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琰,前期我对你做的事情,我不会道歉,是你活该。

    端木简对你们项家做的也是你们自己管教不到位,他也并不是无中生有。

    那也是给你们的教训。”

    项琰不发表意见,那些事情其实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他并不是处理不来。

    她要以此来报覆他,他便受着,只是他想要知道的是,她有没有消气,是否能够原谅他?

    第11卷 第130节:真正的飞机事故

    项震天听着她现在云淡风轻说的这些话,反倒是黑了脸,她和端木家的那个小子将他们项家搅得天翻地覆,就这么一句话就了事?

    哪有那么简单?

    明显的不赞同,只是左小悬也不在乎他的赞同不赞同,她也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八点过,在西华路纷纷餐厅的枪击,想必两位都已经知道了!”

    说到这事两人倒真的凝神思索了起来,左小悬补充,“不是我们的苦肉计。”

    “也不是我安排的人,我没那么明目张胆。”项震天被两人的视线一扫,也事先申明。

    项琰自是不用问,不过他也先表明了态度。

    左小悬看着茶几上的纹路,也拧紧了眉,

    “这样说来有人是故意嫁祸给项家,因为现在对项家最不利的就是我和端木简,所以项家完全有理由采用非常手段进行解决。”

    左小悬分析的理所当然,项震天却是越听越黑了脸,他虽说是只手遮天,

    有些时候会运用一些暴力非法的手段,可是被人这样提到台面上毫无遮掩的说出来,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

    左小悬哪里管他面子不面子,犹自说着,

    “说来目标是我和端木简,其实我只是一个幌子,端木简才是真正的目的。”

    “因为,如果端木简真的意外了,端木家绝对不会放过项家。”项琰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

    “那人正好隔岸观虎斗,最好再来个出其不意。”

    左小悬第一次除了冷,对他露出些许赞赏,接口道,

    “就算我和端木简侥幸逃脱,那更好,因为我们必然会直接猜测袭击之人是项老太爷安排的,更何况……”

    “更何况,那人所聘请的还是暗黑地下城的顶尖杀手。”

    左小悬微微露出笑意,看向门外走进的一男一女,悠悠接口,

    “因为他知道,那个杀手必然是杀不了我的,因为我身边有着这两位同样顶尖的保镖。”

    项震天看着走进来的两人,也不由的震惊。

    飓风和乌云并没以本来面目走进,而是易容扮作他身边的警卫自由出入于这家项家祖宅的。

    项琰只是微微扬了扬眉,看着左小悬的面容益发温柔,带着浓浓的赞赏夹着失落,他的小悬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这背后之人,主要目的某一部分,确实是跟我一样的,希望你们项家垮台。”

    项震天吹胡子瞪眼,就要发作。

    “爷爷——”项琰冷静的阻止了他,竟然左小悬说了出来,就说明她其实已然放下。

    左小悬自嘲的笑笑,“项老太爷,你不用怀疑,我确实是恨你们项家的,如果不是你,不是项琰,我不会有那五年。”

    项震天不再说话,项琰垂脸。

    左小悬低头依旧是看着茶几纹路,润了润唇,继续道,

    “重头戏在后面,这人没想到我和端木简会真的不管不顾,在将项家磨得死去活来以后,放手不再恶整,于是在晚上按捺不住动了手……”

    话未说完,左小悬突然白了脸,猛的站起身,不对,他们不是没料到,他们就是料到了,不然不会在端木简上了飞机以后才出现。

    第11卷 第131节:跟着飞机一起爆炸,尸骨无存

    话未说完,左小悬突然白了脸,猛的站起身,不对,他们不是没料到,他们就是料到了,不然不会在端木简上了飞机以后才出现。

    项琰被左小悬吓了一跳,跟着起身,柔声问,“怎么了?”

    左小悬尽力平覆着心底的不安,有什么地方是她忽略了的,一定有地方是她遗漏了的。

    对,端木简,端木简为什么会在今天晚上回南部?被对方算准了会在今晚离开。

    端木简,对方无意伤害她,但是端木简?

