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捧着那碟剩下的月饼走过来,说:“娘吃一块,我吃一块,爹还要再吃一块。”
大美人看了那一眼蛋黄,道:“我不吃。”
痴儿执着:“不行不行,我们得同吃一块月饼。”
大懒瘫笑他:“小小年纪,还讲究这些。”
大美人这才反应过来痴儿的小小祈愿,便也不介意让孩子高兴一点,拿起那块月饼,同他们父子俩一样吃了。
夜里,待痴儿睡了。
他们才在温泉池子里输送内力。
少则一个时辰,结束之后大美人双臂交叠趴在池边,大懒瘫径自盘腿打坐。越到后头,大懒瘫也没一开始那么轻松,不再能躺着便给人输上一段。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控制自己,助大美人恢覆。
大美人喘匀了气,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大懒瘫。
忽然道:“无论是在池里,还是在床上,我觉得二者差别不大,不知为何还要在这里?”
大懒瘫闭着眼睛,五官俊美端方,嘴角微翘:“你猜?”
大美人道:“我猜你心思歪邪,偏要我脱了衣服与你赤诚相见。”
大懒瘫道:“哦?那我真动你了吗?事实是没有,这恰恰体现了我坐怀不乱,品行高洁。”
大美人道:“ 明明是你无能。”
大懒瘫道:“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会嘲讽我没有碰你这件事了,怎么?等不及了?”
大美人眉头一蹙,脸色微变:“你少胡说八道。”
大懒瘫轻声一笑,睁开眼来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就是等不及了,之所以选在这里替你治疗,其实是为了掩盖我也会流一身的汗。”
他也不轻松。
大美人意识到。
“……谢谢。”
“不必,过来吻我一下。”
大美人哗啦起身,穿衣走了。
大懒瘫这才靠回了池边,想了想美人那副情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