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那月麟寻的鼻血是流了个满地,而寒倾呢?已经在梦里会周公去了!那萧条的夜晚只有月麟寻一边受着折磨,一边擦着鼻血,想要直接将寒倾给扑到,又怕那揍人的拳头!
月麟寻独自对着月感叹道“: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
早晨天已经亮了个透,那害羞的花花草草全都迎着太阳绽开最美的微笑,刺眼的阳光刚照到寒倾的身上,寒倾就不满的将随手一挥,那窗帘便如有灵性般立刻合了起来,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
躺在铺设的羊毛毯上,月麟寻如婴儿般的睡在上面,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身下一大片的血红和他身上的白色睡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在一切都沐浴在阳光下的时候;
“寻哥哥,寻哥哥你在吗?”一个好听的很清脆的女声响起,还夹杂着“怦怦——!”的敲门声,将一切祥和全部打破。
院落里的仆人们都齐齐的穿好衣服探出了个头,见到来人后,都像是遇到洪水猛兽般,避恐不及!
“怎么办,林小姐来了!要不要去叫醒少爷!”仆人甲问道。
“能怎么办,这林小姐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肯定要告诉少爷了!”仆人乙慌张的回答。
“对,告诉少爷!”仆人丙留下另外两个着急的人,急忙冲向月麟寻和寒倾的住的地方。
“少爷,少爷!不好了,林小姐来了!”仆人丙急切的敲着那白洁的大门。
睡的正熟的寒倾一脸的不耐烦,坐起身子不悦的大骂“:谁来了,请她来坐坐就好了,别打扰我睡觉!”
“老婆,不要这么凶,也不要皱眉头,会老的!”月麟寻一脸的正经,转过头来对门外的仆人丙说“:让雪茜在客厅等我下,我马上下来!”说完,又忍不住的抱着昨晚的花瓶继续睡!
“是,少爷!”
仆人丙走后,寒倾再也睡不着了,幽幽的起了床,迷迷糊糊的朝着洗手间走去,而且已经忘了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而月麟寻就睡在那洗手间的必经之道,而且寒倾很巧不巧的,真的很凑巧的——
“啊——!”月麟寻一个激灵的跳了起来,捂着肚子,两眼含泪,上蹿下跳。
而正坐在客厅里的林雪茜歪着脑袋在想;寻哥哥在干什么,怎么叫的这么惨!
她回头去看正在伺候她的仆人丙,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丝毫不会惊讶!仿佛这是常见的事一样!
终于,林雪茜忍不住了,问仆人丙“:寻哥哥怎么了!”
仆人丙笑道“:这是我们家少爷和少奶奶每天的必修课,大家都习惯了,也说明少爷和少夫人感情好!”
果然,林雪茜听到这话,那张可爱的脸蛋上立刻凝成一片,很是可怕,看的仆人丙心里很是爽快,暗暗庆幸道;幸亏他们的女主人不是眼前这个看似可爱却爱虐待人的千金小姐,要不然他们哪里会有好日子过!
就在林雪茜就要亲自到月麟寻房间里去找他的时候,楼上就已经站着了一个人,正高姿态的全身上下的打量着她!
“你是谁,找我老公有事吗!”寒倾的第一直觉就是很不喜欢这个女人,也许是她那可爱的外表和那双没有灵气的眼睛不搭调导致寒倾没感觉。
“你就是寻哥哥娶的狐狸精!”林雪茜见来人比自己漂亮,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清之气都让人为之倾倒,怪不得她的寻哥哥会娶这个女人,就连同样身为女人的自己都会有一刻的恍惚。
看似一身蓝色的水袖淑女裙,穿在她身上到觉得不那么淑女,到给人一种艳丽,如仙女般的感觉,怎能让她不气恼!自己和寻哥哥从小在一起长大,她总以为自己到最后总会嫁给寻哥哥的,可是……为什么在她去国外的这三年,回来后寻哥哥就结婚了呢?
自己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想要什么得不到,而这个令她嫉妒的女人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能伴随在她爱慕的寻哥哥的左右,所以,她一定要亲手撕碎她们的幸福!
“雪茜在说什么狐狸精呀!”月麟寻从楼上走了下来,笑脸迎人,但那笑的背后却是阴森恐怖的。
而林雪茜见月麟寻来了,立刻改口跑到月麟寻和寒倾的中间撒娇道“:雪茜在说这个姐姐长得很漂亮,雪茜之前一直在看一个爱情剧,那个名字就叫《我的女友是狐狸精》那个女主角很漂亮,我看姐姐也很漂亮,就说她像那个狐狸精喽!”说完,还开心的蹭了蹭月麟寻的手臂。
她没有想到的是月麟寻在她出国的这三年,长的越发的俊美了,那一张连明星都不如的脸更加深了林雪茜对月麟寻的喜爱!
但是想到她身侧那个和寻哥哥有同样美貌的女子,她就恨得牙痒痒!
“那个,雪茜呀!寻哥哥已经结婚了,你不可以再这个样子了!”月麟寻脸色不悦,半推着林雪茜的身子,却不敢用力,怕她那单薄的身子被自己用力过大给推了出去。
斜靠在楼梯口的寒倾冷漠的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朝楼下走去,她的目标只有那瓶昨天早上没喝完的红酒!
酸酸涩涩的感觉,月麟寻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寒倾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就有些心里堵得慌,自己的老公现在被人给缠着,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至少要帮他解围,或者说一说缠着自己的女人,拽着她大骂“:你大姐我正牌老婆都还在这里,你这小妞就在这调戏你大姐的老公,还有没有把大姐我放在眼里!”接着就将她拽出去给扇两个耳光,狠狠的说“:这就是调戏你大姐我老公的下场,以后绝不要再犯!”
她说她至少要这样呀!哪有自己的老公被‘欺负’了,老婆就跟没事人一样坐着优哉游哉的喝着红酒呀!
顿时,月麟寻觉得委屈,甩开林雪茜缠着自己的手朝寒倾奔了过去,眼泪婆娑“:老婆,你怎么能不理老公呢!”
“噢~~那你说我要怎么理你!”寒倾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那红色的液体随着被子的震动一摇一晃,在太阳光的折射下,物美,人更美。
月麟寻看的呆了,也忘了回答寒倾的话,就这样坐在寒倾的旁边欣赏这幅难得的美景。
站在楼梯口的林雪茜暗自跺了跺脚,咬牙的怒瞪着寒倾,随后挂着强颜的笑容,死皮赖脸的坐到月麟寻的身侧,道“:寻哥哥,你看雪茜刚刚回国,还没好好玩玩呢!不如寻哥哥哪天有空带雪茜去玩好不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