    左小悬猛的掏出电话,不管周围人的想法,她颤抖着双手拨着那个号码。

    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左小悬一遍一遍的拨着,心中的恐惧益发深重,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项琰看着刚刚还冷静自持的女人突然茫然失措慌乱的拨着电话,眼底丶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慌。

    探出的手,被她一把挥落,似乎她一直就处在自己的一个精神世界中。

    左小悬的确很恐慌,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前,她如何安心?

    在纷纷餐厅遇袭的时候,她都没有现在的恐惧,心底似乎已经有着一个声音在肯定自己的猜测,却不愿意去承认。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深呼吸,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名字——卞佳。

    左小悬拨了几遍号码才真正拨出正确的号码,“小悬?”

    卞佳接起电话,声音哑哑的,那边似乎很是嘈杂,左小悬抿了抿唇才开口,“卞佳,端木扬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阿扬?”卞佳先是一楞,随后反应过来,犹豫着沈了声,“有什么事吗?小悬!”

    “卞佳——”左小悬快哭出来,拖长了调,“端木简——端木简有没有回去?”

    “啊,端木简啊!”卞佳声音突然拔高,随即顿了半晌才开口,“回来了,回来了。”

    左小悬心底咯噔一响,电话几乎掉落,她再次吸了口气,忍着喉间的哽咽,一字一顿的开口,“卞佳,你不适合撒谎!”

    那边沈浸了半晌,才听见卞佳犹犹豫豫的声音,带着哭音,

    “他死了,跟着飞机一起爆炸,尸骨无存。”

    “啪啦!”卞佳的喂喂声在手机落地的瞬间消失一空,左小悬不敢去消化那句话,死了?

    怎么可能会死了?那么无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了?

    左小悬脚一软就朝着地上摔去,项琰及时的搂住她,担心的一遍一遍的唤着她,“小悬,小悬……”

    左小悬已经没有力气去挥开他,她呆滞的眼神移向他,嘴里喃喃的只有那两个字,“死了,死了,死了……”

    项琰皱紧了眉,从来没有见到她这样了无生气的样子,心痛的揪成一团,他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哦,小悬,小悬……”

    “死了,他们说端木简死了……”左小悬这才说出那句话,眼泪突然断了线,大滴大滴的落下,烫湿了他的心,她的伤心是为着那个男人,竟是为着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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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一般为上午和晚上哈!

    第11卷 第132节:我要验尸

    “尸骨无存,他们说他尸骨无存——”

    左小悬突然拉高他的衣领,逼视着他,眼底一片血红,满满的不可置信,对着他吼,

    “他们居然说端木简是尸骨无存——”

    “小悬——”项琰擡手去握她的手,左小悬猛的推开他。

    项琰重重的跌坐在沙发上。

    项震天在听到端木简的噩耗也是一震,随即想明白了那隐在暗处的人是什么目的。

    本是要同端木简一起要走的女人活了下来,死掉的是却是端木简,而这个女人现在还好好的呆在项家。

    他也不由的出了一头冷汗,是想要挑起项家同端木家的斗争。

    端木简的女人,曾也是项琰的恋人,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刀戈相向,再加上端木简之前对项家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成为了铁的证据,所有的矛头已经有了指向。

    这个人趁着左小悬挑起的事端,将计就计演了这么一出让人无法脱身的戏,端木简一死,连着他身边的那些保镖随从一起,已经是死无对证。

    无论是项家还是左小悬已经是百口莫辩。

    一瞬间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项琰的手机适时的响起,里面是端木扬的回电,已经不用猜已经知道,端木简的意外已经惹怒了整个端木家。

    左小悬狠狠的闭眼,仰头,想要让那些泪水逆流,就像时间能够逆回一样,逆回到她可以拯救他的那一瞬间,逆回到他们不曾相识的时候……

    项琰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感受,眼前深爱的女子终于不再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却也不会再为自己悲丶为自己伤,她的所有情感都是为着另外一个男人波动着。

    他甚至控制不住心底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端木简一死,不会再有人来跟他抢她。

    可是当这个想法一冒出芽,他便狠狠的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卑鄙,这样的自私?

