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啸天走后,真央大厅一时间陷入了沈默.日番谷等人神情古怪,不由的打量yeyi,砕蜂.态度说明一切,这显然是有什么问题才对.想必又与现世那几人脱不了关系吧.yeyi,砕蜂自然能感觉那些目光.但是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哪怕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砕蜂,派人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转达给山老头.”yeyi在这个时候必须得说些什么,以示立场.否则好像真的陷入怪圈里.
砕蜂自然明白yeyi的深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招来刑军把事情交代下去.此间事了,砕蜂冷冷的环顾客厅神色各异闷声不语的真央同学,理智分析道: “无论如何,总队长虽然没有明说,可大家都清楚,他很希望我们与现世几人保持友好的关系,而刚才来的这个人,显然与现世几人脱不了关系,既然他们对我们的意向是友好的,那便是一件好事.”
日番谷等人默然,砕蜂的话句句在理,其实也并不是怀疑yeyi两人,大家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可魔啸天的态度似乎眼里就只有yeyi,砕蜂.肯定会让人不舒服,扭捏一下,也就过去了.日番谷抿抿唇点头道, “砕蜂队长分析得很对,总队长的确有这个意思.”
“猫妖.”白哉冷冷唤了声,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Yeyi仰头对上,白哉很少会主动来招惹自己,若是他这样做了,必定有深刻的含义, “怎么”
白哉眼眸如一滩黑波,丝丝涟漪荡开,薄唇蠕动,良久却没有声音,白哉抿抿唇,忽的转身离去.
“这家夥...”yeyi嘴上抱怨,金瞳却蕴着怪异之色.看来...要找时间和这位小弟聊聊了.
短暂的交流结束,大家都各自散去,至于下午会有可能接受检查的松本等人被留下特别交代了几句,这次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否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Yeyi亦是留在客厅为砕蜂恶补现世的基本常识,砕蜂常年呆在尸魂界,对现世可谓一窍不通,yeyi还真怕到时候被断定为精神病,让人笑掉大牙.细心嘱咐了不少,期间浦原来了电话,yeyi立马严肃起来,那日从魔岛脱困,yeyi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岛上抚琴女人留下的七色花瓣交给浦原去研究.看到底能不能找出线索来,没想到浦原手脚这么快,才一天的功夫就搞定了.电话里说不清,浦原简单的提了几句说一会亲自面谈便挂了.yeyi颇为激动,在魔岛上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最后救场的黑衣人上,而yeyi却一直对抚琴女人的可怕更关注.单说那由内而外的气势就要压黑衣人几个档次.若是能搞清楚抚琴女人的底细,还怕查不出黑衣人吗
时间在忙碌中总是过得特别快,感觉没多久门铃就恼人的吵起来.夜一三人领着一干精神科的权威专家到访.松本,砕蜂等人迅速被送进单独的房间,进行精神鉴定.化作猫状的yeyi在外面真为砕蜂捏了把冷汗.
“三位小姐,真是幸苦你们了.”日番谷不知该哭还是笑,屁大点儿事搞成这样.
“日番谷同学,不用客气,既然你们真央不打算严肃对待松本的事情,我只好亲自动手了.”夜一口气里带着火气,不爽两个字近乎刻在了脸上.
日番谷尴尬的抽搐嘴角,还是我的错了细不可闻的叹息一番,当然无法跟夜一计较.虽然心里不很舒服,不过看夜一几人对真央尽心竭力,重情重义,日番谷从另一方面还是松了口气.至少一切都按着总队长希望的方向在发展.
别墅某房间
权威: “放轻松,就像平常一样,不用紧张,朽木小姐.”
砕蜂满头黑线,仰躺在竹椅上,松开紧握的秀拳.
权威: “很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还问我砕蜂咬咬牙,冷声道: “朽木梢绫.”
权威: “今年多大”
“十八.”再乘以十.
权威: “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啊...”
“..............”
权威: “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唱歌,跳舞.”yeyi大人是让我这样说的吧...砕蜂冷着脸细细回想.
权威: “现在的年轻人都爱这些...恩,那么你今年多少岁”
噶你不是刚问过吗!砕蜂紧着眉梢,有些恼怒,可yeyi的嘱咐在耳畔回响,多说多错,那么...我忍了. “十八.”
权威: “年轻真好啊,1加1等于多少”
= =+ “2.”
