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拉着江秋月的手,让她帮他……
“这就是……就是……那时候用的嘛。”江秋月纤细如白玉的手指, 在林峥嵘的大腿上点了点。
真是讨厌哦,还要问那么清楚。
她低着头,没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几下。
“为什么要用这个?”林峥嵘又问。
“上次生北北和南南,我差点没了命, 你是不知道……”
她还没说完, 就听林峥嵘说了对不起, “哎呀,我不是在和你秋后算账,就是咱们有儿有女了, 我不想生孩子了。每次想到生孩子,我都很害怕。”
她确实怕啊,怀胎十月,现在医疗还差, 最后半条腿踏进阎罗殿, 她为了什么?
好不容易日子开始好转, 而且都有孩子了,生那么多干什么?
江秋月不想再生孩子,多生一个孩子,她至少老五岁,到时候哪哪都可能出问题, 怀孕当妈妈是件辛苦到让她觉得伟大的事。
她只想把自己好好养到一百岁,所以关于生孩子这个事, 她是态度明确。
听江秋月这么说,林峥嵘没有思考就说了好,“你不想生, 我们就不生。我们有北北和南南就够了,再多孩子, 你确实太辛苦。”
可以不生孩子,但生孩子这个运动还是要做,他撕开计生用品的袋子,拉着江秋月的手,让她帮他……
江秋月想,林峥嵘在这事上,还真是越来越没皮没脸了。
还好她是未来穿来的,不然羞死了,特别是林峥嵘这尺寸……
这一晚,计生用品就用了两个。
因为用了这个,林峥嵘更能折腾了,江秋月几次咬在林峥嵘的胳膊上,次日又是没起来的一天。
林峥嵘送三孩子去上学,伍双双问江秋月怎么了,还好林峥嵘脸黑,不太容易看出脸红,“她想多睡一会儿,正好我在家,我来送孩子们上学。”
伍双双给了个她懂的眼神,回家看到自己男人摸着小肚子,立马把人拉进房间。
“双双你干嘛?”林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伍双双扒了衬衣。
“天天说工作累,工作忙,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老娘也是有想法的,你知道吗?”伍双双关好门窗,主动出击。
林荣是力不从心,奈何伍双双为了生孩子,每个月都有几天缠着他。
等事情结束,他是没了力气,咸鱼一样躺着。
“待会我给你做点汤补补,过年前你必须让我怀上,不让你妈来过年,又要念叨我。”伍双双道。
林荣问,“妈要是多嘴,我一定帮你说话,你别折腾我行吗?”
“不行,你和我加起来,也干不过你妈,你就老老实实伺候我。”伍双双严词拒绝,她就不信了,别人都可以,他们也一定可以。
伍双双出门扫地,看到江秋月才起来刷牙,立马凑了过来,“今天是林副团长去送孩子上学诶。”
江秋月还在刷牙,点了点头。
“秋月啊,咱们是好姐妹不?”伍双双神秘兮兮地拉着江秋月到院子里。
江秋月不明所以,“是啊。”
“那你和我说说,你都给林副团长吃什么了?他能让你天天起不来床?”伍双双可是记得,林峥嵘没回来的时候,江秋月不会睡到那么迟。她家那位没几分钟就歇火了,完全比不上刚结婚那会。
说到这个,江秋月赶忙关了门,吃什么?她想到了人参鸡汤。
“人参?”伍双双难住了,“我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这东西,你说枸杞,还能想办法弄点来,人参有钱也买不到啊。”
江秋月也没办法,“我家也没有,是上次馀首长请客吃饭,我才蹭了鸡汤。首长家的东西,又那么精贵,我只敢扯一点须须煮汤,更别说让他送我了。”
“你干嘛问这个,对你家老林那么不满意吗?”
“也不是,就是想他再努力点。”伍双双有些心塞,人参是不可能弄到的了。
江秋月又说可以去赶海挖海蛎子,“这东西一样补。”
“什么是海蛎子?”伍双双没吃过,也没见过。
江秋月形容不出来,“你等着,哪天我去赶海,我带你去。到时候天天做给你家老林吃,让你也起不来床。”
伍双双笑着拍江秋月,“少拿我打趣,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哪里比得上你们蜜里调油。对了,我今天想缝棉衣,我把布和棉花带过来,我们一起做,”
江秋月也要做棉衣,她买了布,冬天穿的,颜色都是深色,不然棉衣太容易脏了。
两个人忙活到中午,江秋月去接孩子回来,下午就是伍双双去送孩子们上学。
伍双双回来时,感叹道,“再送个学期,以后让他们自己去,反正都在家属院,没人带得走。”
天天接送孩子确实辛苦,江秋月也同意伍双双说的,两个人坐下继续捡棉花。
伍双双突然道,“你知道那个方霞吧?”
江秋月说知道,“她怎么了?”
“她去食堂上班了。”伍双双听到时,都很惊讶,“你看,你也想不到吧。”
江秋月是真的没想到,方霞能去食堂上班,“是黄瑜给她找的?”
