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当也技巧的避开任何能够查出的证据。

    大门在即,雨帘中那道熟悉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木质大门,左小悬心中一凉,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白佳感受到她的变化,擡眼看向前方,雨帘之中一道坚实如铁的高壮人影一动不动,双眼如雄鹰深邃精锐,迸射出凌厉的精光。

    “不好对付?”

    “嗯!”左小悬应了声,即便自己是空手搏击也不一定有胜算,更何况是身覆另一人。

    白佳轻笑,“那我说一句狗血的话,放下我,你自己先走。”

    第3卷 第47节:你这是什么样子

    左小悬没有理她,绷紧了神经,“我自有办法。”

    白佳也不再说话,彼此那么了解,很多时候言语反而多馀。

    左小悬步步逼近门边,却是朝着那人微微颔首,“师父!”

    没错,项琰瞒的固然很好,可是项震天驰骋商政两界这么多年,呼风唤雨这么多年,哪里一点风吹草动他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顺藤摸瓜使了一计。

    左小悬再是厉害,面对她师父武力总会有所顾忌。

    = = = =

    打滚求收藏~~~~(>_<)~~~~

    “小悬,项先生的命令,你不能走。”深沈磁性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左小悬没再说话,摆好架势,自己的所有招式都是他所教授,他清楚自己的每一次出招,每一个动作的后续攻击。

    “白佳,你抓稳我。”左小悬擡手,握了握抱住自己的手,对着身后的人轻声嘱咐。

    “得罪了,师父。”随即朝着武力躬身,然后迅速起身朝着他飞脚踢去。

    武力轻而易举的擡手隔开,看着她,“力道不够,动作太慢。”

    “是吗?”左小悬笑了,武力只觉面前一阵强烈的亮光闪过,眼前一片灼人的白,心中暗叫不妙,出手如电一掌朝着左方劈去。

    手掌结结实实的触感,带着一声闷哼,再出击之时却扑了空,待面前白光散尽,哪里还有左小悬的影子。

    武力敛目,看着地上隐隐的血渍,正混在泥水里渐渐隐去痕迹,迈步迅速追去。

    左小悬并不是毫无准备的去找项琰,所以也并不是莽撞的来闯项宅,在她握住白佳的手时,便将闪光弹塞到她手中。

    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赢武力,她不冒险,所以她选择卑劣的手段。

    “白佳,你再坚持一下。”左小悬面色凝重,武力那一掌并不轻,又刚好打在她背心。

    白佳模模糊糊应了声,两眼情不自禁的往下合。

    “白佳,白佳——”左小悬心中焦急,一遍一遍的唤着,雨势渐小,腿却激烈的抽痛起来。

    请爱汽车旅馆是不能回去了,奔跑中的身子猛地踉跄,双膝跪在地上,背上白佳跟着摔在地上。

    左小悬连忙慌乱的抱起,却见她嘴角青紫,带着丝丝血迹,心中猛地一抽,她擡手拍着她的脸,呼唤着,“白佳,白佳,不要睡,我带你去找医生。”

    一鼓作气站起身,却未走两步又是一个踉跄,不能再被项家囚禁,绝对不能再落在项家。

    左小悬咬牙站起身,身后脚步渐渐逼近,预示着追踪之人已经赶来。

    “左小悬?”面前突来的汽车亮光,伴随着怒极的呼喊,左小悬微微眯眼,见到了满眼怒意的端木简。

    她莫名的松了口气,看着奔近的男人笑了。

    “你这是什么样子?”端木简看着他皱紧了眉,从瑞金香阁出来没追到她,便想起同项琰的话未谈完,驱车追来,却不想见到这样一幕,这个女人何时这般狼狈过?

    以前整他整的那么狠,现在却让他瞧见这样狼狈脆弱。

    第3卷 第48节:你要怎样惩罚都行

    左小悬没有他那么多的花花肠子,直接将手中的白佳抱到他面前,“端木简,拜托你!”

    端木简看了眼她怀中苍白的女人,微微皱了眉,“我为什么要救她?”

