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乖,宝贝。”端木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给我!”
左小悬顿了顿,才沈着声,“做可以,戴套子。”
端木简得到首肯,再也不顾忌,俯身吻上她的唇,一手顺着襟口滑进她的内里,覆上那起伏的柔软。
左小悬身子一阵战栗,动了动。
端木简轻笑,含住她下颚,“多让我抚抚,比丰胸产品来的有效。”
左小悬别过头,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肩膀微缩,“好好的又变小狗了。”
“多咬咬,帮助肌肉练成。”
端木简无语,“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
“那我要好好回报才行。”说完,整个人埋在她胸前,嘴唇温热吐息在她胸口作祟。
本就宽松的浴袍在端木简的拉扯下敞开在地毯上,露出炫瓷肌肤。
端木简眼神益发深黑,一手滑向她腿间,“宝贝今天流泪是为我吗?”
左小悬喘息着去抓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三两下拆解了她的矜持反抗。
“是不是?”修长手指渐渐下滑,在两腿间探入丶再探入……
长指恶意而缓慢的推进,与强硬动作完全相反的是他面上温柔的宠溺,唇上动作更是轻柔,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沈溺。
“是……”
铺天盖地的吻□□,带着手指的蠕动。
左小悬只觉自己似在水间沈浮,时高时低,却在最后放松了整个神经,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端木简的肩。
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走入她的生活,深入她的心间,一点一滴引领她再一次学会去接受,去爱……
身体的空虚,由着这个男人一点点的填满,天涯海角,现在将来,无论是好是坏,这一刻她至少是无悔的。
疼痛,让彼此皱紧了眉,左小悬手指紧紧嵌入他的肩胛。
第8卷 第112节:你要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疼痛,让彼此皱紧了眉,左小悬手指紧紧嵌入他的肩胛。
“宝贝,放松点。”端木简哑着声,额上汗水颗颗滴下。
左小悬睁开眼,不由的好奇,“你难受什么?”
端木简一个挺身,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有“痛”共享。
左小悬整个脸都扭曲了,攀着他肩膀的十指用劲狠狠陷入他肉里,她流血也要让他流血。
端木简闷哼一声,“回头要把你指甲全给剪了。”
一阵猛烈的冲刺之后,左小悬只觉小腹一热,端木简匍匐在她身上。
左小悬猛然反应过来,推开他,“你没戴套子?”
端木简抓住她脚踝,“宝贝,你要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左小悬擡脚踢他,顾自爬起身,就要去梳洗。
端木简从身后过来抱住她,“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宝贝还能踢得动。”
左小悬才感不妙,端木简已将她连推带抱的压在榻上,又是一阵疯狂。
他长久的冲撞她的身子,幅度加深,她忍不住细细碎碎的哼了起来。
“宝贝,受不了就叫出来。”
左小悬抿紧唇,端木简用力,她终于受不了的蜷缩在他身下呻 吟。
一夜疯狂,端木简身体力行让她清楚意识到他的强悍,她倦极,埋在在怀中什么时候睡去的已然不知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撒进来,她才悠悠转醒。
身后某人还深嵌在自己身体里,并未退出,左小悬动了动试图起身。
端木简擡手,大掌压着她胸间将她摁回自己怀中,“哪儿去?”
左小悬拍开他的手,“渴了!”
端木简轻笑,手掌转移阵地,在她小腹画着圈圈,换来她一阵颤栗,“叫了一晚上是应该渴了。”
左小悬脸腾的红了,昨夜的疯狂在脑海里浮现。
端木简贴近,笑得邪魅,“我的宝贝,昨夜真热情!”
