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穿进古早言情当女主[现代版] > 第297章 第 297 章:我想你不至於没有衣服穿吧?
    第297章 第 297 章:我想你不至于没有衣服穿吧?

    时晴是借口说散步,临时出来的。

    她带来的好几个人还在包间里等着,也没有吩咐过他们,今晚又是和裴知砚见面。

    如果耽搁得太久,他们说不准觉得不放心,就会找过来,毕竟在别人眼中,她现在和裴知砚的关系可以说是糟糕极了。

    哪里能想到——会是这种一见面,就被抓到角落里亲嘴的关系?

    吻了半晌,意乱情迷,裴知砚的整个下巴都湿漉漉的,脸颊边也蹭满了抹开的口红印,乌黑的睫毛微颤着,眼尾红晕横生,略带湿意。

    直到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拉开距离,自唇角牵扯出的银丝晶莹,分开还不到五秒,他的气息还没有平覆,就又强势地压过来。

    时晴感觉整个口腔都被他吮麻了,他还在咬她的舌尖。

    裴知砚身上的淡香气息侵袭过来,他总是待在老宅里,因为不良于行,很少见光,身上总是沾染着旧物的香气。

    不是香水能够调出来的,而是独属于他这个人的,与他这个人的气质相通的,像是淡淡书墨雨与白檀香木的味道。

    阴郁潮湿,却很好闻。

    自从离开裴知砚后,时晴就再也没有闻到这个气味了。

    隔了这么久,她还真有些怀念这种特殊的香味,闻惯了的香味不在身边,偶尔确实会觉得有一刹那的孤独。

    接吻时交换的气息,仿佛都能将他身上的气息,直接由鼻腔和口腔,直直吞咽入食道和胸腔,就像是把他这个人直接咬碎了吞进身体里。

    细细品尝起来,他身上的气味,有微不可察的变化,比原本的郁沈冷凝,忽地多了些如同果汁成熟般的蜜香,像是开到最艳时的花,甜融融的让人头晕目眩。

    据她了解,裴知砚是从来不用香水什么的。

    他略有洁癖,又天生孤僻,对气味很敏锐,所以她之前才故意摆弄香水,直折腾得他快要精神衰弱才罢手。

    那么为什么他身上忽然会多了一些不属于他这个人的味道呢……

    时晴心中的猜测变得更加有把握。

    但是,这次她什么都没有做啊——也会有开花结果这样的事?

    这件事实在太大了,就连时晴这样什么大事都经历过的人,此刻竟然也有些犹疑。

    裴知砚立刻察觉到她在分神,他不语,只是一味地咬她的嘴唇,听见她轻哼呼痛,犹不解恨,恨不得将她咬到见血。

    旁边就是空包间,时晴背靠着走廊。

    他伸手推开房门,顺势就拉着时晴闪进了房间里。

    他进门就锁门,也不开灯,抱着时晴在门边亲,没一会转移到沙发边,两人就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所有房间的布置大体上相同,包间里的沙发,和刚才见到时晴正眯眼打盹时靠着的深红沙发一样。

    他当时就想,这沙发很软吗,她在这样的地方也能闭眼睡着?

    现在滚在上面,发觉确实比想象中略软。

    但还是手下的肌肤更软。

    裴知砚一手压着时晴的膝,身体半压在沙发上,感觉指腹下的肌肤软滑,被手指压得下陷。

    他着迷这种景色,眼眶都红了一圈。

    想了一年都快想疯了的场景,好不容易出现在眼前,简直像是做梦,怎么能不让人恍惚忘我。

    他目不转睛望着眼前,呼吸变重。

    一向淡然秀美的脸,都已经激动到隐隐扭曲起来,更显艳丽。

    时晴也望着裴知砚,从沙发上支撑起上半身,望着仰头看她的裴知砚,他身体的重心在沙发上,单膝跪压在地毯上,紮好的低马尾已经散了。

    裴知砚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极好。

    趁着他埋头时,时晴就一直摸他的头发。

    被摸来摸去,裴知砚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

    腿根的肌肤嫩得像是豆腐,他却像是咬住猎物般的鬃狗般,死守着猎物不愿意撒口。

    时晴笑个不停,用手推着他的脑袋往后搡,“痒死了,裴知砚,你属狗的吗?”

    明明不久前在人前还表现出那么一副要和她拉开距离,根本不愿意搭理她的模样,怎么一转头就在她腿上又亲又咬?

