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五条小姐。”
森鸥外似乎早有预料她的到来, 淡定的放下手里的叉子,但五条悟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他的笑容有一丝的凝固。
大概是只猜到五条悟会找他秋后算账,没想到的是人会来的这么快,给他来个触不及防的微服私访。
“五条小姐可以来光顾我们港口Maifa, 我自然很欢迎。”他又搬出在甜品店的温文尔雅, 最先挑起话题, “五条小姐是已经想好了吗?打算加入我们。”
先发制人,这招干的不错,看他这么正经的模样, 五条悟都感觉自己是真的想不开的来加入这个组织。
不, 恰恰相反,她是来破坏这个家庭,不是加入这个‘有爱’的大家庭。
“森先生, 你想太多啦!”少女扶手甩了甩自己的右手, 不停的暗示自己昨天晚上很疲累,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彬彬有礼的坐在她面前, “我不过是过来提交委托完成的进度。”
“我可不是给别人免费干活的人。”她故意把‘免费’两个字咬的很重。
虽然这场交易最初是因为某个诡计多端的人挑起, 但五条悟表示这个交易她也不亏,毕竟她这次收获很大。
坐在位置狭小的儿童座椅上, 五条悟的坐姿依旧是随心所欲, 觉得怎样舒服就怎样坐,与身后粉嫩嫩的儿童座椅相搭, 居然毫无违和感。
“坏蛋~把位子还给爱丽丝。”
刚刚失踪的金发萝莉忽然冒泡, 原来她是被白发少女挤到一边, 因为个子太小,被办公桌遮住了身影,才没有发现这里有个人, 她对着这个鸠占鹊巢的人使出小拳拳,一番苦战,结果被对方的轻轻一弹就给撂倒了。
伤害力不高,侮辱性极强。
五条悟懒懒擡眼,看向跌倒在地上的金发萝莉,见对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她的心里却是半点没有以大欺小的愧疚。
一个临近三十几的大男人还要装可怜卖惨,这可真的是恶趣味。
对的,自从回到这个世界后,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咒式改良更加明显了,‘六眼’不再局限于看穿对方的咒式,而是有效对象增加了,‘六眼’对这个世界的异能者使用也是有效,也就是说,她可以看穿对方的异能。
另外还有一点,她现在可以把那些‘特殊东西’的原理看得通透,一目了然。
就比如昨晚的阵法,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个老头设下的阵法的大致原理,轻松的找到阵眼一并把它交给别人拔除,所以那个狐狸妖怪才可以在解除封印逃了出来。
咳咳咳——扯远了。
总之,她看穿这个名叫‘爱丽丝’的小女孩是屑老板的异能力,金发萝莉会有这个举动,完全就是就是这个老男人授意的。
见屑老板宝贝的把金发萝莉抱在怀里安慰,五条悟心里想要搞事的心开始又活跃了起来,她的确也那么做了。
“森先生,你是打算以什么来做为报酬?”少女玩味一笑,‘没眼见’的打断了这个一幕有爱的画面,轻轻的敲了敲这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办公桌,光滑的桌面上留下明显的裂痕,言语的威胁非常明显。
大致就是‘别想用钱打发我,报酬我不满意,我就闹事,反正是你最先惹上我的。’
森鸥外低眼垂目,脸上推出虚伪的假笑,“那么,五条小姐想要什么?”
“毕竟,我也是一个不起眼的首领,组织平常开销很大,万一五条小姐的报酬很高,我支出的资金太多,我也是很难给整个港口Maifa的所有成员一个交代。”他圆润的把这个皮球推了回来,还顺带卖一波惨,把自己‘善解人意,为他人着想’的BOSS形象树立起来。
你听听,你细品,这是一个‘经常去大牌店铺定做洋服的老顾客’该说的话吗?
