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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第 44 章 美味小鸟饼干预制菜。……

    第四十四章

    等聚餐彻底结束, 已经差不多晚上九点,绝大部分人选择今晚在民宿住下休息,第二天天亮了吃一顿早饭再回家。

    苏知却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谢疑留下。

    enigma的性别有风险, 无论是安全起见还是保密原则本身, 都不适合在外过夜。

    尤其, 刚才在树下折腾一番, 无论如何都在外面待不下去了。

    饭吃的差不多了, 再待下去就太晚了, 谢疑给苏知整理好在他胸前蹭的乱翘的头发,带著苏知去找穆晴告别, 说准备带人回去。

    苏知还醉著,眼神很迷蒙地跟在谢疑身边,谢疑揽著他的肩膀帮他固定身形。听到谢疑这么说, 像个小覆读机一样, 用力地点头,跟著他的话重复:“嗯嗯, 老师, 我们回家。”

    啧, 穆晴听得牙酸。

    回家。这用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已经结婚了呢。

    她打量了一下苏知的脸色, 觉得绯红得有点异样, 比吃饭那会儿还要红上一些, 眼睛也湿漉漉的, 有点奇怪地问:“怎么醉成这样?”

    怎么上脸成这样?

    苏知歪头看她,“嗯?”了一声, 然后说:“没有醉,老师。”

    还嘴硬呢。

    穆晴扶额,放弃和醉鬼对话, 对著enigma皱眉道:“他喝了那么多,路上会不会不安全?要不别回去了。”

    可怜见的。

    醉成这样被人揣回家,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她不大乐意,有种看著当面被叼走白菜的不爽,忍不住牙痒痒。

    过了明路,连演都不演了?

    谢疑语气平和,却态度坚定,淡淡道:“我没喝酒,我来开车。”

    苏知点头:“嗯嗯。”

    穆晴:“……”

    还嗯呢,愁死她了。

    “那好吧,照顾好他,他喝了酒,晚上估计会不舒服。”

    穆晴知道enigma的性别风险,确实不好强留,只好作罢,吩咐了enigma几句。

    勉强算是达成一致。

    苏知晕乎乎的朝穆晴挥手:“老师,那、那我们回去了。”

    穆晴眼不见为净,朝他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给他系好安全带。”

    最后一句话是对enigma吩咐的。

    谢疑带苏知坐上车。

    回程的路有一个小时左右。

    苏知坐在副驾驶座上,因为酒精作用,身体坐不太直,坐一会儿身体就往旁边倒,像个小虾米一样蜷缩著著脊背,因为安全带禁锢,瘫又瘫不彻底,不是很舒服,过一会儿就换一个姿势,跟真皮座位硌屁股一样。

    动作幅度不大,不算闹人,但是能看出来不舒服。

    谢疑就把大衣脱了给他,让苏知抱在怀里。

    enigma身量高,衣物也比苏知宽大了不止一点,深秋时穿的大衣材料已经很厚实,抱在怀里满满当当,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苏知抱著衣服,迷茫地安静了一会儿,很快不乱动了。

    车辆启动,苏知在车上晕乎乎的似睡非睡。

    谢疑脱了大衣,里面剩下一件贴身的衬衫,勾勒出紧实的肌肉轮廓。

    路上光线明明灭灭,从车窗外照进来,映得男人神色莫测。

    苏知扒拉出大衣一角垫著脑袋,靠在一旁的车窗上,一会儿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晕乎一阵子,过会儿又睁开眼看著驾驶座上的谢疑。

    车开到跨江大桥上的时候,前面一段路似乎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有点拥堵,车辆排队等候疏散。

    等待的间隙,谢疑侧头看向苏知,低声问他:“知知,难受不难受?晕不晕?”

    苏知正捏著那个鳐鱼玩偶玩,蓝白配色的Q版玩偶被细白的手指捏得歪歪扭扭,鳐鱼脸上的表情从OvO变成~v~。

    细小的绒毛从他指缝里漏出来,衬得手指更加白皙。

    刚才苏知看了好几分钟后视镜上的这个玩偶,谢疑就解下来给他拿著玩。

    “有没有想吐的感觉?嗯?”