    擡眼看着眼前顾自隐忍伤心的女人,她即便是如此也不愿意向自己示一点弱。

    左小悬脑子里很乱很乱,她始终没有办法去接受端木简死掉的事实,因为他们之间甚至还没开始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不再去争了,不再去恨了,她可以跟着他回家,无论到那个家将面对的是什么,她都跟他回去。

    可是,端木简,你凭什么在搅乱别人的心以后,这样不负责任的走掉?

    你说我不负责任,我至少没有永远的消失,可是你呢?

    你故意将我宠出依赖,故意让我对你有了感觉,故意让我离不开你……

    “老爷,”李年尧轻轻敲门走了进来,看了看面色各异的几人,朝着项震天询问,“请问武力带回的尸体要如何处理?”

    陷在悲伤中的左小悬猛的擡眼,眼底还含着泪光,火红着一双眼灼灼生艳,沙哑着声吐出两个字,“验尸!”

    无论端木简是不是死了,暗中操控这一切的那人她绝不会放过,也绝对不会让他如愿。

    项震天同项琰相视一眼,李年尧在两人的示意下出去安排。。

    第11卷 第133节:谁动了那些囚犯

    众人都明白,之前左小悬没有说完的话,她直说了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那个隐在暗处的人,想要的是南北两大巨头混战的最终目的——

    取而代之直接掌控南北两部的政治经济命脉。

    两大家族的斗争涉及到的就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家族利益了,那是两个地域政治经济的波动,受到最大损害的不仅仅是两个大家族,更多的是在两家领导下的民众。

    左小悬随着李年尧去了验尸处,她要看看这些个死士,到底是不是日本人,为何还要毁掉容貌,人为的变成聋哑人。

    日本萨摩示源流一族,能请得动他们的人也并不多。

    项琰听着冷月枫的汇报,摩挲着下颚,沈思,突然脑中一闪,日本,日本,最近牵扯上日本的就只有新能源基地开发的一事——浅沧原野。

    可是浅沧原野也只是一个商人啊!

    左小悬跟着李年尧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冷冷的扫了房中两人一眼,吐出的话让几人震惊,

    “那些死士不是日本人,是中国人,而且都是囚犯。”

    她深深吸了口气,眼底闪过痛楚,“是被判终身监禁或是死刑的囚犯。”

    项震天猛的起身,“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左小悬冷笑,眼底却是凄寒一片,“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去留意过监狱里失踪过多少人,又死了多少人?”

    项琰沈默,这里的人没有谁能够像她一样了解监狱里的真正生活。

    “从监狱查起,首当其冲——芰州监狱。”左小悬眼神阴狠毒辣,泛着红光,加重语气吐出最后四个字。

    项震天沈了脸,“芰州监狱既不属于北部,也不属于南部,若要查起……会比较困难。”

    左小悬双眸移向他,寒撤冻骨,“就因为芰州监狱的不属于,才是第一个需要查的地方,没有困难的地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将囚犯带出?”

    她说的不怒不恼,只是她面上严肃冷戾的表情震慑了在场的人,包括那个曾经将她否定到底的项家当势者。

    左小悬心底渗着血,一点一点浸染身体的每个细胞,本以为是不会痛的人,却在那个人离去以后再次泛滥覆苏了疼痛。

    芰州监狱是她不愿意去面对的存在,端木简的死讯又岂是她愿意面对的现实?

