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他生来就是我的攻 > 第二百八十三章你可要好好爱他 (8)
    是一个劲儿地让单梁做各种各样的健身运动,又是慢跑又是卷腹有氧运动无氧运动,各种方式换着来,势必要先榨干单梁的精力不可。

    单梁从椭圆机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界得不行了。

    他想,就自己现在这体力,估计要被顾家睿捏在手心,任他揉圆搓扁。或许——或许顾家睿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

    单梁擦了擦头上直往外冒的汗水,一擡眼皮,看到顾家睿换掉了正装,穿上了英俊阳刚的运动背心和短

    裤,像一只精壮的雄性野兽。

    单梁朝着他摆了摆手:“ 我今天.练得累了,我改天再练,改天再练” 顾家睿揽着他的肩膀:‘“想休息? ”单梁充满期待地点点头。

    顾家睿带着人躺在了方形的软胶垫子上:“今天的训练计划还有最后一部分没完成呢, 你这么急着离开干什么?

    单梁躺在垫子上,终子明白,顾家睿这次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了。

    他啧了一声:“别吃醋了, 我知道你想干嘛.响晚上到床上再弄,行不行?”顾家睿看着单梁求饶的目光,心软了一下。

    然而,在心软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又想到了白天在外面的健身房看见的那个,让他一瞬间胸腔溢满醋意的画面,心肠又硬了一些。

    虽然单梁现在汗水淋璃的模样让他心疼,可他依旧决定继续下去。非得让这小没良心的吃个教训不可!

    他咬着牙狠着心:“宝贝儿, 说了要操训你就得做到。来,继续。”

    单梁被他弄得没办法,撑着力气又做了几组运动,终于瘫软了:“好了吧,这下好了吧.”顾家睿看着眼前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好了,满意了。所以可以开动了。

    他眼中带着火热的神色,伸手抓住单梁运动裤的边缘。单梁一下子警觉过来:“你又干什么? ”顾家睿低头在他的唇上狠狼压了一下:“你说呢?

    “你不是说只是操训吗?”单梁苦着脸,“我已经完成你要求的所有运动了,你别不讲道理。

    “我哪有不讲道理,”顾家睿死鸭子嘴硬,‘ 操训操训,训是有了,可是操,才刚开始,不是吗?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武大器先到了公司。

    他在公司休息室里冲了杯茶,正想出去,单梁低着头走了进来。武大器喝了口茶,顺口打了个招呼:“单梁,你早啊。”单梁轻咳一声:“嗯,早。”

    武大器看着单梁这幅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单梁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着像是精力被耗尽的模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哎, 单梁,你昨天——是去附近那家新开的健身馆去上课了吧?’单梁现在对健身两个字非常敏感,一听到武大器说出口,忍不住就哆嗦一下,“去是去了”

    既然去”武大器打量着单梁,摇了摇头,“那这家健身馆也没什么大用嘛,我怎么觉得你去健身了一次,比之前的精神状态要更疲惫呢?”

    单梁手里捧着热想的水杯,想到了昨天那些羞愤至报的画面。:良久,他叹了口气,擡腿往外走。

    当他走到武大器的身边的时候,他沈重地说道:h“因为经历了你不知道的沧桑。”

    说完,他便拖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出子工作交接的便利,当然也是出于私心,顾家睿早就把自己的办公室和单梁的办公室合并了。此刻,单梁走进他们俩的办公室,顾家睿正坐在椅子后面:“梁梁, 还很累吗?单粱冷飑飕地瞥了顾家睿一眼:“你别跟 我讲话。他现在看到顾家睿就气。

    自己昨天被运动榨干了体力,又被羞不可说的运动榨干了精力,这一切都是因为顾家睿犯醋,此时此刻看到顾家睿这幅吃饱喝足精神饱满的模样,他能有好脸色吗?

