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yi第二天清晨醒来,在众位真央同学的集体帮助下,yeyi只记起察觉到黑衣人的身躯在渐渐变淡,所以下意识的拽住了对方,之后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虽然多少有些失望,但这样的结果并未出乎大家的预料.yeyi自然明白,她必定忘了些什么,否则这一段记忆空白,根本衔接不上.这令yeyi无比郁闷.当然,此次事件再次引起了尸魂界的高度关注,随随便便就将yeyi这等战力的人弄得消失无踪,并且轻而易举的抹去记忆.这太可怕了,不是吗.山本在了解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后,及时将情报呈送四十六室,作为是否开战的参考材料.随后,山本唤人传令,在四十六室的决定下来之前,一切照旧.
虚夜一边,昨晚多少听到一些真央的响动,派出几个副官查探了一番,最终也没闹明白真央一干人到底在干嘛.不过,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自己.虚夜同学折腾了一会,最终不了了之.毕竟期末测验这一道天堑已经跨过,虽然不甚清楚赫丽贝尔是从哪里得来的那所谓的聚凝珠,几番追问亦被赫丽贝尔以蓝染之名化解,十刃多少有些不悦,但转念想想,接近现世三人的任务由赫丽贝尔全面负责,其馀人可谓无事一身轻,高枕无忧的静待测验即可,根本无需去趟这浑水.这对不喜麻烦的十刃来说,未必不是一件悠闲的差事.至少史塔克每天都过得很是惬意.
............................
这一日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碧空如洗.几经波折的期末测验如期而至.夜一三人,算上猫铃,总共四人一大早就凑在学生餐厅.谈笑间,闲不下来的猫铃瞥了眼远远躲在角落的铃木,诧异无比的询问碎蜂,怎么这个小跟班不粘着她了.碎蜂笑而不语,眼神有意无意的掠过淡然用餐的夜轩,心道铃木这家夥听到夜轩的名字都能吓得小脸煞白,更别提夜轩本尊亲自坐在这了,她敢过来才叫见鬼了!其实这事儿碎蜂也挺好奇的,为何铃木如此害怕夜轩真真有些令人费解.碎蜂想了想,正欲开口问一下夜轩,看她是否知道.一旁的夜一正对餐厅大门,恰好见到松本往里走,夜一很是热情的挥挥手,喊道: “松本,这里!”
松本自然听到夜一的呼喊,侧身望来,抿嘴一笑,令人如沐春风,好不迷人.夜一四人,除却夜轩霎时呆若木鸡.松本停驻片刻,含笑向着夜一几人点点头,又向着卖餐点的地方示意,随后聊表歉意的一笑,兀自走远.
夜一几人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目送松本买好东西径直离去,整个人都透着淑女气质,笑不露齿,一举一动,优雅至极.夜一狠狠咬了口手中的面包片,连连摇头,闷道: “我一定还在做梦!这家夥能是松本!”
“但愿不是被考试的事儿折腾得又犯病了.”碎蜂嘴角一抽,打了个寒颤,馀光瞧见夜轩唇边上翘,似乎在乐些什么,碎蜂直言问道: “笑什么”
“松本小姐这样,难道不好吗”夜轩不答反问,随即扯了张纸巾擦嘴,起身道: “你们慢用,我先去教室了,还有些事.”
“喂喂,等等呀.”夜一连忙想唤住夜轩,哪晓得对方径直离去,只挥了挥手.夜一郁闷的嘀咕: “也不晓得一整天在忙些什么.”
“忙考试啊!”碎蜂满头黑线,夜轩这一走,看表才发现,距离第一堂考试的时间已经不足十五分钟了.夜一起得迟,等到她出门已比平常晚了许多,无奈这家夥吃东西还慢腾腾的,尽是聊天去了.
“再给我一分钟!”夜一立刻明白碎蜂的意思,赶忙三下五除二的将早餐塞进嘴里,又饮了半杯多牛奶咽下,旋即与碎蜂,猫铃三人风风火火的往教学楼去.
............................
教室
夜轩之所以这么急着离去,自然不会是因为不愿等磨蹭的夜一.只是在看到松本的时候,夜轩冷不伶仃的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火急火燎的到达教室后,赫然发现,她担忧的事情,正在发生,并且已经来不及弥补了.
放眼望去整个教室四处站着死神与十刃,想必他们是经过商议,选择脱掉义骸使用义魂丸控制,而本尊使用聚凝珠里的避身之术去偷看答案,然后由控制义骸的义魂丸将答案写在试卷上.这样做绝对没问题.可是,夜轩忽略了一件事,使用避身之术后,他们相互之间亦是瞧不见的.那么...,...
“砰!”
“妈的谁撞我!”
“嘘嘘嘘,小声一点,被人听见还以为闹鬼了!”
“是你,松本乱菊!”
“你是...,...葛力姆乔!”
“@$#%$#^%$#^$#”
“$#%^$#^%%$”
“............................”