    “端木简,求你!”左小悬第一次露出恳求,双眼快要滴出泪来,“你要怎样惩罚我都行,求你。”

    端木简楞了,这样的左小悬他没有见过,心中莫名的一痛,再没法拒绝,接过白佳,看她一眼,“你跟我一起走!”

    左小悬果然跟着他踉跄迈步,却在将他们送上车的时候,露出微笑,“端木简,麻烦你照顾一下白佳,她是你的二嫂。”

    看了眼不远处那道渐渐逼近的庞大身影,她没有再理会端木简的惊诧,淡淡说了声,“他们追来了,你先走,我会来找你。”

    说完直奔那道身影,缠斗起来,端木简手放车门把上就要追去,在看了眼后座已然昏迷的女人,终是忍了下来,驱车离开。

    左小悬够狠,知道他不是善人,故意告诉他白佳是他的二嫂,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会置之不理。

    看着端木简驱车离开,左小悬松了口气,全身的力气散尽,硬生生受了几拳,跌坐在地。

    武力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提起,“小悬……”

    “师父。”左小悬打断他,“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带了我十年,我一直铭记。”

    武力眼中微微闪动,看着她低垂的脸,有片刻不忍。

    就是这瞬间的楞神,左小悬脱了他的掌控,翻身往后退开,“可是我绝不再回项家。”

    转身,她一鼓作气朝着狭小的巷子隐去。

    “嘭——”一声尖锐的枪声,肩胛一痛,炙热随即蔓延,左小悬轻笑,依旧没有回头。

    “项先生吩咐,带不回你,不必顾忌。”武力僵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左小悬不管不顾,只是摇了摇头,项家的人啊——

    “小悬!”项琰撕心裂肺的喊道,砰然一声枪声,伴随着重物落地之声。

    左小悬心底猛地一凉,变了脸,转身望去,项琰将武力狠狠的打倒在地,手枪被远远甩在泥水中,她的心莫名的归了位,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项琰就要冲上来追她,身后武力拽住他,“琰少爷——”

    “武力,放手!”

    “琰少爷,项先生不会容忍你同小悬纠缠的。”武力死死拽住项琰的身子,看了眼闪身离开的左小悬,眼神覆杂。

    项琰颓败的跪坐在泥地之上,看着泥水中漾出的点点涟漪,心脏狠狠的揪紧,一阵一阵带着尖锐的刺痛。

    “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面前出现一双眩黑皮鞋,伴着中气浑厚的声音响起。

    项震天看着一身颓废的项琰,一棍子狠狠敲下,砸在他背脊上。

    项琰却是盯着地面动也不动,项震天见状更是生气,棍子抡起再次挥下,

    “又是为了那个丫头,我告诉你,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以后更加不可能。”

    项琰闻言动了动,擡眼看着他,动了动唇,“爷爷,你有没有爱过人?”

    第3卷 第49节:不用她动手,我亲自毁了项家

    项震天被问的顿了顿,双眼凌厉的眯细,拄着的拐杖微微颤抖。

    “你强势了一辈子,可有后悔过?”项琰不再看他似是喃喃自语,

    “我很羡慕爸妈,至少他们一直恩爱,直到最后。”

    项震天冷了脸,危险的凛紧眉,“你再执迷不悟,这一次我亲自弄死她。”

    项琰身子一颤,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起了身,“我一直记得自己是项家人,现在我依然听你的,是因为她还活着,如果你再动她……”

    项琰压低了声,加重了语调,“不用她动手,我亲自毁了项家。”

    项震天被惊得站立不稳,这个孙儿,他打小疼爱非常的孙儿,予以重任的孙儿,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几乎要跟他决裂!!??

    “老太爷——”李年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项震天,责怪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项琰,“琰少爷,你怎么能这样跟老太爷说话?!”

    项琰没说话,转身循着血迹而去。

    项震天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李年尧,对着武力大声问着,“我这样做,错了吗?”

    武力没有说话,李年尧替他顺着气,“老爷有自己的想法!”

