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每次做爱的时候,吴邪的作死技能都会瞬间满条接着无限释放。当然张起灵每次都不会让他的辛苦作死白白浪费。他眼神一暗,松开吴邪的手紧紧扣着他的腰,没给半句话就开始猛力向上挺动。
吴邪被颠了第一下差点重心不稳往旁边倒,偏偏箍在自己腰的那双手劲强而有力,尽管他不受控制向后仰,胯部连同后穴还是紧紧咬着张起灵的硬物,配合他的顶弄一张一合。
他紧皱着眉身体有些瘫软,双手略显无力地抵着张起灵的胸膛,仅仅只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让自己不至于整个人伏下。
张起灵搂着他坐起身,凑上前舔了舔吴邪眼角溢出的泪水,接着一连串碎吻直至唇上。吴邪往后缩了缩,他微微勾着嘴角又凑上前捕捉,那张同样也勾着嘴角的唇,在他还未碰到就又往旁边躲了过去。张起灵顿了一会儿,瞅准时机下身往上一个深顶,趁着那人一声惊呼,迅速咬住那张略显红肿诱人的唇,舌头毫不客气地在那人嘴里宣示自己的领地所有权。
上面两张嘴专注地互相对付,张起灵停下抽顶,蓬大的龟头抵着吴邪敏感处细细碾磨画圈,下身强烈快感在加上嘴巴被牢牢封住,差点让他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开那人的嘴大口呼吸,张起灵抵着他的额头,看着吴邪脸色涨红不断粗喘,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上,忍不住又啄了几下。
他平躺在床上示意吴邪转身背对他,后者挑眉看了看他,他们现在还被张起灵的结锁在一起,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也亏得他相信自己办得到!
吴邪想了想,有些迟疑地擡高自己的屁股,大动作地缓缓转过身,其中还因为旋转摩擦,一度让两人都发出闷哼,尤其是张起灵,在吴邪旋转的那一刻,插在对方身体里的阴茎硬是又涨大了一圈。他搂着吴邪往床边挪了挪,脚放到地上双手在他后膝窝交握,一个使力便站起身往前走。后者像个孩子窝在他怀里,对他老是把自己抱来扛去早已无力吐槽,反正自己也被干到脚软腰酸,不用自己走路正好。
张保镖毫无压力地抱着吴邪走到衣橱旁边,蹲下来让人跪趴在地上,抽插了几下伸手打开隐藏在衣橱拉门里的全身镜,自己被张起灵插着干的模样透过镜子完全映在吴邪眼里。
操……这视觉冲击会不会太大了点?
吴邪瞧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眼里情欲弥漫,肩头背脊尽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吻痕,腰肢被张起灵压着,屁股高高翘起,以迎合着后边那根凶器的动作。
结还没退去,两人的私处紧密连接着,只能抽出一部分的阴茎根部经络虬结,紫红的色泽看得人口干舌燥,沈甸甸的阴囊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泛红的臀肉,外翻的媚肉颜色满是妖娆的红色,自交合处溢出的白浊精液沿着他的腿根滴到地板上,场面情色得不行。
双腿无法克制地颤抖着,在张起灵的顶弄下他几乎连趴跪的动作都难以维持,再加上亲眼看着自己被操的心理刺激,吴邪脑袋里仅剩的那根弦彻底崩断,脑内朦朦胧胧的什么都没法想,只有他被张起灵猛操的画面一幅幅如同小电影一般放映着,耳边听着自己不成调的呻吟与张起灵低沈的粗喘声……吴邪闭上眼,任由眼泪落下,口中断断续续喊着:「啊……小哥……唔……啊……呃……我……我爱你……唔……」
张起灵楞了神,下半身一时忘了动作,直到欲求不满的Omega主动往后送了送身子才回过神,伏下腰吻了吻吴邪的耳尖,愈加用力地挺腰作为方才走神的报偿:「吴邪……再说一遍。」
「啊啊……呃……张起灵……我爱你……我爱你……」
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张起灵和吴邪平日里从不会说,因为他们彼此心中都知道,那份情感比起这三个字分量更重,但话真的出口时,才知道这三个字早已烙在他们心底,属性能够标记身体,但唯有爱才能标记灵魂。
张起灵扳过吴邪的脸,热烈而又缠绵地吻住他,后穴传来一波无比强烈的冲击感,再高昂的叫声都被张起灵尽数纳在口中,唾液交换间,吴邪竟然品尝出一丝咸涩的味道,也许是他自己的眼泪?或许,是张起灵的?