    裴知砚根本不搭理她,咬着她的腿肉,用牙齿碾磨。

    不行,已经完全不听人说话了。

    时晴想了想,都这么久没见面,他既然不愿意退,那就让他尝一点甜头好了。

    她用腿夹住裴知砚的脑袋,稍微一用力,反客为主地锁住裴知砚,将他死死控制着,来回挤压着。

    裴知砚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气声。

    他的脸埋在她身上,看不清楚表情,黑发披散到后背,随着他的颤意,而微微晃动着。

    时晴的手也落到他的后背上,他的脖颈已经汗湿了,从后颈到背部的肌肉完全绷紧,肌肉线条分明,她的视线也有些晃,一直落在裴知砚的后颈上。

    口鼻被闷住的感觉不好受,裴知砚却仿佛沈浸在这种窒息感中,时晴看到他抓着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正在突突地颤动。

    他整个人也颤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时晴才停下。

    一松开他,裴知砚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眼圈都红了,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

    裴知砚的整张脸水光淋淋,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脸上的神色有些怔怔的,直勾勾地望着她。

    苍白的肤色,显出熟透了粉。

    时晴看了一会,还是没有忍住,伸手将他拉到沙发上,让他翻身,面朝下躺在沙发上。

    裴知砚的黑发软软的散在沙发上,他的侧脸贴着沙发,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呼吸急促,对时晴的动作却毫无挣紮,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恍惚中缓过神来。

    “好像,我们的时间不多。”时晴在心中估算,略感遗憾,“只能速战速决了。”

    裴知砚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边缘,肩膀耸动着,也不知道是想要躲,还是想要往她的手上送,整个人如同雨打枝叶般地战栗的厉害。

    “废……废什么话。”他竭力保持冷淡,声音中带着压不住的轻哼,“不想做就滚。”

    嘴上说着什么时间不多,还不是一碰就上钩,拉着他上来就做这种事。

    他就知道,女人就是这样,尤其是时晴!

    “你说的,好像你没有乐在其中。”

    时晴赶时间,嘴上语调悠闲,动作却一点没有放缓,直让裴知砚一下子咬紧了牙关,“嘴巴倒还是这么硬。”

    平时天天坐着轮椅,这种时候怎么连手杖都不拄,倒是健步如飞了?

    还有他那一大堆手下呢,是听说有什么紧急事务,所以全都回去处理,独独把他们的老板裴知砚给落下了吗?

    怎么他恰好就能在没有人的走廊堵住她?怎么恰好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一个空包间里来了?

    裴知砚的心思深,时晴一向都猜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现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自己送上来的。

    还很不愿意结束的模样。

    裴知砚原本还想辩解几句,但到了现在,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咬住手背,忍耐着声音。

    时晴的手把他弄得在沙发上不停扭着挣紮,整个人都在抽动,两条腿像是刚上岸的人鱼,不停地拍着沙发。

    他被剧烈的感觉吓到,下意识地想要挣紮。

    上一次已经是一年前,而他统共就那么一次。

    时隔这么久,后面又遇到那么多事,他只记得记恨时晴抛弃他,以及当时的屈辱和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幽怨愤恨,对于当时的体验,倒是有些选择性地遗忘了。

    或许还记得,但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眼下这种感觉一到,他顿时回忆起当时的感受,腰已经软到像是面条,小腿肚隐隐抽动,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到下巴。

    时晴和他在这里消磨了快一个小时。

    想到再不收拾,手下说不定一会儿就找来了,时晴终于收手,她坐在沙发边上整理头发,垂眸去看裴知砚。

    裴知砚失神的厉害,头抵着沙发,将脸埋在内,依旧不愿意暴露表情,即使已经停下,他的身体依旧一抽一抽,瘦削的脚踝无力地搭在沙发边。

    时晴看了一会儿,善意地伸手将他的衣服拉回去,裤子归位,皮带也仔细地系好。

    她自己倒还好,只是用手梳了梳头发,用湿巾擦了晕开的口红,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就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了。

    裴知砚喘息着,乖得像是人形玩偶,一动也不动。

    整理许久,也没办法覆原。

    时晴沈默了一会,难得露出有些窘迫的模样,摸了摸鼻子,微笑着问裴知砚。

    “裴知砚,我想,你一定早就准备好,不至于会没有衣服穿吧?”

    ————————!!————————

    来喽来喽小兔饭馆开饭了——

    小两口一重逢就是这样天雷勾地火[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吱吱分手前:恨泥一辈子,永远不会原谅泥……

    重逢后:(做恨.jpg)

    →本作最该喝点丝瓜汤降降火的男主(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