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 > 第42章 给他个名分罢
    在华清道长的玉葫芦里,众人再一次覆盘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阮芽听了半天,举起右手要发言,衔玉准了,“丫丫你说。”

    其实她很多都没听懂,心底压根就不认为自己是阮清容,也不赞同衔玉那些有理有据的推测,她只有一个问题。

    “如果苏阿娘真的想害我,送我那些衣服不是太明显了吗。”

    连她去地里偷萝卜都知道穿隔壁二狗子的鞋去,这么浅显的道理,苏荔会不懂吗?

    衔玉忿忿,“她狗急跳墙呗,要不是我给你换了衣服,现在死的人就是你了!”

    “我不会死的。”她失落垂下眉眼,“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些女孩也不会死,就算死,也只是死我一个……”

    华清道长心有不忍,“这件事,不怪你,应该怪那害人的家夥,谁的命不是命呢,一切只是巧合罢了,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衔玉偷眼瞧她,有点心虚,但他并不后悔,如果再选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说句难听的,如果一定有人要因此丧命,他不希望是丫丫。人有私心,妖怪也一样,他想要丫丫好好活,至于那些因此受害的无辜者……把坏人揪出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为她们报仇雪恨了。

    议到一半,阮芽就不想听了,带着柳催雪去里面玩。

    玉葫芦内部是圆形的土楼构造,当中有花坛丶假山和池塘,外围是房间,分上下两层,最多可容纳百人。

    内部的法阵更为高级,擡头就能看见天,光线明亮,流云从中穿过,如上天宫阙。

    阮芽对柳催雪关心更多,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害怕那些穿道袍的家夥。

    柳催雪却说不上来,“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若是他清醒的时候,必然不会因此感到恐惧,他从小长在清徽道院,观里到处都是道士,就算害怕,也早就感觉麻木了,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只有当一切回归本真,那些被风沙淹没的丶脑海深处的记忆才会隐隐浮现。

    可为什么会害怕呢?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好比人在经历过巨大的痛苦,侥幸逃脱后,出于对自身的一种保护,会丧失感觉疼痛的能力。

    因为再也不想有那样的经历,于是选择了遗忘。

    阮芽莫名感受到他的情绪,抱着他的肩,把他摁在怀里,“不要怕,我和衔玉会保护你的。”

    此去南疆,路途遥远,若是张梁那个主要以观赏为目的的马车,得跑上半个月,玉葫芦的话,全力施为,只需七日。

    但是到了南疆该怎么办呢,衔玉还没有想好,华清问他,他说不知道。

    华清无了个大语,此时才意识到上当受骗,这家夥什么都不知道就拉着他们上路,不会是想蹭他们的玉葫芦吧?

    衔玉颇有些不好意思,岂止是蹭玉葫芦,还蹭了八个不要钱的打手,真是美滋滋。

    夜间休息,八位道长住在玉葫芦二层的房间里,衔玉对任何人都不放心,离他们远远的,住在土楼对面的一层。

    阮芽只着一件白色中衣,散了头发坐在床上和柳催雪看万花镜。

    衔玉梳洗过,走到床榻边把她抱出来,不顾柳催雪的反对,锁了里面的房门。

    “做什么?”阮芽搂着他的脖子,感到不解。

    衔玉坐在外间的软榻上,阮芽坐在他腿上,他捧住她的脸,“忘了跟你说,以后我们每天都要练习亲亲。”

    她不明白,“为什么?”

    这也是衔玉今天才想到的,他不懂如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教她爱人,决定手把手指导。

    就像打坐修炼,时间一长,习惯成自然。

    此前已经证实过,无论是拉手丶拥抱丶抚摸,亲吻都不会损失元阳,所以他肆无忌惮,要与她做尽上述所有亲密之事。

    “丫丫喜欢我,我也喜欢丫丫。”他双手下移,控在少女纤软的腰肢,慢慢地把她拢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诱哄,“这些事,你只能跟我一个人做。”

    他用行动来告诉她,到底有哪些事。衔玉动作很温柔,握住她手腕,牵引她感受自己,“你可以试着摸我。”

    黑色亵衣领口大敞,她手掌贴上那如玉一般的胸膛,渐渐也觉出一些奇妙滋味,呼吸急促,两眼放光。

    她手掌四处游走了一圈,像个刚入行技术生疏的搓澡师父,“滑溜溜。”

    “这个地方鼓鼓软软的,这个地方又是硬邦邦的,这里还有个小豆子。”她嘶啦一下扯掉他亵袍,很有兴味地表示,“原来男人和女人真的长得不一样。”

    此时夜幕已降临,房间内光线昏暗,她还知道把灯盏移过来,就着亮,“我来研究研究你的构造。”

    她抓了抓自己,又抓了抓衔玉,“这里就不一样,你没我大。”

    衔玉一下躺倒在榻上,死咬下唇,渐渐不堪忍受,“可以了,今天可以了,改天再弄吧。”

    阮芽不同意,“怪不得你那么喜欢摸我的脸,原来真的很好摸。”他浑身肌肉块块绷紧,阮芽惊呼,“欸?!你这里变石更了!”