    左小悬脱离他们的视线,忍着全身的疼痛,一路跌跌撞撞跑着。

    雨彻底的停了,眼前却渐渐发昏,请爱旅馆是不能回了,摸了摸裤兜,掏出的却是断成了几片的机器。

    有些虚软的靠在树边,她闭目蓄着力气,白佳,白佳应该没事了!

    车停在瑞金香阁,她这个样子出租车司机也不会载她,估计猜测是黑色会斗殴。

    黑色会,项家何止是黑社会!?

    咬了咬牙,她从僻静的地方朝着瑞金香阁步行而去。

    雨过天晴,只有濡湿的地面显示着刚才有多么激烈的一阵大雨,有时候觉得发生过的事情不过是绵长的一个梦。

    就像五年的牢狱生活,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

    五年前,五年后时间的跨度如此之快,处在过程中一次次咬牙,一遍一遍的询问时间为何过得如此之慢,可是当那一段最煎熬的时间过去以后,会觉得真的也只是梦一场。

    只是身上那些伤痕,时不时的抽痛鞭策着自己那些可怕的时光,是因为一些人蓄意伤害的结果。

    那个时候看着练霓裳因爱被背叛瞬间白了发,心灵开始扭曲,行事变得嗜血丶无情丶毒辣……

    那个人说,其实卓一航并没有背叛练霓裳,是他们都没有给彼此解释的机会。

    如果练霓裳不是那么的高傲,卓一航不是那么的冲动,他们又怎会是那样悲戚的结果?

    她记得那个时候她说,练霓裳为卓一航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因爱生恨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她在给卓一航定罪之前应该听过他的解释,事实有时候并不是眼睛见到的。

    所以她给了项琰的机会,她主动找他要了解释,是他自己一步步将她逼成了“练霓裳”。

    从身体里渐渐流失的血一点点带走她的体温,咬紧的牙也渐渐的开始颤抖,视线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影子飞奔而来。

    第3卷 第50节:你会演戏,我就不会吗?

    从身体里渐渐流失的血一点点带走她的体温,咬紧的牙也渐渐的开始颤抖,视线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影子飞奔而来。

    她不由的扯唇,“端——木——简!”

    端木简将白佳安置好,便急急调车回来,穿遍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终于在这一处僻静的绿化带找到了左小悬。

    只是那个满身混着血迹泥水的身影,是他认识的那个左小悬吗?似乎每一次遇见她,她的境况都不太好。

    跳下车,飞快的朝着她奔去,千钧一发之际搂住她虚软的身子,皱紧了眉,“你这个女人……”

    “端木简!”左小悬突然擡手抚上他的脸,随即重重一拍,“你很讨厌。”

    “你——”端木简竖眉,却见她头一偏闭了眼,触手之处一片黏黏的濡湿,他顿时变了脸色,“左小悬你个不要命的死女人!”

    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就要朝着车子跑去。

    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挡住了去路,湿漉的头发搭在额前,半掩着一双堪黑阴郁的眼。

    端木简冷笑,“项区长!”

    “把她留下!”

    端木简冷哼一声,绕过他便走。

    项琰出手毫不犹豫的拦住,另一手直勾向他怀中女人。

    端木简侧身避过,一手搂着左小悬的腰,一手如砍刀狠狠砍向项琰的手,“项先生,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项琰不管不顾一心只想夺下他手中的女人,端木简毫不退让,死死搂着左小悬不放。

    左小悬被摇晃着半睁开眼,看到晃来晃去的身影,皱了眉,推了推腰间的手,擡眼看向不饶人的项琰,冷声开口,“项少爷,记得我昨晚上说的话吗?”

    “项琰,我给你机会,从此后我们势不两立。”

    这是昨天她对着他声色俱厉的话,今天她来找他,其实也只是为了闯进戒备森严的项家祖宅,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依靠他,相信他。

    项琰全身僵硬,在她陌生疏离的冰冷眼神下,停住了动作,眼睁睁看着端木简将她带走。

    被轻柔的放在副驾,左小悬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却并不闭目,“端木简,白佳怎样了?”

    “死不了。”端木简淡淡答道,启动车子平稳的驶向酒店,一边拨打电话,“秦天,我马上回酒店,安排好医生。”

    左小悬看他一眼,“端木少爷走哪儿就把家搬到哪儿!”

