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期而至,在松本的安排下,三到四层的甲板上全部布置满了餐桌,今晚的活动是烟花晚会,这样便可一边用餐一边欣赏烟花.无可争议的,真央与虚夜又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四层甲板用花篮分成两半,两边人都淡定入座,等待着晚宴开始.
夜一早早就过来了,当然是被松本抓来的.两人一齐去夜轩房间敲门,却没人应声,电话拨去也没反应.这让夜一很是担心,不过却又想到赫丽贝尔的问题,怕是和对方约会去了吧.只有松本蹙眉不语,她非常清楚赫丽贝尔昨日离开这艘船还没有回来.那么夜轩到底在哪里去了,说起来那日赫丽贝尔与夜轩一齐进屋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松本虽说不喜工作,可也绝对不会在如此严肃的事情上敷衍.领着夜一来到真央边的宴席之后立刻向日番谷说明了情况.后者与身旁的白哉等人商量了片刻决定让松本再次脱掉义骸进入夜轩房间查探.而另一边迅速通知了砕蜂,请求对方派出刑军对整艘船进行全面搜索.
气氛无形的开始紧张,可明面上应当继续的事情也不会因此停止.松本走后,夜一独身坐在席上,身旁是一干真央闷人,不过今日的夜一倒是很庆幸能有这样安静的时光,顺理自己纷乱的思绪.可惜这样的想法仅仅存在了一刻钟.
碎蜂与卡尔一齐来赴宴,远远就看到夜一的身影.碎蜂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不过仅仅是那么眨眼的事情.再擡头已然是面若冰霜,冷冷淡淡的走到席间却发现只有夜一身旁留有四个空位,而夜一应该没有想那么多,随意选了一个中间的位置,那么最远也只多能隔开一个人.
卡尔是个单纯的孩子,这点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夜一与碎蜂的纠葛,所以在他的脑海里,碎蜂与两位四枫院小姐是极好的朋友.所以他自然的为碎蜂抽开夜一身旁的位置,保持着他的风度翩翩, “碎蜂小姐,请坐.”
碎蜂迟疑了一下,尴尬的味道再明显不过,眼风扫过面无表情的夜一,碎蜂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怕什么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碎蜂淡定自若的坐下,不再说话.
卡尔落座到碎蜂身旁,细心的为碎蜂跟前的水杯倒上清水.
日番谷对当红娘绝对是一丝一毫的兴趣都没有,可哪怕是他这样不怕尴尬的人也觉得场面太尴尬了!相当不自在!有这样感觉的显然不止日番谷,放眼望去这一桌子真央同学都绷着脸,异常煎熬.日番谷皱眉,好歹自己也算这个桌子上的半个主人,那么...按照松本的红娘行动, “咳恩,今天请两位小姐与卡尔殿下过来,其实是想介绍家族里一位朋友与大家认识.”
碎蜂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下,难道是她...
夜一佯装镇定端坐在椅子上,心口是翻滚的剧痛,日番谷的话也没听进几分.
“这是我的荣幸.”卡尔淡然,礼貌回应.
等了半晌应该说话的两人都没反应,日番谷更尴尬了,还好有个单纯的卡尔,不然真下不来台.不过可以理解,这般情况,对面两人没有相见时立刻走人已经很给真央面子了.转念想到刚才拜托砕蜂队长安排刑军搜查船只的事情,或许松本回来时,砕蜂也不见得能赶得来,那么现在只需要拖一下时间,稍微活跃下气氛.日番谷再次轻咳了声,礼貌道: “不过临时发生点事情,或许会迟一点,烟火晚会还未开始,大家就先吃着吧.”说着日番谷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夜一,碎蜂扬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继续死一样的沈默.
卡尔秉承着贵族礼仪饮完酒,依旧细心的为碎蜂满上酒,更加绅士的起身为夜一也倒上.
真央的都为这孩子捏了把冷汗,惊惧的注视着夜一,而后者看来是铁了心改走面瘫路线了,面无表情的礼貌道了声谢谢,又回归沈默.
好吧,松本我尽力了.日番谷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真的无能为力了.既然大家都喜欢沈默,那么日番谷又何惧沈默.瞥了眼从头到尾闭目养神的白哉,日番谷也闭上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
好在上天还是怜悯这一桌子真央同学的,日番谷刚眯上眼睛没一会,松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来,附耳对日番谷道: “房间里没人.”
“怎么可能,那日离去只有赫丽贝尔一个人才对!”日番谷愕然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怎么”白哉察觉到异常,低声问道.
“夜轩又不见了.”日番谷压低声音,这对话可不能让夜一与碎蜂听到.转念想到什么,又回头问松本, “这次可确定了别又被虚夜的人用把戏骗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搞的什么鬼,可上次的确是让夜轩与赫丽贝尔消失了,砕蜂队长已经派人回尸魂界报告这一情况,可涅队长短时间也没有查出虚夜是如何办到的.”
