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玩砸了(整章重写)
住到这间别墅里少说也有两个月了, 但除了他的房间跟刑禹钺的卧室,任厌最熟悉的地方也就那地下室观景间了。
今天他才想起来,他还没对这间别墅使用过异能呢。
想到就做, 任厌从客厅开始,一路走一路看,提示频频的在他眼前浮现。
【红杉木桌柜,普通物件,想毁了它可以考虑用斧头。】
【布艺沙发, 角落里藏着一个发圈。】
【水晶质地烟灰缸,没武器时它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自己恢覆到二星级后, 变得有些调皮的提示话语,任厌表示这才是他熟悉的异能。
一圈看下来,整个别墅里都没什么能让任厌眼睛一亮的东西, 顶多就是这各个角落里翻到各种掉落的小东西, 就像那个沙发缝隙里的发圈, 任厌都没动手去捡的念头
最后任厌来到刑禹钺的卧室外, 要说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那就属刑禹钺的这个卧室了。
说来这跟刑禹钺冷战的一个月里, 他还真就没再进过刑禹钺的房间, 但要说他们见面也还并不少, 白天,他们还是会更多的时间呆在公共区域里, 互相都见面,就是不出声, 就差没有连最后都交谈都用递纸条的方式了。
站在刑禹钺卧室门口, 任厌不确定刑禹钺有没有把房门反锁上, 毕竟那天回来的晚上刑禹钺就牢牢的把门锁死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 试试不就知道了。
伸手搭在门把手上,一压一推,面前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
任厌眼里浮现出笑意,对于刑禹钺没有反锁房门这件事,他还是挺满意的。
本来嘛,同住一个屋檐下,自己离开还要反锁房门,防谁呢?
推开门,屋内的窗帘大大的敞开着,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耀进来,把房间照得明亮暖和。
刑禹钺的这间卧室是别墅里采光最好的,这房间有着最大的落地窗。
屋内属于刑禹钺信息素的味道比别墅里其他的任何地方都要浓郁,已经一个月没有过感受过的任厌刚进屋就顿在了原地。
对于和刑禹钺肌肤相亲,说实话他是想念的。
深深地吸了口属于刑禹钺的味道,任厌才压下感官的翻腾。
“就没见过你这么自私霸道还小气的男人!”
先一步示弱是不可能的,任厌表示自己绝不会那么做。
甩开心中关于刑禹钺的念头,任厌把心思放到了这房间的提示上。
略过许多无用的提示后,任厌眼睛一亮,他的提示里终于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书柜角落装饰花瓶的地砖下,提示告诉他有一个暗格存在。
【这里面藏着东西,窥视他人秘密是件过瘾的事,感兴趣吗?】
废话,当然感兴趣了。
任厌直接来到书柜旁边,他先小心的把花瓶挪开,花瓶不小,里面还插着干燥过的花枝,所以份量还不轻。
但恢覆到二星晶能的任厌,不止身体素质涨了许多,力气也同样涨了不少,所以他轻松的就把这花瓶搬到了旁边。
蹲下看向那已经留着花瓶底印记的地砖,任厌敲了敲,并没有传来空洞的声音,看来还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如果不是他有异能提示,还真发现不了这么个暗格。
手指沿着地砖的缝隙尝试了下,单纯地直接掀开肯定是没办法的。
任厌又找了找,然后在隔着一段距离的电灯开关后方,找到了控制暗格的机关。
“还真的是灯下黑。”
任厌挑眉自言自语了句。
打开了暗格,任厌看着自动升起的格子,算是知道为什么不能掀开了,这是连着一体的石头格子呢。
藏得这么严实,也不知道藏了什么。
任厌从石头格子里把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铁盒子,看起来有些老旧,并不像刑禹钺会用的东西。
他好奇地打开,然后入目的是各种资料报告,报纸剪裁还有一些小玩意儿,最后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任厌拿起那些资料和报纸翻看了起来,一目十行,粗粗看了一些后,任厌发现这些资料和报纸都跟一年前刑禹钺发生的那场车祸有关。
在墓地里,任厌询问过刑禹钺他父母去世的原因,但刑禹钺只是简单得说来一句后,任厌就没有再多问了。
没想到今天翻出来暗格里的秘密,竟然就是这一年多前的事情。
任厌一张接一张地看下去,最后连裁剪的报纸都看完了。
看完后,任厌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刑禹钺对他父母过世的事情这么讳莫如深。
可以说,造成他父母去世的最初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自己。
他开的车丶他选择的路,最后遇到了山体滑坡,整辆车都被埋着,最后却只有他得了救。
在那泥土之下,刑禹钺整整埋了两天,明明应该他伤得最重,但活着的却只有他,双脚虽然残疾,但检查后他的双腿却是完好的。