看看这个桌子上的一排排蛋糕,肯定是出自某个知名大厨之手,哪个不是摆在外面就是卖到天价的,等等,那个好像是最新款式的水滴蛋糕……
就凭这个,你还和我说穷???(黑人问号)
不愧是屑老板,睁眼说瞎话的本领非同一般。
她开口要多,就是亏德,她开口要少,就是亏钱,无论是开口要多要少,她都感觉自己压根占不到什么好便宜。
淦,好想和上次一样,简单粗暴的把整栋楼直接掀翻,那还轮得到现在整这种弯弯道道。
但这件事情只能在心里想想,五条悟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不仅会把她和港口Maifa的立场对立,没准事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缠上身,这和她当初妥协的目的截然相反。
果然青年悟说的没错,用脑子什么的,都是被人逼出来的。
“那么,森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我先申明一点,你不能把我的情报卖出去。”最后想了想,五条悟打算还是由浅入深的谈条件。
“这是自然。”
“那么,我记得中原先生也参与了,这个合作,那么你把本该给我的报酬算在他身上吧!就当是他教我跳舞的谢礼好了。”五条悟随手打开一个蛋糕的包装盒,拿起没开封的叉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对面的首领楞了一下,良久一顿,显然没有想到少女会做出这个决定,他眉头一调,又戴起那些资本家的微笑,客气道,“那么,我替中也君先谢过五条小姐了。”
以进为退,看来五条悟是打算换另一条路走,把报酬送给别人,听起来是非常大气,但从他作为一个首领的角度来讲,一个外人给自家属下无缘无故的献殷勤,怎么听上去都会觉得可疑,借此来引首领会怀疑属下是否对他忠心。
真的是很不错的算计,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这时候他的确是有点怀疑了,但是,五条悟算漏了一点。
中原中也可不是一般人,自从加入港口Maifa那天开始,他对港口Maifa的绝对忠心,这一点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否认的,就连森鸥外他自己都不能质疑的。
“对了,我还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少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道,“那个已经被抓的诅咒师是在一家小型的情报站里,偶然知道二阶堂氏祖母的事情,才会盯上二阶堂一家。”
“我去调查了才知道,那家情报站是属于港口Maifa,而且,在前段时间,你之前和二阶堂大谷有过一次见面。”
“这两件事情前后发生的时间,是不是有点过于巧合了。”
“嘛,我的确是和二阶堂公子见过面,不过那是我们之间商业上合作的事情,至于,这个过程我就不细说了。”屑老板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他擡眼睁开葡萄红的眼眸,身上的气势隐约显露出一个首领真正该有的威严。
“五条小姐,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五条小姐,你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谈话。
虽然森鸥外平时对人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儒雅,但是,但要是有人企图和他说教,教他做事,试图证明什么,那么他会让这个人见识一下,Maifa的真实面目,毕竟港口Maifa大楼门口地下掩埋的尸体,可多得数不清,他们曾经都是犯过同样愚蠢的错误。
一开始他对五条悟的确是欣赏的,但那是以面试官对实习生的角度看待,作为下属,有过强的实力,对港口Maifa来说肯定是一件再好不过的好事 ,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忠心,就比如,他到现在对太宰治还保留着一些戒备。
他眯了眯眼,“五条小姐,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现在二阶堂一家人对外说那个宴会只是一场意外,所以你的那些猜测也只是猜测,说出去估计也没有多少个人相信。”
森鸥外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件事的确和他有关系,而且还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五条悟发出灵魂拷问:“如果当时我不在场,你这么做,万一会场有很多人会因为这件事而失去生命,你不觉得愧疚吗?”
“照你这么说,好像的确是这样。”森鸥外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最后无奈一笑,“唔,不过我们可是Mafia,这些情况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再者……”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自称最强咒术师的五条小姐。”
“……”
五条悟突然没有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这时,森鸥外无缘无故说了一个问题,“五条小姐,你听说过电车问题吗?”
白发少女没说话,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有一辆失控的电车即将经过两条不同路线的轨道,有一条有两个人被绑着,另一条只有三个人被绑着。”
“如果你是电车司机,你将会怎么选择这两条路呢?”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会发生。”少女立马笃定又自信的回答。
“唔,五条小姐,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你要知道,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有缺陷的,凭着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如果我是电车司机,在没有强大实力的保证下,我会提前从危险根本上解决,哪怕代价是背上骂名,赔上自己性命。”
五条悟垂眸沈默,她大概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了。
在两个人客套的聊了一段时间,她就表示告辞了,和来的时候一样,依旧不走正门,直接瞬移出去。
见少女离开了这里,森鸥外安抚怀里的小家夥,叹了一口气,“瞬移,还真是个麻烦的异能力。”
几分钟之后,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他恭敬的和椅子上的BOSS鞠了个躬,然后走过来和森鸥外悄咪咪的说了几句耳语。
森鸥外楞了一下,停下手中安抚的动作,喃喃道,“这样啊!已经被人拿走了。”
他眼角下垂,也不考虑部下的存在,直接没形象的和怀里的金发萝莉撒娇,可怜兮兮的模样,哪还有刚刚那个威严的首领形象。
“爱丽丝酱,我好难过呀!计划居然失败了。”
“嘁。”爱丽丝嫌弃的撇撇嘴,用手抵住这个废物额头,“林太郎,你给我走远点,别弄脏我的裙子。”
森鸥外:QAQ又被嫌弃了。
……
“这个就是他们这么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吗?”
