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可是一个人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打败对方呢?再有,如果东莱派的变态公子和柳千枞有着某种联系或者是结合的话,恐怕我这个“胆大妄为”的家夥随时都有可能到那边伺候老祖宗去了……
我的头都大了!
站在走廊里楞了老半天,我终于清醒了一代,现在我要去哪里?哎呀,昏了头了,曲仙茗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心急火燎地打车赶到医院,问了值班的护士,可是人家说根本就没有曲仙茗这个人,我心里凉了半截,怎石回事?王奇明不是说还在医院吗?我只好决定先回家看看。
我又风风火火地往家里赶,一路上不停地催着司机加油门,司机笑道:“兄弟,刚从外地回来?”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媳妇是吧?我以前拉客人去外地的时候也是这样,嘿嘿!”司机一个劲地表示理解。
我哭笑不得,可是事情跟他说得也差不多。
出租车在我家门前刚停稳,大概是听到声响的曲仙茗便从大门里冲了出来,大叫着扑过来,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我钻出小车,曲仙茗一头栽进我的怀里,高度的热情让我一时无法开口询问她为什么不在医院。
“想我了吧?”曲仙茗嗲声嗲气地道。
出租车司机一边忍着笑,一边接过我递过去的车钱,也许心里在想,我还是猜对了。
我尴尬地要死,拍了拍怀里的曲仙茗,小声道:“还在大街上呢,这个样子可不好,回家再说好不好?”
“怕什么,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曲仙茗一贯秉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恶劣习惯。
我似乎被呛到了,忙着咳嗽几声,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司机掉转车头把车开走了,开出老远,司机一阵大笑远远飘来……我看了看,幸好四周没有人,气恼地一巴掌拍在曲仙茗圆嘟嘟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靡靡之音”。
曲仙茗不仅不以为意,竟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笑成月牙形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小星星。
我的妈呀,在我们这个民风淳朴(潜台词:少见多怪)的村子里,要是被人看见还不笑死我了?情急之下,我拦腰抱起笑个不停的曲仙茗冲进大门,却没有发现曲仙茗的脸上浮现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这个情急之下的拥抱终于惊世骇俗了,当我抱着一脸笑意的曲仙茗穿过大门,走进我家的院子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院子里面站了好多人,真的好多……
102 惊世骇俗
大眼瞪小眼,而且是我一个人对着好多人,很快,我败下阵来,只觉得脸上发烫,赶紧放下曲仙茗,和我的三姑六婆邻居大婶们打着招呼。
从韩国带回的东西不小心让甄丹带她家去了,此刻我正是两手空空,如果手里面有些东西到处分一分也许可以减轻我的尴尬。
院子里面的亲友邻居得到消息,知道我要从韩国回来,过来看热闹的。没办法,这我们这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出一趟国的人在大家的眼睛里总会变得很神秘,或许这种神秘不是对本人的兴趣,而是从对于外国的神秘衍生出来的,不管怎么说,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前来“探秘”。
对于“拦腰横抱”这个动作大家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在电视上,一天可以看到十四到三十五遍。但是,这个动作对于我几十年也难得出一次远门的亲友邻居们来说,实在是太新鲜了,甚至于太震撼了,他们人本来就很多,所有的震撼加成在一起,那种场面是宏大而壮观的,好几十只眼睛一齐盯着你,那感觉可以想见!可惜没有音乐,不然在烘托一下气氛,放在电影里面,那将是一个不错的桥断。而现在情况相反,只是一个劲地静,所有的嘴巴都张着,只是没有声音,好像被一道无形的墙给屏蔽了。
直到我开始极其不自然地跟她们打招呼,她们终于恢覆一点理解能力:这大约就是从外国回来以后的新变化,说不定这是人家外国的礼节呢,还是不要奇怪了。
好不容易等院子里的人们都带着兴奋的目光散去了,我终于有机会抹一把汗,幸亏不是冬天,我要是出这么汗,一直喜欢大惊小怪的老妈一定会以为我生病了,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中暑而把曲仙茗摁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什么时候出院了?”我艰难地问出了我十分钟之前就想问的话。
“为了迎接你得回来,所以就出来了!”曲仙茗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间断,我真该对她表示无限的敬佩,如果要我连续十分钟不断地微笑,恐怕我的脸早就因为抽筋而扭曲成魔鬼的样子了。
老妈照例对我“全面会诊”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大度”地把我和曲仙茗推到了楼上,说做好了中午饭就叫我们。我晕,说什么话能说两个小时啊,现在才上午十点多一点!
