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Boss有令,宠妻无度 > 064章 幸好有他在 (28)
    远之所以选择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宛如世外桃源,是任何地方都不能比的。

    晚饭时,安如萱多偏向喂安暖墨吃饭,安暖墨仗着自己食指受伤,就霸占了安如萱让她喂饭。

    柳姨也挺照顾她的。外加有另外两个男人存在,安如萱的饭碗里堆放着菜肴。

    “小墨,吃鱼,小舅帮你把刺挑干净了。”温浩辰夹了块鱼肉到安暖墨碗里,鱼刺的的确确是他刚才一根根细心挑出的。

    坐在安如萱腿上的安暖墨,脑袋顶对着安如萱,所以她也看不清他表情。

    然这小鬼正对着温浩辰阴笑,眼里在说:小舅,你是来讨好我,想让我晚上睡觉把床位空给你吧!?

    父子连心,温浩辰当然看懂他眼里的意思,心里有被小孩子戳破的感觉,回以的目光是在说:你妈是我女人,和她睡一起是必然的。

    不知是这样的目光太深奥,让安暖墨听不懂还是什么,总之他没再回覆他,只是小嘴吧唧吧唧嚼着嘴里的饭菜,海蓝的眼睛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四处瞟着。

    半晌后,安暖墨证明了刚才的行为叫无视,现在的行为叫惹事,天真道:“妈咪,小墨今天很帅是不是?都遭人白眼了。”

    这样的若有所指明显就在说温浩辰,安如萱淡淡瞥了一眼,夸赞:“我们家宝贝是全世界最帅的帅哥,人家那叫羡慕嫉妒恨。”

    温浩辰这下算是领会到这小孩子的狡诈,脸也拉长了,干脆沈着脸不去看安暖墨,也没再开口。

    心里还有着隐隐的醋意,当初他和安如萱在一起时,怎么就没见这女人‘宝贝宝贝’的称呼自己?反而全是自己这样称呼她,有时还被她说恶心,怎么现在这样叫安暖墨就不恶心了?

    全桌上,就安暖墨最大被捧在手心,还要伪装出一张迷茫的小脸,看似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在那里吧唧吧唧吃东西,有人喂还有人擦嘴的。

    小家夥吃了良久后,意识到气氛不对头,再看温浩辰那张严肃的脸,就知道他在生闷气。

    别看安暖墨跟他斗嘴皮子,心底倒是十分在乎温浩辰的感受,毕竟是个孩子,最怕的也就是温浩辰不理他。

    亮晶晶的大眼滑溜转了一圈,拉拉安如萱的手,指着碗里那块被温浩辰挑了刺的鱼,道:“妈咪,小舅挑了刺的鱼,妈咪吃。”

    果然,场面吸引了温浩辰的注意,看上去像是温浩辰把鱼给安暖墨吃,实际则成了安暖墨转手让给安如萱吃,没想到这小家夥还是向着自己的,在这方面不得不说他挺机灵。

    因为是安暖墨提出的,安如萱怎么也不可能拒绝,点了点头,听这乖儿子的话把鱼肉吃下。

    有时,因为安暖墨的眼神太过天真无邪,让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这孩子忽悠,还是她多想了。

    紧接着,温靖远夹来一块红烧肉到安暖墨碗里,“小墨,多吃点肉变得白白胖胖的好。”

    这回,安暖墨并没再像之前那样把肉让给安如萱,而是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要是这块肉还给妈咪吃的话,小舅心里肯定不舒坦。

    一顿饭下来,最大的Boss成了安暖墨,两个大男人对这孩子十分讨好,意思明确,就是为了要让小墨让出房间。

    安如萱不好意思吃了人家的,还住人家家里,便去帮忙洗碗,“柳姨,那么多人的碗,我来帮你洗吧。”

    “行,一人一半吧。”柳姨也不退让,分了一半给安如萱,“一会儿你带小墨去屋子后面的温泉洗澡吧,我这儿没浴室,而且这里很少会有人来,所以我都在那儿洗澡,没关系的。”

    安如萱点点头,“谢谢柳姨,你在这儿住多久了?”