    衔玉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他胡乱抓起衣衫掩住自己,“行了,你还没完了。”

    阮芽一瞪眼,又给他扯过来扔到一边,“不是你教我的吗?”

    衔玉不停往角落里缩,如娇弱少女面对强势恶霸,“不要了,你别过来了,每天学一点就可以了……”

    阮芽很不满,“我正在兴头上呢,别扫兴啊。”

    何止是兴头,简直是上头!

    她早就把自己研究得很清楚,有心想研究别人,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人家都送上门来了,她再不牢牢把握,不是傻子吗?

    阮芽跪骑在上面,与衔玉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其实就是扯着他的亵衣拔河,她力气大,衔玉不敢用力怕伤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勒紧裤腰带,舍车保帅。

    阮芽得偿所愿,舔舔嘴唇,爬起来,由衷感慨,“真好啊。”

    真真是水做的人儿,他的皮肤如上好的绸缎,又如绝世的暖玉,每一根线条丶每一条沟壑,都是自然天成的雕琢。

    完美无瑕。

    衔玉背对她穿衣,低头看胸膛上她不小心留下的粉红爪痕,忍不住骂,“流氓!”

    阮芽不在意,凑过来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下次,还来。”

    衔玉在心中冷哼,等着吧,有些人早晚要付出代价。

    他整衣坐起,趁机给她上课,“你可记住了,这种事,只能跟我做,旁人都不可以。”

    她笑眯眯看着他,如餍足的小猫,浑身皮毛雪白,粉红色长满倒刺的小舌头从两颗尖尖的下牙中伸出来,灵活地一卷,舔舐过腮边的软肉,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

    衔玉越看越觉得像,却还是板着脸,“记住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她靠过来,双臂圈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衔玉轻抚她发顶,她又像糯米糍,外面软,里面甜,咬一口就流馅。

    偏头轻啄她的嘴唇,衔玉讹上她,“你把我看光摸光了,我的贞扌喿都没有了,你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阮芽:“啥子意思?”

    衔玉耐心给她解释,“像我们刚才做的那些事,在凡间,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夫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阮芽茫然点头,“昂。”

    衔玉说:“但我们不是夫妻……”

    “哦!”她抢答,机智竖起一根手指,“你这样,是要被浸猪笼的呀!隔壁村的王大强有老婆,却和另一个人的老婆偷情,他们两个被里正拉去浸猪笼了,阿娘还抱着我去看呢。”

    衔玉:“……难道刚才你没参与?要浸也是我们一起。”

    阮芽理直气壮,“是你,先勾引我,当然和我没有关系。”

    衔玉咂咂嘴,换了个思路,“可我对你那么好,你一定舍不得让我死对不对?”

    她歪头思索片刻,点头,开恩道:“等过年,我就把你带回家去。”

    给他个名分罢。

    说百遍不如做一遍,这次是真记住了,哪怕是石头做的心,也因衔玉的坦诚裂开缝隙。

    当天晚上,阮芽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衔玉跟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

    具体在做什么她也不是很明白,总之梦里是黏糊糊丶软塌塌丶晕乎乎……

    夜半醒来时,她脸颊红红,浑身汗湿,仙心石跳得又急又快。

    “衔玉——”

    她捂住心口,张大嘴巴用力呼吸,心跳明明很快,血液却流动得很慢。

    衔玉惊醒,有过上一次的经验,他连忙把她抱在怀里,与她十指相扣,渡去纯正真气,沿经脉游走,抵达心室,压抑躁动,以外力协助仙心石泵血,

    “噗通——”

    “噗通——”

    许久许久,她的心跳才平稳下来,紧闭着双眼,已经昏睡过去。

    衔玉汗湿重衫,长长地出气丶吐气,抱住她,不敢用力,也不敢放手,像对待一座随时将要倾塌的沙堡,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都会化作细沙从指尖流泻,再拼凑不出完整。

    他万分肯定是仙心石出了问题,却不知道诱因为何。

    如果这块石头,早晚有一天会坏掉,去哪里寻一块替代?她并非天生无心,也许心只是被人拿走了?她的心在哪里。

    紧张过后,是后怕,衔玉拥抱她,无声落泪。

    柳催雪跪在一旁,眉目哀伤,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好像他的健康,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冒犯。

    屋舍外的天无星无月,像墨斗一样黑。

    长夜漫漫,何时得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