左小悬受不了他言语的调戏,直接要起身,端木简雷打不动的钳住她的身子。
左小悬脸一白,“你别……”
明显感觉嵌在自己身体里的他又有了反应,还来不及拒绝,端木简压着她又是狠狠的一翻蹂躏。
左小悬无力的趴在□□,暗自骂着,端木简这个混蛋。
被子一掀开,满身的青紫,端木简平日对她算是温柔备至,可是到了□□简直如狼似虎。
趁着他叫餐的时间,左小悬下床准备去洗漱,脚一沾地直接一软摔在地上。
面前一双大脚,左小悬擡头,端木简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宝贝要干嘛?老公可以效劳。”
左小悬拽着一个枕头扔过去,“滚——”
出口的声音沙哑的几乎不是自己的。
端木简更是笑得眉眼弯弯,俯下身子连着被子抱起她,凑上去咬了口她的鼻尖,“宝贝,今天是粉红色的。”
左小悬擡手打他,“端木简,你得意了是不是?”
端木简心情极好,抱着她去了浴室,左小悬见状慌乱的就要挣扎。
端木简霸气十足,威胁道,“你再闹,我就在浴室里折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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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卷 第113节:凭你是我的女人
端木简霸气十足,威胁道,“你再闹,我就在浴室里折腾你。”
左小悬果然不再动,也不再说话,她现在全身上下都酸痛得要死。
端木简果然没有再动作,只是他的不动作比他的动作更让人难堪。
将她丢进浴缸里,抱着她一起洗浴,温柔细致的为她擦洗着身子,让她脸红到直接充血。
两人之间因为这样的亲密,似乎更加坚定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左小悬想幸得周雅霖放了自己两天假,不然她今天也不知道要如何见人。
端木简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将她关在酒店,除了浴袍,她没有找到任何衣服。
“端木简——”左小悬气冲冲的对着他吼,“我的衣服呢?”
端木简穿戴整齐,正看着电视新闻,瞅见她一脸暴躁的样子,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宝贝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果然需要老公的浇灌。”
左小悬黑脸,咬着牙,“端木简——”
端木简起身拍拍她的头,“你就在酒店呆着,这两天哪儿都别去。”
左小悬一把挥开他的手,“端木简,我有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端木简也强硬了态度,“周周珠宝公司你也别去了,我已经帮你递交了辞呈。”
左小悬的火气噌的一下冲到头顶,“端木简,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你是我的女人。”端木简语气坚决。
左小悬胸口剧烈起伏,隐忍着压下怒气,”端木简,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你以前说过的。“
端木简也微微缓了语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左小悬绕到他面前直直的望进他眼底,“端木简,你受什么刺激,出尔反尔这不像你的作风。”
端木简回视,双眸清黑幽亮,一字一顿道,“左小悬,面对你我本来就已经不是我自己。”
左小悬也沈了脸,之前都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变了脸,她忍着火气,“端木简——”
“小悬。”端木简开口打断她的话,“你要什么?你要的就是项家的垮台是不是?我帮你,我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
左小悬摇头,“端木简,你不懂,你动手同我动手不一样。”
端木简不认同的看着她。
左小悬不再看他,“就像你的爱人被人抢走了,你是愿意自己去抢回来,还是让别人抢回来再给你?”
这个例子举得不好,却是贴切的表达了所要表达的意思。
端木简皱了眉,“不要拿这种事情举例,如果真有这种事,我会让那两人不得好死。”
“我只是举例。”左小悬笑了笑,一字一字却是慎重,“我不是卞佳,我希望你也不要变成端木扬。”
结果谈话下来,端木简还是没有退让,左小悬依旧被囚禁。
期间端木简打了n多个电话,不是香榭丽步行街的改建工作,就是南部的一些琐碎事情。
左小悬才想起自己的电话,翻出才终于明白为何端木简会突然变化那么大。
第9卷 第114节:端木简,你跟我玩阴的
手机上满满的都是周雅霖的未接来电,还附带着短信,其实本也没什么事情,周雅霖提到周末出差提前的事情,希望她做好准备。
左小悬叹息第一次主动的去讨好那个男人,坐到他旁边,静静的不说话。
端木简看她一眼,没说话。
左小悬靠近了些,他挪开,她在靠近,他再挪开。
挪无可挪,端木简直接恶声恶气的问,“干什么?”