    谢疑低声询问,伸手摸了下苏知的脸颊。

    车开了半路,苏知脸颊上的绯红褪去一些,温度也没那么高了,不过还是比平时温热一点,谢疑扣住他一边下颌,用指腹摩挲他一侧脸颊。

    “不想吐。”

    苏知摇摇头,迟钝又乖巧地回答谢疑的问题。

    谢疑车开得很稳,他几乎没有任何不适。

    谢疑略带薄茧的手碰得他有点痒,不舒服地挣扎了几下,被扣著挣扎不开,掌心像是一个牢笼。

    苏知不高兴地张嘴咬了他一口,正咬在张开的虎口上。

    大概没多生气,咬得不凶。

    喝醉了,也没什么力气。

    力道轻飘飘的,与其说咬更像是含住。

    湿润的舌尖从虎口处的皮肤滑过,苏知哼哼两声,浅淡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响动。

    他咬了两口大概觉得没什么意思,舌头抵著想吐出去,但男人反倒掐著他的脸颊让苏知无法松开。

    “……”

    谢疑扣著他脸颊的手指收紧。

    前面传来鸣笛示意声。

    交警过来敲窗示意,疏散到他们这里了。

    苏知吓了一跳,茫然地看向窗外。

    谢疑松开掐著他脸颊的手,扶回方向盘上,启动车辆。

    苏知呆了会儿,倒回窗户上,对著怀里的大衣看了几秒,忽然说:“这个颜色很像在Z城的时候,你穿的那一件。”

    谢疑:“嗯,是一个系列。”

    他思维有点断片,聊得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很无厘头。

    苏知又问:“禁区里为什么会有玫瑰?”

    谢疑:“辐射变异,基因重组了。”

    苏知嘀咕:“原来是辐射……”

    他分析基因图谱推测出来的,就是辐射变异的特征,看来没有错。

    又不说话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速行驶,绕过事故带,行驶流畅起来。

    迈巴赫提速汇入跨江大桥如灯带般闪烁的车流中,大桥中心伫立著首都的标志性地标,A字形拱桥环绕著直径超过十米的恒光造物,如同一颗明珠坐落在繁华的市中心顶端。

    流畅的车身如同一柄利剑,扎入流水马龙的城市街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苏知对时间的观感变得不清晰。

    一个小时的车程,在苏知的感觉里,也就是和谢疑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发了一会儿呆,男人的侧脸和窗外各色的灯光的余韵还残留在视网膜里,一眨眼就回到了山顶别墅。

    深夜,安静的别墅像是蛰伏的巨兽,庞大而黑漆漆一片,无端令人发怵。

    谢疑把苏知从车上抱下来。

    苏知其实还能站,他并没有醉到无法走路的地步。

    但谢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拦腰把他抱起来。

    “谢疑!”

    苏知惊讶的叫了他一声,但因为酒醉,语气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谢疑抄著他的腿弯把他抱进别墅。

    别墅的感应系统识别自动开门,谢疑一路畅通无阻的抱他走上二楼。

    他一直没开灯,enigma极佳的视力让他在黑暗中依旧如履平地。

    倒是苏知因为很怕摔倒,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醉酒都醒了点,脑袋靠在男人肌肉紧实的肩膀,轻轻的呼吸,上楼梯的时候抱得尤其紧,很害怕掉下去。

    到了卧室,开门,灯光“啪”一声打开,苏知的眼前这才骤然见到光亮。

    他还没松一口气,就被男人猝不及防扔到床上。

    床铺很厚实,苏知陷进去并不疼,不过猛然被丢下,头重脚轻地懵了一下,在床上晕乎乎地滚了半圈。

    苏知晕乎了一会儿,迟钝地擡起头看向谢疑。

    看到高大的enigma侧身站在床边,从一个银色的金属箱里拿出冷冻试剂,挽起袖口,小臂肌肉紧实流畅。

    苏知凝神看了几眼,发现那是enigma抑制剂。

    谢疑拿著抑制剂,刚解除冷冻的抑制剂针管周围萦绕著一股雾气,寒气凝结出的水雾。

    “谢疑,”苏知叫他一声,有点困惑地问:“你、你打这个干嘛?”

    不是一周前刚打过?

    enigma抑制剂规定的注射剂量是一个月一支吧?

    因为这种抑制剂至今没有研制出天然版本,副作用剧烈,不建议高强度使用。

    一周内连打两支……苏知惊了一下,想阻止谢疑。

    可还没等他开口,几秒钟的时间,谢疑已经把针管扎进小臂,快速注射完了一整管enigma抑制剂。

    “谢疑。”

    苏知叫他,语气带著几分无措,酒意都醒了几分:“你为什么打抑制剂?”