    顾家睿嘿嘿一笑,走到单梁身边,在他的脸颊上吧嗒吻了一下:“好了,别生气。

    “你离我远点儿,”单梁轻轻地哼了一声,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子上,“真是, 就没见过比你更小心眼儿的,花样也属你最多。

    顾家睿轻轻地一笑:“下次我温柔点。 ”“还有下次?”单梁震惊擡眸。

    顾家睿嗯哼了一声,拿出手机翻出日程表,推到单梁面前,坏笑道:“当然了。为了满足你的仙健身要求,我定好了你长达一个月的训练计划,来,你看。”

    单梁看着日程表上满满的安排,眼前一黑。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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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爪公司最近的发展,越来越好。

    一开始,他们不过是以直播平台起家,就和其他所有的公司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和他们差不多同时期创立的同类公司,在经济发展和市场更叠的过程中,一个接一个地倒闭了,唯有猫爪,顶着所有的压力和阻难,步步向上,发展得越来越快。

    他们已经从单纯的直播平台,转向了各种娱乐模式的运营。最近,他们又和国外一个视频平台进行了对接,双方谈得还不错,打算最后把几个条款谈妥之后,就签合同。

    这次的项目比较重要,出于稳妥起见,顾家睿把这个重任交到了许云天的肩上。许云天自然是义不容辞地接下了,可是接下来没几天,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任务需要他出差。

    出差倒设什么特别的关系,问题是.这不是 出差一天两天或者一周两周的事儿。这他妈要出差整整一个月啊!一个月,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许云天需要和一帮人一直待在国外,和武大器分离长达三十天的时间,没有媳妇儿的关慰,没有媳妇儿亲手煮的热想的甜甜的奶茶,晚上也得自己一个人睡在酒店孤独的大床上,过着和尚一样的禁欲生活。

    许云天对此非常头疼,他在思考了几天之后,和武大器商量,能不能把他也带上。 可是武大器自己也有工作,他也得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不可能陪着许云天出去那么长时间,这毕竟不太现实。

    许云天没招了,折腾了几天,只能接受了一切。

    自从和武大器在一起以来,他们俩也算是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的了,从来没有异地分离过那么长的时间

    许云天这几天工作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只要一想到过不了几天,自己就得踏上去异国的飞机,和武大器分开好长一段时间,他心里就堵得慌。

    心里堵得慌的后果,就是许云天又开始穷折腾起来了。“唔一”

    这天晚上,许云天又一次压着人做了之后,仍然不满足,跃跃欲试着想要再来一次。

    武大器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往床的另一边猛地一钻,一双眼睛带着一点警戒的意思,伸出手臂挡在了两个人之间,他抽着冷气嘶嘶道: “许云天!你离我远点儿,今天不能再来了,再来——我他妈要受不了了,妈的,屁股像是被三昧真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许云天依旧火热-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人,伸手拿住他的手臂,摸了摸他的手背,叹了口气:“乖, 别闹过来,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武大器决绝地摇了摇头, “老子都要被你榨子了,你明白吗?”

    许云天皱着眉头,“大器, 我就要出超远门了,长达一个月。这一个月我都没法回国,你总得让我在出去之前满足一把吧。”

    武大器显得有些纠结。

    他也知道许云天得出去老长一段时间,可是也不能这么天天穷折腾着呀,他现在屁股一沾着床就觉得疼,前段时间看到许云天课着身子,露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和性感的肌肉,他还会觉得脸红心跳,血涌到脸上,心里隐隐约约的也有着一般冲动和欲望。

    可是现在,通过许云天这几天没日没夜的需崇,他一看到这人开始脱衣服了,就吓得想要抱头鼠窜,哪儿安全藏到哪儿。

    可太鸡儿吓人了。

    许云天在被子下把武大器整个人裹换了过来,在他温热白哲的脖颈上重重地吻吮了一下,印下一个红红的痕迹:“大器, 你就真不心卖我。”

    “我怎么不心疼你了?”武大器低着头,声音河堵堵的。

    “你知道憋着多难受吗,”许云天故意放软了声调,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戳到了武大器的心坎儿上, ”现在你不肯满足我,过几天我去外面了,只能每天在脑子里想着你,也没法抱你没法亲你,我又不可能去我别人,只能憋着思着,哎——我现在一想都觉得难受。”

    武大器咬了咬唇,擡起头,一双黑亮亮的眸子看着许云天英俊的脸:“其实, 也有别的办法嘛。”许云天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有些不满:“什 么办法?

    “你说什么办法,”武大器伸手拍了他的胸膛一下,肉手掌拍在许云天结实强建的胸膛上,肉碰肉啪的一声,听着还怪色气的,“你想想看,咱们公司是做什么起宗的?

