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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亲昵的接触,让人意乱神迷。
顾姻枕在冥渊的胳膊上,肌肤相亲。顾姻把身子往下缩了缩,被子盖住只露出上半张脸,冥渊捏了下她的鼻子,语气调侃:“怎么,害羞了?”
顾姻嗡里嗡声,将脸扭向一旁:“少主总逗我。”
顾姻听到冥渊的笑声,抿了下唇,忽然出声问道:“前段时间少主去了哪里?”
冥渊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看着顾姻。顾姻觉得心慌,嘟起嘴巴来:“少主不要突然消失好不好,我会担心的。”
“我去了魔界魔门。”就在顾姻以为冥渊不会告诉她时,冥渊开口,“神魔之间终有大战。”他微微起身,锁骨处还有顾姻夜里吻上的痕迹,“倘若大战真的动手,你会站在哪一边?”
顾姻睁大眼睛,眼里水汪汪,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向冥渊的眼。
他的眼里只有她。
顾姻忽然伸出胳膊,搂住了冥渊脖颈,她凑上去,像不安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嗅着他的气息。顾姻知晓,冥渊是知道她之前的身份的,冥渊或许仍旧介怀,介怀的不是顾姻的身份,而是顾姻的过往。是她为谁而丢的那颗心。
“我都已经嫁给少主了。”顾姻带着冥渊慢慢躺下,冥渊的手从她的脸颊往优美的曲线探去,顾姻面带醺红,羞赫地咬住下唇,却忍不住妩媚的呻吟。
她的手抱住冥渊的背,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冥渊的面容占据她绝大多视线,他眉眼锋利,总带着股蛊惑人心的风情。一滴汗从冥渊下巴滴落,落在顾姻如雪的肌肤上。
冥渊声音沙哑却又忍耐:“看着我。”
“我是少主的人,永远都是。”顾姻的话音在破碎的呻吟中。
顾姻总爱哭,床笫之间,她总是鼻子小小嗡动,死死咬住下唇。冥渊看着她的眼泪,心中升起不曾有过的情感,于是他吻了吻她眼睫,声音叹息无奈,又带着温柔:“别哭了……我轻点。”
顾姻觉得自己愈发胖了,直到有一天,她捏着自己的腰,软软的,一小圈肉。
顾姻都惊了,当天夜里便不再吃饭。冥渊知晓后,本来打算今夜宿在外殿处理事务,都特意跑回去一趟。回来本想责备顾姻,岂料看到顾姻眼泪汪汪地,心也软下去一块。
顾姻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眼泪,她穿着宽大红衣,见到冥渊便要扑进他怀里。
冥渊抱住了她,顾姻开始哭诉:“少主,我胖了。”
自从上次冥渊从魔门归来,魔界明显加强了防备,冥渊愈发忙碌,大多时候宿在外殿,也很多时候不见人影。但他每次归来时,第一个去见的人总是顾姻。
顾姻心中惶恐,推算这日子,说不清自己在焦灼什么。
此刻冥渊摸了摸顾姻的头发:“胡说什么,哪里胖了。”
“腰上多了好多肉。”顾姻鼓起腮帮子,一双大眼睛灵动。
冥渊瞧不出顾姻哪里胖了,怀中女人依旧是巴掌大的脸庞,头发用红绳系住,眉眼如山黛。与其说顾姻抱怨,倒不如说是在撒娇,她已经三天没看到她的少主了。
冥渊抱着她,只觉软玉盈盈,听到顾姻这样说,似想到什么,神色一滞,眼眸忽然暗下来。
顾姻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楞楞地,方才巫医的话语尤在耳畔:“少夫人这是怀孕了。”
这是怀孕了。
是怀孕了。
怀孕了。
顾姻摸了摸肚子,转头看向冥渊。冥渊似乎比顾姻更震惊,他咳嗽两声试图冷静下来,内心却无法平静。
顾姻使劲吸了吸鼻子,声音糯糯地,有点傻气:“少主……你的娃。”
“废话。”冥渊曲指在顾姻额头上轻轻一弹,顾姻捂着脑门龇牙咧嘴,却看到她的少主笑了起来。顾姻很少能看到冥渊这样的笑,眉眼如徐徐展开的山水画,顾姻爱他,故在他眉眼间看到了满目山河,繁华盛开。
顾姻怀孕之后,冥渊每夜都会归来,哄了顾姻睡着,才又去偏殿处理事务。
不知是不是怀孕所致,顾姻愈发依恋冥渊,睡不着时,便伸出手偷偷将冥渊的一缕发攥在掌心,让冥渊给自己唱曲子。
冥渊每回哄顾姻睡觉都要颇费一番功夫。
来到偏殿,灯火之下,逸风在暗处回命,之前天界攻打过来,千年来巍然不动的魔门松动,魔族已出叛徒,九重天上来了几位上仙,又趁乱消匿于魔界。冥渊有时外出,是在弑仙,有时不回来,是因为受了伤怕顾姻察觉。
魔界一片肃杀,这些却都是瞒着顾姻的,他会把她护得好好的,不让她受半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