    针管抽出的时候,从小臂上带出几颗血珠子。

    被enigma不甚在意地抹掉,针管丢在垃圾桶里,发出“咚” 的一声。

    谢疑接连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纽扣,低声说:“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苏知还在糊涂,enigma已经走了过来,手臂支著床沿,体重压得床垫往下陷落,跪在床上,俯身压下来吻他。

    “唔……”

    苏知被亲得说不出话。

    他伸手去推谢疑,常年不和人身体接触的beta,至今仍旧有下意识的抗拒反应。

    但前不久刚被教习过上百遍如何抚摸enigma胸膛的手,已经被训练出稍稍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往下拉了一下,就软弱地往下滑,掌心覆盖上饱满的肌肉。

    enigma的身体俯得更低了一些,微微压住他夹在两人身体间的手。

    “谢疑……”

    嘴巴和掌心都被占满,苏知腰都软了。

    他试图蜷缩起腰身逃离,可床如水波,他陷下去一点,enigma也跟著压下来一点,始终牢牢贴著他。

    背后柔软的床垫和身上隐隐压迫感的enigma包裹住他,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陷阱。

    散开一些的酒意似乎又涌上来了,他仰头,天花板上白炽灯光透过身上压著的男人发梢晃入眼中,引起晕眩错觉。

    下一秒又被enigma放大的俊脸覆盖。

    谢疑接吻的时候没有闭眼的习惯,平时对他体贴无比的人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极强的掌控欲,深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即使苏知让他不要这样也无济于事。

    苏知被他看得受不住,眼皮滚烫,和谢疑对视不知为何比接吻本身还让他心跳加速,像被某种危险捕获了,吞吃进去,他忍不住错开视线,阖上眼。

    过了会儿又睁开,还在看他。

    无论何时睁开,都在看著他。

    谢疑吻了他好一会儿,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苏知失去时间的概念,只记得无数昏沈的呼吸间,enigma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无形却重若千钧地把他钉在原地。

    直到谢疑开始像拆一件礼物一样把他拆开。

    舌尖在颈间拉出湿漉漉的水痕,落到锁骨凹陷处。

    苏知的锁骨平直,被吻过时敏.感地折出明显凹陷的弧度,谢疑在那小窝里狠狠嘬了一口。

    往下,beta胸口弧度平整,不常锻炼的科研人员没有伴侣那样明显的大块肌肉,被咬住时连绷紧都做不到,无措地挣扎起来,却又被男人掐住肩膀控制,防止他挣扎的幅度太大,扯痛自己。

    腰腹倒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绷紧的时候腰上有两道浅浅的竖痕,谢疑顺著左侧的那一道划下去。

    enigma唇瓣始终没有剥离。

    苏知快要化掉了,被谢疑一点点的硬生生舔化,变成一块融化的冰淇淋甜糕,分不清身上的是汗液还是口水,整个上半身都被另一个人印满了,气息,痕迹,痛苦,欢愉,随著融化的进程沁入皮肉中,领地移交出标记权。

    enigma的指节碰到他的皮带。

    顿了下,缓慢地解开,发出轻微的“哢哒”磕碰声音。

    苏知今天穿了一条浅亚麻色的休闲裤,材质很软,简单束著一条深棕色皮带。

    这颜色衬得他皮肤更为白皙。

    谢疑甚至没有完全脱下他的裤子,只拉开了拉链,也不顾下巴压在拉链上硌得慌,覆了上去。

    苏知蜷缩起指节,哆哆嗦嗦咬住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伸手拽住他的头发,enigma的发质微硬,很凉,但很快被苏知的绯色的手指染热了,他难耐地在柔软的被褥中弓起腰身,神情似痛苦似愉悦,像是身处地狱,被快意凝结成的烈火炙烤,烤得骨头都要碎掉了,电流一股股蹿过脊骨,整个世界朝四面八方撕裂开。

    苏知不受控制地哼出声,喉间是不成语句的喘息。

    抓在男人发间的手指收紧,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会不会把人揪疼。

    太超过了,青涩的部位唯二被取悦的经验都是用嘴这么刺激的方式,谢疑甚至没有给他用手帮忙的过渡阶段,一上来就强硬地用超出常理的愉悦包裹住他,残忍地把他拖入失控的旋涡。

    过了一会儿,谢疑从他膝盖间擡起头。

    enigma的发梢已经被他揪乱了,凌乱地搭落在额间,微微汗湿。

    苏知眼神溃散地和他对视。

    谢疑当他的面舔了一口唇角,然后对著他笑了一下,这个笑有几分轻佻,使得那张英俊的面容透露出遮掩不住的侵略欲,几乎邪气,眼底晦色浓郁。

    这一幕对苏知冲击力极大,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控制不住抽搐一下,脑海中闪过比先前剧烈的空白,不知道是羞耻到崩溃还是愉.悦过度的延迟反应,呜咽一声,眼角滚落一颗泪珠。