    柳姨眸子深沈,眼里闪过一抹沈痛,“住这儿……有二十多年了……”

    安如萱意识到她声音的无奈,知道她住这里是有其他原因,但她们的关系只是路人,就没有问原因。

    柳姨眼眶似是弥漫上一层雾气,话题非但没有终止,反而继续被她说了出来,“二十多年前,我喜欢上一个男人,那男人有钱有势,我后来怀上了他的孩子,找到他家里头,才知道他是个已婚男人,家里有他的妻子,那天我非但没等到他接纳我和孩子,反而把我赶出他家里,再也不让我接近他一步。”

    “本以为他就这样不认这个孩子,从此两不相干了,谁知就在我把孩子生下的那天,他竟然找人来杀我!把我推入大海,还让警方误以为是我自杀!尸体没有找到后,那个男人就四处找我,从此以后,我就住在了这里,再也不敢出去。”

    柳姨说着说着,眼里堆积几十年来的泪水就布满眼眶,“孩子……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孩子怎么样了,只知道我生的是个女儿,没有我在,孩子她过的好不好,这二十几年里头,我大约时隔每半年会出去一趟,找我女儿,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离上一次找我女儿,已经有好些年了。”柳姨把袖子管撩起,上臂处有个枪弹口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找我女儿时留下的,那次我被他发现了,他就对我开枪!打在了我手臂上,我再也不敢出去,我真怕再一次会遇见他!”

    安如萱同情的抱了抱柳姨,“柳姨别难过,我们可以帮到你,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回失散的女儿。”

    “吱——”一下,木屋门被打开,就见温浩辰抱着全身湿漉漉的安暖墨进来,安暖墨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像抱娃娃的姿势一样被他抱着。

    虽然安暖墨长着一张混血脸,再加上牛奶白的肌肤,看上去十分像一个娃娃,若是再一动不动在那里,就显得更加逼真。

    温浩辰将他一把抱坐在木桌上,用浴巾擦拭着安暖墨湿漉漉的小身体,道:“你儿子我帮他洗完澡了,一会儿你不用再帮这麻烦的小家夥洗澡,现在我把他送房间里哄他睡觉。”

    “小舅,谁麻烦了。”安暖墨小手随意抓着浴巾一角摆弄。

    温浩辰拿着浴巾就用力将他的金毛头发狠狠擦拭几下,“你说谁麻烦,这么大人了,还不停粘着你妈。”

    说着,也不帮安暖墨乱糟糟的金发梳理一下,就抱着他回房间去,并且还是把他送到温靖远房里,难道他是打算和安暖墨睡一起?不然怎么刚才说要哄他睡觉?

    想到这里,安如萱连忙往楼上跑,此时不洗澡更待何时?要是一会儿再洗的话,指不定那男人会非礼她!

    安如萱在房里拿了件连衣睡裙就往木屋后面的温泉池赶,那里的温泉池很大,普通温泉池没有的大小,在冬末季节水温像是不会凉一样散发着热气。

    她刚将衣服脱去,整个人埋入温泉池内,旁边就传来水声,是人进入水池的声音。

    安如萱惊恐的看向身边的人,果然不出她所料,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他光着身子步入池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精壮结实的线条显露无疑,将他肌肉的线条充满着野性美。

    “洗澡怎么不叫上我?还跑这么快。”温浩辰邪魅的勾了勾唇,暧昧的言语中带着抱怨的意味,水底下的那只手一伸,就将她整个人圈入怀里。

    “你干嘛你干嘛。”安如萱敏感的躲避,只是她哪里逃的过他的追捕。

    这样的挣扎只会让温浩辰将她圈的更紧,他大掌抚上她娇嫩的脸颊,“总是这样逃避我做什么?宝贝,我们很久都没亲密过了。”

    他话语轻佻,只是这样的语气让她感到更为慌张,生怕这个男人会做出那种禽兽的事情。

    两人在温泉池中你开始追我赶,你躲我抓的游戏,即便安如萱这样逃,都免不了被身边的男人吃了好几回豆腐,就好像一只大灰狼在陪小白兔玩游戏似的。

    直到温浩辰不想玩这种追捕的游戏,干脆来个反扑,轻而易举的就将她身子压在温泉池边上,自己胸膛的肌肤与她背后雪肌紧密相贴,“逃什么?我还有话没问你,安暖墨到底是谁的孩子!”