“端木简,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左小悬开口便是这句,着实有点燃火药包的嫌疑。
端木简果然扬高了眉,似是要发火。
左小悬连忙制止,保证,“我很洁身自爱的,除了你我绝对绝对没有对别的男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这句话端木简很受用,缓了脸色,“小悬,我会尽早将这边的事情结束,带你回南部。”
左小悬也沈了脸,“端木简,不要太过分。”
端木简直接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字字铿锵,“小悬,你要工作我给你,你要做老板,我让你做,但是你得跟我回南部。”
左小悬一声不吭甩头就走,道不同不相为谋。
满屋子找了衣服没找到,左小悬转头看了他一眼,扑上来就来扒他身上的衣服。
端木简站着不动任由她扒,表情越来越冷,“我告诉你,左小悬,你就算穿上我衣服你也出不了这间房。”
“咱们尽可以试试看。”左小悬三两下扒掉他的西服,披在身上,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就去开门。
只是门开的瞬间,只觉一阵烟雾扑面而来,条件反射的闭气,却还是晚了一步,身子软软的往后倒去。
端木简早有所料移步她身后,稳稳接住她虚软的身子,朝着门外的自家警卫点了点头,两人恭敬的将门关上。
左小悬虚软无力的躺在他臂弯间,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端木简,你跟我玩阴的?”
端木简笑得无辜,擡手抚着她的脸,“没办法,我的宝贝太耀眼,出门就沾桃花。”
左小悬运气,擡手去抓他的脸,结果只是绵弱无力的滑下。
“小野猫,真应该让你学学古时候的女戒。”端木简将她揽在怀中,坐到沙发上,“知道怎么为夫是瞻。”
“端木简,你最好别让我恢覆力气。”左小悬狠狠的瞪视他,自有生以来还未被人弄得这样被动过。
端木简色迷迷的凑近她的脸,含着她的耳垂,声音邪魅蛊惑,“宝贝,这是在邀请我吗?”
左小悬冷抽一口气,端木简已经不容她反应,双手娴熟的摸进睡衣里,对她做尽猥亵之事。
最可悲的是她受不了他的挑拨,身子完全软成一摊水,不管是政选还是周雅霖或者是项琰丶迟月娇都早忘到九霄云外。
左小悬只知道端木简果然言出必行,身体力战,让她丝毫恢覆不了力气。
沈沈浮浮,昏昏沈沈,她只觉自己在房间里被端木简蹂躏了一次又一次,他龙虎身威,她软弱无力。
第9卷 第115节:被下药狠狠蹂躏
就算是没被下药,她在体力也不一定能战胜他,更何况是本就软弱无力的状况下。激情火暴的图片大餐
迷迷糊糊间,左小悬觉察到那个人轻柔的为自己擦拭着身体,那些因为疯狂激擦出的淤青被轻轻的按摩,一阵阵清凉晕散开来,渐渐舒缓了肌肉的酸痛感。
端木简放好膏药,坐在床边替她掩好被子,手指不经意间触到她胸口的疤痕,微微停驻来回摩挲。
入骨三寸深,长及十厘米,钝状物所伤,这就是她装死逃脱付出的代价吗?
端木简不由的放柔了眼神,手指抚开她脸上的发丝,轻轻摩挲,“小悬,你好好歇下来吧!”
