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我为什么要问?你因为这个秘密被追杀成这样,难不成想让我们和你一样?况且……”

    花辞顿了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

    说完,他就跨步出去了,夜篱叹了口气,他所要说的,迟早天下皆知,只不过他当了飞出丛林的第一只鸟而已。

    ……

    “公子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啊?”阿方郁闷道。

    颜愈提了剑,正要往外走,闻言又回头道:“知道未必是好事,或许师父是想保护我们。”

    “哦,我看那个叫夜篱的,似乎并不在意那个秘密,好像还挺想让人知道的。”

    颜愈“嗯”了一声,道:“等过几日去了昆吾山,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说完,他跟阿方打了个招呼,出去练剑了。

    阿方站在原地,细想刚才那个人,好像还挺好看的……

    几日后,夜篱恢覆的差不多了,一行人便打算前往昆吾山,阿方对他们每次有事,自己总是那个看家的那个表示不满,申请要跟着一起去。

    花辞有点犹豫,若是此行出了什么变故,阿方很难自保,他怕自己会有抽不开身的时候。

    就在这时,夜篱开口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就当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了。”

    “多谢。”花辞颔首。

    他们所居帝都,离昆吾甚远,一路上也不少碰到同行之人,而花辞为了不惹人注意,将自己一身行头都换了下来,穿了不甚显眼的白衣。

    但颜愈说,他穿什么都很显眼。

    花辞当即呼过去一巴掌,颜愈还挺受用。

    阿方是他们这几个人里话最多的,但回答他的只有夜篱,两人聊着聊着,不自觉就扯到了他的私事上,夜篱表面上不爱笑,但说起往事,却总能勾起嘴角。

    几次总结下来,差不多就是提到他那个“师弟”时,眼角会有笑意。

    “你师弟很厉害?”阿方问道。

    “嗯。”夜篱道:“他是我师父的侄子,平时有点骄横无理,但心是好的。”

    “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自然不会太差。”说完,他又想了想,道:“这次去昆吾山,他也会在,你应该能见到他。”夜篱话是这么说,可他神情里已经满是期待。

    阿方随意点了点头,他对那个什么师弟不感兴趣,就随口一问:“你出事,他没有救你吗?”

    夜篱顿了一下,道:“他不能来找我。”

    “为什么?”

    夜篱摇头道:“我自己惹了一身寨,怎么能把他也拖下水?”

    阿方还欲再开口,被走在一旁的花辞打断:“你把那个秘密告诉他了?”

    相比那边,他和颜愈还算安静,不过他走在前面,时不时能感觉到颜愈投来的目光,看的人发毛。

    夜篱朝他看了一眼,道:“没有,不过我想他已经猜到了。”

    阿方:“到底什么秘密啊?公子,您都不好奇吗?”

    花辞笑道:“这有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关于花缔那点事,但你为什么因此遇害,我就不知道了。”后半句,他是对夜篱说的 。

    在场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夜篱蹙眉道:“你知道?”

    颜愈也有些意外:“师父何时知道的?”

    那天他是看着花辞后脚从屋里出来的,确信夜篱没有告诉他,看来,他还是对自己的师父不了解。

    初见时对他的敌意,冒犯后的纵容,还有那日冲他吼出的话……

    颜愈能感觉到,那些话不是替他说的,那就是花辞一直以来想脱口而出的话。

    花辞似乎对他很了解,而他却不知道花辞任何事。

    “在帝宫时听了一些谣传,一些有损帝尊的话。不过,那些老狐狸既然打算与之对抗,还怕消息会传出去吗?”

    夜篱道:“他们根本不是想与之对抗,而是利用和效仿。”

    “效仿?”花辞哂笑了一声,道:“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他们二人在此打哑谜,阿方一个字都没听懂,颜愈倒是有了些想法,不过确实异想天开。

    “师父,你在哪儿听的谣传?我怎么不知道?”颜愈问道。

    不过是信口胡诌了一句,多说多错:“为师去过哪里,还要告诉你不成?”

    “不会是在天牢吧?”

    “……嗯。”

    颜愈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等这件事了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颜愈,你……”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