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不易的感觉。这使她倍加珍惜身边的朋友,也乐于和人交朋友。
小木球不知道怎么弄坏了,阮芽很难过,却因为娘亲的叮嘱,不可将这物随便示人,也不能找人帮忙修一修。
她攥着木球,趴在桶沿上,忧愁叹气。
衔玉久等她不出来,站在门外喊,“丫丫?”
阮芽都快要睡着了,一个激灵醒过来,揉揉眼睛,“衔玉。”
“还没好?”衔玉催促她,“快点,明早还要赶路。”
半晌她磨磨蹭蹭穿上衣服出来,衔玉坐在床边招手,“来。”
她走过去,坐在一边,衔玉两手往她脑袋上一按,水珠一颗一颗漂浮起来,不多时,衔玉手中已凝聚了一个大大的水团,阮芽的头发变干了。
反正也不是他的家,那水团冻成冰被他随便找个角落一丢,十指梳理她干爽柔顺的长发,又将她发顶揉乱,把人往被子里一塞,“给我睡。”
弹指熄灭油灯,房中陷入漆黑,城里的夜晚连蟋蟀声都十分遥远微弱,衔玉今天也累了,可刚闭上眼还没多久,身边那家夥又窸窸窣窣动起来。
他微偏了头,“又咋了。”
阮芽拱进他的被子里,亲亲密密搂住他,“衔玉今天好厉害,好威风,我要和衔玉一起睡。”
他很不耐烦地把她提到胸口来趴着,手掌自然搭在她后背,“好了。”
她这才老实了,脸颊贴在他胸口,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