    她并不是帮任何人,她只是不愿意属于安宁和平的世界被有心之人打破,尤其是那个人拿她做了棋子,还毁了她在意的人。

    “项老太爷,我明日就启程去南部,稳住端木家。”左小悬眼底微微闪动,顿了顿才道,

    “至少在那边我还有可以信任的人。”

    项琰没有说话,这一句话像一把利剑狠狠的戳向他的心间,曾经她无私的对他付出,相信他的每一句话,现在这些却一次次如同镜像一样反射出他如今的不堪。

    左小悬没有再看他们,话她已经说的很明白,该如何去做,以项震天和项琰的聪明和实力应该最是清楚。

    = = =

    今天收藏增加了十几个,很给力,晚上多更o(∩_∩)o~

    第11卷 第134节:是我,宝贝,是我

    从项家祖宅出来,夜已深黑,月亮挂的老高,亮亮的丶圆圆的,在左小悬看来却是如此的讽刺,因为月色下映出的自己却是更加的形单影只。

    和相处的端木简点点滴滴一一在脑海浮现,他的怒,他的痴,他的霸道,他的温柔……

    她记得他十月十日生日,记得他说过那天准备同她结婚,虽然虚假,但是那张结婚证却是真真实实烫着她的心脏。

    仰头望天,左小悬深深叹息,眼角不由的再次湿润,喉间益发堵塞。

    端木简,你不是说你爱我到月亮再回到这里来吗?怎么可以如此短暂?

    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看清楚自己的真心,如她,又如项琰。

    无力挽回,用自责惋惜着曾经浪费的一切。

    项琰背弃她的时候,她心灰意冷,感情被冰封了起来,她并不以为自己可以再一次的喜欢上一个人。

    可是端木简赖了过来,那样骄纵的少爷,那样嚣张跋扈的大男孩,那样目空一切的男人,

    为着她开始正视自己的生活,开始改变,开始摒弃曾经荒唐的生活方式,只是因为她的不喜欢。

    更深露重的夜晚,左小悬一个人重覆的走着那一条路,那一条端木简背着她走了9.5公里的马路。

    “左小悬,我脚痛。”

    “负重9.5公里!”

    ……

    端木简耍赖撒娇的样子历历在目,左小悬忍不住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个人不在了,那个心甘情愿赤脚背着她慢行9.5公里的男人再也不回来了。

    那个夜里轻声细语为她讲着童话故事的人再也没有了,那个一次一次纵容她任性的男人走了,匆匆的走了,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只是对着她喊的那三个字——左小悬。

    原来,幸福也许真的会从天而降,只是需要自己去把握,她遗失了机会,端木简在最后的时刻肯定都是在忿恨着她的任性。

    忿恨也好,至少他记得她,至少他深深的刻着她的影子。

    左小悬扯唇苦笑,9.5公里其实很短,可是为什么在今夜却是那么长呢?

    她突然就在街边蹲了下来,抱着腿卷缩着,下颚抵在膝盖上,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多的泪可以流。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饰,没有人会再来顾忌她的感受,没有人再会为她拭干眼泪。

    空旷的大路上偶尔会有几辆夜行的车辆通过,灯光微微闪烁,却依旧没有人停留下来。

    深夜一个女人蹲在路边哭泣,不是失恋,便是家庭问题,这些每天世界上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起如此的事件,大家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

    面前突然出现的一双褶皱的皮鞋,笔挺的裤管粘着脏污,左小悬心中一紧,顺着裤脚一路往上擡眼。

    当看清面前的人时,几乎不能呼吸,眼角的泪还莹莹挂着,随着扬高的幅度滑下。

    端木简静静的看着她,一双眼灿如星辰,他哑着声唤她,“小悬——”

    左小悬只是直直的望着他,忘了哭,忘了惊讶,也忘了高兴。

    端木简蹲下身子,细心的替她擦掉眼泪,“是我,宝贝,是我。”

    第11卷 第135节:劫后归来的放纵

    端木简蹲下身子,细心的替她擦掉眼泪,“是我,宝贝,是我。”

    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她的眼泪让他心痛,却也让他感到幸福,心底被填塞得满满的全是爱。

    左小悬埋在他胸口,突然就张开利牙狠狠咬上他的肩。

    “嘶——”端木简疼的轻叫,“好好的怎么又咬人?”

    左小悬松了口,“会痛,不是做梦!”

    端木简哭笑不得,“是不是做梦你不知道掐你自己啊!”