    许云天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想都没想,立刻回答说道:“ 直播啊。”

    武大器唇角微微一句:“对嘛, 直播。”“你这是什么意思?”许云天还有点儿不解

    武大器红着脸,凑证了一点,嗅着许云天的荷尔蒙气息,轻轻说道:“你去了 国外,咱们虽然是不能实实在在地碰面了,但是,还可以随时视频着。你要是想我了,就跟我视频。你要是想.那个了,咱们也可以用视额来友好交流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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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电话来子那事儿,”许云天脑子转了转,眼神因为欲望而销销暗沈了一些,“大器,你变骚了。

    武大器在被子底下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呲了一声:“ 我他妈还不是为了你考虑?是哪只狗崽子刚才吵吵嚷嚷说一个月见不到人总得慌的?”

    许云天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摸了摸武大器的脸蛋:“可 是——视频也不一定能尽兴。”

    “你可得了吧,”武大器呸了一声,冷冷地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许云天,“这已经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了。再说了,咱俩没在一起,没发生关系之前那么多年,你不还是一样看片?”

    许云天低下头,在武大器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我这是胃口让你养刁 了。”武大器咯吱咯吱磨了会儿牙,“ 我就不该惯着你。”

    许云天把人抱在怀里,满足地叹了一声:“我是你男人, 在床上,你必须惯着我。”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吵吵闹闹着,分离的日子也到了。许云天出发那天,订的机票是下午五点的。

    武大器在公司提前做完了所有的工作之后,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

    许云天此时正在家里最后清点着自己的包裹,当他看到武大器匆忙赶回家的时候,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放心你,”武大器抿了抿唇,“ 虽然早上已经道过别了,但是——我想着还是亲自送你去机场走一趟比较好。”

    许云天拎着包裹,手中的动作顿时停项了一下。

    随后,他苦笑道:” 也就是出个差,怎么被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这么难受呢?”武大器撇开了眼睛:“咱俩之 前没分开过,这是第一次嘛。”

    说着,他咳嗽一声,似乎是想要平定自己的心绪:“算了, 反正也就一个月,思忍也就过去了。等你回来之后,咱们再说其他的。”

    许云天嗯了一声。

    随后,他牵起了武大器的手:“等我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

    “礼物就不需要了,”武大器耸了掌肩膀,显得有些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得在那边好好照顾你自己的身体。吃喝饮食,还有休息,都要注意,明白了吗?

    许云天伸手摸了摸武大器的脸,叹了口气:“ 真想把你装在口袋里一块儿带出国去。”武大器喷了一声,推着他出了门。

    两个人心中各自想着事儿,坐车到达了机场,

    车子停在机场前,许云天伸手碰到了车门把,可他却没有立刻把门把按下,而是缓缓地收回了手,看着坐在旁边的武大器:“现在 几点?”

    武大器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出头

    许云天轻轻地嗯了一声:‘还有点时间剩馀, 我先不去,现在这儿,再陪你坐会儿好了。”

    武大器看着这男人的侧脸,知道他现在也不舍得不得了。

    分离总是最让人忧愁的,再强硬的汉子也是一样。

    武大器凑了过去,在许云天的唇角亲了一下:“你照顾好自己, 别让我担心。”

    许云天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看着自家媳妇儿这不放心的样子,沈沈地叹了口气:“这还没出国呢, 我就开始舍不得你,想你了。”

    ‘行了,”武大器失笑道,“也就难受这么一会儿,等你到了国外,一切安顿下来了,咱们再联系,行不?”

    许云天尽量压下了自己内心那股酸溜溜的感觉,他伸手揉了揉武大器的头发:“好。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终于按下了车门把,下了车。过安检走流程还需要一点时间,他得给自己留出时间的馀裕。就算再不舍,也得进机场了。

    他沈默着拿起了自己的行李,朝着武大器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朝着机场走去。不回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舍不得。

    许云天一边走一边感叹,自己也他妈的是个纯爷们儿了,怎么现在才要和大器分开一个月,就这么玻璃

    心的受不了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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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云天到达另一个国家的时候,那里的天已经黑了。

    透过机场里的落地窗往外看,黑沈沈的天,带着点令人压抑的力量,笼盖视野。那大片的夜空中,什么色彩都没了,只剩下几个被星光购破的小洞,格外苍凉。

    许云天看着周围陌生的人群,看着附近广告牌上陌生的文字,看着不一样的建筑风格,蓦然有一种孤独

    和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看了看手表,在心里大概换算了一下。国内这个时候,应该也差不多入夜了吧。

    这样想着,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有些急切地拨打了那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这才被那边的人接通。

    一个仍然带着些少年气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喂? ”

    许云天没说话,但是唇角却是忍不住地勾了起来。刚下飞机,来到异国他乡的那种孤寂感,因为听到了这个声音,瞬间一扫而空。

    武大器当然知道这是谁的电话,因此,他轻轻地笑了两声,暖和地说道:“到目 的地了?”

