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懒瘫高兴了就给大美人传上一阵内力,懒惰了就一天都躺床上看书。
有兴致了还会打算和痴儿出门去吃醉香楼的烤鸡,喝常翠楼的酒。
痴儿只要听到老爹愿意和自己出门,都是极其开心的,早在前一天就念叨着老爹别反悔,明天得准时起床跟他出谷。
大懒瘫嗯嗯哼哼应了。
第二天果然赖床,痴儿趴在床沿叫了好久的爹,叫得大美人都烦透了,大懒瘫才懒懒散散的爬下床来,穿衣洗漱。
终于要欢欢喜喜出门时,痴儿猛地想起一事:“爹,我们出门了,娘中午吃什么?”
父子二人脚步一顿。
其实吃什么倒简单,只是怎么吃的问题。
于是他俩双双转回头来看着大美人,大美人正半靠在枕上,保持沈默。他从昨晚听到爷俩要出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出于某种矜持和体面,一直没有表现。
现在也是一样端着,仿佛事不关己。
痴儿只要一想到老娘会饿了肚子,就觉得老娘可怜:“爹,要不……我还是不去了,你去吃烤鸡吧, 我留下来给娘喂饭。”
说着要往回走,被大懒瘫搭住肩。
“我儿不用担心,爹有办法,你去厨房取块馍饼来,用绳串着,挂在你娘脖子下不就好了?”
“啊?好主意!”痴儿转身就走。
“你敢?!”大美人怒斥,一双美目冷冷将他父子二人盯住。
“不用听他的,你娘就是任性,觉得不太美观,我儿想饿着你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