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豪华的水晶吊灯,奢华精致的进口檀木家具,这个房间的每一处都在彰显着主人的高品质高追求。
“为什么要我做你的男人?”端木简开门见山问着,“而不说你做我的女人?”
面前男人气息逼近,下颚被擡起,左小悬望着面前的俊美面容,轻启唇口,
“我只是需要一个身份,而不需要一个暖床的对象。”
第1卷 第10节:撩拨嚣张四少(10)
端木简扬眉,嘴角扬出冷硬幅度,“你要,我还看不上,凭什么我要满足你的需求?”
“不凭什么,因为我想要。”左小悬眼底水泽颤动,淡淡吐言,“我来自芰州监狱。”
平静而出的一句话不亚于之前的惊雷,端木简眉心微动,对她侧目而视,却未置一语。
“我需要一个身份正大光明的存在于这个社会。”
端木简眼底暗沈涌动,勾起冷冷的幅度,“你想要一个没有案底的清白身份!”
“不仅仅只是清白的身份。”
左小悬微微垂头,额前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端木简只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映着灯光若有似无的颤动。
端木简哦了一声,剑眉微竖,冷笑,“你野心还不小,你可知道做端木家的女人并不是那么简单,尤其是我端木简的女人。”
“你答应吗?端木少爷不是对外宣称25岁必然结婚吗?”
左小悬擡头,毫不退让看着他的眼,“我并没有要求做你的妻子。更何况对你来说,只要是女人,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
端木简闻言加重了手中力道,将她狠狠逼退至墙角,两手重重摁在她两耳旁,眼神凌厉,
“我是不挑剔,可是也从来不容别人威胁。”
左小悬直直凝视他,嘴角笑意凌然,“端木四少,在你们这样的大家族眼中女人的功用不过三个,
一如衣服,怎么爽怎么换,纯属生理需要;
二如生育工具,只为孕育传人;
三如政治金钱工具,怎么有利怎么用。”
她说的冷淡,却每一字都戳重他的心,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他一直以来的思想,他们的家族容不得情爱。
左小悬没有理会他眼神的转变,擡手手指技巧的擒住他的手腕,逼得他松了手。
“还有,我并不是威胁你,现在只是谈判,你如果不答应,我才会用到威胁。”
退出他的控制范围,她擡起手抱臂靠在沙发背上,欲笑未笑的看着他,
“其实,除了第二项,我符合你的前后要求,相信端木少爷不是蠢人,至于第一项,端木少爷也说了看不上我的。”
这不叫威胁叫什么,伪威胁?端木简黑下脸,“我若不答应,你会怎样?”
左小悬嘴角一扬,露出纯良无辜的姿态,两手往身侧一摊,
“不怎样,只是让端木集团的某些重要系统体质运行,并将后台登录密码曝光于世界华人网站。”
端木简双眼危险的眯细,“你认为我会信?”
“你尽可以不信。”左小悬云淡风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玩着,
“端木少爷应该知道,本世纪最杰出的电脑黑客曾被关在芰州监狱。”
语毕,斜眼看向脸色渐变的端木简,“我只需拨一个1键,那边便会马上响应。“
端木简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权衡着利益得失。
左小悬微有耐心,手指在1的拨号键上游移,半秒钟之后定格,狠狠下摁。
“停!”端木简紧张大叫,成功阻止她下摁的拇指,“我答应你。”
端木简喘了口气,看向云淡风轻收回手机的女人,“现在坐下来将你的目的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是我的极限。”
他最后一句话咬牙警告的加重了语气。
左小悬知道她妥协了,挪步坐回沙发,“两月前,我以假死逃离了芰州监狱,档案记录我是已死人员,我需要一个清白的身份。”
第1卷 第11节:出尔反尔,本小姐不干了
“所以你找上我。激情火暴的图片大餐”端木简平覆下被她挑拨起的怒火,点燃雪茄看着她冷笑一声,
“你的方式未免太极端了一点。”
“不这样,高高在上的端木四少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左小悬同样不示弱,回以冷笑,站直身子,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对坐之人,
“作为回报,我可以为你办事,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
端木简擡起眼皮,将她仔细打量,不屑的冷哼,“你的那点能力……”
“随便你!”左小悬冷淡的打断他的话,既然别人不屑,轻松乐意的也是她。
擡步走向隔壁卧室,既然彼此已达成协议,她自然不用再离开,端木简是重承诺的人,这是整个业界都知道的,所以得了他的保障,她也便安了心。
端木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顾自窝在沙发上沈思。
窗外天空渐渐现出鱼肚白,这一夜辗转多处,却只因那一个女人。
莫名出现的女人,莫名的要求,做他的女人吗?似乎也并不是一个差的建议。
端木简嘴角上扬,冷淡漠然的女人,很好的身手,不算很好的脾气,却也勾起了他的征服欲,这个女人其实并不令人讨厌。
动了动右手五根指头,交手的触感似乎还缠留手间,尺寸应该是34a吧!