    从之前就怕的问题,最终还是被温浩辰这样逼问起来,只是她打死都不会承认,“安暖墨是我和靖远的孩子!和靖远的!你问我多少遍我都是这样回答!”

    “是吗……”身后的男人一个挺身,将自己融入在她体内,眼里翻卷着狂傲,“我再问你一次!他到底谁的孩子!”

    感觉到身下的肿胀,安如萱伸手推搡着身后的男人,却两手都被她压制在背后,身体完全倒在池子边缘,“温浩辰我说过了!是我和靖远的孩子!你今晚哪怕问我一千遍一万遍我都会这样回答!”

    “好,那今晚我就要你一千遍一万遍,让你怀一次我的孩子。”说着,他就将这股怒意全都发泄在她身上,激起阵阵水花,“我今天可是看到我和小墨的血凝为一体的!我和他是亲子关系!”

    “这……这种方法根本没有科学理论,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腐败理论了!”她忍着那股难受反驳,一直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

    只是那男人就像豹子一样进攻,全然不顾她的感受,更多的是从傍晚积藏下来的怒意,“科学?那等明天回A市我直接带小墨去做DNA就可以,这样够科学了!”

    “安如萱,你已经骗了我五年!要是敢让我知道你还带着孩子骗我,那你永远都别想见到小墨!”

    被温浩辰抱在怀里的女人,明显感应到她双肩颤了一下,现在也只有安暖墨能威胁到她了。

    “嗯哼……”男人雄劲的体魄再次勾起她的敏感,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但他还是能很准确的挑起她潜在的欲望。

    “温浩辰你……不准碰我!”她的声音被另一种癫狂扰得断断续续,嘴上喊着不要,只是身子却不禁大脑控制,有种酥软的感觉,让她使不出劲。

    就像那个男人一样,将这多年的渴望渐渐发泄。

    一场蚀骨承欢,让女人身心疲惫,让他从迫切到贪恋,他是有多久没碰过她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与众不同,让他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对她的情非但没因时间淡化,反而愈演愈烈。

    安如萱经过他一番索要后,全身已是没了力气,这几年来,她都没让任何人碰过自己,温靖远也一直尊重她,就连提都没向她提过。

    “才一次就不行了?”温浩辰俊脸逼近,在这样氤氲的温泉池中,月光的照耀下,将他脸庞的线条刻画的模糊,却有一种醉人。

    他俯首吻住她颤颤巍巍的两片双唇,还是思念中的味道,甘甜青涩,美好的让人想将她好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亵玩。

    只是简单的亲吻,让安如萱疲惫的思绪立刻打起精神,用着防狼一样的眼神看他,连忙将他整个人推开,忍着下身的疼痛往温泉池上爬去。

    知道她很累,身后的男人倒是没有拦住她,暂且让她离开,刚才也只是先解解馋,往后的日子还长着,让他逮住,就别想再逃。

    安如萱整个人算是跌跌冲冲的逃开,躲在一处将连衣裙穿好就回了房间,刚进屋,就见迎面走来的温靖远正要出去,“如萱,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你人?”

    “我……我……”安如萱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好歹温靖远是她的未婚夫,而刚才却背着这个男人和温浩辰发生了关系,要她说,她真的不敢说出口,也不忍说出口去伤害他。

    “去洗澡了吗?”温靖远温和的笑了笑,看她全身湿漉漉的就这样认为了,伸手接过安如萱手里的浴巾,细心的为她擦拭头发,温溺道:“怎么洗完澡也不把身上擦干?虽然快到春天了,但这样的天气还是会容易感冒。”

    说着,温靖远又带着她回到房间。

    “小墨呢?”安如萱环视了下这间略小的屋子。

    温靖远边为她擦拭着水珠,边道:“在隔壁房间,刚才我已经哄他睡着了。”

