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计划实施开始!
第三日,夜。
苏牧观察了一个白天,发现周围的敌人就像指数函数一样,数量蹭蹭蹭地往上增长,而且明显就气场完全不同的牛气人士也纷纷涌入,终于只能放弃plana,选择planb——和陆愁殇合作。
==其实他对陆愁殇到底是不是会听话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
陆愁殇这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他似乎对生死一点也不在乎,任凭你把嘴巴磨破,他也只是恩恩点头,然后继续撒娇。
订好计划之后,苏牧找来了玩得欢天喜地的陆愁殇,严肃的对他说:“陆陆,我给你说个事。”
“大哥哥说,”陆愁殇猛点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陆陆什么都听大哥哥的。”
熊孩子你的信任已经欠费请充值,你以为我会信么呵呵……苏牧一边在心里猛吐槽,一边面瘫脸继续说道:“陆陆,这前方不远处就有一株洗髓草,它可以用来修覆你破损的经脉。”
陆愁殇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大哥哥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洗髓草的呢?天底下应该没有人能够确认洗髓草的位置吧。”
==你问题敢不敢再毒一点!
不是一路上都没有问任何问题吗,怎么突然开启多疑模式了!
苏牧吓得打了一个机灵,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迅速cos得道高人仙风道骨的样子,看了看天空,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神秘兮兮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哦。”陆愁殇点点头,表示没有疑问。
==怎么这货这个时候又不问了?
果然蛇精病的世界,我等正常人士根本就不懂啊╮(╯_╰)╭
苏牧压低声音继续道:“但是现在这里监督的人很多,所以我这里有一个方案,它需要你的配合。你要记住,这东西对你有好处,你一定要配合我。”
陆愁殇撇撇嘴,很委屈地说:“陆陆不想要洗髓草。”
“为什么?!”苏牧要抓狂了,“有了它,你就可以恢覆武功,你就可以重整旗鼓,你就可以……”
陆愁殇打断了苏牧的话,他毫不在乎地说:“为什么陆陆要恢覆武功呢?死了就死了吧,多好啊。”
两人之间陷入了沈默。片刻之后,苏牧声音闷闷地说:“……我不想你死。”
陆愁殇还是没说话。
苏牧终于叹了口气:“好吧,这只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你要是没有武功,我是不能保护你的。”
这也算是间接说出了实话了吧。
“大哥哥还是没有完全说实话。”陆愁殇歪着头盯着苏牧看,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
苏牧抓狂地揉了揉脑袋的头发:“哎呀烦死了烦死了怎么问题这么多啊……就是,就是……”苏牧自暴自弃地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就是如果你不能恢覆武功,我就会死!”
“就像大哥哥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样,如果陆陆没有恢覆武功,大哥哥也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吗?”
“……对。”
话都说成这个份上了尼玛再说就是剧透了,还不依不饶地真的好吗!
求别问了啊啊啊啊!!!
陆愁殇定定地看着苏牧,突然笑着开了口:“好的,陆陆答应大哥哥。”
……咦?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完全无法跟上陆愁殇节奏的苏牧惊了,他惊疑地看着陆愁殇,迟疑着问:“陆陆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了?”
陆愁殇抓住了苏牧的胳膊,又开始使劲地摇,亲昵地说道:“陆陆喜欢大哥哥,陆陆怎么会愿意让大哥哥死去呢?大哥哥你说,陆陆全部都听着。”
苏牧看着陆愁殇。
陆愁殇直对着苏牧笑,笑得很是真诚。
刻意将心里一瞬间涌上的感动放在一边,苏牧叹了口气,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好吧,我来告诉你所有的计划。”
***
夜色浓稠,但醒剑楼的营地还是一片灯火通明。许多醒剑楼子弟举着火把来回巡逻,细细地盯着周围的一切,只要有任何异常的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如鹰一般迅速警觉起来,然后抓住那个敌人。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牢笼。
但总是有人胆敢发出挑战。
在夜最深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影影绰绰的光芒之中。
一个正在巡逻的小分队立刻警觉起来。队长上前一步,用剑指着来人,厉喝一声道:“是谁?!”
