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啦?”张丽有点晕晕地道。
“婚宴可以放在公园里啊,厨师更好解决啊,南河着名的饭店你肯定知道不少吧,借一批厨师过来不就行了?”
“啊……”张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露出还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的表情,唉!
“怎么,不行吗?”我问道。
“不是不行,只见过有人在公园举办婚礼,却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在公园里举办婚宴的,再说了,公园管理处也不一定同意阿,举办婚宴,而且规模这么大,还不知道要来多少人呢,肯定会破坏公园的环境,人家能同意吗?”张丽怀疑地道。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我笑道。
“谁去?”张丽道。
“你——和我!”我故意拖长了声音,想戏耍一下张丽。果然,张丽听到只是她一个人去的时候露出有点担心的表情,等听到后来才如释重负了。我心里好笑,当这么大酒店的总经理兼董事长,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交涉应酬就吓成这样了吗?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果断飒爽的张丽阿。
“什么时候去?”
“不是我们去,是他们来!”我补充道。
“你也太那个……大谱了吧,求人家办事,还要人家过来!”
“唉,真怀疑你这个董事长的领导能力!你开着酒店哩,求人办事不要吃饭吗?自己开着酒店,还要到别处吃吗?赶紧下请柬吧,大姐!”我好笑地道。
张丽一下子发飙了:“好你个高澜,枉我鞍前马后地为你们的婚事操劳,你竟敢揶揄我,哼,迟早有你好看的!”说完气呼呼地安排去了。
这时候,曲仙茗这个新娘以及韩慧妍丶王晴丶甄丹一干伴娘举起同一根食指指向我,异口同声道:“迟早有你好看的!”
几声严厉的莺声燕语让我打了个寒颤,吓了半死,委屈死了!
又被骂了,我怎么感觉越接近婚礼我受的委屈越多阿?
公园的管理处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姓周,五短身材,但是衣着一丝不苟,发型……哦,对不起,有点秃顶,但是并没有像大部分男人一样用高耸的肚子证明中年的到来,所以,看起来并不会给人臃肿的感觉。
“周主任,欢迎大家光临啊,按理说,咱们也算是邻居了,不过好像不常来往啊。”张丽笑着伸出手和姓周的主任握手。
周主任道:“呵呵,我们穷老百姓如果经常来这里,反倒是不正常了。”
张丽道:“呵呵,周主任说笑了,请坐。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高澜,在一家公司任内刊主编。”
我慌忙走上去伸出手,嘴里道:“周主任,您好!”
周主任笑道:“一看就知道是文化人,我这辈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啊,这个主任干了好几年了还是原地踏步。”
我忙道:“周主任真是豁达,为全市人民作贡献嘛,据我所知,南河公园在周主任管理下,成为整个南河首屈一指的风景休闲胜地,每年进出游客上百万人次,这可是真是太不容易了。”
周主任摆摆手,道:“哪里哪里,过奖了。不知道今天二位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张丽笑道:“我们边吃边聊吧!”
周主任道:“还是先说事情吧,不然我这饭可吃不踏实啊。”
我心想,看样子这个周主任还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呢,他嘴上说十几年原地踏步,可是那话里里透着一股自豪呢,别以为公园管理处是个清水衙门,相反,一个年游客上百万人次的大型公园,水还挺深呢,这个人能在那里一呆好几年,不简单!
“既然周主任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我道,“我们希望在贵公园开展一次签名售书义卖活动,把所得款项捐给希望工程,不知道是否方便呢?”我知道不能一下子和盘托出,要一点一点来,先提出售书活动,这个很容易接受,估计要举办婚宴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售书?好事啊,这个我们公园是可以大力支持的,只要跟我们业务部联系一下就可以了,倒不必破费请客嘛!”周主任道。
“是这样的,本人的婚礼希望和售书活动一起举行,说白了吧,就是想搞一次主题婚礼,这个主题就是签名售书。”我补充道。
“哈哈,那就恭喜老弟拉,这个我想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看你们的要求要不止这些,都一齐说出来吧,只要不违反纪律,能配合的地方我们管理处一定配合!”