    谢疑看著那滴眼泪,视线随之移动,喉结微微滚动。

    enigma上次帮他舔出来后想接吻被激烈拒绝,这次似乎记住教训,啧了声,没凑过去吻他,仅仅是颇为克制地伸出指尖把那一滴眼泪擦掉。

    然后送到唇边吝啬地舔干净。

    苏知呆呆的看著他,眼珠子缓慢移动,直到被谢疑伸手抓住,往腰下带,按著摸了两把才猛然惊醒。

    他吓得也不敢动,掌心下炙热,像被抓住死穴钉在原地,结结巴巴朝伴侣求饶:“谢疑,不要,不要,很疼。”

    他会死的。

    真的太夸张了。

    本来就夸张,enigma的结也比alpha的粗,太可怕了。

    谢疑会在他里面成结吗?

    光是想想,他就很害怕。

    在农家乐的院子里主动伸手碰的时候胆大包天,真要面对了,终于知道害怕。

    害怕也晚了。

    enigma沈沈盯了他好十几秒,才缓缓出声,嗓音极度沙哑,“不做到最后,听话。”

    就是知道今天不能做到最后,才打了抑制剂,怕控制不住。

    过于悬殊的体能差距没有容错率,不用抑制剂强行控制住激素,谢疑无法保证不会强迫苏知。

    抑制剂的效果正是强效的时候,连骨头缝里都泛著阴冷疼痛,副作用也成了一种镇静剂。

    为了降低beta的恐惧,谢疑没再压著他,而是起身靠坐在床头,伸手把他抱到怀里,让苏知坐在他腿上,给beta营造出在上位的、似乎没有被强迫的假象。

    enigma鼻音沈郁,挺直的鼻梁蹭过他的耳廓,问:“用手帮我,嗯?”

    “……”

    苏知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疑帮过他好几次,还是那种更逾越的方式,现在只是要求他用手帮忙,无论怎么看拒绝都太过任性,他嘴巴张了又合上,视线和enigma撞上又避开,在呼吸沈沈的等待中,浑身滚烫地小小声“嗯”了一下。

    enigma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小,没等苏知喊疼以及不要舔完那里又咬他耳朵,就又亲了一口,挨著他的耳朵笑了声,说:“好乖,谢谢宝宝。”

    苏知腰就软了,连著腿也软了,靠在谢疑怀里,忘了刚才想要抗议什么。

    谢疑一条小臂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伸手把自己的皮带搭扣解开。

    衬衫的衣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敞开腰腹。

    从胸膛到小腹,一片分明的肌理,肌肉排布成悍然优美的形状,起伏间蕴含著难以想象的力道。

    苏知顺著往下看,真实窥见庞然的凶物,呼吸都窒了一瞬。

    好吓人。

    怎么这么吓人?

    视觉冲击力无法描述,苏知感觉认知在这一瞬间遭到冲击。

    苏知在教科书和专业资料上不止一次看到过示意图,他对人体并不陌生,也不会因此脸红。

    可真实看到,才得知原来实际接触和纸面上的理论差距天壤之别。

    丑陋倒说不上,颜色也不深,谢疑生活习惯整洁,让苏知有点惊讶的是甚至连毛发都剃干净了,只是形态格外狰狞,跟会吃人一样,让他觉得看一眼都眼皮痛。

    苏知不知道这还是压制过的结果,他压著惊讶的抽气声,紧紧闭著眼靠在谢疑肩上,眼睫颤动得厉害。

    房间里只有两人沈沈交织的呼吸声,咕啾咕啾水声响动。

    谢疑侧头吻他的头发,苏知紧紧咬著牙,连呼吸都是挤出来的,也没精力让他不要没漱口就乱亲。

    似乎察觉到苏知的紧绷,enigma忽然探出,在他唇珠间抵了片刻,挤进唇缝,撬开紧闭的牙关,说:“呼吸。”

    “不要一直用力咬,会牙酸。”

    苏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enigma撬开他牙齿的那两根手指忽然就塞了进来。

    他下意识用牙齿磕了一下,怕又像上次那样留下伤痕,堪堪刹住,没有再用力咬紧。

    好在谢疑的手指在他嘴里插得不深,没有像上次那么坏,只捏著舌尖偶尔搅动一下,除了让苏知把他手指里里外外地舔湿,没有太过恶劣。

    苏知累得不行了,一开始他还会因为仿佛有生命一般的青筋在掌中蹭动惶然,后来谢疑怎么都不结束,他掌心都麻痒到麻木了,只剩下垂著湿漉的眼睫,含著谢疑的手指苦恼地想,为什么还没好?为什么?