    “哦。”安如萱应了声,也难怪温浩辰刚才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跟来,什么哄安暖墨睡觉全是假的,原来全都把这事扔给温靖远了。

    “如萱,今晚你,睡哪间房?”温靖远的声音略带一丝希望,却听着让人扎心,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又或者这样的接受……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只可惜她不明白,有些事情不需要做准备,只有愿意,而不是用准备这词去代替等待,一等便是五年。

    而恰恰,就是有人愿意一直这样等下去。

    随着安如萱的默不作声,温靖远意识到她在拒绝自己,将浴巾放在一边,将难过很好的掩藏,换上的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面容,“早些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还要赶路回去,晚安。”

    他转身那刻,一旁的女人竟主动伸手拉住他,虽然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这对于温靖远来说,她甚少会有这类举止。

    “那个……”安如萱支支吾吾的说着,眼神也没正视他,“今晚就……这个,你要不要……留在这里?”

    温靖远听了一喜,柔淡的眸子现出少有的悦色,伸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脑袋,“好,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睡。”

    “嗯。”她应了声后,温靖远就离开房间。

    只留安如萱在原地踌躇,她心里并没有后悔,因为对于这个男人她要感谢的太多,不单单只是这五年,就连从前在孤儿院时,温靖远也一直都在照顾她,远远不止五年这样简单的数目或是情意。

    过了近一个小时,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

    迎面进来的竟成了两个男人,上半身都裸着,下半身则是一条单薄的浴巾,两人像是在比试身材一般较量着。

    明明刚才说好是温靖远留在房里,怎么到头还引来另一个男人?这算什么?她今晚难道和两个男人一起睡!?

    两个大男人一同堵在房门口,两人都是混血儿,身上的肌肉像是天生一般带着狂霸,线条如同出自上帝之手精心雕刻而成,若是比起来,真不分上下。

    唯一可以区分这两个男人的,就属外貌,温靖远向来都是一张恬淡的面孔,对于他的身材,安如萱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身上的肌肉微微隆着,散发着雄健,与他那张脸完全两个极端。

    因为安如萱从没见到过温靖远裸着的样子,目光不禁停留在他身上多一分,这让旁边的男人看得十分不爽。

    温浩辰刚要步入房内,温靖远也紧跟着要进去,小小的门口哪里像温家那样大,只能容纳一人的进进出出,两个男人非要一同进去,导致一同挤在门口进不去,谁也不让谁先入主。

    “温靖远,这是我女人的房间,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即便安如萱只是身体上属于他,但温浩辰偏偏要将这女人所有的一切都归类属于自己。

    温靖远也没让步,硬是不让这男人进房,“如萱是我未婚妻,更何况刚才她亲口让我留在这间房里,你,还是别妨碍我们的好。”

    “哼!是吗!”温浩辰狠狠瞪了眼安如萱,没想到她竟敢让别的男人和自己睡同一间房!胆子还真够大的!

    只不过温浩辰不怒反笑,嘲谑道:“哥,刚才在浴池那里我忘和你说了,她刚和我发生过关系,今晚你还是别折腾她好,替她身子着想下。”

    温靖远显然没想到只不过短短一时半会儿,安如萱竟然就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只那么一会儿!他哄了安暖墨睡觉的时间而已,没想到就让这个男人得逞了!

    论是过往,温靖远可以原谅,那是在他们之后才和安如萱再次遇见,而如今……她就已经是自己的未婚妻了!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放纵自己!

    一种钻心的痛袭到心口上,他和她已经在一起五年了,只是安如萱一直以来,就连最基本的亲吻都不让有,和这个男人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亲密,这样的情况愈演愈烈,好像无休止的在上演。

    “哈哈,温靖远你难过了?想悔婚了?”温浩辰看着他一青一白的面色就忍不住嘲讽,“你女人给我碰了,你有什么感受?心是不是很痛很痛?她的味道可好了,还是一如既往的青涩,没想到哥你真是善待他啊!”