他擡头看了看窗外,华灯初退却,露出清晨的雾影朦胧,朝阳缓缓升起,隐在云层之中,柔和了光芒。
倦意涌来,端木简打了个呵欠,摁下电话,
“秦天,将左小悬的全部资料调出来,另外,给她安排一个新身份,两天内办成。”
话说端木简正睡得香甜,隔壁不时发出两声怪异声响,夹着隐忍的咳嗽。
端木简烦躁的蒙着头,几经挣扎之后怒气冲冲的掀被子起身,一把推开隔壁的门,
“都答应你了,还想怎样?左小悬,你别得寸进尺。我警告你……”
出口的话在看到地毯上蜷缩的人影时打住。
偌大的房间,进口的大□□依旧整齐空荡,那个女人只是抱着身子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床头独留一盏暗黄色玻璃灯,晕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柔和了她的菱角,
敛下平日的坚硬倔强,现出的却是难以言语的脆弱。
原薄酢踝的面颊透着反常的嫣红,透出别样的艳魅,只是她的下唇紧紧咬住,结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显示她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
端木简眉头微皱,踱至她身侧,弯身探手,“你怎么了?”
在碰上她脸颊的瞬间,手腕被狠狠扣住,原本紧闭双眼的女人猛的睁眼起身,眼底迸射出锐利凌冽的光芒。
在看清来人之时,全身紧绷的神经似乎在松懈下来,有些虚软的坐下喘着粗气。
“你在发烧。”端木简没有忽视她的防备,扫了一眼干净整齐的大床,
“有床不睡,你这女人闹得又是哪一出?”
左小悬头很晕,呼出的气都带着火,看他一眼,挥了挥手,“我现在没心情跟你闹,不要惹我。”
端木简嘴角抽动,隐忍的压低声,“你这什么表情,缠上我的是你,你做什么厌烦的表情?”
第1卷 第12节:出尔反尔,本小姐不干了
左小悬全身没劲,肋下伤处扎得人极不舒服,耳边那男人还呱呱大叫,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
“你烦不烦,让你别管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端木简被吼得一懵,随即爆发,“他妈的,男人婆,是我惹你吗?你在这里哼唧来哼唧去发骚是不是?”
左小悬懒得理他,翻过身直接背对,选择漠视。
端木四少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忽视过?