曲仙茗把我拉进自己的房间,甫一进门,就猛地关上门,转身扑到我的怀里,眼泪“簌簌”落下:“老公,你知道这几天我多么想你吗?”
我心中升起一股爱怜,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哭好不好?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才那么多人,要是哭了多么难为情啊?”曲仙茗的眼睛泪汪汪的,可是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轻轻地为她擦去眼泪,道:“下次再出去就带着你,我保证,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好不好?”
“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亲我!”
“这算是命令吗?”
“随你怎么想!”
“下官遵命!”
……
我正沈浸在曲仙茗香艳的热吻里,忽然听到曲仙茗口齿不清地道:“给我买的礼物呢?”
汗!接吻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礼物,我真是服了她了。
“刚一下飞机,王总就要见我,我的东西都让甄丹带走了,我打个电话,让她送过来!”
“给我买的什么?”
“怎么像个小财迷?”
“别人的东西我还不要呢,向自己的老公要东西不丢人!”
这是什么理论,我好像想起了一句很着名的台词: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恐怕这会儿你已经把自己的“老公”当了“劳工”吧,而是还是免费的!
甄丹接到我的电话,很快把东西都送过来了,我留他在这吃午饭,可是小丫头不同意,若有所指地道:“家里还有一个人呢,我在这里吃,她怎么办?”我知道她说的是曾雪,在故意揶揄我呢!
曲仙茗这个女张飞立刻“会意”道:“哈哈,是啊,刚刚出差回来,人家和‘家里人’也得团聚团聚啊!”
甄丹也不点破,只是看着我笑,很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意思好像在说,看你拿这“一妻一妾”怎么办?
甄丹走后,老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问道:“你们怎么让丹丹走了呢,马上就开饭了”
曲仙茗道:“妈,人家家里还有一个呢,你想呢?”
母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过我却吓了一跳,曲仙茗居然叫我老妈也叫“妈”,我没有听错吧?
“什么时候开始叫‘妈’了?是不是快了点?”我惊讶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问题。
“三天前!”这是曲仙茗带着“咯咯”娇笑的回答。
“什么叫‘快了点’?不快,一点都不快!我等这一声‘妈’等了24年了!”老妈对着我‘喝斥’一顿,又冲进了厨房,继续跟锅碗瓢盆浴汗奋战,我却差点被她的话噎死,难道您把我生出来就是为了当婆婆?
女人的鼻子都是属猎犬的,甄丹刚走,我大姐就抱着张墨墨过来了,还没有进门就大声问道:“澜子,给老姐带的礼物在哪?”
我那个汗啊,这到底是嗅觉还是直觉啊?恐怕直觉比嗅觉更可怕,嗅觉还比较可以相信,起码那是有些根据的。可是直觉那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女人们对自己的直觉很自信,偶尔蒙对了一次,以后就拿来当特异功能了,所以这个世上才有了那么多的悲惨的故事,故事的开头是“捕风捉影”地觉察到一些什么,然后情节发展是“自以为是”地前去对质,而结局一般就是……算了,我不是悲情主义者,省略!这只是我临时产生了一点感叹,跟我大姐的“及时”到访没有关系。
话说我老姐进了大门,看见我跟曲仙茗在大槐树下面的石桌边坐着,也立刻围坐上来,问道:“澜子,你这个没良心的家夥,从韩国回来也不跟老姐说一声,快点,把你小外甥的礼物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