五条悟指尖捏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对着天空,通过阳光照射,卡片上的暗纹闪闪发光,隐约看得出是一个狐狸的花纹。
这个是玉泽那个狐妖昨天晚上送她的,说是作为帮他解开封印和救了二阶堂氏一家子的谢礼。
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叹了一口气,“算了,好歹是别人的谢礼,还是收好吧!”
就算她用不到,也不要便宜那个屑老板。
虽然知道屑老板看待世界的格局和普通人不一样,为了那份理想型的城市,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果然和她一样,也是一个疯子。
算了,不想这些事了,昨天忙了一晚上,累死了,还是先开开心心的吃东西吧!
起初她和去了一个经常光顾的甜品店,结果她才没过坐下多久,看清对面的人之后,她就后悔了。
“五条先生,欧不,应该是五条小姐才对,好久不见。”二阶堂夏步笑吟吟的看着她。
五条悟突然像是选择性眼瞎一样,无视了少女的问候,自顾自说话:“呀!我突然想起来有人找我有事。”少女起身,匆匆忙忙的从店门口跑走了,动作行云流水。
她这次又换了其他的店,结果还没进到店门口,她就看见一群保镖坐在店里面,似乎在等谁,而且这群保镖的制服看上去好像是二阶堂一家的保镖的制服款式,意识到不妙的五条悟又去了另外几家甜品店看了一下情况,发现里面也有保镖在守株待兔,无奈的她只能原路返回。
这都是什么事啊?她只想安安静静吃个甜品而已,有那么难吗?
这次五条悟学聪明了,去了一个她从没进去的甜品店,店里面果然没有熟悉的黑影守在那里,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下意识的躲人,但是她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那个二阶堂千金小姐看她的眼神就已经有点不对劲了,那是暗恋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
所以这都是什么事?虽然她记忆里的青年悟平时也同样很受女生欢迎,随随便便有一大帮女生追求他,但是,青年悟对这帮女生的处理方法是基本聊完就跑,不负责任的那种,对此,五条悟给他的评价,就是妥妥老渣男一个。
自从接受了自己是女生的身份,五条悟也察觉到她也是比较受欢迎一个的少女,平时她一个人走到路上,时不时被其他年轻的国中生搭讪,表示想要进一步了解她,进行更深的发展,都毫不意外被五条悟一一拒绝了。
笑话,单身不好吗?是蛋糕不好吃,还是拔除咒灵浪费时间,她为什么要花时间去谈恋爱。
所以,就算这一次是特殊的烂桃花,她还是表示要拒绝掉。
想通一切的五条悟,把所有的烦恼放到脑后,开始享受了自己悠闲的下午时光。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位特殊的烂桃花对她如此执着,居然连续好几天都派人守在那里,原本是只单单守几家甜品店开始发展成只要是个甜品店都有人守着的趋势。
可怕,这个就是有钱人家的力量吗?
没法子,五条悟只能去找当事人亲自谈一谈。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再上一次贴吧。
这次她直接上门拜访,很顺利的就进入了二阶堂氏大宅,领路的是玉泽,这次他收回了自己头上的两个狐狸耳朵,穿上了属于管家的黑色制服,如果不开口说话,看上去还挺有模有样的,可惜一开口,本性暴露。
“没想到你居然是女孩子,害得二阶堂小姐伤心了好久,这次你来找小姐,是已经想通了吗?”玉泽再没有其他仆人的情况下,突然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看起来你还挺八卦的?真不像个妖怪。”少女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
玉泽也不在意,还非常自豪的说:“那是因为这有关于我家小姐下半生的幸福,肯定要非常认真啦!”