暗地里都有传闻,因为他爸妈想把部分财产分给他这国外的弟弟,所以他才设计了这一切,甚至还说他其实并没有残疾,站不起来不过是他装的。
他双腿的情况被流出,这样的流言传得更甚,甚至有些人把这话都当成了真;也因为这件事,刑禹钺才自己组建了医院。
当看到调查资料里说这场山体滑坡并不是自然事件时,任厌甚至能够想象刑禹钺就是谋害者这个说法在玄京的世家圈子里,会被多少人认为是实情。
紧紧的捏着资料页边,忍耐着怒意,任厌把所有资料都看了一遍,然后他才紧皱着眉头长出了一口气。
别人会猜测这起车祸是刑禹钺设计的,但任厌知道绝对不会是刑禹钺,毕竟刑禹钺的双腿是真的残废了,如果不是他任厌,刑禹钺那双看起来完好的双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站起来。
刑禹钺的腿上被‘吞噬力’给弄废的,吞噬力当时是真臧望身上,那这车祸和山体滑坡会不会也是因为他?原着里,只是隐晦提过臧望可能跟刑禹钺身亡的事情有关,但这之前的事情,原着里就半分都没提起过。
事情发展到现在,原着的剧情唯一的作用就只剩下故事人物的从前和背景了。
放下资料,任厌拿起那本厚厚的相册,翻开,里面是刑禹钺跟父母从小到大的合影。
从刑禹钺出生照开始,对于他的成长,刑禹钺的父母都一年不落的给他进行拍照。
看着照片里软软小小的刑禹钺,任厌莫名的心中一紧,可爱得他想伸手捏一捏,手指在照片上婴儿肥嘟嘟的脸上戳了戳,然后才继续往后翻去。
百日丶满月丶一岁。
每一年都精选一两张照片收入这个相册里,任厌一路翻过去,直到刑禹钺五岁时,原本独照或者跟刑妈妈刑爸爸的合照里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小男孩儿,可爱非常。
之后刑禹钺的每一张照片里,都有着这个男孩的身影。
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欢笑着一起长大,任厌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耐烦看这照片里的两人身影。
不用细看,任厌都能看到照片里的刑禹钺,几乎每张都不是看到镜头,而是都放在照片里的另一个男孩身上。
这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臧望。
从可爱到俊秀,臧望出落得越加地出彩,而照片里刑禹钺看向他的目光里就越是藏不住满腔爱意。
光是看照片,就能让人跟着掉进蜜罐里,被硬生生狠狠灌上好几口蜜糖才行。
这些照片,看的任厌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他老对刑禹钺强调,让刑禹钺不要爱上他,但他.妈.的刑禹钺爱上一个人的眼神那么明显,回想起他跟刑禹钺认识以后的情况就知道,他完全可以放心了,刑禹钺真的从来没有爱上他。
真就如刑禹钺说的,他只是爱‘上’他而已。
“竟敢让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去你.妈.的刑禹钺,你个狗东西还真是敢说,就凭老子给你上过,就得身心都是你的?”
低骂出声,任厌不想再被喂狗粮,匆匆地往后翻,翻得太快,没有装进相册袋子里的一张照片掉落了下来。
这是一张四人合照,是刑禹钺和臧望还有刑父刑母的合影。
他摸到照片背面似乎有着什么痕迹,翻过来看去。
任厌看着背后的一行字,眼睛眯起。
‘我爸丶我妈丶我老婆丶我,一家四口拍摄于……’
任厌沈默了下把照片放回去,没了再继续往下看的念头。
一些之前没想通的东西,现在突然就想通了。
又把所有东西都放回暗格,再把机关覆原,任厌才起身离开了刑禹钺的房间。
等傍晚刑禹钺从外面回来时,任厌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跟刑禹钺继续着幼稚的‘看谁先理谁’游戏,他神色淡然的朝刑禹钺招了招手。
“过来,我有些事跟你说。”
刑禹钺脚步一顿,他擡眸看向任厌,莫名的觉得今天的任厌有些不对
他对上任厌的眸子,然后他立刻就知道了哪里不对。
今天的任厌太淡然了,没有了这一个月以来想跟他较劲的心思。
这让刑禹钺莫名的有些心慌。
抿了抿嘴,刑禹钺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背上,然后边扯着领带坐下边问道。
“正好,我这边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任厌听到刑禹钺也说有事,他有些好奇。
“你先说我先说?”任厌问。
刑禹钺说:“你先吧,你等我挺久了吧?”
任厌点点头,也不扭捏,反正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
“你房门没锁,今天我进去了,然后你暗格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
任厌也没隐瞒自己下午做的事,就这么直接对告诉了刑禹钺。
刑禹钺先是一楞,“暗格?什么暗格?”