双眼因为快感而被泪水模糊了,吴邪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唯有身体感官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后穴的充实与满足,口中缠绵温暖的纠缠,身体被紧拥的温柔与坚定。
他突然觉得很幸福。
他无比感激上天让他和张起灵彼此相遇。然后,用吴邪的后半生,去照亮温暖张起灵的后半生。
肉麻的念头只停留了一瞬,吴邪很快便被拉回欲望的深沼,他软下腰,无力地承受着张起灵愈加强悍的冲击。
原先只是觉得张保镖的体力非常好,现在看起来,完全就到了非人变态的程度。发情期在这中间有多少外挂因素无可探究,但经历了数次情事,张起灵的动作竟然还能加速加猛,看起来以前做爱的时候张起灵还是照顾体谅着自己的?这要是用了全力,他的菊花是不是得被操烂?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张起灵那根东西操烂了,可是后穴偏偏还是恬不知耻地吸附着张起灵的阴茎,之前射在体内的精液积在肠道内,由于跪姿而往更深处流入,一想到那里面都是张起灵的子孙……还不知道有多少亿,这都交代在他肚子里了。
现在……说不定已经有个新生命着床,或者……两个也不错?
因为背入姿势的关系,吴邪屈着双臂贴地上支撑着自己,整张脸埋进臂弯里粗喘着笑了起来,张起灵停下动作,伏下身体扒拉着他的脸。后者顺着他的力道转过头,黑亮的眼睛看着他道:「这次你就没法拦着我给你生孩子了。」
这种小三以怀孕要挟自己跟元配离婚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微怔了下,无奈地轻叹口气,伸手吴邪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顺便擦了擦他脸上的水渍。
「总想着钻漏洞。」
嘿嘿笑了两声,吴邪蹭了蹭他摩娑自己脸颊的手,笑得一副小奸商的样子。张起灵直起身再度朝那人的敏感处深深捅了几下,那人不受控制地哼了几声千回百转,手伸到后面摸了摸两个人相连的地方,顺手揉了几下张起灵的囊袋。后者顿了顿,双手穿过吴邪的腋下把人勾得直起身跪坐在自己身上,微微侧身舔上吴邪的乳尖,另一边也用手掐着揉捏,抽送的动作始终没有落下。
吴邪被刺激地浑身一阵一阵抖动,整个人靠在张起灵的臂弯里。后者抽送了会儿调整姿势,左手扣着他的腰,右手顺着身体往上滑,捏着下巴让他直视镜子。
那个正在被操的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蒙,身体泛红大汗淋漓,自己的性器翘得老高正在滴水,一阵搔痒感从心底直窜上来,他盯着镜子里的张起灵,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点点麒麟纹身,墨色浓得象是刚画上去。那人眼里绝对的占有和狂乱的情欲看得他口干舌燥,扭了扭身体握上自己那根套弄,眼睛仍是直勾勾看着张起灵。
「你又快射了,吴邪。」
耳边低沈沙哑的声音撩得吴邪一阵颤栗,耳垂被那人湿热的嘴吮吸着,原本捏着下巴的手顺着他一直没阖上的嘴捅了两根指头进去翻搅,口水顺着嘴角流个不停。
他加快着套弄自己的速度,身处在一波接一波不断堆叠的快感中,突然被张起灵握住龟头,甚至抵住马眼,快感累积中断,吴邪差点就哭了出来。他睁开原本因为濒临高潮阖上的眼睛,有些委屈地扭头看向张起灵,声音带上了点哀求意味。
「啊不……小哥……放丶放开……」
「我还没。」
张起灵握着他的阴茎深顶了几下,往后仰躺在地上,身上的人也被他带得叠在自己身上。
好……似曾相识的体位。
顾不上仔细回想,身后那人已经开始打桩似地一下下捅他,这个姿势刚好对着吴邪的敏感点,快感一下子往上堆叠跃升。
「啊啊……不,受丶受不了……太他丶他妈刺激了,啊嗯……小哥……让我射……哈啊……」
吴邪现在有一种处在高潮线上却怎么样都跨不过去的感觉,他双手覆上制住自己性器的手,使力挤压试图透过这种方式刺激自己。张起灵啃着他的脖子留下吻痕,一手掐上他的乳尖,原本按着马眼的手改为快速套弄。吴邪脑袋已经糊了,满心满脑只剩下无边的快感,他掐着张起灵的手,身体紧紧绷着。
「吴邪……吴邪……」
再度被一个用力深顶,吴邪几乎是哭叫着射了出来,张起灵也随着他紧绞的肠道释放,大波精液又灌进原本就已经积累不少的后穴里,基本是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了出来,滴滴答答在地板上湿了一块。
这次的刺激更甚,吴邪射完之后身体还一抖一抖抽搐着,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张起灵身上粗喘。张起灵搂着他也大口喘气,闭着眼睛还未从高潮的馀韵中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