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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沢紧紧抱住她,她那么小,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着身子,他心疼她,想把别人对她的伤害都弥补。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君沢低头,轻声承诺,“永永远远。”
君沢和顾姻在看完整场婚礼后,便兀自离开了,屋外下着雪,碎碎落落地,君沢却变出一把油纸伞,那把伞面素白,用以银线勾勒出海棠花,顾姻伸出手来,从伞檐下接过一片雪花,她将手伸到君沢眼下:“雪啊。”
她的情绪不高,说话带着恹恹之意。
雪花早已融化在她掌心,君沢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低头虔诚一吻。
顾姻只感觉到温暖的触觉,她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顾姻依偎在君沢身边,她吸了吸鼻子:“我讨厌他。”
“嗯。”君沢知道她在说谁,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该释怀了。”
人不能永久沈浸于偏激与仇恨当中。
顾姻又说:“这才是你让我来的目的吧。”
君沢微笑:“嗯。”
顾姻知晓君沢是想让她放下仇恨,她深吸一口气,冷风让她打了个机灵,胸口的沈闷感渐渐散去,顾姻忽然孩子气道:“你要很喜欢很喜欢我。”
把他们对她的不喜欢都弥补起来。
“我,很喜欢你。”君沢停下脚步,别墅上灯火通明,君沢低着头,伞下的世界那么小,就只剩下她与他。
顾姻看着君沢认真的眼神,雪落在伞上无声,她道:“我想亲你怎么办?”
就在顾姻琢磨着踮起脚尖亲到君沢的可能性时,有人从大厅里跑了出来,那人穿着贴身的西服,俊冷的面容带着几分茫然,似乎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跑出来。
沈澜看向前方,雪落无声,那伞下的两人相互依偎。
是顾姻啊。
顾姻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沈澜,她踮起脚来,却因君沢回头的动作,亲到君沢的下巴,她的嘴唇被牙齿磕到了,痛得她嘶了一声:“你干什么啊?”
君沢与沈澜隔着不远的距离相望。
顾姻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着,一边想要回头看。
君沢却一手擡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看着他,他眉微蹙,伸出微凉的大拇指,将她下唇按住,看她唇上沁血的伤口,君沢神色认真,眼睫垂下,顾姻觉得他的呼吸拂在她面上,心痒痒的,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便也舔到了君沢的指尖。
甜甜的味道。
顾姻有点怀疑君沢是糖做的。
君沢伸出食指按住了顾姻的唇,沈声又宠溺道:“乖,回家吧。”
“嗯。”顾姻狠狠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回家喽。”
沈澜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姻越走越远,声音堵在嗓子里,他觉得什么东西在心中流逝,他在渐渐失去某一样对他而言分外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