端木简气不过,竖眉,一把掰过她身姿逼她正视,出手之处温度却是高的惊人。
满腔的怒火也被这炙热的温度取代,端木简暗咒一声,他是有修养尤其读的端木四少,不跟小肚鸡肠的女人计较。
心里暗示一翻,他一手插入左小悬脖子下,一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出乎意料的轻,那样强势的女人,抱在手上竟如此轻瘦,端木简视线停住腕间女人身上,看着隐隐透着脆弱的女人,心底某一根弦被微微波动着。
“干什么?”左小悬并非无意识,擡眼冷冷的看他,只是因为虚弱,连平日里的清冷凌厉的眼神也变得绵弱无力。
端木简板着脸,“干什么?当然是先奸后杀。”
轻柔的将她放在丝柔大□□,端木简故意狠着声开口,“既然招惹了本少爷,自然要考虑后果,我可不是善男信女。”
面对呈现弱势的左小悬,他自觉搬回了优势,心情大好,之前被恶整威胁的郁闷也跟着消散。
左小悬有气无力的白他一眼,似觉眼前之人幼稚无比,懒得搭理,也确实是没力气去搭理。
端木简探手试了试她的温度,唤了女医师张贤。
诊视之后,原来左小悬的高烧是因为断骨引起的,身带伤却未休息以致引起的并发症。
端木简在听完张贤的话,脸色铁青,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完全不讲自己当一回事,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女人。
双手抱胸冷冷的坐在床侧,端木简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女人是死是活是痛是伤关自己什么事?
张贤测完左小悬的心跳,重新处置好她胸肋处的伤口加以固定好,擡眼看向从头到尾冷凝双眸之人,示意的踱向外间。
“四少,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旧伤,而且几乎都未经过精心救治,光皮肤表层的就不下十处,更别说深层的。”
端木简自然知道,刚刚张贤的检测,他一直冷眼旁观,左小悬锁骨下方右胸上方那一处长长的齿状凸起疤痕更是触目惊心。
张贤看了看他的神色,继续道,“腕骨曾断裂过,脑后有中午所击的凹痕。”到底觉得有些不踏实,她问出疑问,
“四少,这个女人是何来历,你知道吗?”
原来左小悬说的都是真的,芰州监狱也被称为人间炼狱。
端木简敛目,心脏细细密密酸涩起来,是犯了怎样的错,她才会被投放到那个地方?
“四少,四少?……”张贤轻唤走神之人。
端木简看向她,表情严肃,“不准告诉我爸爸她的事情。”
“四少……”张贤犹豫,“董事长不反对你交往女人,可是对来历不明的女人,董事长他也从来不会心软的。”
第1卷 第13节:出尔反尔,本小姐不干了
“够了,张贤。”端木简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我也不是小孩子,心中自有安排,你记住别让董事长知道就行了。”
“董事长能不知道吗?”张贤低估,端木庆阳对这个小儿子可是宝贝到溺爱,即便是他要杀人放火,估计他也会帮忙的,更加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端木简的因素存在。
“行了行了,我会找机会自己跟爸爸说的。”端木简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送走她。
自己在门外站了会,才踱回左小悬的房间。
房中,高烧中的人正靠在床头,睁着大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都听到了?”端木简看她一眼,从加热器中倒了杯白水朝着她走近。
左小悬点了点头,冷冷的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被子起身。
“哎--”端木简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阻止,皱紧了眉,“你在发烧。”
左小悬淡漠的看他一眼,直接朝着门外走。
“你上哪儿去?”端木简拦住她。
出乎意料,左小悬不再走反是转身环顾四周一翻,最后时限落在端木简身上,“有外套吗?我要出门。”
“出门?”端木简冷哼,“你这样想去哪儿?”
“回家!”
端木简满头黑线,随即冷笑,“左小悬,你回什么家?山洞吗?”
左小悬冷看他一眼,拨开他,“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你当我没出现过。”
“左小悬!”端木简彻底被她激怒了,一把扔了手中杯子,水渍洒落昂贵地毯之上,他看也不看直接踢开水杯,逼近左小悬掐住她的手腕,
“你当本少爷是谁?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大费周章招惹我,现在又让我当你没出现过?”
端木简钳住她的手腕也加大了力道,狠狠晃着她的身子,斥问,“你是弱智吗?”