夜轩面色不改,只是常年来挂于唇边的笑容微妙的僵硬.在那张泰山崩于眼前不变色的美丽容颜下,有千万只神兽正在奔腾而过!就在夜轩内心咆哮之时,忽感身侧扫过一阵微风,侧目用馀光一瞟,赫丽贝尔旁若无人的盘腿坐在自己身旁的课桌之上,占据最理想的作弊宝地,亦可避免与人相撞.既是期末测验,自然人与人之间会隔出几个空座来,避免相互抄袭.不得不说,赫丽贝尔关键时刻,还是非常聪明的.夜轩额角青筋直跳,别人就算了,可赫丽贝尔这家夥明明知晓自己能够看到,竟然还如此嚣张!是可忍孰不可忍!夜轩秀拳紧握,另一手取出纸巾,佯作擦拭桌面,悄然滑倒赫丽贝尔腿边,正欲报覆,哪晓得,赫丽贝尔却提前一步瞧出自己的动机,只听她不紧不慢的嗓音压低划过耳畔.
“如果很疼的话,我会忍不住大叫...,...你说,被人听到该怎么办”赫丽贝尔话音刚落,只觉夜轩落在腿上的手迟疑了一瞬,接着便丝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拧了下来.赫丽贝尔眉宇纠错,倒吸凉气险些真的痛呼出声!
[罪加一等!]
震耳欲聋的传音在耳畔炸响,赫丽贝尔完全可以从那咬牙切齿的声音里感受到夜轩爆棚的愤怒!这次算是玩脱了,赫丽贝尔本以为夜轩又会如往日里一样,哑巴吃黄连.看来,今个的夜轩是真的怒了.当然,赫丽贝尔方才那话绝对只是个玩笑,自是不可能真的叫出声来,此刻腿间剧痛,只有硬生生的咬牙忍了.好在这煎熬的过程并未持续多久,随着考生陆陆续续的入座,时间已到.监考老师在象征性的阐述了考试科目以及考试须知后,开始分发试卷.夜轩不得不松手从前方的同学手中接递试卷.赫丽贝尔乘此机会,赶忙往一旁移了一些.保证是夜轩用人类的手段,绝对够不着的安全距离.
夜轩不可察的眼风扫过赫丽贝尔,嘴边冷笑,旋即低头答题,只是手臂总是能若有若无的遮挡试卷内容.赫丽贝尔不敢靠得太近,但这个角度又完全瞧不见.这场拉锯战持续了有足足十分钟.赫丽贝尔恼了,当下靠了过去,在夜轩目瞪口呆的注目下,生生将夜轩遮挡试卷的手臂移开.然后飞速的记下内容身形一个闪灭去到自己义骸身边,指导义骸写下答案.那个瞬间,夜轩真有种杀人的冲动!可当她发现,在这考场里,众目睽睽下,她无法悄无声息的做到.甚至在赫丽贝尔强行移动她的手臂之时,她都不可做出过于激烈的反抗动作,否则在身侧如此多死神,十刃的注目下.铁定暴露无遗!千万只神兽再次于夜轩的胸中奔腾而过...,...
有这种困扰的人显然不止夜轩一个.夜一与碎蜂虽是瞧不见,但总是能有些微妙且古怪的感觉.更何况,这个考场里有一位无节操无底线的人在,她便是...,...松本乱菊.
松本头一次觉得不被人看得到,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在等待夜一做题的同时,松本同学并没有闲着,也可以说,她是真的闲得发慌了.所以,她干了一件令后排不远处的夜轩,气得五脏六腑大出血的事来!松本饶有兴趣的拈了簇头发,若有若无的轻划在夜一的颈项,并且乐在其中的欣赏夜一纳闷且烦躁的神情,好不欢乐.
夜一自是无比的难受与焦躁,她总有一种错觉,她正被许多人围着,四处不通风,闷得难受.还有便是身上时不时发痒,一会是这,一会是那,仔细摸了摸,又不像被蚊子叮了.这种滋味当真折磨人.夜一心烦意乱,只想赶紧做完,回宿舍好好泡个澡,顺道照照镜子,看看是不是身上过敏出疹了.
碎蜂正巧坐在夜一的前面,那种被人包围的感觉无比真实,可环顾四下,的的确确又无人.但碎蜂不同于夜一,碎蜂在专注一件事情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最初的烦闷随着令人瞠目结舌,旷古绝今的试题难度,一点一点消失无踪.碎蜂已是全情投入在思索当中,两耳不闻窗外事,想必此刻便是松本与葛力姆乔在她身旁打起来,也换不回碎蜂一个眼神.
当然,松本同学也不是一直这么欢乐的,因为相互之间瞧不见,导致丑事百出,令人啼笑皆非!在这种境况下,十刃与死神之间,无疑等若盲人.所以,在接近现世人类的过程中,随着距离拉近,未免撞着看不见的 ‘同伴’ 发出声响,大家都采用了最为原始的方式前进,那便是摸着走.好几次松本同学正乐得慌时,却忽感有人在摸她臀部之类的尴尬位置,松本大惊失色的同时,又不敢发声,甚至不知这占了便宜的家夥到底是谁!松本无比的憋屈,使劲掰开对方的手,末了还不忘狠狠的拧了一把,以此倾泄自己的愤怒!不过,松本能如此冷静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在这两眼一抓瞎的环境里,她也 ‘很不小心的’ ,占了许多男性同胞的便宜...,...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场荒唐至极的期末测验!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