    “嗯,”许云天拖着行李,走在机场光洁映人的瓷砖地面上,“刚到,一下飞机就忍不住地想给你打电话,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武大器在那边嘿嘿一笑,似是有点小小的得意:“是吗?

    铁如意 2019/2/10 18:26:15

    “我现在要出机场,外面应该有人接应我”许云天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做什 么呢?”“我吗?””对,”许云天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得就这么挂断电话,刻意要找些话题继续聊下去, “刚刚打你的电话,你隔了好久才接起来。在做什么?”

    我在煮饺子,”武大器安静地说道, “就是咱们前几天,自己买了原料自己揉面包起来的那批饺子。我没放洋葱之类狗狗不能吃的东西,这样,等会儿我也能给国忠端一碗,让宅尝尝了。”

    许云天听得心里暖烘烘的,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柔和,衬得他的面容更加英俊,频频引来周围走过人的目

    光。

    “你和国忠吃饺子,”许云天眨了联眼,迎着机场出口那吹进来的凉飕飕的夜风,“我也想吃, 怎么

    办?”

    “我给你寄一碗?”武大器哼笑一声,声音有些皮,“就算我给你寄,等你收到的时候,饺子估计都烂.成面糊糊了,还能吃嘛。

    许云天在机场的出口站住了脚步:“等我回来, 你还得煮饺子,而且我要吃一大碗,得是我最喜欢的那种馅儿,记住了吗?

    武大器在那边猛地楞了一下,随后,声音低低地说道:“好, 知道啦。

    “早点睡,”许云天有点不舍,“我先挂电话了,等到了酒店安顿下来了,再给你发信息,让你安心。

    “嗯,”武大器应了声,“去吧。”

    许云天放下了手机,沈沈叹着气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小圆,挂断了电话。

    他擡头,只见几个人,带着满脸商业化的笑意,西装革履地向他匆匆走来。 那就是对方公司这次派出的谈判代表了。

    许云天看到这些人走了过来,顿对整肃了神色,稍微整了整衣服,让衣服看上去更加整齐,好让自己显得更有专业化的修养,他迅速压下了心里那点淡淡的愁间,带上一些礼貌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你们好。”

    “许先生,你好,”那帮人中,有个男人伸出手和许云天握了握,“ 欢迎您的到来,我是这次负责和您交接谈判事宜代表。今天时候有些晚了,您估计也界了,我们派了司机来送您去到酒店休息,请。”

    许云天微微点头,大大方方地走在了这群人的最前头,和这个代表虚头巴脑地说些商业上的客套话,简单地聊了聊这次需要敲定的几个项目条款。

    等到走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边,许云天和他们说了一声,上了车。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等到到了预定好的酒店,许云天下了车,看到那群公司代表也坐着其他车,一路跟随着到达了酒店门口

    他们帮着许云天拿下了行李,在酒店前台办了手续,几个人又礼节性地说了些话,这才告了别。

    许云天在专业的服务人员的带领下,上了专用电梯,一直到开好房,放了东西在软软的大床上躺下,他才卸下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把那些私人的情感从内心中释放出来。

    他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本想给武大器打个电话,再听听他的声音缓解一下自已现在的思念,可是这个点有些晚了,他怕打扰到武大器休息,还是作罢。

    他只是给武大器简简单单地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已经到酒店了,让武大器别担心,随即便把手机丢在了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许云天收拾行李收拾了半天,又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围着塔中从诺室出来的时候,顺手从床上捞起了手机一看。 十二个视频通话邀请。武大器发来的。

    许云天顿时嘶了一声,迅速地把正在拿着擦头发的毛中丢开,指实都有些微微颤抖着,拨回了视频通话邀请。

    那边很快接通了,武大器那张清秀的小脸儿,出现在了许云天的手机屏幕上。许云天看着这张自己亲过无数次的脸,心中那块地方顿时就软了。

    大器,”许云天笑眯眯的, “刚才在整理东西和洗澡,没看见。

    武大器撇撒嘴:“难怪一直都不接,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瞒着我在酒店干什么呢。”