那人不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他们。
就像一只嗜血的狼,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人影开始渐渐清晰了起来。
那个人低着头,长发在夜风中随风而动,遮住了他的大半脸庞,使人无法看清他的脸。他浑身是血,一身血衣狰狞,同时在肩胛骨的部位,仍有鲜血在不断地涌出。
这人歪歪扭扭地走着,嘴里发出浑浊的声音:“尹……南……风……,我要你偿命……”
“是陆愁殇!”一个醒剑楼的子弟突然惊恐地叫了出来。
“什么?!快拉响警报通知其他人!”队长如梦初醒,赶快后退一步,“结阵!”
所有人都拉响了手中暗藏的烟火。烟火冲上了天,在天上炸开。
明暗变幻之间,那个人还是不管不顾地向前走着,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
醒剑楼的效率很高。只是半柱香的时间,那个人的身边就围满了人。他们手上都持有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警惕地看着看似摇摇欲坠的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上前。
那个人却也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样被包围地局面,只是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很轻蔑地笑了:“醒剑楼的狗们,就和他们的主子一样啊……啧啧。”
声音非常地浑浊,却让人不寒而栗。
醒剑楼的子弟们非常愤怒,他们捏紧拳头,发出“咔咔”的声音,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气。
但是他们依然不敢上前。
就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才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锦衣华服,眉眼如刀,看上去就和周围的人气场完全不同:“陆愁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个人没有理他,而是仍旧低着头。
只是这样的动作。
却可以让人感受到浓浓的蔑视。
站出来的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是尹南风的嫡系,才刚刚上任,名望什么的还没有建立起来。被这个早就是手下败将的人如此侮辱,他无法忍受。剑花一挑,他飞身向那个人冲了过去:“陆愁殇!今天我就黄岩为主上杀了你,纳命来——”
那个人冷笑:“垃圾,你还不配和我动手。”
下一秒,那个人突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黄岩目眦欲裂,他愤怒地大喝一声:“营地里的人只留下一成,其馀的人给我追!”
“是!”
营地里的人纷纷手拿武器追出,喧嚣的马蹄声与人们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将梵灵山谷本来的宁静给彻底打破。
又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匍匐在黑暗中的另外一个人突然暴起!
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附近的一片草丛,然后飞速地拔起一株看似普通的草,随即立刻吞了下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这个人正是陆愁殇。
他喘了口气,感受灵草在自己的体内发挥着作用,其中蕴藏的力量迅速地游走全身,将自己破损堵塞的经脉一一理顺修覆。
这个过程看似覆杂,但在逆天灵草的帮助之下,仅仅只是一个时辰,全部的修覆就已经完成。
陆愁殇笑了,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站住!老夫早就发现这里有动静了,你是谁!”
“大长老?你们还真是瞧得起梵灵山谷啊!”陆愁殇回头,看着对面那张熟悉到痛恨的脸,笑得很是张狂。
与此同时,他的手在背后偷偷的弹了一下。
“你是——”大长老的瞳孔猛然睁大,满脸都是惊讶。
但他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一秒钟之后,大长老闷声倒地。这样的声音很快就被夜色淹没,消失无形。
陆愁殇定定地盯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将脚擡起,狠狠地踩在大长老的脸上,用力地碾压,同时低低地笑了起来:“大长老,你我也算是共事过,难道你不知道,在剑神面前,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么?”
“更何况,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陆愁殇了。”
“现在的我,是陆陆。”
享受够了碾压敌人的快意之后,陆愁殇在尸体上撒上了很多粉末,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扬长而去。
陆愁殇走后没有多久,尸体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
和那天谢瑕的消失一模一样。
在这整个的过程中,陆愁殇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完全没有引起剩下留守的一成醒剑楼子弟的注意。醒剑楼大长老脾气乖戾,向来喜好独来独往,此时出现在这里也是偶然,因此其馀的醒剑楼人完全不知晓。
夜色华美,风中隐隐传来花的香气。
诡异而妖娆。
第25长【By:幽茗残】
11.陆陆喜欢这个答案。
尼玛啊!!要不要这么给力啊!
话说这个黄岩刚刚表现的不就是个无脑逗比吗,为什么武功这么高!
还追!还追!再追小爷我就跑不动了啊喵的!
苏牧看着脑海中的技能条,欲哭无泪。马上轻功的有效时间就要过去了,但是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这是要挂掉的节奏了吗!
咬咬牙,苏牧足尖一点,加速使用最后的十秒轻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搏了!
一刻钟后。
“老大,这里没找到!”