左小悬用力甩开他,抱着头,身子微不可见的晃了晃,情不自禁的闭眼,待昏眩消散才睁眼冷凝的盯视他,一字一顿道,
“因为我发现在汐海市好像也不止一个端木少爷。”
端木简瞬间冷了脸色,目若寒星紧紧盯着她的眼,更加跨近一步,几乎同她紧紧相贴,一张俊脸紧绷着微微低下逼近她的脸。
鼻息相对,却是冷寒如冰,咬牙切齿道,
“左--小--悬,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左小悬退身,拉开两人的距离,苍白着脸勾起弧度,胜券在握,
“你尽可以试试。”
语毕,左手迅速出击,右腿随即曲起,狠狠朝着他肚腹踢去。
端木简反应极快,擡手隔开她的左掌,身子往后一弓,整个身体呈拱形避开她右腿,一手快如闪电抓住她作祟的右腿狠劲一扯。
左小悬被迫拉扯上前,脸色一冷,随手抄起身侧的高架烛台朝着端木简手掌砸去。
在他松手的瞬间,她几个后空翻隔开两人距离,斜眼扫向侧面落地大窗,随即以九十度直叫弹射而至,手中烛台狠狠敲碎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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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4节:混蛋,谁许你动她的
端木简脸色一沈,骂道,“你这个疯女人!”快步奔至她身前,只是左小悬一连串动作快而准,他赶至之时,只来得及让衣角滑过指尖。
“少爷!”听闻声响,属下纷纷涌入,只见自家少爷站在破窗户前横眉怒眼。
“都楞着干什么,给我追。”众人领命大部队按着他的指示追出。
端木简面色阴冷,站在破碎的窗玻璃边,少了屏障,夜风肆无忌惮闯入,吹的窗帘簌簌作响,吹的他嘴角冷寒,
“左小悬,再被老子抓到,非卸了你的腿不可。”
左小悬跳下二楼,几个弹跃翻过围墙落于别墅外围的绿地上,想了想,绕至就近的银杏树下做了些手脚。
随即靠着墙微微喘息,伤病到底迟缓了她的动作,当训练有素的警卫将她包围之时,她只觉天在转地在摇,耳朵里嗡嗡叫。
只是即便这样也没有阻止她的出手,多年来神经紧绷的条件反射,面对来人,即便再难受也绝不服软。
弯身,旋踢,从围攻人群缝隙中穿梭而出,冲出包围圈,直奔对面大路,只要上了对面山道,她便有胜算甩掉后面的人。
只是脚步刚奔至大道三分之二处,突来的光亮,带着急速的风声近身而来,只听尖锐的刹车声响,左小悬转头,突来的光亮直射入眼,她飞速的侧身跳开。
汽车呼啸着从身边滑过,只是她脚尖刚一站定,还来不及庆幸,脑后一痛,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倒下,目之所及最后的画面是端木简黑着脸飞速奔来的身影。
端木简晚了警卫一步追到,眼看着汽车朝着左小悬疾驰而去,心瞬时提到了半空,再见到自家警卫趁她不备,从背后的偷袭成功,怒气直接蒸腾而起,急冲冲的本来朝着那名警卫便是一拳,
“混蛋,谁许你动她的?”