五条悟:“……”
两人走到了的客厅,就见黑发少女待在阳台边上看书,淡黄色的阳光照在少女身上,与少女的白裙相称,加上脸庞认真看书的神态,看上去真的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画面感。
这也是五条悟不想面对少女的原因,一个很少接触外界的少女,对一切东西都有很强的探知欲,即使是第一次拥有陌生的情愫,她回应的感情也是纯粹得让人不忍心伤害。
青春期的女孩子,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
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五条悟还是迈出脚下的那一步,走了过去,黑发少女像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她,诧异的擡起头,看清来人的模样之后,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起来的时候还不忘记书合上,放到一边。
“五条先生,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一刻,五条悟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场子了,不小心进入某个霸道总裁的剧情,还是自带女主光环的那种,等下玉泽是不是就该说‘太好了,好久没见少爷,呸,小姐这么笑过了’,自从了解玉泽的人设后,他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好在画风还是正常的,五条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黑发少女眼见的焉了起来,声音有些闷闷不乐的,五条悟临走之前,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五条先生真的是女生吗?难道不是因为上次舞会的那位小姐,才会编造出这种谎言出来吗?”
“啊,这个……”
五条悟不知道怎么和二阶堂夏步解释中原中也是男生,一是中原中也的身份有点特殊,二阶堂夏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千金小姐,不适合去了解那些港口Mafia的事情,二是中原中也男扮女装简直就是无懈可击,认真打扮起来居然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看那天晚上有人对他性骚扰就知道了。
对上那个眼巴巴的眼神,内心有些于心不忍,五条悟握住了少女洁白如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用力的按了按。
“这下你相信了吧?这个可不是男孩子就能有的哦~”
怎么样证明自己是一个女生?当然是直接上手最快啊!
感觉到掌心上的柔软,刚才还委屈巴巴的黑发少女脸颊立马掀起了红潮,她的眼眸像是有两个蚊香圈在里面打转,说话的声音也开始一卡一顿。
“我……我。”
然后,黑饭少女的上唇一热,可疑的鲜红色液体留了下来,她当场晕了过去。
幸好五条悟第一时间眼疾手快的把人接住了,突然发生这种意外,她全程表示很懵逼。
就是碰了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真的有那么刺激的吗?
……
在把人送去医院,一段鸡飞狗跳的忙碌之后,五条悟这次终于没有在那些甜品店上看到保镖的身影徘徊,只不过,她身后多了两个小尾巴,看到坐在她对面的黑发少女小口小口吃着摆满全桌的甜点,每一样吃一口,她都会冒着星星眼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这时候的她倒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见少女进来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放下手里的勺子,还继续往嘴里送,五条悟想起这个人的身体状况是弱的一批,她不禁担心起来,悄咪咪的戳了戳站在一旁的玉泽。
“她都吃了那么多,你作为监护人,是不是应该管一下?”
“别担心,之前小姐身体虚弱,是因为我被封印了,她身体才会被削弱了许多,现在小姐身体已经恢覆的很好了。”玉泽摆摆手所表示不用担心。
而五条悟则是一脸怀疑。
这个妖怪是不是把前几天二阶堂夏步已经进医院的事情忘记了。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还黑发少女的身体确没出现什么异常,反而胃口大增,摆在一旁的盘子叠罗汉都快比她高了。
五条悟:“……”
不愧是返祖妖怪,可真能吃啊!
见黑发少女吃到心满意足的甜点,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五条悟忍不住给了一个摸头杀。
结果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她诧异转脸,就看到某个气鼓鼓的仓鼠对她一瞪,好像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乱步先生,你没事吧!”原本站在前台上的与谢野晶子听到声音,还以为少年出了什么事情,着急的赶过来,然后就亲眼目睹了自家侦探现场捉小三的整个过程。
“你这么久没来找我,原来是已经找到新欢了。”少年气呼呼的质问白发少女,声音干巴巴的,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他闷闷不乐的语气。
疑似出轨的女主角:???