权威: “1加2呢”
= =++ “3.”
权威: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 =+++ “朽木梢绫.”
权威: “今年多大了”
“啪!”砕蜂一巴掌拍在竹凳上,抽身而起,墨色的眼眸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有病吗!”
权威笑: “请回答我,今年多大了”
“...............”砕蜂嘴角抽搐,对视良久,那所谓的权威只是淡然的笑望自己,不温不火,这感觉非常的难受.砕蜂握紧秀拳,深深呼吸几口,平覆暴躁的情绪,半晌冷冷道: “十八.”
“很好.”权威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和蔼道: “恭喜您朽木小姐,您的精神状况一切良好.”
砕蜂愕然,就这样结束了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松本趾高气昂,扬眉吐气,总算是洗清自己精神病的嫌疑.夜一百感交集快步上前与松本拥抱在一起,差点就抱头痛哭.
松本非常纠结,可戏份还是做得挺足,若是不提误会,夜一有情有义,松本很是动容.
另一边碎蜂见着恢覆冰山美人形象的朽木梢绫亦是长长松了口气.只是略感奇怪,朽木小姐...好像更冷了.
砕蜂没杀人已经算相当不错了.竟被人类当作精神病诊断,答了一堆近乎弱智的问题,这口恶气端是难以咽下,可为了不曝光,只能暗自咬牙,含恨将所有冤屈化作冷冽的杀气外放.不然真得憋死.真央同学都默契的远离此刻的砕蜂,生怕一不小心被牵连.
终于皆大欢喜了...日番谷大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夜一,碎蜂是由衷的开心,这两天真的很担忧真央的事情.搞得自己也乱七八糟.此刻总算落下心中巨石.高兴之馀,夜一二人自然开始讶异夜轩,她真的把这群人治好了.不可思议...夜一想到这偷偷拉走松本,低声问道: “你们怎么突然就好了发生了什么事”
松本表情明显有一瞬间的古怪,不过很快就调整好,按照商量好的话,解释道: “下午有人来送药,说得头头是道,家里人就答应试试看咯.”
“真是奇了!”夜一明了,夜轩不愿意亲自出面,送药的人定然是她派来的.
“怎么了”松本敏锐的发现夜一不对劲,当下便佯装讶异的模样,惊道: “难不成是你让人送药来的”
“不不...不是我.”夜一连连摆手,嘴角一抽,我可对精神病没兴趣...
“那是谁”松本步步紧逼,夜一的模样,显然是知道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夜一不自然的避开松本探索的视线,见着还未离去的一众精神科权威,辩解道: “我要有这种灵药,怎么会麻烦的叫如此多人过来,白走一趟.”
这倒是...松本暗自点头,所谓的药,其实就是那个叫魔啸天带来的话.若黑衣人是夜一,很多事情根本说不通.细不可闻的叹口气,松本不是一个喜欢自寻烦恼的人,当下也不再多想.
另一边碎蜂关心过松本与朽木梢绫的情况后,立即找到夜轩,万分惊愕,真的越发觉得她深不可测.夜轩从进屋后就站在窗边,似乎在欣赏美丽的海景,对身后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要不是自己和夜一硬要她一起来,夜轩根本都不愿出门.她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药到底管不管用,一副成竹在胸的淡然模样.湛蓝的眸子平如湖面,波澜不惊,却又像个旋窝深不可测,似乎能把人吸进去...碎蜂驻足良久,最终还是难以压抑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道: “夜轩...你是怎么做的”
夜轩一怔,似乎刚刚从深思转醒过来,温柔的笑挂在唇角,让人如沐春风, “碎蜂姐,难不成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这句话真让碎蜂一时间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夜轩轻笑出声,扬手拈起碎蜂衣角不知何时沾上的树叶,不紧不慢的道: “学校宿舍有本关于精神病心理障碍防治的书,写得挺详细,回头我拿给你”
“好了!我不问了行吗!”碎蜂太了解夜一,夜轩,这两个家夥,调侃起来,真的让人恼火!
“啊~碎蜂姐,这可是你说的.”夜轩笑颜如花,美丽的大眼眨了眨, “不是我不告诉你哟.”
这两姐妹果然是亲生的!碎蜂额角爬上数道十字,恼怒的扬手捏了把夜轩白嫩的脸颊,后者委屈的嘟起唇,煞是可爱...真的败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