    言下之意,就是指温靖远没碰过她,那种青涩的意思。

    “砰——”一拳闷响声打在温浩辰的脸上,“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她是我未婚妻!你凭……”

    话未讲完,温浩辰毫不吝啬的给了还击,那拳根本不留半分情义,让他嘴角处流出了血痕,这是一直以来他都想做的事,知道安如萱这五年都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后,他就一股子怒意没有退散过。

    “全给我出去。”

    正当两人再次要出手时,就传来安如萱疏离的声音,仿佛这两个男人打架和她无关一样,对此置身事外,淡漠道:“要打出去打,别忘了把我房门关上。”

    这句话让两个人同时消停下来,各自松开了对方,异口同声唤道……

    “老婆……”

    “老婆……”

    猜到温浩辰会这样唤她,温靖远也这样出了声,怎么听都成了一女二夫?

    对此安如萱直接撩了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对谁也不理会。

    两个大男人只得一同离开,苦逼的把门带上。

    门外两个男人相互对视着,温浩辰率先开口道:“跟我走,我有话要和你谈谈。”

    温靖远无所谓的耸耸肩,声音不冷不淡,“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谈。”

    ……

    楼下,柳姨住的房间灯已经灭了,只是房里时不时徘徊着抽泣声,饱含思念留恋。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古老的照相机,已经很旧很旧,旧到市面上都快没有的那种。

    打开照相机,屏幕上是一个小女孩,背景的场地是孤儿院,画面像是在偷拍。

    接着点下一张照片,小女孩成了姑娘,再下一张……

    从一岁到二十二岁,记录着这个女孩的蜕变,张张照片都是偷拍,一直到二十二岁的那张照片,那个女子步进了监狱……!

    ------题外话------

    昨天的问题恭喜燃烧得雪第一个答中噢~

    泱泱在此感谢燃烧得送滴10枚大钻石~岁月不老醉了流年送滴5朵花花,u78y送滴2张月票~谢谢亲们滴姿持~这张大更啰~

    107 确认萧宁娅怀了谁的孩子

    两个男人走出安如萱房间后,各自去了隔壁房套了衣服裤子,总算不露出那人神共愤的强健体魄。

    房间里,大大的一张床只有安暖墨一个人睡着,显得他的身子愈加幼小。

    温浩辰和温靖远两人分别一前一后走出小木屋,也不知这番谈判中间会进行多大的冲动等,所以他们并不想惊扰到任何人。 此时已是近深夜,这里的月光在这片墨绿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明亮,冬末的月光有几分清冷,照在这两个男人脸上更是给他们增添了一种不易接近之感。

    向来看起来和煦的温靖远,也在这晚起了几分漠然,不知是因月光,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此,更别说那个生性就狂傲不羁的男人,在这样的环境气氛下,为他披上了一层肃冷的披纱。

    两个人漫无目的走着,谁也没先开口讲话,只有温浩辰每每点起香烟打火机的声音,还有两人踩在泥土和地上掉落下枝叶的声音。

    夜,在莫不作声中有了诡异,抑或是说,这里的夜晚原本就是如此,只不过今晚多了这两个不凡的男人。

    一直走到一条小溪处,两个人才停下脚步,温浩辰也将烟头丢下辗灭。

    不知该怎么开口,又或者两人想说的话语过多,总之他们都静默了好一会儿。

    “这五年里,她过的好吗?”温浩辰起口先问。

    这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那个女人,她未必会说,问安暖墨,他也未必会告诉他实话,最好的便是问温靖远。

    “不好。”身旁的男人把话明说出口,他倚靠在一棵树下,树荫斑驳照在他身上,依然是那种恬淡,“五年里,她一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即便失明丶怀孕再到临产那天,也都是待在牢里,你说她过的好吗?”

    温浩辰两手插在裤袋里,双拳微微握紧几分,并不是在生温靖远不把这件事早早说出来的气,而是在责怪自己。

    无法料想这个女人是怎么度过这么漫长的年数,一直认为自己在一千多个日夜里,被泛滥的思念束缚,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缠绕不停。

    只是知道她在监狱里见不得光的日子后,这种责备布满全身,他所受的只是精神上的困扰,远远不及那个女人的痛。

    再遇时,他也只一味强行想要得到她,却不知自己该弥补什么。

    月光恰好洒在那双碧眸上,瞳孔中有不协调的苦涩,在他这样冷睿的眼中甚少出现,“是她不让你告诉我她还活着?”