    左小悬正要反驳,看到他又精气十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眼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啪嗒啪嗒的掉。

    端木简本来还笑着的,顿时慌了手脚,“怎么好好的又哭了呢?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变成水做的了?”

    左小悬擡手打他,出手看着很重,落在他身上却是轻若无骨,“你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端木简为止美人泪,什么都承认。

    左小悬并没有忽视他身上的狼狈,拽着他的衣服蹂躏。

    “端木简,你大骗子。”

    “是是,我大骗子,只骗小骗子。”

    左小悬突然紧紧的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肩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脸,轻轻呢喃,“幸好你回来了。”

    端木简心顿时就软成了一团一团的棉花,有些飘飘然,有些庆幸,有些甜甜蜜蜜带着酥酥痒痒的幸福。

    收紧了手,他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声音柔得也快溢出蜜来,“我怎么会舍得你呢?”

    是啊,怎么会舍得呢?这个小女人虽然蛮横,带点小暴力,有时也不解风情,可是却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显出女人骄纵的一面。

    疼她丶爱她丶宠她似乎已经成了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明明知道她任性,他为她安排好的路子,她从来不会照做,有时候他也会痛恨她的**。

    正是她那一份笃定的坚忍不拔,让他更是患得患失,似乎离了他,她依旧可以过得很好。

    端木简埋头嘴唇轻轻的吻着她的头顶,呼吸轻软,肩上的女人还在隐隐的抽泣着,温热的呼吸吐在自己颈边,带着氤氲旖旎。

    端木简眼瞳变得深黑,揽着她就近找了旅店,大劫归来的人,第一次坦露心境,想要用彼此的体温感受彼此真实的存在。

    左小悬从来没有这么配合过他,乖乖的伏在他身边,两人关上门,谁也不顾彼此一身的伤痕,谁也不管彼此间惹上的一身尘埃。

    端木简将她压在门上,尽情索吻,带着劫后馀生的庆幸,似用尽整个生命的去吸允属于彼此的气息。

    左小悬第一次如此热烈的回应,双手抱着他的脖颈,狠狠啃咬,血腥味萦绕在彼此唇间。

    舌尖酸痛酸麻,却也让她直到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端木简手掌顺着她身体的幅度抚摸挑逗,一寸一寸剥开她的遮掩物,笑看着她敏感的阵阵颤栗。

    左小悬咬上他的脖颈,一点一点滑下,舌尖温热湿润舔吻着性感的锁骨,眼中带媚,含着情qing欲yu,璀璨光芒潋滟妖魅。

    第11卷 第136节:劫后归来的放纵

    端木简喘息加重,他们在情qing事上从来都是由着他主导,她总是被动承受,今日她如此热情,热情到让他瞬间血脉喷张。激情火暴的图片大餐

    低吼一声,这样的挑战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致命。

    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擡起她的右腿架在腰上,将她抵在门和自己身体之间,声音嘶哑,“小——悬——”

    左小悬被他不算轻的力道抵在门上,臀部极不舒服的硌在门把手上,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

    “端木简,你轻点。”

    端木简俯身吻上她的唇,唇齿交融间,他笑得yin秽,“宝贝,老公只会快点重点。”

    说罢,直接挤入她腿间,挺身而入。

    左小悬冷嘶一声,双手拍打着他的肩,“端木简,别在这里。”

    端木简直接将她的身子架空,盘在自己腰上,也并不退出,旋转着倒回大chuang□□。

    女上男下,左小悬匍匐在他**的胸前,伸出手指抚摸,下面的男人跟着微微颤动。

    左小悬含笑的看着他,微微坐高身子,俯身吻上他的唇,声媚如丝,

    “端木简,平时都是你欺负我,今天我要一次性欺负够。”

    端木简挑眉,月色下,身上的女人如媚似妖,窈窕身子恣意舞动,用尽他曾在她身上做的方式。

    一寸一寸,从轻吻到啃咬,这个身体有着炙热的温度,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生命的跳动。

