成家立业,过两年就会收养虞商,再过七八年和田阮结婚,幸福美满的生活持续到现在。
这是虞惊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结婚距离他太过遥远,他从未想过结婚。
于是虞惊墨问:“我们怎么结婚的?”
田阮:“……你以后就知道了。”
虞惊墨不是那么好骗的,“有婚前协议吗?”
田阮惊愕地瞪著虞惊墨,“你不是只有十八岁??”
“是十八岁。”虞惊墨垂眸看他,“你慌什么?看来真有婚前协议?”
“有是有,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田阮连忙解释,“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需要你的证明。”
“……”又是证明。
怎么证明一对夫夫是相爱的呢?
“先生,夫人,集团打来的电话。”管家的声音适时响起,无线座机已经捧到他们面前。
出去散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带手机。
虞惊墨没动。
田阮拿起座机话筒,听到徐助理焦急的声音:“虞先生,晨会您已经迟到半小时,还开吗?”
“……徐助理,是我。”田阮说,“晨会取消,虞先生这几天不舒服,一切由虞商代劳,找他。”
徐助理惊讶:“啊,虞先生生病了?什么病?”
“感冒。”
“那夫人您注意看护,我找虞总救场。”
这几年,虞商从小虞总变成虞总,能力可见一斑,已然获得业内的一致认可。
挂断电话,田阮听到少年版的虞惊墨问:“未来的我不在,会很麻烦?”
“哪有。”田阮连忙否认,“你不用自责,冬青集团就像一台机器,就算没有领头人也塌不了,每天能自己赚钱。”
虞惊墨颔首,“理应如此。”
“……”看来小小虞先生没有一点自责。
不过这才是田阮认识的虞惊墨,自信,稳重,淡漠优雅的表面下,是一颗强大的心脏。
仅仅两个小时,虞惊墨便接受了自己穿到了未来的事实。接下来,他需要田阮的另一项证明。
证明两人如同田阮所说,是真心相爱的。
对此,田阮思索片刻,脸蛋红红地邀请虞惊墨上楼。
虞惊墨以为田阮会拿出两人之间的信物或礼物,抑或发过的信息。时间不会说谎,他们是不是真夫夫,聊天记录会证明一切。
虞惊墨没有提醒田阮。
而田阮拿出的,不是简单的聊天记录,而是他自己。
走进主卧,田阮背对虞惊墨,修长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而后转过身来,敞开的衣襟内,是遍布的红痕。
虞惊墨知道田阮皮肤白,看到这么大一片,一时楞住。
那些本该被他遗忘的痕迹,此刻如实地展露在他眼前,红若云霞。尤其是那一枝红梅,显然被好好“呵护”过,颤颤地冒出两朵花苞来。
在那周围,还有一圈牙印。
田阮害羞地展示自己,说:“这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虞惊墨一动不动,挪不开视线,“……”
“这是你昨晚留下的。”田阮脸颊通红,就好像回到了当初虞惊墨哄骗他检查身体,实则把玩他,而现在,是他主动脱衣服。
过于羞赧,田阮迅速拢好衣服,眼巴巴地瞅著虞惊墨,“你信了吗?”
虞惊墨向来处变不惊,抿紧薄唇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喉结滚动,说出话带著一丝沙哑:“你……不可以这样。”
田阮:“?”
虞惊墨强迫自己垂下眼睛,不看眼前的青年,“我才十八岁,不可以看这么涩的画面。”
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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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明天还有~
田阮:小小虞先生真好玩。
虞惊墨:玩大了。
田阮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