“是的,我听人说,黄瑜死活不同意结婚,但那个方霞也不肯回老家去。这个我倒是理解,农村那些老娘们,成天坐在一起就是东家长西家短,这要是回去,方霞不得被人挤兑死。所以方霞纠缠了几天后,看黄瑜态度坚决,就提了个要求,要么娶她,要么让她留在这里。”这一点,伍双双觉得方霞挺聪明的。
“现在工作那么难找,靠方霞自己肯定不行,黄瑜是花钱帮她买了工作吧?”江秋月猜。
伍双双说是,“听说食堂那个工作,要四五百苦逼呢,黄瑜估计拿出全身家当了。要我说,黄瑜也还不错了,平常人,退亲就退亲了,还能花这个钱给方霞买工作,说明黄瑜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他和秀秀啊,有缘无分。”
白秀秀也去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特别有干劲。
江秋月都很难遇到白秀秀,毕竟她起来的时候,白秀秀已经去上班了。中午白秀秀赶着回来做饭,等做完饭,又急匆匆去上班,更难碰到人。
就算见到了,也就是打个招呼,白秀秀现在忙得很。
不过忙点好,总比没有工作看人脸色的好。
江秋月把棉花里的杂草都挑了,一点点地撕开,要放太阳底下晒半天,明天再用来缝被褥。
“其实这样也好,方霞有工作傍身,以后总能遇到合心意的人。强求的瓜不甜,人黄瑜对她就没这个心思。黄瑜是破财消灾,反正钱以后还能挣,要是娶个不喜欢的媳妇,一辈子都不开心。”
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快到吃晚饭的点,伍双双才回家。
不过到了点,林峥嵘还没回来吃饭,江秋月想着可能是有什么事,毕竟林峥嵘经常会突然有任务,带着孩子们先吃饭。
夜里江秋月一个人躺着,突然很不习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地不会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江秋月才起来,小李“咣当咣当”地骑着自行车飞驰而来,说林峥嵘被人举报了。
“啥?”
江秋月心跳加速,“为什么被人举报?”
“说是他评团级是送礼得来的,我来和你说一声,昨晚林副团长没回来,就是因为这个事。”小李说完,马上要走,“待会有人来找嫂子你问话,你如实说就好,千万不要有所隐瞒。我这是悄悄来给你通风报信,不能再待了。”
说完他飞快离开。
等小李刚走几分钟,纪委的人找到江秋月,江秋月如实说了自己知道的,“我爱人评团级的时候,我还在乡下,我家那个山沟沟,到这里得两天两夜。一开始我都不知道这个事,还是我爱人回家探亲,他说定下来了,才和我说。”
纪委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江秋月的话和林峥嵘说的对得上,昨天林峥嵘在纪委没回来,不可能提前和江秋月对好话,看来江秋月连评团级都不知道,更别说有没有送礼。
“江秋月同志,我们只是正常调查,你不用太紧张,但也一定要如实告知。如果你撒谎,你知道后果的吧?”
“当然知道,我怎么会欺骗组织呢?”江秋月保证没有说话,“而且我也非常相信我爱人,绝对是某些人嫉妒心作祟,在无中生有。我能不能去看看我爱人?”
“这个暂时不行,等调查结束,他就会回来了。”纪委的人交代江秋月这几天别乱跑。
送走纪委的人后,江秋月眉头一直皱着,她知道门外有人盯着她,这会去找什么人都会拖累别人。
反正她相信林峥嵘,毕竟这可是书里男主,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与此同时,陈国伟几个也替林峥嵘上下跑了跑。
卢大成骂咧咧地道,“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畜生干出这种事,老子一定把他打到满地找牙。自己没本事,就会在背后搞举报,真是阴沟里的臭虫。”
陈国伟同样很生气,“峥嵘的为人,咱们都清楚,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当初评团级的时候,只有峥嵘能让我服气,其他人都不行!”
翁源也说是,“我是想不通,峥嵘得罪了什么人?”
三个人聊了聊,一起去找王政委。
王政委比他们淡定多了,林峥嵘评团级的事,前前后后都有他的参与,他很清楚林峥嵘是清白的,“你们几个能不能淡定点,你们既然相信峥嵘,那有啥好怕的?党和组织难道会冤枉人吗?”
陈国伟三个摇摇头,但陈国伟还是担心,“万一有找人呢?”
“有小人,组织也会调查清楚,还峥嵘一个清白。是我帮你们申请评团级,如果峥嵘有事,我肯定跑不掉。你们看,我现在好好地坐在这里,一点都不怕,你们有啥好怕的?”
得知林峥嵘被举报时,王政委就没担心过,纪委总是要走个流程,把事情调查清楚。
三个人听王政委都这么说了,才安心一点,卢大成问,“那政委,你知不知道是哪个鳖孙举报的?”