任厌疑惑:“就是你书柜旁边花瓶地板下的那个暗格,机关开关还设在电灯开关后面。”
被任厌这么详细一提,刑禹钺才想起来他的卧室里真的有这么一个暗格,只不过许久前他放置的,经历过重生后,这个暗格暂时被他给忽视了。
回想起暗格里存放的东西,刑禹钺脸色微微一变。
“里面的东西你都看了?”
任厌回想起那些资料和最后的那本相册,眸光暗了几分,然后他才点头。
“嗯,都看了。”
刑禹钺看着任厌这一副‘我就是看了,现在我也告诉你了’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擅自翻我的东西?”
“你没锁门,我就进去了。”
这话的意思是,你默认我能进去,就表示里面的隐秘你不怕被我翻看。
任厌没详细说,刑禹钺却是听懂了。
也确实,在他的房间里,刑禹钺默认了没有需要对任厌进行隐瞒的东西,所以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子里,他离开也没有想过去锁门。
“我可以道歉,下次你要不想让我进你的房间,你只要锁门就行,虽然我随时能打开,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不会进去。”
“算了,也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
刑禹钺也没在意,在任厌面前他算得上秘密的东西只存在于他脑海里,比如说他的重生,比如说……
任厌听着刑禹钺这话,他勾唇笑了笑。
“我们接下来还是合作关系,所以我觉得这一个月的冷战可以结束了。”任厌说。
刑禹钺看着任厌,这还是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之间第一次直视这段别扭。
“我理解你提出那个条件的缘由,也觉得是我不该用我自己的价值观来强迫你接受,我是浪习惯了,觉得身体关系是身体关系,心灵自由是心灵自由。”
任厌脑海里闪过相册上的那些合照,最后定在那张四人合照背后的文字上,他敛起眼帘,继续说。
“所以就跟你说的,我们作为合作夥伴就好。”
这不是他想要的。
刑禹钺听着任厌的话,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这一个月来,任厌跟他闹的小脾气他都看在眼里,他甚至都能笃定,任厌迟早会跟他妥协,没有理由,莫名的他就有这种预感。
任厌对他的渴望,他从来都看在眼里,沈迷在其中的任厌,更是非他不可,他以退为进就是想把任厌绑得更紧。
现在任厌却淡然的跟他说,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就好??
玩砸了。
刑禹钺心中一沈。
他微微吸了口气,但事已至此,只能先这么下去。
“挺好的。”
刑禹钺回了句,语态里是松了口气的轻松感,让任厌听了都觉得自己这话是刑禹钺期待已久的,任厌敛起的眸子里火星一闪而逝,嘴角笑容却更深了几分,但他并没有看到刑禹钺藏在身侧的手,那青白的手背上显露着绷紧的青筋。
任厌再次擡起眼眸时,听眼里平静一片。
“这并不是我今天等你想要说的话,我想说的是,一年前你遇到的那场泥石流,你可以去查一个人,但具体他知道什么,我不敢保证。”
话锋一转,任厌把话题带到了一年前泥石流这件事情上,刑禹钺顿时瞳孔一缩,他身体前倾,之前脑海里其他的思绪通通都消失了,只有着现在任厌跟他说的这一番话。
“你知道什么??”刑禹钺急切的问。
任厌摇摇头,他哪里知道什么,只是记得书中对臧望的描写里有过这么个一笔带过的角色,这人还是个最后被任岚笙感化的工具人,帮着主角方搬倒刑宿萧的一个小角色。
“我只知道这人叫吕沃,或许跟你弟弟有关系,有这个前提以你的手段,你应该有办法找到这个人。”
随后刑禹钺沈默了许久,任厌也没打扰他,在刑禹钺沈思的时候,他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说了这么些话,嘴巴有些干了。
等任厌从厨房倒水回来,刑禹钺已经恢覆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任厌喝着水,又把多倒了的一杯放到刑禹钺面前,然后才再次坐下,说。
“轮到你了,你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刑禹钺身体前倾,弹了弹烟灰后,说。
“今天刑宿萧跟任岚笙有接触了,他们两人之间更是达成了合作。”
原本神态疏懒的任厌,在听到任岚笙跟刑宿萧有过接触后,瞳孔立刻紧缩了下;这一个月里,任厌有让刑禹钺帮助自己关注任岚笙的任何消息。
自那天他去见许尽渊并帮着许尽渊解除控制后,任岚笙这边除了那天突然砸了手机之外,之后的这一个月里,任岚笙都表现得很正常。
他也已经出院搬回了任家去住,这个月里更是低调非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蹲守的媒体记者也早就散去追逐起别的新闻去了。
任厌瞧这他这么消停,心里都有种不真实感,同时也因为任岚笙低调的窝在家里,让他都没有找到机会去亲眼看一眼任厌。
现在,任岚笙终于有行动了?