    苏知正在昏昏沈沈的腹诽,enigma忽然把手指从他口中抽出,伸手把松松挂在他后腰的裤腰拉下。

    beta身材偏瘦削,实际脱了衣服却并不瘦弱,身材修长匀称,没怎么见过光的皮肤白皙莹润,屁股挺翘,弧度饱满,腿根也有些微微肉感,被拉下去的裤腰勒出一点痕迹。

    没料到谢疑忽然动作,苏知惊讶地咬住嘴唇。

    他的视线在beta咬紧的下唇上扫过,玫瑰一般的靡红,快要被揉出汁水,眸色沈沈。

    看得到吃不到。不能接吻,谢疑有些不快。

    他下颌紧绷,忽然擡手面无表情往苏知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至于很疼,但也绝不轻柔。

    清脆的“啪”的一声,伴随著enigma沙哑冷硬的命令:“侧过来一点。”

    苏知不听他的,迷糊得不行了倒还知道趋利避害,呜了一声扭著腰往旁边躲,却被人早就预料到一般,一把掐住拖回来,摆了个方便的姿势。

    湿漉漉的指节顺著后腰,滑入柔腻凹陷。

    苏知吓得一激灵,一把攥紧:“不要——”

    苏知惊慌地看著他。

    不是说不会做到最后?

    enigma顿了一下,喉间沈沈喘息,闭了闭眼,喉结滚得厉害,额间薄汗浮动,哑声道:

    “放松,只是用手,让你适应一下。别掐那么紧。”

    -

    洛伦博士过了足足半个月,才反应过来他被谢疑利用了。

    他告诉苏知后很长一阵子,心情略微忐忑,因为答应苏知加入项目组、主动告诉苏知谢疑的情况,是他趁谢疑人在疗养院,瞒著enigma做出的决策。

    enigma打定主意要独自解决信息素问题,拒绝告知伴侣一起面对,这显然是非常不健康的心态。

    眼高于顶的难搞病患难得有需要他操心的一天。

    他也算看著谢疑长大的,以长辈自居虽然有点托大,但确实也没有其他人能为谢疑操心这种小情侣家事了,于是他终究还是多管闲事,用一种讨巧的方式,告知了beta谢疑的秘密。

    但事情顺利解决,谢疑和beta恋人同居感情甜蜜,他逐渐开始察觉到一股轻微的违和感。

    某一天深夜,忽然反应过来:

    等一下,不太对劲,谢疑的人设里有脆弱这种标签吗?

    正如他一贯对谢疑以往的评价,谢疑是个十分目的主义的人,他做的一切事都是有目的的,擅长计算人心,把每个人的情感,甚至有时候是自己的情感,全部当成达成目的的工具。

    博士眼前闪现过十几年前,第一次在基地见到十二岁的enigma的场景,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分化后不久,enigma的首次分化在幼年期,比alpha早很多,enigma第一次分化后都要在基地居住一段时间,接受官方的评估。包括信息素预估水平、体能、性格等全方位的评估,为enigma建立追踪档案。

    这个第一次分化期,是enigma性格最不稳定的时期,剧烈的激素变化让他们变成超强版的“熊孩子”,暴躁易怒且破坏力极强。

    但谢疑从那时候开始,就表现出了非同常人的理智。

    一个年仅十二岁就能在无孔不入的监视记录下,完美控制自己所有情绪的人,真的会在成年稳定许久之后,他面前掩盖不住失态吗?

    谢疑因为谈恋爱焦虑失控这件事本身或许是真的。

    但把这种焦虑表现在他面前,绝对有故意的成分。

    谢疑是装的,所谓交出紧急医疗权限也是个幌子,用紧急医疗权限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注意不到其余的异常。

    他真正的目的是诱导博士出面,去做一个推手。

    那场坦白,是在利用他。

    利用他做说客让beta心软,顺理成章投怀送抱。

    谢疑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对那个beta放手。

    博士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寒意。

    半晌,露出一个心情覆杂的苦笑。

    不知道是在想谢疑果然还是那个冷血动物,还是震惊enigma能为了一段感情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