站直身子,他轻轻的离开床前,踱至外室,拨了号,“秦天,准备好了没有?动手。”
端木简眼神阴冷,嘴角勾上蚀骨奸笑,项琰,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区长位置能不能坐稳。
左小悬不要你坐,我也不会让你坐。
这边项琰的泳池秀事件还未得到解决,项家老四项宇的宇华连锁酒店又查出所提供的餐食富含致癌物质,这一次连媒体也纷纷进行报道。
由此引发政府高层,食品检测局丶卫生部等相关部门负责人都纷纷被牵扯了进来。
再因为此事直接惊动了中央,已经派遣专门的调查人员来清远进行立案调查。
宇华连锁酒店被迫停业,董事长项宇也被拘留进行协助调查,连带的卫生部部长项翊也被暂时隔去职位·······
一时间项家大小几乎全部落马,左小悬醒来的时候一片云里雾里,有些缓不过神来。
而始作俑者却一身悠闲的靠在窗前一手拿着高脚杯,好整以暇的瞅着她。
“不错,一周的睡眠都补上了。”
左小悬全身酸痛,立马翻了手机去看,不由的抚头,尼玛的,端木简足足让她睡了三天。
“端木简,你个混蛋。”
掀了被子起床,脚软腿酸腰也痛,她从来不知道睡觉也能把人睡的这么累的。
端木简眼底全是笑意,微微扬眉,晃了晃红酒杯,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消息,“你应该乐意见到。”
左小悬瞪眼,转头去看着大屏幕。
“近日,众多民众针对宇华连锁酒店提供餐食含致癌物质一事纷纷表示□□,要求相关部门给出处置办法,
针对卫生部部长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行为给予严重谴责,食品安全得不到保障,人民群众何以安心?
部分群众将政府办围堵了起来,进行□□,要求项家代表给出说法。
代理区长项琰出面进行说明,混乱中被人砸伤已送往医院进行救治……”
半小时的新闻报道都被项家一连串事情给彻底覆盖,最后的画面是项琰被李延月护送上车,头上冒出汩汩鲜血。
左小悬越看脸色越是阴暗,转头狠狠的瞪着意兴阑珊的某男人,
“你做的?”
端木简两手一摊,悠闲踱至她身边,“是我做的。”
左小悬一时间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感受,项家出事她的确应该幸灾乐祸,但是却不是由自己亲自促成,心底落寞之时不由的对眼前的人产生愤恨。
第9卷 第116节:他他他居然去扯了结婚证
左小悬一时间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感受,项家出事她的确应该幸灾乐祸,但是却不是由自己亲自促成,心底落寞之时不由的对眼前的人产生愤恨。
一把推开他,气急的爆了粗口,“他妈的,谁让你做的?”
“女孩子不要说脏话。”端木简放下酒杯,不怒不恼一双眼勾魂似的看着她,爆出的话却也不文雅,
“老子自己要做的。”
“你——”
端木简挑眉,“我怎样?”
他逼近她,将她锁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我非得断了你在这边的牵挂!”
“你找人动了项琰?”左小悬从牙缝里挤出话,眯细双眼看着他,“你居然动了项琰?”
端木简的闲适在听闻她这话的时候冷了脸,同样眯细双眸,冷厉的光芒从缝隙迸射而出,
“我就是动了他,怎样?”
左小悬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隐忍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居然真的去动了项琰!
项震天虽然对项琰出乎常人的严厉,却是真心疼爱他的,端木简天不怕地不怕,可这里到底不是在南部,这是在北部,项家人只手遮天的清远市。
端木简看着左小悬一会青一会白的脸色,更是阴寒了脸,果然她对项琰馀情未了。
左小悬死死拽着他的衣襟,眼底火焰就要喷发出来,“端木简,你不知好歹,你……”
“老子就是要弄死他。”端木简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你再多说一句,我亲自弄死他。”
她禁言,她知道他言出必行,也知道他是狠得下心的人。
“左小悬,你别忘了,项琰跟我之间还有未算完的帐。”端木简擡手握住她的手,软了语气,
“跟我回南部,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左小悬别开脸,看着窗外乌云滚滚,不说话。
端木简直接将她揽入怀中,掰过她的脸,一手抚在她的腹间,湛黑双瞳望进她眼底,
“小悬,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这里或许已经孕育了我们的孩子。”
左小悬一震,眼瞳微微颤动,记忆中的疯狂在脑中浮现,她突然有些害怕的推开他,双手抱着胳膊。
是的,他一直都没有做措施,她也没有准备去孕育下一代,或许她喜欢他,但也并没有到达非他不可的地步。
爱情是个奢侈品,她奢望过,失去过,却也并不害怕,只是爱情之中还穿插着许许多多无可奈何。
她或许有为了他不顾一切的想法,却不会冲动的真去实践。
到底她不再年少,而人也不可能总是那么冲动。
“小悬,我再给你看样东西!”端木简突然起身,片刻之后回来,手里躺着一个映着国徽的眩红小本。
左小悬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红本,心底直发毛。
端木简笑得奸诈,一屁股坐回她身边,将小本子往她眼前一摊。
端端正正的一寸照片,两人肩并肩头靠头赫然贴在小本正上方。
俨然是一本结婚证,左小悬嘴角直抽,项家只手遮天,端木家又何尝不是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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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卷 第117节:红灯区寻旧友
“一式两份,你的这一本要不要我帮你收着?”端木简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左小悬直接抄起本子拍着他胸口,冷冷笑着,“端木简,你以为这个就能困住我?”