这个老周真是个聪明人!
“我们是这样想的,人家出钱买了书,不能让人家白出,是吧,所以我们准备请所有购书者参加婚宴。但是您看,南河大酒店就这么大,最多也就能容纳2000人就餐,而且还要分布在好几层的好几个餐厅,十分的不方便。您看,能不能把婚宴一起在贵公园办了?”我小心翼翼地道。
“这个……”周主任踌躇了一会儿,一脸为难的样子,道,“要说违反纪律,倒也说不上,只是从来没有这个规矩啊,几千人在公园里大吃大喝,是不是有点影响不好?”
“周主任,您多虑了,您说,要是几千人在公园里野餐野炊什么的,那不也是大吃大喝吗?再说了,我们做的可是有意义的事情,捐助希望工程,功在当今,利在后代嘛。一看您周主任也是个热心肠的人,您就当为边远地区的孩子做好事了嘛!”我道。
“哈哈……你们文化人真会说话!不过,公园衙门不大,也是个讲民主的地方,我回去跟其他同志商量一下好吧?最迟明天中午之前给你们消息,你看行吗?”周主任道。
“没问题,发扬民主嘛,应该提倡!那我们开饭吧?”张丽笑着道。
“吃饭就不用了,这是个大事情,我要回去马上开会讨论,这样吧,高老弟你的书能不能让我带回去一本,也好在会上跟大家展示一下?”
“当然没问题!”
周主任走后,张丽望着周主任走远的背影道:“高澜,你觉得这个周主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
“好人?”
“是个做事的,只要是做事的,不顾他是不是贪官,都算是个好人。”
“贪官也是好人,什么逻辑啊?”
“合理的科学的公平的逻辑,办事拿钱天经地义!”
“呸,胡扯八道!哎,你说他们会同意吗?”
“会!”
“你怎么那么肯定?”
“直觉?”
“男人也有直觉吗?”
“难道只有女人才有吗?同样是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有?”
“你……”张丽哑口无言,气急之下,挥舞着粉拳在我背上敲敲打打,只不过力道太小,一点都不疼。或许是另外一个原因,在夜鹰教给我的锻炼方法下,我的身体比以前结实多了,普通的男人也休想让我觉出疼痛,何况是张丽这么一个性格上彪悍但是力气却不足的娇滴滴的美女呢?
我故意做出舒服的样子气她,道:“再使点劲嘛,我肩膀酸着呐,昨天晚上写到两点多呢!”
张丽的拳头一下子放缓下来,开始轻轻地敲打着,望着我,柔声道:“为什么还要这么累自己?你现在也算有点小名气了,干嘛还那么拼命?”
我一下子楞住了,吃吃道:“你在心疼我吗?”
“去死!谁心疼你了?”张丽红着脸,使劲地在我背上捶了一下,飞快跑掉了。
哎呀,我的妈呀,又说错话了,我问话问得简直太暧昧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我到底什么意思呢?我下意识地说了那么一句话,多半在开玩笑,可是,我的天阿,这怎么解释得清?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跟人家剪不断理还乱,这算是什么事啊?
吃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周主任的电话。
“高老弟,你的事情通过了,明天你们就可以来公园做前期准备了。”
“怎么这么快啊,不是说要到明天中午吗?”我奇怪地道。
周主任叹了一口气,道:“唉,我也是没办法啊,被逼的。”
“啊——”我的嘴巴张成了“O”,期期艾艾道,“谁会逼您呢?要是真的为难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
“高老弟,不用说了,不是别人逼的,是我家那个小公主逼的,我临走不是带走一本你的书吗?不想让我家小公主看到了,说你是她的偶像,问我书从哪弄的,我只好实话实说了,这下,可不得了了,非要我带着她去见你,向你要签名,所以……我这个闺女啊,从小被我惯坏了,没办法啊!”周主任长吁短叹起来。
“周大哥,不要客气了,签个名值什么啊,能得到令千金的擡爱,是我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