“老大,那里也没有!”
“该死的,你们这群废物!”黄岩狠狠地踢了一脚路旁高高长长的野草,愤怒地大骂无功而返的手下,却也惊异于“陆愁殇”武功的高超。要知道,黄岩自己的强项就是轻功,却可以如此轻易地被甩开……
此人已成大患!
作出判断后,黄岩果断开口:“你们先回去!我必须立刻把情况报告主上!”
“是!”
待到醒剑楼子弟纷纷离开之后,方才被黄岩踢过的草丛中突然爬出了一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的甚是狼狈。
——妥妥的就是苏牧。
“呸呸呸,”苏牧把自己口中的杂草全部吐出来,然后立刻朝自己地图上最近的藏身山洞跑去。直到完全将自己没入了漆黑山洞中的最里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尼玛啊,吓死小爷我了……”
边低声嘟囔着,苏牧边把身上黏腻的血衣脱下来,也不顾自己还光着身子,直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陆愁殇成功了没有……
尼玛!小爷我都牺牲这么多了!再不成功的话分分钟切腹杀人了就要!
苏牧想着自己的计划,那个自己扮成陆愁殇用轻功引开大部队,由陆愁殇躲在原地拿走洗髓草的坑爹计划,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惆怅。
理论上来说这个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苏牧显然高估了自己轻功技能的无敌程度。是谁说这是无敌轻功的?完全甩不掉敌人好吗!
要不是最后他机智地躲在最危险的地方,果断就死了好吗!
喘着粗气,苏牧的眼前星星直冒,透支轻功的后遗症开始浮现,这让苏牧难受得不得了。他扶住洞壁,控制不住地开始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任由恶心感无限地蔓延。再加上刚才听到的黄岩很可能场外求助发大招的消息干扰,苏牧急火攻心之下,简直要疯了。
折腾了半天,苏牧终于无奈地决定,睡眠求助!
不管了不管了,群敌环绕什么的,明天再想!
qaq还好一开始就定的是第二天会和,要不然真的会死人啊!
***
“愚蠢的凡人,你很厉害嘛,要不要本座给你点个赞然后把你送去喂狗啊……呵呵。”
忍着恶心,好不容易才数羊数进梦想的苏牧刚一踏入虚空,就听到了某阴阳怪气的声音。苏牧虚弱地摆摆手:“别再骂我了傅青鸾,快点帮我缓缓,不然我真的要难受死了……呕!”说着说着,苏牧又控制不住地捧着肚子干呕了起来。
傅青鸾撇撇嘴,嫌弃地看了苏牧一眼,却还是走过去。只见华光一闪,下一秒,苏牧就感受到了久违的舒畅。这个变化是如此之快,就像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错觉一样。
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苏牧就差没有跪下来了:“傅哥!太感谢你了!真的要哭了啊!”
“别,你还是好好给本座解释解释吧……谁准你透支轻功的?你不知道透支的话很有可能就死了吗!”傅青鸾没理苏牧,自顾自地就坐在了地上开始打坐,完全没有搭理苏牧的打算。
苏牧唯唯诺诺地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末了还很心虚地瞥了傅青鸾一眼,嘟囔道:“我本来以为是可以甩开他们的嘛,谁知道……”
“本座不听你的解释。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本座是绝对不会再出手了,小崽子你就等着七窍流血死的畅快吧!”
“是是是,您消消气,消消气,嘿嘿。”苏牧狗腿地扑到混沌身边,殷勤地给混沌锤着肩膀和腿,表情谄媚猥琐至极。
傅青鸾不忍直视地移开了头,假装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个二货。
苏牧嘿嘿直笑,继续着按摩服务。一番折腾之后,傅青鸾实在是被苏牧烦的不行,只好不情愿地开口:“行啦行啦,下次注意!真是的,每次都要本座帮你!”
“嘿嘿,是!”苏牧立正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傅青鸾看着重新活蹦乱跳的苏牧,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翘了一下,但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就被轻易哄开心真没面子,于是故意板起了脸,不耐烦道:“好啦好啦,你去看你的第二个提示,别烦本座了,本座困得很,出去出去——!”