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把他打到满地找牙!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这里折腾了。”王政委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走出办公大楼后,翁源看到了他妈。
翁阿婆一把拉过翁源,和陈国伟两个人笑着打招呼,“国伟你们快回去吧,别瞎折腾,组织又不会冤枉人,有组织在呢。”
说完她就拉着翁源往家去,走出老远,才凶着道,“你管什么闲事,现在林峥嵘出事,别人都避之不及,怎么到了你这里,还傻乎乎凑上去?”
“我和峥嵘不是亲兄弟,胜是亲兄弟,他出了事,我肯定要帮忙。”翁源挣脱开他妈的手,“而且我相信峥嵘,他一定是清白的。”
“你没听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吗?”
翁阿婆快忍不住吼出来,推开家门,等两人都进了家里,才继续道,“他林峥嵘真要是清清白白,会有人去举报吗?我告诉你,不许你插手这个事,你要是被牵连了,我就吊死在家属院门口!”
“妈,你怎么不讲道理了?”翁源无语了。
翁阿婆说她就是不讲理,“反正我说了,你不许去,陈国伟他们要怎么弄,都是他们的事。你是我儿子,你得听我的。”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兄弟们?”翁源还在坚持,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管,以后谁还敢和他交朋友,到时候都说他不讲情义,还要不要做人了?
“什么兄弟,又不是亲生的,你把人当好兄弟,人家背后捅你一刀都不知道。”翁阿婆态度坚决,“我会盯着你,你如果想看我死,那就去管林峥嵘的事!”
翁阿婆搬了凳子坐在家门口,只要翁源出门,她立马跟上。
翁源被弄得无可奈何,关了门谁也不搭理。
这会的江秋月,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不过深呼吸几次,还是能压下这种不安。
中午她送孩子们去上学,看孩子们进了学校后,好巧不巧地遇到了郝佳慧。
郝佳慧看到江秋月,得意地挑眉,“哟,这不是林副团长的夫人么,你这心态真不错,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出门,看来你和林副团长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啊?”
“哟,这不是嘴碎被我按在地上打的郝佳慧么,怎么,上次没被打够,现在皮痒了,又想挨揍了吗?”
江秋月捏了捏拳头,郝佳慧下意识地往后退。
上次被打的事还记忆犹新,郝佳慧怕了,“你真是个泼妇,动不动就打人,真不愧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阴沟里的臭虫要好。”江秋月道,“我相信我爱人,既然他没做错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郝佳慧,你这样子,不会是你举报的吧?”
“才不是我!”
郝佳慧不承认,“我干嘛要举报你男人,是老天爷有眼睛,总有好心人去举报。”
看郝佳慧眼神闪了闪,直觉告诉江秋月,郝佳慧知道一些情况。
她朝着郝佳慧走过去,放下狠话,“如果让我知道是你举报的,或者你怂恿的谁,你知道我隔壁的赵淑芬吧,我会让你比她的结局还惨!”
“你……你能怎么样?这里可是家属院,你总不能杀了我吧?”郝佳慧挺着胸膛,其实她已经有点心虚了,赵淑芬被送回老家,差点就和白勇离婚了,家属院里的人谈到这个事,都在说江秋月厉害。
江秋月摇摇头,“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当然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行,别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
“神经病!”郝佳慧不敢去看江秋月的眼睛,江秋月的眼神太有气势了,她转身走了几步,便跑了起来。
江秋月则是悄悄追上郝佳慧,看郝佳慧回了家,想着可能是郝佳慧自己举报的,她看了看,正准备走的时候,郝佳慧又出来,敲了敲隔壁院子的门。
“婶子,你在家吗?”郝佳慧刚敲门,翁阿婆就出来开门。
江秋月认出了翁阿婆,是那天在供销社盯着她看的人,看两个人鬼鬼祟祟进了院子,她找人打听后,才知道那人是翁源的妈妈。
但翁源不是林峥嵘的好友吗?总不能这个事和翁源有关系吧?
江秋月没见过翁源,上次请吃饭,翁源就没有来,说是家里突然有事。
她不知道翁源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对翁阿婆的印象不太好,看着就不像是个好相处的。
一路回家,江秋月都在想翁阿婆和郝佳慧可能在说什么,她很怀疑郝佳慧,毕竟她打了郝佳慧一顿,郝佳慧很可能因此记恨她。
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毕竟她才来家属院没多久,对林峥嵘身边的人没有太熟悉,说不定是其他眼红的人。
总而言之,别让她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等江秋月到家时,看到院门开着,以为是伍双双来缝衣服,她和伍双双说好了,钥匙就在门口的石头底下,伍双双这几天都要缝棉衣,如果她没在家,就让伍双双自己开门。
结果等她走到院子,看到林峥嵘正挽着袖子拔草,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飞奔过去抱住林峥嵘。
“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江秋月抱着林峥嵘不撒手,差点把林峥嵘扑到地上。
林峥嵘手上都是土,想去抱江秋月,又不好抱她,听江秋月哭着关心他,薄唇扬起甜甜的笑,语气宠溺,“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