    端木简扬眉,答得理所当然,“必须的。”

    左小悬很累,没有再说话,一时间车内安静异常,带着些微的尴尬。

    就在端木简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轻声叹息,“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见白佳。”

    端木简冷哼,“你就是想要跟我撇清关系,我偏不成全你。”

    左小悬失笑,她记得他们之间是闹得很翻的。

    端木简淡淡瞥她一眼,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很是傲慢的开口,“你会演戏,我就不会吗?”

    左小悬无语,真的是演戏吗?

    端木简当然不会告诉她,他之前不是演戏,只是事后仔细想了想,便想通了。

    第3卷 第51节:男人不可靠

    端木简当然不会告诉她,他之前不是演戏,只是事后仔细想了想,便想通了。

    端木庆阳为何出现的那么凑巧?她虽然将话说的那么狠,但是却也是事实,的确是他一厢情愿,遇见她之前他的生活也确实过得糜烂。

    “你来清远是同项琰谈新能源基地开发的问题?”左小悬静默半晌突然开口问。

    “我若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呢?”端木简停好车侧目看她。

    左小悬笑了,眼底讥诮,“男人从来不可靠。”

    推了车门,准备下车,端木简快她一步拦住她,懒腰将她抱下车。

    左小悬并没有勉强,微微倚着他进了酒店。

    端木简抱臂看着医生为她处理伤口,脸色阴郁晦暗,整个房间也因为他空气变得压抑。

    左小悬坚持推开他的怀抱,也不去□□,就趴在沙发上让医生处理伤口。

    消毒丶划开伤口丶取子弹……从头到尾她咬着牙没有哼一声,只是眼神定定的看着地板,即便额上疼得冷汗淋漓,即便手指狠狠的嵌进肉里,依旧不痛不喊。

    等医生退出房,端木简才真正的发作起来,“左小悬,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左小悬面色惨白,连嘴唇都毫无血色,闻言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把自己当什么,我只是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端木简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女人从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奈的叹息,

    “你就不能像个女人一点?”

    左小悬微微扬眉,趴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睫毛轻轻颤动。

    房内一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左小悬皱眉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双手探过来直接掰过她的脸,端木简俊朗的脸凑到面前,眉目高挑,“左小悬,你是想要推倒项家吗?”

    左小悬黑黑的眼睛看着他,说出很是欠扁的话,“关你什么事?”

    端木简太阳穴隐忍的抽了抽,似是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我是端木家的人。”

    左小悬意会他的意思,却是讥讽的笑了,转了话题,“白佳现在怎样?”

    “在隔壁!”端木简答得顺口,对于她跳跃的思维模式已经很是习惯。

    左小悬微微起身,同他平视,眼底沈静,

    “白佳是什么结局,你听说过吧?现在也看到了她的状态,你觉得你们端木家还很可靠吗?”

    端木简顿时哑口,二哥的女人卞佳,他从没有见过,只知道那个时候在家族里传的沸沸扬扬,却在七年前突然消失了,留下一个未足月的孩子,被端木扬收作义子养育着。

    左小悬看着他的沈默,更是拉高了嘴唇,“端木扬那样强势霸道的人,都没有办法保护她,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你不是我,你怎知道我没有办法保护你?”端木简莫名的承受了她的怒气,也跟着吼了起来。

    左小悬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男,人,不,可,靠。”

    第3卷 第52节:不负责任的是你

    端木简脸色越来越黑沈,伸手一把钳住她的下颚,逼近,

    “左小悬,你要搞清楚,是你招惹了我,不负责任的是你。”

    “我并没有说要对你负责。”左小悬回答的云淡风轻。

    端木简加重手上力道,警告,“左小悬,小心说话。”

    左小悬擡手挥开他的手,带起伤处一阵刺痛,忍不住皱了皱眉,

    “端木简,我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来处理跟你之间的事情。”

    端木简冷哼,“之前求我的人是谁?现在又说没心情没时间,左小悬,你别忘了白佳还在我手上。”

    左小悬眼神冷厉的扫向他,“你敢?”