    “是。”倚在树下的男人,既然今天和他一起来谈论安如萱的事,他就没打算把这些事情隐瞒。

    简单的字眼听在温浩辰心里分外刺耳,他的女人竟然向别的男人要求不要让自己知道她的存在,这有多可笑。

    当年的他到底带给她多深的伤,才逼她巴不得消失在自己世界。

    温浩辰脑里霎时闪过五年前,安如萱和他说的话:

    “如果哪天我们分手了,就谁也不要再找谁了,因为我想保留这段有过星空和艾菲尔铁塔丶有过热气球和我们第一次靠近彼此身体的欢爱丶还有让我们邂逅的代孕协议,这都是我想保留的记忆。”

    那时他问她不想保留什么,安如萱的回答便是,“我不想保留的,是最后玷污我们这段美好的恶俗话语,还有,再见时的伤痛累,不如让我们带着记忆走得干净,再也不见。”

    当初听到安如萱说那袭话时,他的心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有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的害怕,原本以为她只是说说,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狠得下这个心,撒了个弥天大谎。

    温靖远在一旁静默的注视着他,“浩辰,她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别再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那只是你觉得。”温浩辰的语气有些强硬,“你觉得她答应嫁给你,就说明她喜欢你吗?她只是在报恩而已,若不是萧宁娅怀孕了,她也不会答应你的求婚。”

    即便面对温浩辰这样的挑拨,温靖远仍没动怒,又或者可以说他心里明白这一点,只是好不容易让安如萱接受自己,他怎么可能因为今天的谈判,放弃那个女人,“和你比起来,我想我更能给她幸福。”

    “起码我不会像你那样伤害她,浩辰,有时候一个人接受一个人,并不一定对那个人有爱,就像你当初接受萧宁娅一样,根本没有爱过她。”

    他的声音依旧那份淡淡的感觉,没有情绪波动,听上去温和,但无形中有疏离。

    温浩辰眼皮一跳,对于那个女人他巴不得不想见,只是当初被萧宁娅的外表迷得团团转,只要看到她就想起安如萱,到最后就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那时所有人都知道温浩辰把她当成安如萱的影子,他自己也知道,原本以为就这样一辈子可以过去,却没想到安如萱骗了他那么久。

    只是对安如萱那样的欺骗他并没有怒意,因为他知道都是当初自己逼她到的那一步,“我会弥补对她这五年里的亏欠……”

    “晚了。”温靖远打断他的话,两人同时侧过身看对方,“如萱已经答应嫁给我,而你有萧宁娅,即便是你不知道她还活着,但这也是你在五年里对她的不忠。”

    插在裤袋里的那两只手不禁握紧,大约是在这片森绿的绿影照耀下,将他的眸子也染上了幽绿,“我对她的不忠,日后我会双倍补偿她,但如果我真的让她嫁给你,那才是让她痛苦一生!”

    “因为她一点都不喜欢你,温靖远!你没有发现她和你在一起时,她对你的眼神里只有感谢吗?”温浩辰不屑的看着他,“你凭什么认为她嫁给你就可以幸福?你可以让她爱上你?若是真会爱上,那这五年里早就爱了。”

    温靖远琥珀的眼眸第一次有了冷漠,“温浩辰你别异想天开,我想就算让如萱现在来选择,那她也会选择和我在一起!”

    “哼,那只是她以为萧宁娅肚里的孩子是我的。”温浩辰对这点尤其不满,“如果你现在和她结婚,等到萧宁娅肚里的孩子一出生,那她就一定会和你离婚!我劝你还是现在就放手,免得到时候让自己难堪。”

    “让我放手绝不可能。”温靖远眼底也起了认真,“我能给她的,你远远想不到会有多少。”

    语毕,温靖远就转身要走,对于这次谈判任何一方都不愿放手,就算再这样争执下去,也顶多就是打一场架,赢的人也未必能赢得安如萱,只有让那个女人抉择才是正确的。

    “慢着。”才走几步,身后的男人就唤住了他,语气带着逼问,“小墨,是我的儿子没错吧!”