    不是做梦,她可以感受到手心下的颤抖,她直到现在心底都还带着恐惧,即便如此近距离的相偎相依,她也不由自主的害怕。

    之前那些历历在目,心悸犹在,当卞佳说他死了,尸骨无存的时候,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一瞬间坍塌完全。

    心脏似乎也随之停止了跳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死寂,周围一片一片除了黑再无其他颜色,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

    那种没顶的恐惧空洞,在看到他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时,依旧没有被换出来,即便是现在这样的亲密互溶,她也害怕着。

    害怕这只是自己给自己构造的一个幻景,害怕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没有安全感,因为寂寞因为恐惧,所以更是想要这个人将自己紧紧拥抱,狠狠嵌入自己身体。

    靠着激烈近乎施虐的强烈冲撞,让自己感受到彼此间的连系。

    端木简在她生嫩的挑拨下勃发起来,冰冷的指尖带着点燃一切的火种,瞬间将他燃烧。

    颤抖的身躯,像是湖水中被晕染出的涟漪,异样的侵染他的神经系统。

    再忍受不住,他终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吞噬掉她所有的不安,一遍一遍掠夺她的身体,而她甘之如饴。

    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洒下,左小悬从睁开眼,入目的面容清俊帅气,眉眼之间带着贵公子的傲气,她轻擡手指抚着他的浓眉。

    端木简睁开眼,眼底幽幽生黑,清亮润泽。

    左小悬继续画着他的眉眼,轻声开口,“怎么回来的?”

    第12卷 第137节:幸好你跳了下来

    左小悬继续画着他的眉眼,轻声开口,“怎么回来的?”

    端木简擡手握着她的手,亲吻她每一根指尖,“你没有跟来,我怎么会走?”

    左小悬微微擡起身子,想要抽回手。

    端木简不放,就着握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加扯进自己怀中,亲昵的搂着她,

    “我和秦天跳了飞机,电话也在落地的过程中丢了,所以我找不到你。”

    枕在他的右臂上,左小悬暗暗庆幸,幸好他跳了下来。

    “可是夏文丶夏武死了。”端木简手指僵硬,双眸迸射狠戾的痛和恨,“那个人我决不轻饶。”

    左小悬闻言沈默的靠近他的脸,吻上他僵硬的嘴角,叹息,“端木简,幸好你跳了下来。”

    端木简搂紧了她,微微扯唇,“宝贝,现在不会再逃避我了吧,甚好甚好!”

    “不会再逃了。”左小悬头埋在他怀中,悠悠叹道,“我也从来就没有逃。”

    她只是不愿意去接受而已。

    端木简惩罚的咬了咬她的鼻尖,“左小悬,以后不准再拒绝我了。”

    左小悬微微挑眉,“我当然不会再拒绝你,不过端木简,我是女人。”

    “嗯?”

    “女人都小心眼。”

    “然后?”

    “所以他们都喜欢秋后算账。”

    端木简笑,“那宝贝的意思是?”

    左小悬回以一笑,纯真无暇,“我其实不用去招惹周雅霖的。”

    端木简扬起好看的眉,看着她。

    “你先沾染上周雅童,我自然也可以去招惹她哥哥。”左小悬说的理所当然,一字一顿提醒道,

    “我的睚眦必报并不仅仅限于拳脚。”

    回答她的直接是一记绵长而旖旎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吻。

    半响,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左小悬看着他,面染桃红,眼底却是清明澈亮,

    “端木简,既然你将咱俩的结婚证都给办了,那我也只能认了,不过……”

    她斜眼看他,面带灿烂微笑,“你若找女人,我就出去找男人。”

    “你敢!”端木简学她直接咬了她一口,“哪个男人多看你一眼,我就剜了他的眼。”

    左小悬冷哼,推了推他,“不闹了,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

    端木简也确实整了神色,掀被子起床。

    左小悬看着身上种满的痕迹,细碎的伤口反而显得不那么碍眼,只是到底红了脸,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撇开眼。

    端木简一阵好笑,过来揽她的身子,“宝贝原来害臊了。”

    “滚。”左小悬恶狠狠的踢他。

    端木家避过,也不再闹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两人收拾妥当,分析着情况。

    左小悬将昨天在项家祖宅说的话,再重覆的同他解说了一遍。

    端木简抚着下颚认真听着,想了想随即开口,

    “囚犯去了哪里,项家那边会去调查,而且也会收集相应的证据,但是,左小悬,你上哪儿去找的保镖?”