    “宝贝,你见识过我的手段。”端木简笑了,表情温柔无比,眼底却是满满的阴邪狠戾,

    “对不相干的人我同样不会手软的,而且我有的是方法去掩盖。”

    提到白佳,左小悬突然黯了脸色,心底沈重。

    端木简以为踩住了她的软肋,松了口气,

    “小悬,你若说你是我的女人,项家又何至于敢对你动手?”

    “端木简,”左小悬突然开口,语气平和,表情淡淡,

    “你帮我照顾白佳,我事情了结就跟你回南部。”

    端木简连忙抓住她的手,“你还是想要逃吗?”

    左小悬没有甩开他,只是回头看着他,双眸晶亮,“至少让你父亲再没有拒绝我的理由。”

    是缓兵之计也是事实,为商为政总要做出成绩,从某些方面来说,端木家同项家是一样的。

    端木简直直的盯着她,眼底闪烁,权衡着她话中的真实性,最后终是点了头,

    “好,不过你不能阻止我接近你。”

    左小悬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径直往门边走去。

    “你上哪儿去?”端木简几步跨至她面前。

    左小悬擡了擡眼皮,“白佳。”

    端木简意会,很绅士将她带到隔壁。

    白佳还在沈睡,床头搭着临时的医疗架子,正挂着点滴。

    左小悬只是站在门边静静的看了会确定她确实没事,才转身离开。

    “左小悬,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在酒店把伤养好了再说。”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她不由的扬了眉。

    “你将白佳送回南部,那是你的地盘。别让端木扬知道。”

    端木简应了声,不置可否。

    接下来的几天,左小悬果然乖乖的呆在酒店,端木简偶尔会出去,却也叫了秦天看住她不准乱跑。

    白佳在第二天就被送至了南部,端木简安排了专人悉心照料。

    左小悬算是放下了一颗石头,整天便是呆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

    鲁家村拆迁一事丶代理区长项琰打人一事丶以及承建方要求支付误工经费一事都得到了解决,找出了恣意挑拨闹事之人,还了项区长一个公正。

    左小悬冷笑,又是找一个替死鬼,项家的老伎俩。

    不过不管怎样,这事一出还是对项家造成了一定影响,虽然影响不算太大。

    另外一事,便是政府招标对香榭丽购物街进行改造工程,端木集团中标,夺得改造权。

    第3卷 第53节:激情拥吻气死某人

    端木简的触角伸得也越来越长了,算是留在清远的一个正当理由。

    左小悬正想着,端木简开门进来,扔了一大口袋给她,“收拾一下,晚上跟我出席宴会。”

    宴会?

    左小悬拆开口袋,一件精致的银色晚礼服,一双gi的新款三寸高跟鞋,除此之外还有包装精致的一个粉红色小盒。

    左小悬狐疑的看他一眼,端木简眉眼弯弯,心情似乎很好。

    包装再精美也是会把那层皮剥掉的,左小悬不是小女生,看着那些小粉的东西就激动,

    只是当看到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时,心还是急急的跳了一下,瞳孔微微泛动。

    偌大的盒子,摆满了各种材质制作的棒棒糖,本不是多么惊异的事情,

    只是那些糖面都被精心的刻制成两人紧紧相偎的头像,若说是糖果不如说是一件艺术品。

    左小悬看着有些发楞,心底渐渐涌上的那些情绪泛着丝丝密密的酸甜,带着暖意一点一点的将她包裹。

    只是一次的垂涎,那些细微的情绪泄露,却被他记在了心里。

    “端木简!”左小悬语气有些不稳,“你故意让我见得到吃不下是吧?”

    端木简笑了,眼底促狭,“要么一直看着我,要么将我吞噬下腹。”

    左小悬斜他一眼,“无聊。”

    起身,她拎着礼服肩带抖开,仔细看了看设计,是一件保守却不失大方高贵的爱琴海唯美覆古版晚礼服。

    胸前以精湛工艺堆叠出手工褶皱,彰显出经典的希腊元素,利落有垂感的剪裁,散发出女神般的梦幻典雅。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都是极女人的一套晚装,再瞅瞅同色系的水晶跟鞋,不由的蹙紧了眉,不赞同的扔到一边。

    “不穿。”冷淡拒绝。

    端木简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答案,邪笑着凑近,接过礼服,“我不介意帮你换。”

    左小悬狠狠的瞪向他,“端木简,你活得不耐烦了?”