江户川乱步平常说话总是随心所欲,但是关键时候开口真的是一语惊人。
察觉到店里面所有的客人把目光都往这边集中起来,五条悟被吓得赶紧拿起桌子上某个的糕点,堵住了某人的嘴,一把把人拉到身旁坐下。
“你……”江户川乱步嚼了嚼,好不容易把口中的糕点吞咽下,然后又被白发少女塞了一个。
如此循环往覆,江户川乱步也忘了自己的来意,专心的享用甜品起来,吃完了还不忘记叫服务员过来,继续点下一餐。
中途临时加入一个小吃货,三个小吃货同聚一堂,后果就是直接把这家甜品店的存货吃完了。
这家甜品店的老板欣慰的笑了,五条悟也笑了,破涕为笑。
因为这次是她买单,经过这一顿,她的钱包直接瘦了一圈。QAQ
见白发少女如此为难,二阶堂夏步毫不犹豫站了出来,打算英雄救美,把这笔账先结了。
可是有人比她更快,少年指尖夹着一张卡,随手一挥,只听见收银台滴的一声,表示刷卡成功,他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黑发少女挑衅。
我赢了。
这简直就像是两个刚刚上幼儿园的小孩子谁也不服谁,弄一个孩子气的比试来一决胜负,真的是又可爱又幼稚。
五条悟见少年手上的卡有些熟悉,刚想问什么,就有人帮她先问了,是好心肠的与谢野小姐。
“乱步先生,你手上拿的卡是谁的?”
江户川乱步:“悟酱的。”少年回答得毫不犹豫。
五条悟:“……”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衣的口袋已经空空如也,不知道小侦探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她好像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在走出那个甜品店大门之后,五条悟不仅一身轻了,钱包也清了,在泪流满面的无奈之下,她迅速的甩掉了身边两个小吃货,如果她还继续呆在那里,估计自己会某人继续被榨压,渣都不剩的那种。
五条悟作为一个异界人,在横滨,如果有关部门抓到,她绝对会因为黑户作为理由被蹲大牢,这也就是为什么五条悟不希望自己引人注目的主要原因。
总的老说,为了生计,五条悟不得不去当赏金猎人,但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来钱非常快的最佳方法。
因为军方的人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一旦遇上罪犯是异能者,他们想要把罪犯给抓住是非常困难的,因此他们就罪犯定下悬赏,让有能力的人去抓,所以这些先上都便宜给了五条悟。
五条悟当时申请成为赏金猎人,就开始自称‘W’,她平时接受任务都是通过短信接受,一旦抓到罪犯,她就直接把人扔到警察局门口,再瞬移离开,然后在手机上领完报酬就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警察局正大光明的现身。
因为当时五条悟的抓人的方式很奇怪,警方就曾派人来,前往一方调查她的资料背景,很遗憾,并没有什么收获,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加上W接受委托通常都是百分百完成,还帮警方的人啃下不少老骨头,警方的人全程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为了给她的钱包增肥,五条悟再次披上了W的马甲,来到一家普通公司门口。
结果,还没进去,她就在大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向她借钱的织田先生。
此时的他好像在和一个妆容妖艳的女人争执,女人的脸色已经明显不耐烦起来,她开始对着酒红色青年推搡,青年一直被迫后退,却始终没有放下拦下女人的手臂。
“你走开!让我离开。”女人怒瞪。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事情还没有解决,你不能先走,请你回去。”
“解决什么解决?小三都已经带着孩子在这里上门找了。”妖艳女人像是被踩到雷点,说话突然暴躁起来,对着青年大吼。“那个家,现在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啊?”
“你老公出轨的话,你可以选择离婚。”一个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话语,突然打断两个人的争执。
妖艳女人转头,发现刚才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白发少女,她挑起好看的眉眼,抿了抿嘴,“哪来的小屁孩?多馀的插什么嘴?还不快回家。”
“刚才的建议,你确定不需要试一下吗?”白发少女歪了歪头。
“……”
妖艳女人不知道想了什么,双眼一眯,微微的捏紧拳头,然后,就气势昂昂的走回去,绝对要找回场子了,如果五条悟这时候跟上去,她作为一个吃瓜群众,她待会肯定看到上演的几番虐渣情节。
“谢谢,五条小姐。”
织田作之助诚恳的道谢,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上次那副老实的模样,而下巴的胡渣也依旧没剃干净,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顺手而已。”五条悟不在意的摆摆手,其实,让她更好奇的是酒红色发色青年,作为堂堂一个港口Mafia,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做任务。
是屑老板的主意吧?
五条悟诚实的把这句问题问了出来。
很快就被青年否决了,“我是底层员工,来负责应该做这些杂活。”
“那刚刚那个女的……”
“也是我要负责的,负责处理她丈夫在外面养小三的事情,调节两个夫妻的矛盾。”
五条悟:“……”
怎么说呢?有很多吐槽点,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而且听他这么一说,五条悟感觉这个家夥用简直就是一个假的港口Mafia,不杀人,不伤害弱小,就差没把我是好人贴在脸上了。
织田作之助捶了捶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还欠你钱,要不要去我那边吃个饭?”