    话题突然转的有点过猛,左小悬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不是说的是背后黑手的问题,怎么一下子转到了她身上?

    端木简一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说话。

    第12卷 第138节: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想怎样

    端木简一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说话。

    左小悬眨了眨眼,“我总要为自己留个后路,我做的事情虽然不算危险,可是显然在清远这个地方,还是有人不想让我好过的。”

    首当其冲就是项家老太爷。

    端木简倒也没再逼她,只是瞪了瞪她,“早晚得跟我解释清楚。”

    左小悬当没听见,继续道,“还有七天是政选,那隐藏的人绝对还会出手的。”

    突然想到什么,左小悬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端木简研究了一翻,“端木简,你现在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人,还有秦天呢?”

    “秦天,我让他回去通风报信了。”端木简说的轻描淡写,左小悬却听得汗毛倒立,不由的骂道,

    “端木简,你是傻子不成?”

    端木简扯了扯唇,“你才傻呢?我自然是让秦天回去报信的,我这死讯一传到端木家,你看那边不派军队过来拆了项家才怪。”

    “屁话。”左小悬一急话也粗俗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敌人都认定你死了,秦天回去报了信,然后端木家平静无波,谁他妈不知道是假的啊?”

    “宝贝连脏话都出来了啊!”端木简眉眼弯弯,不把她的怒气当一回事。

    左小悬直接白他一眼,“端木简——”

    “急什么?我就是要以假乱真。”端木简笑得阴险,眼底狠狠然。

    “难道你——”左小悬突然明白过来。

    “宝贝,跟老公真是心有灵犀。”端木简伸手赞赏的拍着她的肩。

    是的,端木简通知了端木家这边的真实情况,端木扬运筹帷幄,自然知道该怎么去混淆敌人的视听。

    敢对他们端木简进行挑衅,管你是什么人,绝对让他永无翻身之力。

    左小悬意会,缓缓凑近,望进他的眼底,“你这走的是一步险棋。”

    端木简回视她,说了句特有哲理的话,“人生步步是险棋。”

    左小悬挑眉。

    端木简继续,“没有你的险棋,怎么会有我们俩的遇见?”

    左小悬闻言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我那时候目的很纯粹。”

    “哼!”端木简冷哼,“无情的女人。”

    “无情?你死了我更高兴。”左小悬接口,觉得跟他纠结于这个问题很弱智,不由的转了话题,

    “萨摩示源流一族,你应该知道吧?”

    端木简也收了玩笑的心,想了想,才道,“那些囚犯是经过专业的训练,虽然不是很精却也不容小看。”

    左小悬点点头,“最近我需要跟项家多接触,混淆混淆视听。”

    端木简直接一个冷眼扫过来,明显的不同意。

    “端木简,你不是看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人。”左小悬皱眉提醒,

    “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想怎样?”

    端木简忍了心底的不快,“你的心太难测了,不稳定因素又太多。”

    左小悬冷冷的看向他,“我不是你。”身边女人成打计算的。

    站起身,看了看亮白的天空,她微微沈了脸,“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你现在是已经死掉的人。”

    “算不算是跟你同命相连?”端木简眉眼弯弯,笑得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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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更完毕!

    第12卷 第139节:想笑就笑,也不怕内伤

    “算不算是跟你同命相连?”端木简眉眼弯弯,笑得很是好看。

    左小悬拍拍他的脸,“连累差不多?你的户籍没被注销,活过来也就对了,我活过来意味着终身监禁。”

    端木简跟着左小悬起身,有些时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