    “你现在打不过我。”端木简眉眼一挑,笑得得意。

    “你给我记住了。”左小悬从他手中抢过礼服,直接往更衣室走去,路过他身边一脚踩上他脚背,故意使劲碾了碾,才算解气。

    端木简哭笑不得,虽说她穿的是棉拖鞋,可她的力道他从来不敢低估。

    就这左小悬刚才的沙发坐下,端木简随意的翻阅着桌上的报纸丶书刊,

    一般来说女人换装打扮需要的时间长短都会根据场合的重要性以及男人的价值度来决定,对于这一点他从来自信。

    只是左小悬不是普通女人,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所以当几分钟以后,左小悬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本是笃定自若的,只是擡眼间看到盛装的女人,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艳。

    不算波涛起伏的胸部曲线却有着很好的胸型在手工褶皱的衬托下,更显得完美凸翘。

    一枚璀璨的双s型水钻扣饰恰到好处的提升了腰线,使得双腿更加修长迷人,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完美。

    第3卷 第54节:激情拥吻气死某人

    极具垂坠感的面料在几缕褶皱的衬托下顿时生动起来,简约而不简单,原本率性的女人一瞬间如希腊女神再现。

    左小悬没有忽视端木简突然变深的瞳孔,扯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鞋!”

    端木简回神,赞赏的浅笑,递上鞋也不忘调侃,“果然是人靠衣装,男人婆也非常女人了。”

    左小悬没理他,接过鞋就近坐上沙发扶手,开始试穿,“我本来就女人。”

    端木简轻笑,看着她空空的脖子,问道,“我的绿宝石项链呢?”

    “卖了!”左小悬没好气。

    话音刚落,端木简从身后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一带。

    左小悬本就没坐稳,被他轻而易举的揽进怀中,坐到腿上。

    “卖了可就不好办了。”端木简咬住她耳朵,吐息温热,揽在她腰间的手有意着往上覆住她的胸,

    “你知道那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

    左小悬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甩开,挣扎着从要他怀中起来,“就是传家宝才卖。”

    端木简哪里容她逃脱,手一带,翻身将她牢牢压在沙发里,双眸深黑锁着她的眼,“宝贝,万一有人拿着项链来逼我完婚,那可就不好办了。”

    左小悬手掌钻入两人胸腹间,狠狠将他推开,“那样最好,你离我远点。”

    “不!”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耍着性子,死皮赖脸不起来,吃着豆腐脸不红气不喘。

    “再不起来,我打人了。”端木简压的很有技巧,压得左小悬直接使不上劲,惹得她火气老大。

    不过端木简拿捏得当,在她真正生气之前起了身,“反正我没见到,就是在你那儿,拿了我的项链就得当我的新娘。”

    左小悬起身整理着衣衫,直接没形象的呸了他一声。

    端木简作势要再扑过来,左小悬直接高跟鞋握在手中,扬得高高的。

    他收势,笑了笑,“穿好鞋子,去弄弄头发,晚宴七点钟开始,还有两小时。”

    左小悬拨了拨渐渐长长的头发,突然有些烦躁,“端木简,我不想去了。”

    端木简不理她,直接给她套上鞋子,拉着就往门外走,“现在后悔,迟了。”

    左小悬反反覆覆的性格他是见识过的,绝对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晚七点,世纪之星大酒店。