“不!”端木简一本正经的想了想,接着道,“这只是给咱们孩子的身份保障。”
左小悬冷哼一声,笑得纯良,“忘了告诉你,我不能生育。”
端木简也不是省油的灯,回得笑颜更是灿烂宠溺,
“你不能生育之前还会叫我带套子?”
“那是混淆你视听的。”左小悬冷淡的瞥他一眼。
几日相处下来,她深刻的发现对待端木简不能急,要么以柔克刚,要么以静制动,万万不得已下才能以暴制暴,更不能受他言语的挑拨。
端木简也被她练出来了,火爆脾气也被磨出了耐性,平静自持说着流氓话,
“育不育咱们可以尽情的试,老公我很乐意配合验证。”
左小悬直接推开他靠近的身子,就要起身,“滚开,酸死了。”
端木简不依不饶,双手牢牢圈住她的腰,瞳色加深,眼见着色se狼本性就要爆发出来。
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他在左小悬脸上咬了一口才摸出电话。
“四少,已安排妥当,晚上十点专机。”
端木简应了声,挂上电话,斜眼看向正穿上他的衣服的女人,轻笑开口,
“别穿那套,柜子里有你的衣服。”
左小悬拉开柜子,果然见到崭新的套装悬挂着,忿忿瞪他一眼,
“不打算囚禁我了?”
“本来就没囚禁你。”端木简说的那是理所当然,看着她从容的一件件套上衣衫,眼底笑意朗朗,
“宝贝要去哪里,老公全程陪护。”
左小悬直接白他一眼,“去一个你不能去的地方。”
端木简扬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这天底下好像还没有他不能去的,只是他愿不愿意去而已。
当端木简真真实实跟着左小悬出来以后,他才发现他把这女人看的太简单了。
她竟是将他带到了红灯区,而且还是那种比较低俗的红灯区。
夕阳西沈,这个行业的女人们陆陆续续的开门走了出来。
这么冷的天气,那些女人依旧身着暴露,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未被遮掩,年轻女人不少,但是三十来岁的女人更不在少数。
一对对骄傲的女性特质被挤出深邃的沟壑,就这样半俯着身子,靠在店门口,肆无忌惮的注视着来往的人流。
见到男性生物便毫不遮掩的摇手召唤。
端木简眉头皱的死紧,跟在左小悬身边,看着那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瞅着他,脸上止不住的厌弃和恶心。
“你来这里做什么?”端木四少生来富贵,从来出入的也是高端场合,他以前风流,泡妞也是选极品,哪里有见到遮掩粗俗的存在?