    许云天挑了挑眉头,虽然知道隔着一层屏幕,但他仍然有些忍不住地把手机放到自己的唇前头吧嗒了一下:“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在外面乱玩的人,我忠诚得很,只有你,也只要你。”

    武大器扬起了笑脸:“行了, 我开玩笑的。你那儿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

    许云天嗯了一声,看着屏幕里躺在床上的武大器,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脸突然之间有些泛红:“大器啊,那个”

    番外更快更好更凶猛04

    什么?”武大器一下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许云天勾起唇角,靠近了些,眼睛里熠熠地闪着些光亮:“你之 前跟我说过的,我到了国外,想你了虽然抱不到人,但是还可以通过”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只看见屏幕那边的人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也不动一下,诡异得很。“大器,”许云天皱着眉头叫了叫,“大器? 你怎么不动呢?”画面仍然卡顿着,武大器就像一个雕像似的,纹丝不动。

    许云天不甘心,断了视频连接,重新拨过去一次,可是视频是接通了,但画而仍然卡得不行。这还他妈怎么跟媳妇儿隔着屏幕干点什么啊?这都卡成ppt了!

    许云天觉得自己对ppt式调情,并没什么欲望和想法。

    他很快地按了铃,叫来了酒店的服务人员,跟他们反应了网络的情况。

    服务人员很有礼貌地鞠了鞠躬,满脸歉意地说道:“先生, 很抱歉,网络设备出了一些故障,我们已经去请专业的维修人员来进行维修了。”

    许云天有些不满地问:“那什么时候能修好?

    “这个——不一定,”服务人员摇了摇头,“但是我们保证,在天亮之前一定让网络回到正常状态,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感抱歉。”许云天不满地啧啧两声,有些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服务人员出了房间,许云天也烦躁地把手机给丢到了一旁。看来今晚搞事儿是搞不成了。

    但是——心里的火,刚才和武大器通话的时候,已经被挑起来了。怎么办?

    许云天躺在床上,来回翻转着,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他迅速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了相册。

    相册里有几个被藏得很后面的小集子,命名为:只能我看。

    他点开这个小集子,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肉一感满满的一堆照片,还有几段视频。他随意地点开一段视频,武大器那叫声就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唔,慢点

    “我屁股都麻了

    许云天看着这些自己和武大器因为情趣而拍的成人影视作品,一下子心里舒服了不少,没有武大器睡在身边的日子,至少还有这些过往的记录来缓解缓解欲望。

    第二天起了床,许云天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去到对方公司,和他们共进早餐午餐,顺便参加几场会议,开始紧张忙碌的工作。

    等到他性完,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许云天拖着疲意的身子回到酒店,经过前台的时候,他忽然倒退几步,又走到前台边上,敲了敲台桌,咳嗽一声: “请问,酒店的网络已经恢覆了吗?”前台很有礼貌地回覆道:“ 已经修好了,先生。

    “修好了,”许云天眼神微微有些深沈,“ 那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吧?”他今晚可是笃定要拉着武大器来一场骚-浪至报的跨过成人-聊天的。要是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中途断开,那他就他妈的要骂人了。“已经更换了设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前台这样答覆。许云天满意地点了点头,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他拿起手机,给武大器发了条信息:“令晚视频, 你到房间里,记得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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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大器接到许云天的短信的时候,心脏里像是住了十几二十个热爱蹦迪的夜店男女似的,嘣叽乱跳,震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安分得紧。

    今晚视频。还要锁好门。

    傻子都知道,许云天现在心里在盘算些什么东西。

    武大器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心虚地左右看了一圈儿,自己家,没有别人在,只有武国忠这只纯洁可爱的大白狗,懒赖地趴在地上,用那双什么都不知道的,未被世上的航脏所玷污的纯洁大眼看着武大器。

    武大器被这狗看得发毛,像是心里肮脏淫乱的想法被这狗看穿了似的,怪尴尬的。

    他咧着牙齿,朝着武国忠呲呲两句:“国忠, 看什么看!回你的狗窝去睡觉,大人的事情小狗子不要看太多,回去。”

    武国忠鸣鸣地叫了两声,迈着腿走到武大器面前,抖擞了一下狗毛,有点儿挑衅的意思。

    武大器捧着手机,尽量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平静,咳嗽一声,走向了厨房,打算先做个晚餐再说。许云天坐着电梯回了房间,第一时间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领带在领口结结实实地绑了一天了,现在终于能够清闲下来,一解开领带,呼吸都顺畅不少,整个人自