    人声鼎沸,与会人员均是名流,衣香鬓影,繁华盛世。男士们均着清一色的定制西服,内里外衬打理得精制有致,不能失了风度。

    相比男士的统一,女士们可谓是展尽风骚,紧身窄裙,露胸装露背装,一条条形色各异的名牌名款晚礼服勾勒出姣好身材。

    美丽女人聚集在一起,或嗔或笑,个个鲜艳如花,聊着感兴趣的话题。

    演奏家弹起了埃尔加《爱的祝福》,温婉曲调带着丝丝密密的甜美暖意,在游走欢笑的人群中飘荡。

    当端木简揽着左小悬的腰踏入厅中,众人无不为这一对金童玉女侧目。

    = = =

    收藏,收藏,求收藏啊····

    第3卷 第55节:激情拥吻气死某人

    男的着一身cerruti简约时尚的纯手工定制的绅士西服,似画中走出的年轻王子,英俊贵气,气质卓然。

    女的身着古典希腊女神长裙,清新高贵,却也带着冷漠,独特的衣着恰如其分的贴合了男方的西装设计。

    端木简微笑着向与会人员一一颔首,左小悬表情淡淡,冷冷的跟着招呼。

    音乐转换,变成了林海《流动的城市》,跳跃的指腹将城市的万千变化抒写在面前,城市在流转,人心在改变,这是这个世界朝前带起的趋势。

    这是一场纯商务宴会,左小悬知道为什么端木简要要求她来了,因为这是一场以恭贺端木集团取得香榭丽购物街改造工程的一个例行宴会。

    而作为政府大力支持的一个项目,自然少不了政界的一些要人参加,而项琰却是绝对会来的。

    项琰同端木扬有一个共性,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得很清楚,在商言商,当政说政。

    端木简拖着她来参宴,无非是向项琰昭示他的所有权,对她的所有权。

    而左小悬会答应来,自然也是有着她的考量。

    冷冷的站在角落,左小悬浅抿手中香槟,视线扫向一对中年夫妇。

    周宇航,北部片区副区长,46岁,同项琰一样,是下一任区长的政选对象。

    正思索着,厅中一阵喧哗,传来女孩子们兴奋尖叫,左小悬微微皱眉看去。

    却见端木简被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丽女孩围在中间,笑得好不灿烂。

    “四少,你输了,该你喝!”浅粉色裹胸蓬蓬裙装的女孩嗔笑着给端木简斟上酒,起伏的前胸似乎无意在他胳膊上磨蹭。

    端木简来者不拒,果然豪爽。

    女人堆中又开始了笑语涟涟,端木简似乎讲了什么笑话,那方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左小悬面色冷凉,转头不再看,瞅向阳台外深远的红灯闪烁,微微眯了眼。

    秋风拂面而来,带起干涩的冷意,却吹散心绪间的迷乱。

    端木简大掌袭上肩,“宝贝,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左小悬冽开身子,脱离他的手,朝着厅中踱去。

    端木简微微眯眼,看了看空抚的手,随即跟上,“不高兴?”

    左小悬不理他,从走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了酒杯一口印下,“我去趟洗手间。”

    几乎是完全不理会身后人的反应,自我的离开。

    端木简有些莫名其妙,只觉好不容易有点表情的女人再一次换成了棺材脸,不由的板了脸,女人心海底针,棺材脸的心搞不清。

    左小悬进了洗手间绕道去了化妆间,瞅了瞅侧边的玻璃窗户,脱下鞋,悄然翻出。

    世纪之星大酒店对面有一家不夜娱乐城,至于为何会修建于此,这已经成了一种形式化的潜规则。

    左小悬在来的途中便将这里观察细致,五年时间这一繁华地区大的构造没有改变,只是被装修的更加精致豪华。

    按以前的构造,不夜城地下二层是一个隐讳的赌场,而一般赌场周围都会聚集不少的混混,录属于流动人口。

    第3卷 第56节:激情拥吻气死某人

    左小悬从酒店奔出来只用了3分钟,然后在赌场门口逮着了两名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

    “一人十万,八点左右不夜城门口拦截这一个女人。”

    左小悬言简意赅,翻出手机,将照片给两人过目,“事后离开清远市。”

    “道上的话,不问雇主姓名身份。”左小悬提醒,扔了张支票,“这是十万定金。”

    话说完,迅速回到酒店,在洗手间整了整头发,再仪态万千的走出。

    转角,迎面几乎撞上一人,左小悬擡眼,端木简抱臂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