    温靖远顿在原地,听了这个问题后也没回答,继续往前走,也猜到这个问题温浩辰一定问过安如萱,孩子的问题,还是让她决定该怎么说。

    温浩辰眼底升起一抹欣然,虽然这两个人,一个死不承认,另一个闭口不说。

    但从前几天的怀疑,就一直都细心观察安如萱的表情,每每提到安暖墨长得像他时,她眼神里都会有慌张和担忧,即便有时很好的掩饰,都逃不过他灵敏的眸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里,温靖远去了安暖墨的房间,原本想去安如萱房里看看,但房门已经被她锁了,外加时间已是凌晨,就没打扰她。

    只是另一个男人才不会因为这点放弃和她同床共枕的机会,五年没有见,他一定要这个女人以后的每一天都和他一起睡。

    于是温浩辰像个贼一样爬上安如萱窗口旁的那颗树,沿着树枝的藤蔓又越到她房间的窗口,这种老旧的木屋没有一点防范意识,就连窗户的锁都没有,直接可以打开。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床上的女人睡姿缱绻在一起,像婴儿一样的睡姿,清秀的眉宇微微蹙在一起,像是有心事一样。

    温浩辰将上衣退却,下身除了条内裤穿着外,就一丝不挂,倏地一下就钻进安如萱的被窝,轻手轻脚的将这个女人拥入怀里,生怕吵醒她,免得她醒来又要把自己当成强女干犯似的。

    这里睡的并没温家那样舒服,床有些硬,柳姨掏空了被子也就只有薄薄的这一条,所以睡得她有些冷,上身的体温是温的,下身那双脚则是有些发凉。

    在触到温暖的身体后,安如萱睡意朦胧,只感觉旁边有个热物,她便往温浩辰怀里不断贴近,到最后干脆两条腿也一统缠上了他的腿,把他的两条腿夹在自己两条腿之间。

    这般暧昧入骨的姿势,他发誓绝对不是他主动的!他也发誓他下面某样悸动的物体,也不是自己惹火上身的,绝对是眼前这个女人祸害的!

    安如萱头埋在他怀里舒服的蹭了蹭,找到一个满意的位置就这样接着睡,抱着的男人本来身体的温热的,被她这么一弄,体温猛然渐长。

    对她那片美好的领域有了邪恶的期待,只是刚还和温靖远谈过她五年里的生活,便对这样的她有些不忍心下手。

    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转动,两人的姿势一直这么保持着,怀里的女人倒是睡的安心,一动不动的,身旁的男人也一动不动,两只绿眸倒是在暗夜里分外明亮。

    可惜他一动不动不是安心,而是僵持和煎熬,保持这样的姿势越久,体内那股火就燃烧的愈旺。

    到最后,温浩辰又不舍碰她,却还要这样忍耐,着实受不住,干脆将安如萱双手双脚一同扒开。

    刚扒开两只抱在他窄腰上的手,她那两条细白的美腿就加紧一分禁锢住他,一只手烦躁的甩去他的手,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哝:“讨厌,别动,睡觉。”

    温浩辰有些哭笑不得,若是这个女人知道现在自己这样,那简直要崩溃了,不过对她这样的表现十分满意,起码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而且还是安如萱主动抱着他。

    于是,一场难熬的夜晚就此展开,温浩辰几番尝试想睡,那该死的家夥偏偏扰乱他的思维,让他脑里及感官全都徘徊着这个女人的美好,还有她放纵自己时的迷人。

    时间一直近清晨,太阳还未露脸时,安如萱就觉身体下有些难过,眼睛想睁却因没有睡足睁不开。

    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那两只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已将那条粉色内内为她退去,谁让她穿着的是睡裙,裙摆也被撩到腰际之上。

    这是他一夜忍耐下来最后的决定,虽然这股劲不同往日,反倒像是一个贼在偷取美好一般,想不被她发现的吃了她,可那又怎么可能。

    随着这一下下的肿胀,安如萱伸手拿开他的东西,翻转过身,背对着他。

    温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