“有详细资料吗?”
任厌急切的询问,他心里有个猜测,但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帮助他确认。
刑禹钺拿过电脑,调出相关的资料后把电脑屏幕转向了任厌,示意任厌把电脑拿过去。
但让刑禹钺没想到的是,任厌直接单手撑着茶几,单膝跪在茶几上,倾身来到他面前,就这么就着他膝盖上的电脑查看起来。
任厌神色认真的开始翻阅,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因为他自己的姿势,睡衣领口敞开,直接露出大片艳色。
领口方向也正正对着刑禹钺,让刑禹钺的目光能够肆无忌惮的接收完所有春光。
白皙的皮肤上殷红的两点莫名地挺翘着,那小巧的红点曾经被自己肆意把玩过。
刑禹钺眸色暗了下来,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任厌一目十行地看下去,把所有相关资料都看完后,任厌心中有数了。
他擡起头想要对刑禹钺说出他的看法,然后头一擡就直接对上了刑禹钺暗沈了许多的眸子,那目光里的东西清晰可见。
任厌:“……”
刑禹钺:“……”
这样的目光任厌怎么会不懂,如果说是之前的话,他现在早就调戏回去了,或者勾着眼前这男人来一次也不是没可能。
但现在任厌却不能这么干,他装作没看见,故作平静的坐了回去,甚至连领口都没有整理过。
“我们当初在清市的片场里,我跟任岚笙发生过的那次冲突,之后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任厌平静的模样,让刑禹钺心下更沈,对任厌的问题,他不动声色地点头。
“当然记得。”
“你这段时间最好注意一下刑宿萧的情况,注意他有没有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不排除他有可能被任岚笙控制的可能。”任厌说。
刑禹钺皱眉,“你的意思是,任岚笙可以控制他人,并且这人远离了任岚笙之后,他还能控制?”
任厌听着刑禹钺的疑惑,擡手一拍脑袋。
啪的一大声,直接让任厌自己的额头都红了,可见他用的力气有多大。
“我没有跟你说过许尽渊之前决定跟任岚笙分手后又同意跟任岚笙结婚就是因为他被任岚笙控制了这件事吗?”
刑禹钺:“???”这是什么事?他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刑禹钺那惊疑的眼神直白地告诉他,这件事听没有详细跟刑禹钺说过。
任厌想起来了,那天刑禹钺单方面开始对他疏离,两人冷战开始后,他们都没能好好谈过话,更别提聊这事了。
任厌无语的按了按自己额角,然后简单点把一个月前自己上门找许尽渊然后遇到的事情,再之后又跟着许尽渊回家的经过告诉了刑禹钺。
刑禹钺:“……”
听完全部过程的刑禹钺心里只想骂娘,原来不是他以为的任厌跟着许尽渊回家回忆往昔从前,而是这两人之间还有着这么一出。
如果说为了救被操控的许尽渊才不得不前去,刑禹钺觉得自己就算再酸也不是不能接受,任岚笙身上的诡异,天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能多得一些资料那都是好的。
任厌自己总能够莫名的知道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刑禹钺猜想过,这或许跟任厌的异能相关,他的异能效果都这么多,他就不信任厌身上的异能没有特殊的地方。
但任厌不提,他也就不问,虽然他也有着自己的猜测就是了。
所以任厌强烈要求去见许尽渊,就是因为这个?而他……
刑禹钺的脸色忽青忽紫,一时间他真的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着刑禹钺这突变的脸色,任厌只以为他说吃惊任岚笙的手段。
“所以你最好让你的人多注意刑宿萧的情况,任岚笙一个月来什么人都不见,现在却单独见了刑宿萧,我担心——”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让人关注他的。”
任厌点点头,事情说完,任厌站起身,拿着水杯就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刑禹钺心情覆杂,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了,后悔把事情说得太绝,搞得现在任厌真的选择了另一个选项后,他们之间就只能保持合作夥伴的关系。
但刑禹钺又想,这侧面也说明了,任厌不会如他所愿的做到心里只有他一个,任厌宁愿跟他的关系退一步,也不愿答应他的条件。
他的条件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明明跟任厌就没有感情上的羁绊,却又想这个人心中只有自己。
眼睛闭上又睁开,刑禹钺笃定自己心中所想,他不后悔,如果任厌做不到,他那倒也宁可他们的关系退一步,就这样吧。
虽然最开始是想以退为进,但真这么做了,他也确定了自己想要的,就算是床伴,他可以做到身心都只有对方,那他也希望任厌如此,只是身体是他的,心却在别人身上,这种事情他不想也不可能再经历一次。
去厨房的任厌没有再回来,刑禹钺也倚在沙发里点了根新的香烟,星星点点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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