警卫战战兢兢说不出话,端木简没空理会他,直接弯身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眼神冰寒扫向周围警卫,“去把张贤叫来。”
客房炫白大□□,左小悬安静沈睡,少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平静下来的女人显得乖巧柔弱。
面颊苍白到几乎透明,在纯白棉被的衬染下更显干净纯良,长翘睫毛盖住那双黑亮双瞳,在眼下扫出一排整齐的阴影。
端木简静坐床侧,盯着她的睡颜不发一语。
“她的脑后以前受重物撞击过,没根治完全,再加上这一次的撞击,是伤上加伤,不可能再有第三次的机会了……”
张贤离开前叮嘱的话犹在耳畔,端木简很是烦躁,不理解自己从心口蔓延开来的情绪。
这个女人从出现开始就不停的挑拨他,凌虐他的情绪,反反覆覆,真真假假,让人捉摸不透。
同平日接触过的女人截然不同的性格,脾气也很怪,自信过头,也从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高傲自大的端木四少遇到了生平的第一个对手,而且这个对手还是一个女人,一个他不想放手的女人。
“我他妈还真的自己找虐。”端木简难得没形象的抓抓头。
“少爷,左小姐的资料查到了。”内线接近,秦天带磁性的声音响起。
第1卷 第15节:混蛋,谁许你动她的
端木简闻声擡头,“传我书房。”
切断电话,端木简起身,替□□女人掖了掖被角,临走前静静凝视了会她的睡容,脸上不自禁流露出温柔。
左小悬,女,父母双亡。
生日:1989年4月9日。
出生地:北部宁远县立医院。
1990年9月--1995年6月15日生活与宁远县立孤儿院。
1995年6月15日被北部项家选中作为项家继承人保镖并开始进行训练。
2005年1月1日,正是成为项琰的私人保镖随行。
2007年5月10日,因涉嫌过失杀人并逃逸被判十年监禁,服刑地--芰州监狱。
2012年7月6日,因聚众斗殴,意外身亡。
……
端木简看着大屏幕上的现实,脸色越来越沈,当页面翻到左小悬五年前的相片时,他的心莫名的收紧。
屏幕上的女人,不,只能说是一个女孩,一袭密黑的直长发柔顺的垂于胸前,那双黑眸如黑曜石般眩黑透亮,神采飞扬灵动闪烁,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深深的酒窝,如瓷娃娃甜美可人。
可是那样的一个女孩却在五年后再也不会那样坦然的未下,眼底除了沈静便是深重的沧桑。
芰州监狱是怎样的一个地方?端木简闭目,那是连犯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哪里关着的从来都是穷凶极恶的重犯。
虐囚,群殴,杀人放火,……听说过哪里的人都知道,那就是一座人间的炼狱。
端木简靠在椅背上叹息一声,喃喃自语,“左小悬,我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你在我手上,我便不会放手。”
“少爷。”内线再次切进,“给左小姐预排了三个新身份,请您过目挑选一下。”
端木简应了一声,睁开眼调换了一下大屏幕,一一看过,最后手指停在了第二页上敲定,“就这个。”
左小汐,归国华侨,左氏传媒集团董事长的外孙女。
“左氏那边马上去安排妥当,政府那边也一样。”端木简对着下属沈声吩咐。
“是的,少爷。”
“等等。”端木简想了想,继续补充警告道,“左小姐的真实身份谁也不许透露。”
可是哪有不透风的墙呢?他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身在包揽商政的豪门世家,他更是深谙其理,只是他又怕过什么?
时光静静流淌,自左小悬出现已足足一个月,可她却一直沈睡,靠着营养液维持着生命。
端木简的静水香榭公寓内,众下属战战兢兢立在大厅挺好四少爷的发落。
“那晚,谁他妈动的手,给老子站出来。”
“少--爷--”一西装年轻小夥惶恐站出,“是……属--属下。”
端木简转身,双目凌厉逼近,“谁给你的胆子伤她的?”
“--少--爷吩咐下来不管怎样,都--都要--截住--左--左小姐!”
“老子有让你那样截的吗?”端木简直接一巴掌,打得那人踉跄后退。
“还有你们--”猛的环顾剩馀之人,同样的狠戾肃冷,“谁让你们打她的?”
众人同惶恐,这要拦人还能不动手?拳脚自然是无眼的啊!
“少爷!”秦天适时开口,“左小姐醒了,你最好去看看。”
第1卷 第16节:真假参半的“失忆症”
端木简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擡步买上二楼客房。
床头临时搭建的医疗器械架下,面色苍白的女人正拽下针头跳下床,看到踱近的男人想也没想的扬手挥下。
端木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刚刚面的属下的怒火在看到她如此刚健的瞬间得以平息,嘴角微扬,
“看来你精神不错。”
左小悬抽了抽手,冷声开口,“放手。”
“不放。”端木简勾起痞子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她醒来,难得日子又有趣了起来。
“狡猾如你,我若一放手你又要跑了。”
左小悬皱眉,再抽了抽手无果后索性放弃,擡眼看向面前之人很是纠结,“你是谁?”