“涅队长都没有查出是为什么,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松本抽抽嘴角, “我只能保证我眼睛看到的,房间里是没有人!”
“戚!”日番谷恼火, “我亲自去.”
“这样也好.”白哉点头赞同.
可日番谷还没来及离去,一股巨大的灵压冲天而起,整艘船也剧烈摇晃了一下,日番谷,白哉等人豁然擡头,灯光昏暗的顶层甲板上依稀可见面无表情的赫丽贝尔拥着夜轩如示威一般的冷冷注视着下方的众人.这...是什么意思在邀战吗
虚夜的人面露不解静静的注视着顶层甲板的赫丽贝尔.
奇异的状态持续了片刻,当日番谷等人准备上去看个清楚,赫丽贝尔却拥着夜轩转身离去,眨眼间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日番谷侧头还未说话,松本已然冲了上去,片刻又跑了回来, “不见了.”
“这个家夥是什么意思”日番谷眉毛都要皱成一团了,完全看不懂赫丽贝尔的意图.
“我怎么觉得...她就是想让我们见见夜轩呢”松本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可也说不上来,刚才赫丽贝尔一直抱着夜轩...吗那个穿着的确是夜轩的长裙,发色之类也毫无差异,可偏偏夜轩靠在赫丽贝尔怀里,看不见长相.可这样做有何意义
“无论如何,今晚的宴会结束,你便一直跟着赫丽贝尔,不允许她与四枫院夜轩再有深入接触!”日番谷百思不得其解,可只有一点,也只需要保证这一点,那便是分开赫丽贝尔与夜轩. “至于现世夜一与碎蜂的事情就交给砕蜂队长处理吧,既然她答应你了,想必能够解决.”
“是,队长!”松本无声叹口气,休闲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事件很快过去,普通人类什么都没察觉,因为今晚的顶层甲板是准备烟花炮台的地方,再加上灯光灰暗,根本没人去注意.可这里面不包括夜一与碎蜂,在赫丽贝尔疯狂施放灵压吸引真央注意的时候,两人下意识就擡头看了.夜一只见到夜轩,一颗心也就放下,至于赫丽贝尔与夜轩的感情问题,她倒是未曾多想,如果夜轩喜欢,那么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惜碎蜂不是这样的想法,她一直就震惊于夜轩突然答应赫丽贝尔交往的事情,却一直没有机会与夜轩当面问清楚,此刻又见两人相拥的画面,更是迷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今晚注定是让夜一与碎蜂麻烦不断的夜晚.随着楼梯那传来的淡然脚步声,真央的人都注目过去,虚夜的人显然也颇为讶异.松本快步上前,大声道: “朽木小姐,你总算来了.”
碎蜂听到这名字娇躯巨震,全身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目光紧紧的落在楼梯方向,只等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主人出现.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同一方向的时候,夜一自然也不能免俗,哪怕她现在的心情极差.
砕蜂抱着猫状yeyi,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是由yeyi亲自挑选,并且强制穿上,为何需要强制那么来细说一下这套裙子.裙子的肩带部分只有一边有,另一边是一朵装饰性的白玫瑰,这意味着砕蜂是香肩半露,性感的锁骨引人入胜.裙摆是超短,紧紧的包住臀部,砕蜂雪白修长的细腿一览无遗.整体来说,这条裙子覆盖的范围只有半个胸围,半边肩膀,腰腹以及臀部.如此性感的服饰对砕蜂来说是一种人生挑战,甚至以死相逼yeyi,绝不穿!可yeyi不厌其烦谆谆教导,进行洗脑工作,现世的大小姐都这样穿,砕蜂不这么穿就露陷了!山老头可是会生气的!这么无耻的话yeyi也说了.最后真让她成功了!所以当如此惊艳四方的砕蜂出现在现场时,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鼻孔微热.
“天呐...”夜一不可置信,愕然的张大金瞳.她被惊艳,是因为这与碎蜂几乎毫无差别的面容,再配上这服饰.有种深深的错乱感.仿佛眼前的砕蜂就是碎蜂一样.让人窒息的美丽...
碎蜂早已呆住了,什么震惊都不足以形容碎蜂此刻汹涌澎湃的内心.这便是朽木小姐...这个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人吗碎蜂感觉在照镜子,可对方墨绿色的瞳孔与微黄的头发又在反覆提醒,这不是自己.怔怔的回头看夜一,那模样是被惊艳了吗是啊...连自己也被深深的惊艳,更何况夜一与朽木小姐已经...极致的痛楚断了碎蜂的思绪,根本不敢再想下去...听过松本的话后,原本还抱有的一丝幻想彻底粉碎,连渣都不剩.是真的承认败了吧,被这松本口中十全十美的人...彻底打败.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