左小悬没有理他,直接带着他拐过几个弯,走到一家相对更加破旧,装修也像七八十年代风格的理发店前。
门前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烫着大卷,穿着一身紧身超短黑裙,露出坚挺的胸部,短裙刚刚好抱住臀部,露出黑丝袜包裹的双腿。
第9卷 第118节:怎么你就没死在牢里
因为天气冷,她外面随意的搭了件红色皮袄,款式很旧,颜色也有些灰败,似是尘封已久。
她看见左小悬冷冷的扫了眼,视线挪向端木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颓败的面容也鲜活了起来,看着端木简露出职业性的媚笑,
“这位先生,进来坐坐吧,理发,按摩,修脚,美容要哪样就有哪样,包您满意。”
端木简一脸嫌弃的避开她伸来的手,“不用了。”
黑丝袜女人自然也看了出来,笑容依旧,眼底却也扯上讽刺的色彩,不依不饶,手就要搭上端木简的肩。
左小悬微微擡手拦住,“织姐——”
黑丝袜女人果然住了手,冷冷的坐回门外的小板凳上,擦了支劣质香烟叼着,吐了口烟,像是才看见她一般,淡淡的瞥她一眼,出口的话却是极度刻薄,
“怎么你就没死在牢里!”
端木简闻言冷凛了眼,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拽?居然敢如此同左小悬说话。
左小悬却是漠然听着,不怒不恼,表情平淡,“洛欢。”
织姐继续抽她的劣质香烟,左小悬静静等着,拉着端木简的手心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风呼呼作响,吹得头顶的招牌唰唰摇动,织姐吐出一口浓烟,哑着声道,
“你来晚了。”
左小悬猛然一震,不由的抓紧了端木简的手,眯细了双眼,冷了声,
“人呢?”
织姐一把甩了烟,唾了口水,“她跟人跑了。”
“谁?”左小悬追问,耐心也渐失。
“呵——”织姐有些啼笑皆非,风吹乱一头大波浪,遮住了那双媚眼,
“你问我是谁?腿长在她身上,我能束缚住她?”
“织姐——”左小悬有些无奈,带着丝丝恳求的唤着。
织姐收了势,再抽了只烟,手却颤抖的无论如何都点不燃烟头,她烦躁的一把扔了烟,
别过头直接看着零散路过的行人,眼底渐渐迷蒙,
“三年前她就走了,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她凭什么相信你?”
没有刚才的刻薄,可她说出的话却让左小悬踉跄后退,是,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洛欢又凭什么相信她?
“小悬——”端木简扶住她的肩,他一直未说话却从他们的对话中看出了些许端倪,只是他现在到底不便多问。
织姐听见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原本刻薄的眼底竟透着悲凉丶同情,
“五年前你啷当入狱,洛欢的世界就已经塌了,她去看你,你也不见她,后来她也不再去了,因为她已经病了。”
“织姐——”左小悬煞白了脸,她不是不见,她是不敢见,她那样的状况只能让在意她的人更加痛心,让害她的人更加畅快。
可是她没有想过洛欢的感受,情如姐妹的洛欢会怎样去看待她的不见。
“三年前,有一个男人来接她,她便走了。”
织姐站了起来,今天她已经没有心思营业了,转身进了屋就要关门。
左小悬连忙挡住,“织姐,洛欢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
第9卷 第119节:什么叫可能已经死了
织姐直直的看着她,似在思索着,半晌勾唇,“她说,如果你来找她,就告诉你她跟人跑了。 ”
她的确是这样跟她说的,可是左小悬要的不是这样的话,她要的是洛欢的下落······
织姐直接关了门,没有再理她,左小悬楞楞的站着,洛欢,洛欢,我不是故意不见你,那样子的情况我也没有脸见你。
泪水就这么毫无预警的滑下,左小悬一手紧紧抓着胸口衣襟,那里一点一点的抽痛,似要窒息一般。
“小悬——”端木简没有见过这样的左小悬,心痛的将她揽进怀中,轻声安抚,
“没有找不到的人,小悬,我派人去查。”
左小悬只是摇头,洛欢是狠了心不要她找到,不愿意见她了。
“那个女人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对面同样妖艳的女人,讥笑着开口。
左小悬猛的看过去,眼底湿润,却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逼得说话的女人一个战颤。
她推开端木简,一步步逼近那个女人,从牙缝里挤出话,“什么叫可能已经死了?”