端木简嘴角一抽,“你又打算玩什么花样?”
左小悬单手揉着太阳穴,痛苦的纠紧了秀眉,似自言自语又似在问他,“我又是谁,他妈的这里又是哪儿?”
端木简眯细眼,仔细的打量她的神情,不悦的皱眉,“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左小悬只觉大脑似被突然抽空了,那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让人恐惧到抓狂,再听闻端木简如此语调,更是暴躁,直接朝着他吼,“滚!”
“你他妈让谁滚?”端木简反是扣住她手腕用力一扯,拽进怀中,眉头直接皱成了八字,“你真的失忆了?”
左小悬用力挣扎,端木简的手如铁拷般丝毫不动,男女之间力量毕竟有所悬殊,几经挣扎下依旧无果。
端木简额上也是热汗淋漓,暗骂,这女人力气真他妈的不小,无论失忆与否脾气都是一样的坏。
“你先冷静一下,我让张贤来看看。”
一句话成功冷却了左小悬的不耐,她喘了喘气,“你放手,我不跑。”
端木简松了手,左小悬也确实没跑,只是在安静坐下来之前解气的用手肘狠狠的顶了他胸口一记。
端木简闷哼一声,却忍不住笑,暗想,她睚眦必报的个性还是一样。
张贤来诊视,给出了答案,像所有狗血电视剧里面的情节一样,左小悬确实是失忆了,而且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她的记忆系统很可能会失去功用。
“什么意思?”端木简纳闷,搞得跟电脑机器一样,还记忆系统。
张贤淡淡的看了一眼冷漠静坐的女人,叹口气,“也就是说会选择性遗忘已经发生过的事,或者是人。”
左小悬脸色平和,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地面,闻言视线微挪,淡淡问道,“先告诉我,我是谁,你们又是什么人?”
端木简遣退了张贤,绕着她转着圈,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事不关己安静依然的某人,他心底是喜忧参半。
喜得是失忆正符合给她的新身份,也能更好的控制她,并且好好回报她对他的捉弄;
忧的是,说实话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天天跟你见面然后第二天又把你忘了是什么样子。
不过张贤也说了,那只是可能。
端木简这样一想也就释怀了,不在乎那些还未发生的可能性,他从来也都只随着自己的心意办事。
第1卷 第17节:真真假假的“失忆症”
勾起唇角,他扯开一个自认魅力十足的微笑,微微弯身,探手抚上她光滑柔嫩的面颊,
“宝贝,你叫左小汐,是我--端木简的女人。”
左小汐睫毛轻颤,擡眼看他笑得狐狸样的脸,越看越是皱紧了眉,冷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端木简敛目,“事实不容争辩。”
左小汐毫不犹豫拍开他的手,“我对你没感觉,我是失忆,不是变傻。”
男人婆果然是男人婆,端木简暗忖,绕过她,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失忆趋向于变傻,你追求我,我接受了。
点燃香烟,他淡瞥她一眼,优雅十足的跷起腿,语气平缓的叙述着,“不久前我们意见不合,起了争执,你一怒之下跑出去,出了点意外。”
左小汐勾唇不由的嗤笑,“我追求你?一怒之下跑出去?”
面带鄙夷,她认真的打量着醒来时见到的这个男人,沈声说明,“第一,我不可能追求你,这里丝毫不因你的出现而悸动。”
左小汐指了指心口,示意着,“第二,就算第一条成立,我和你之间出现政治,我也不会是跑出去的人,而应该是我将你踢出去。”
端木简越听脸色越黑,手中香烟被掐断犹不自知,自大的女人,相当自大的女人。一般失忆的人不是对方说什么就该信什么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男人婆,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在南部,你现在是在我的公寓里……”端木简恼羞成怒,称呼也直接变了。
左小汐掏了掏耳朵,男人婆三个字她听得清清楚楚,斜眼看他,“那又怎样?”