    在多了。

    他把领带丢在一边,拿着手机一看,武大器没有回覆他的消息。 这也不奇怪,他家大器虽然在外表上看着有些欢脱,但其实内心还藏着羞望的一面,他看到这种消息,肯定臊得满脸红,不回覆也不奇怪。

    他只要到时候接他的视频邀请就好,许云天心中得意地想。

    为了等会儿能够不分心地和武大器视频交流,许云天匆匆忙忙地脱掉了衣服,拿起换洗的内裤和诺袍,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许云天把手机也带到了诺室里头,他把手机放在架子上,一边用水浇着自己的肌肉,一边时不时地擡起头,扫一眼有没有来自武大器的新消息。

    手机一直安静地放着,没有任何消息到来。

    许云天洗着洗着觉得心痒痒的,先用旁边的毛中擦了擦手,随后拿着手机,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大器,你在干什么?

    这条发送成功之后,他又补了一条:我在洗澡。

    他发这条,不仅仅是想向武大器报告自己的行踪,他更是想暗示武大器,他已经进入到洗澡的阶段了,马上就要躺上床了,他想让武大器也快点儿准备,等会儿来个火火辣辣麻麻溜溜骚骚巴巴的远程友好交流。

    多棒啊。

    许云天发完了微信,把手机放了回去,自己好好地洗干净了,用浩中擦干,披上诺袍,坐回了房间里。武大器那边还没消息。

    许云天这下终于觉得奇怪了。

    刚才不回他消息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没响儿呢?莫非是大器因为不适应,或者不喜欢这种形式,所以用沈默来抗议?

    这也不奇怪,他家大器虽然在外表上看着有些欢脱,但其实内心还藏着羞望的一面,他看到这种消息,肯定臊得满脸红,不回覆也不奇怪。

    他只要到时候接他的视频邀请就好,许云天心中得意地想。

    为了等会儿能够不分心地和武大器视频交流,许云天匆匆忙忙地脱掉了衣服,拿起换洗的内裤和诺袍,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许云天把手机也带到了诺室里头,他把手机放在架子上,一边用水浇着自己的肌肉,一边时不时地擡起头,扫一眼有没有来自武大器的新消息。

    手机一直安静地放着,没有任何消息到来。

    许云天洗着洗着觉得心痒痒的,先用旁边的毛中擦了擦手,随后拿着手机,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大器,你在干什么?

    这条发送成功之后,他又补了一条:我在洗澡。

    他发这条,不仅仅是想向武大器报告自己的行踪,他更是想暗示武大器,他已经进入到洗澡的阶段了,马上就要躺上床了,他想让武大器也快点儿准备,等会儿来个火火辣辣麻麻溜溜骚骚巴巴的远程友好交流。

    多棒啊。

    许云天发完了微信,把手机放了回去,自己好好地洗干净了,用浩中擦干,披上诺袍,坐回了房间里。武大器那边还没消息。

    许云天这下终于觉得奇怪了。

    刚才不回他消息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没响儿呢?莫非是大器因为不适应,或者不喜欢这种形式,所以用沈默来抗议?许云天胡思乱想了一堆,终于拿着手机,决定打个电话过去: “喂,大器。

    番外更快更好更凶猛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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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大器接起了电话,先是咳嗽两声:“怎么了?”

    “”许云天拖长了语调,“你看到我的信息 了吗?”

    “看到了,”武大器声音愈加低沈,许云天甚金能够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 “你刚才在洗澡,现在洗完了?”

    “洗完了。 ”许云天听到武大器这种反应,内心的火就已经熊熊地烧了起来。天知道,他爱武大器,更爱死了武大器那种带着喘气音的哼哼声。

    那种声音,带着一丝青春的少年气,柔软又缱绻,而那喘着气的伴音儿,又有一种被人欺负似的委屈感这种声音一出,几乎是一瞬间就能激起许云天满腔的兽欲和侵占欲。

    “那.” 武大器迟疑了一下, “你是已经躺到床上了?”“正在等你。”许云天毫不害臊,直接发出邀请。

    武大器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儿,在许云天还没琢磨出他在想什么的时候,武大器就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嘟嘟嘟的挂断音响在许云天的耳边,

    怎么突然挂断了?这家夥.

    许云天疑感地皱起了眉头。

    武大器都还没答应他呢,怎么突然不做声了。 许云天躺在床上捏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