女人有一些慌乱,睫毛颤抖不已,吞吐的开口,“听——听说——洛欢染了病,那男人来的时候她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
左小悬突然就止住了脚步,擡手捂着眼,五年,她错过的丢失的何止是年华,唯一的牵绊一并消失殆尽。
洛欢,在她之前被人从孤儿院接走的孩子,像他们这样的孤儿,要么是被人收养,要么是成年后游离飘荡。
她以为洛欢终于寻得了自己的家,就像洛欢以为她入了项家,便有了自己的幸福一样。
可是他们都只看到了表象,辗转反覆,无意中彼此碰见,她才知道洛欢过得有多潦倒。
很好的家庭,却因为无私的爱上一个男人,磨光了身上所有的光华。
她见到她的时候,她便在织姐这里过着非人的生活。
“小悬,我无可救药,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很好很好的男人。”十五岁的时候,她其实还不懂爱,洛欢已经抽着中华香烟烫着时尚的卷发,对着她吞云吐雾。
那个时候其实她也只有十八岁,还没有在这个红灯区,她出入的也都是高级夜总会。
左小悬不懂,也不明白,她只知道她过得不好,即便是笑都带着牵强,可是那双眸子却是湛亮如月。
她是在不夜城见到的她,将近十年未见,她几乎认不出她来。
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有着一个男人,风度翩翩,同项琰类似的儒雅气质,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更添一翻书生气。
他是归国华侨,以电子产业开发起家,是国内顶尖的it巨头。
那个时候,项琰正奔波于新政府办公大楼的设计修建,而内部的电子系统便是交予他们公司来负责。
他叫易卿臣,足足比洛欢大了一轮。
两个男人在包厢里谈的认真,左小悬在项琰的示意下守在门外。
洛欢不便多听商业上的事情,也跟着出门,两人在门外从沈默到淡淡的交谈。
第9卷 第120节:好好爱惜自己,最好不要爱上人
洛欢不便多听商业上的事情,也跟着出门,两人在门外从沈默到淡淡的交谈。
然后她知道,这个女人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无可救药,不顾一切的爱上了。
似懂非懂,却也明白,洛欢是易卿臣包养的情人。
她甘之如饴。
那一天洛欢看着她,像小时候一样,温柔的替她梳理着头发,笑得温婉,她说,
“小悬,不要学我,好好爱惜自己,最好不要爱上人。”
她心底颤抖,还没说话,洛欢又垂了眼叹息着补充,
“爱来的时候,其实你也阻止不了。”
因为项琰同易卿臣之间的合作关系,她经常会遇见她,却也不经常看到她。
易卿臣的身边从来不乏女人,洛欢只是其中的一个,是他最愿意带在身边的女人,因为她够年轻够漂亮也够风sao骚。
很多的时候她看到他明目张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着洛欢就这么随意的亲热。
项琰总是会很快的蒙住她的眼睛,或者是找借口让她避开。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样一个男人,洛欢会说是很好很好的男人,她才十八岁,而那个男人已经三十岁了。
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可是那个男人已经是尘埃落定,他有老婆,有数不清的情人,洛欢为什么要独独就看上他呢?
她记得她问过项琰,那个时候项琰只是静静的喝着茶,半晌视线才挪向她,揉了揉她的头,说,
“别人的事少管。”
可是他不知道洛欢不是别人,是她的姐姐。
每一个孩子只有一个童年,而她的童年里五颜六色中最最炫亮的是洛欢,凡事都照顾她想着她的洛欢。
项目谈成,她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没有再见到过洛欢,偶尔从项琰的口中听到易卿臣的消息。
他们毕竟不是清远的人,洛欢就像他带的工艺品或是花瓶一样同各色各样的客户谈生意。
再见她的时候,是十六岁那一年,洛欢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身体比之前要圆润一些,透出淡淡的女人妩媚。
她看着自己笑得温婉纯净带着点点的羞涩,她说她怀孕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做她孩子的干妈。
左小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