“怎样?”端木简发现自己一旦面对她就会失控,忍住掐她脖子的冲动,他平覆下自身的情绪,吐了口气,
“左小汐,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女人,你尽管寻死觅活吧!”
“寻死觅活?”左小汐咀嚼着他的话,一阵好笑,瞥他一眼,懒得跟他费口舌,直接站起身子,朝着他伸手,
“把资料给我,我自己看。”
黄晕的光线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燃出一层柔和的暖意,轻柔打在她脸颊上,
细碎尘埃凌乱徘徊在脸颊细密柔软的绒毛上,渲染出异样的平和温意。紧抿的双唇透着冷意露出倔强的弧度,却在光线的催化下增了暖意。
端木简突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迎着日光的身影单薄瘦弱,白色睡裙若隐若现露出里面的美好弧线,却是瘦弱到空荡了衣袍。
端木简似是着了魔,脱口而出,“左小汐,放下你的坚硬外壳,我不是你的敌人。”
强硬的口吻却是带着丝丝暖意,左小汐忍不住对他侧目而视,眼底似水波荡漾。
“你既然已经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就没有必要去记起,你好好爱我,我好好待你。”
端木简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一切似乎都是自然而然的发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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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8节:快要抓狂的四少
左小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望进他眼底的真挚诚恳,空荡的脑海里其实一直存在一个画面,就是这个男人黑着脸飞速朝自己奔来,那眼底的情绪她来不及看清。
或许真的是她的男人吧!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耳畔只闻节奏有致的钟响,滴答滴答,一分钟过后,她才轻启干涩的唇口,吐出一个字,“好!”
端木简笑了,同样站起身,甚是自然的将她揽进怀中,轻轻道,“我的宝贝以前受过苦呢!”
左小汐木然的埋在他肩上,拦着她的胸怀温暖矿大,只是心底总觉得空荡。
“端木简,我饿了。”
突兀的一句话,打破营造出的温馨氛围,端木简失笑,终于像一个正常人了一点,很是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朝着楼下餐厅走去。
左小汐僵了下,意图抽手,端木简没给机会,从客房到餐厅的短小距离,他简明扼要的向她说明了她此刻的身份。
左小汐只是淡然的听着,脸上至始至终冷冷清清,不发一语。
“等你适应了,过几天带你回趟‘娘家’。”端木简坐定,对着面前自顾自喝着粥的女人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桌上未动的炒菜。
“不用。”左小汐放下手中瓷勺,见他看着自己,补充道,“不熟。”
端木简耸肩,“随你。”
拾起桌上竹筷,给她夹了些菜,问道,“怎么不吃?”
左小汐没有动那些菜,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是问道,“端木简,我为什么会追求你?”
端木简挑眉看着她,没想到她还会纠结于这个问题。
左小汐突然沈静下来,认真的看着他,“你又为什么会答应?”
端木简往后靠了靠,笑答,“你追求我自然是喜欢我,而我答应你自然是也喜欢你。”
左小汐应了声,没表态转头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身后浓重的男性气息□□,柔润光洁的支付探上下颚,端木简掰过她的头。
左小汐擡眼,眉头微皱,伸出手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拍开,“不要随便碰我。”
端木简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放下手冷了脸,“小汐,你必须得习惯。”
左小汐抿了抿唇,“我知道,但你得个我时间习惯。”
“ok!”端木简双手一摊,表示理解,凑近她的脸,一语双关的开口,“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这是端木简自己提的,可是到最后却是让他自己哭笑不得。
作为端木少爷的女朋友自然待遇不一般,该准备的不该准备的都一应俱全。
自古以来女人都爱美,尤其是钟爱衣服。
所以在左小汐的房中是准备了不少的淑女裙装,全是顶级名牌名款。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