刚刚从甜品店走的五条悟表示不去。
青年略有些遗憾,“这样啊。”
话落,突然安静下来,空气里透露出几分尴尬。
俗话说的好,最怕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不过,五条悟不愧是五条悟,她仰头叹息一声,“好无聊啊!”
为了打发时间,她直接伸出手对着青年晃了晃,“织田先生,我们来玩个‘赌魔王’游戏吧!”少女语气里带着一丝活跃。
“好。”青年配合的伸出了手。
赌魔王,是日本民间的一个小游戏,是边唱边玩的场地游戏,由于条件有限,五条悟把规则改成边唱歌边划拳。
单调又重覆的游戏,两人一玩就是一个小时,在这期间,酒红色青年脸上却没有出现半点不耐烦的表情。
如果有系统好感值,那么,五条悟对这个青年的好感绝对是蹭蹭蹭的往上升。
她满足的笑了,“织田先生,你可是个有趣的人。”
做事态度和七海一样认真,是个冤,呸,靠谱的苗子。
得到夸奖的织田作之助也只是神情自若,但五条悟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情愉悦。
五条悟生了个懒腰,松了松身上的骨头,“那么,该干活了。”
织田作之助:???
他还不知道少女出现这里的缘故,只见少女直接一脚把从刚刚公司门口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踢到,然后,她走上去搜这个男人的身。
此时,织田作之助也走到少女身边,五条悟因为这个人要阻止她,结果,对方下一句话让她出乎意料。
“我来吧!你是女孩子?不适合搜男人的身。”
五条悟还以为她听错了,擡眼看了他一眼,结果发现对方是认真的。
额,算了,既然人家这么说了,那就不辜负对方的好意吧!
五条悟起身到一边,腾了个位置,让边上的青年过来,对方像是很对这种事很熟练,没到一分钟,就把倒在地上的男人的所有物品都摆在地上。
五条悟眼尖的看到一个微型按钮,她拿起来,留下一句话,“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就一瞬间的功夫就不见踪影了。
过了一会,白发少女右手背着一款沈甸甸的炸·药,她嫌弃的把这份炸·药扔到一边,好巧不巧就扔到刚才躺在地上的西装男子身旁,见到西装男子被人绑的严严实实。
她突发奇想来了一个灵感,把假炸·药和人绑在一起,然后扔到警察局,听起来好像是一个蛮不错的主意。于是——
今天新上任的一位男警官刚刚来到自己即将上班的地点,遇到一个引路的老前辈,他立刻有礼貌的打招呼,两人一前一后,直到从警察局的大门走进去的时候。
头顶一个一股凉意窜上心头,两人同时擡头看,双眼微微睁大眼睛,其中新上任的男警官因为被吓到,发出海豚音的尖叫声,而引路的老前辈很快的恢覆过来,他埋怨道,“诶,又是W的恶作剧,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
暗黄的灯光散布四周,酒精味弥漫在空气中,沈淀在古典音乐里。
一身亮眼的白出现在酒吧的前台上,少女站起来豪气道,“帅哥,来一杯血腥玛丽。”
前台的酒保小哥刚想下意识的应下,结果馀光中瞄到白发少女的模样,他就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为理由拒绝了五条悟。
心里实际年龄28的五条悟:“……”
“给她来一瓶果酒吧!”修长的手突然闯入她的眼帘,五条悟擡眼,就见到织田作之助直接她身旁,和酒保小哥熟练的聊了几句,此时酒吧小哥的态度和刚刚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
郁闷JPG.
前脚分开,后脚又遇上,这也太巧合了吧!
当果酒被人端上桌子,酒红色发青年贴心的把这杯酒推到少女面前,嘴里还不忘记关心,“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这个应该挺适合你的。”
虽然青年没有质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这个宠溺的语气,看来青年是把她当成小孩子对待了。
本来心情就郁闷了,现在被青年这么一说,五条悟心情就更加郁闷了。
记忆里的青年悟算是酒吧里的常客,五条悟受记忆影响,一直都想要亲自去酒吧里玩一次,本来告别了织田作之助,她把罪犯送到警察局,收到报酬之后,她就有资本可以又痛痛快快去玩了,结果没想到,又会在这里碰到这里,还被冠上未成年偷喝酒的罪名。
诶!她为什么不提前换一家酒吧。
五条悟抿了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