“是是是,不劳您老人家,我自己来,自己来。”苏牧点头哈腰,根本不用傅青鸾赶,自己乖乖地就走了。
望着苏牧,傅青鸾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
只是这一幕,除了旁边沈默寡言装空气的小混沌外,无人看到。
***
第四日一大早。
苏牧机智的早起了。
……不早起不行,时间短任务重,事情一大堆呢。
想到这里,苏牧下意识地又打开了已经看过一遍的提示,心里无语到爆。
呵呵,呵呵!
“陆愁殇自有办法恢覆”?
这特么的算什么提示啊摔!
囧囧有神的苏牧一边吐槽,一边披上已经完全干凝成块的血衣,废了半天劲才扯开粘成一团的衣袖衣领,忍着不舒服的感觉穿了上去。
没办法,这是盛夏的亚热带山谷,要是身上不用东西遮着,蚊虫们就会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
收拾好,苏牧就立刻前往预定的地点。
说起来,苏牧还算是小心谨慎的人了,再加上他还有脑中梵灵山谷高清地图的加成,理论上到达个目的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过事情的棘手与麻烦程度显然出乎了苏牧的预料。也就是半个时辰的路程,可是苏牧就遇到了好几拨敌人,有一次还差点就被发现了!
那些看守的人已经开始进入梵灵山谷大范围搜寻了。
心惊肉跳的苏牧不敢再做丝毫的停留,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目的地,同时一路上都在心里疯狂的祈祷。
陆愁殇你一定要给力啊!你要是被发现了小爷我该怎么办啊!
注:目的地——一个大的不得了的溶洞
╮(╯_╰)╭喀斯特地貌,溶洞山洞什么的总是特别的多。想当初,苏牧最终选择这个地方作为两人的会合地,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既要距离不是太远,又要躲避可能而来的敌人,还要为陆愁殇的巩固恢覆提供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以及最关键的不能是尹南风可能知道的……可以说翻遍了梵灵山谷地图,也只找到了这么一个风水宝地。
……可是他似乎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苏牧擡头,看见自己又转回了溶洞的中心位置,内心的郁卒简直不能再控制。
特么的陆愁殇呢!不是让这货一吃掉草就跑到这里来等自己的吗?从洗髓草处到这里比自己绕了那么一圈远路花的时间可是少多了啊!这货肯定是躲在哪儿玩自己呢!
为什么还是没出现啊啊啊啊啊!还不出现是要作死吗啊啊啊啊!都找了小半个时辰这货了!这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啊!
抓狂地苏牧恶狠狠擡头看了看无辜的石钟乳,以及不停滴落在自己脑门上的水珠,只觉得心里的负能量都要累计成沙了。
“陆——愁——殇——”苏牧大喊。
溶洞里传来回环往覆的回音。
这个天然溶洞极为奇特,也不知道怎的,它里面的声音是绝对不会传到外面去的。这也是苏牧胆敢如此放肆大胆咆哮的原因。
回音响了一层又一层,陆愁殇还是没有出现。
苏牧愤怒地踢飞了脚下的石头。
就在苏牧的耐心快要被耗尽的时候,一双爪子突然蒙住了苏牧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陆……陆……”听到那个熟悉的清脆声音,苏牧咬牙切齿地一根根掰开眼前的手指,压低了声音怒吼。
“猜对了,大哥哥真聪明!”身后的陆愁殇拍着手笑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就凑到了苏牧的面前,又眨起了大眼睛。
整个卖萌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无视了苏牧的怒火。于是不幸地,苏牧的愤怒达到了顶峰:“陆!愁!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开玩笑吗?你就不能严肃一点吗?”说到激动处,苏牧直接单手就揪住了陆愁殇的耳朵使劲地拧着。
陆愁殇还是笑着,任凭苏牧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担忧。过了一会儿,看苏牧也消了气,突然微笑着开了口:“大哥哥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陆愁殇的呢?恐怕有点久了吧。”
苏牧僵住了。他看着陆愁殇完全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卖萌笑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哥哥似乎知道很多呢。”
“……”
“大哥哥真的不想给陆陆一个回答吗?”
“……你别问了。你只要知道,我绝对绝对不会害你。”苏牧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低声道,同时自暴自弃地补充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
沈默,沈默。
然后,陆愁殇擡起了头,笑容明媚:“我知道了。陆陆喜欢这个答案。”
“作为回报,陆陆也会尽力恢覆自己的武功,将来就可以保护大哥哥了。”
“也希望大哥哥,不要让陆陆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