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没事!你真的没事?”放开手的月麟寻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着,唯恐这是回光返照,一下子他那活生生的老婆又会消失掉。
“没事,可是你却有事!”寒倾眼睛不自觉的瞟向那个正蹑手蹑脚准备逃离现场的罪魁祸首,笑的很是嗜血!
“我···?”月麟寻指了指自己,摸不着头脑。
寒倾虚弱的脸上看不出喜悲,拉着月麟寻的身子,支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朝着那正要离开的人,声音寒冷到让人想到地狱“:怎么,撞了人就想跑!难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那人闻声,立刻僵住了脚步,也让刚刚被寒倾拉住视线的人群朝着那方向看去,才突然想到,刚刚这人开着车撞到人了,现在大概在想大家都没注意到他,准备开溜吧!瞬间,一半的人都鄙视了他起来,一半的人也都开始同情起他来了。
“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寒倾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那人慢悠悠的转过身来,一脸的不甘心样,也有些气息不稳道“:说···说什么说!我只是开车没掌握住力度,刹车在那个时候不灵了,所以才撞到你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你不是也没事吗?大不了我包了医药费给你,你看这成吗?”
男人说话似乎是下了一种决心还带着不甘心!那眼睛并不是停留在寒倾的身上,而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月麟寻,那样子似乎是在懊恼着什么!虽然那表情不意外漏,但是却也被心细的月麟寻捕捉到了,他知道寒倾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一场失控差点要了他命的赛车是有人蓄意安排的,并不是一场单纯的事故!
若不是寒倾将他推开的话,这会估计他已经倒在血泊里,甚至是已经到了阎王殿了吧!
想到这,他不仅再次深幽的看了一眼寒倾,那眼里有太多覆杂的光芒,令他一点都看不透她!
“噢,是吗?”寒倾突然放松了下来,声音不似刚才的阴寒,倒有些提醒“:那下次可要小心了,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的。”
她不打算追究,这对那男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喜事,他的心顿时放宽了,连连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您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这时,有些人看不过去了,对着那将要走的男人一顿呵斥“:你说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撞伤了人也不知道把人家送去医院,这样就走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呀!”
周围突然议论开来,每个人都是鄙视加斥责的看着那要走开的男人。
那男人兴许是脸上挂不住,回过头对寒倾抱歉一笑道“:那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寒倾冷笑,但那笑只有眼前正打量他的男人看得见,突然心里一阵激灵,这女的眼神太可怕了,不会真的被她给看出什么来了吧!
虽心里是这么想,但是他还是定了定神,打开那赛车门,问道“:我还是送您去医院吧!”
“好呀!那就去医院!”说完,寒倾仰头便与一双充满炙热探究的目光相撞,月麟寻毫无掩饰的目光让寒倾的心瞬间打了个激灵。
“不要这样看着我,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沈稳的话,透着一股威严,最终寒倾还是淡淡地说了句“:信得过我,就扶我到那车里去!”
月麟寻心里五味繁杂,但还是扶起全身无力的寒倾向着那车内走去,最后还是小心的看了那男人一眼道“:我们不用防备他吗?”
“不用!”寒倾同样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便坐在了车内。
这个男人的赛车与月麟寻那种两人座的不一样,是经过改装的四人座,看上去不大,却也舒适!
车内,寒倾和月麟寻坐在后座,那开车的男人加大了油门冲向赛车场外,绝尘而去的赛车后,一双疑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车子越来越远。
公路上,那男人透过后车镜一直在看向后座的两人,观察着,开车也变得不用心了起来。
“是林天目派你来杀月麟寻的吧!”闭目养神的寒倾一句话抛出,险些让那人撞在了一旁的栏杆上。
冒汗的男人笑的很是虚假,结巴的说道“: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车内又是一阵寂静。
车子再次冲刺了起来,过了会,寒倾再次说道“:去月家别墅!改路线吧!”
“老婆,你受伤了!要赶紧去医院!”月麟寻语气生硬,一股强压的气魄不容拒绝。
只是,寒倾似乎并不打算领情,道“:我没事,如果想要我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的话,就听我的!”
月麟寻卡在喉咙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能默认,叹了口气,身子歪在一边便不再说些什么!他能说什么,这都是他的错,是他心里的害怕越来越多,越来越爱她,所以不想她离开,她越是神秘,越是令人猜不透,便越是让月麟寻心里发慌,所以······她也怪他了!
月家门外,寒倾还是浑身是血,月麟寻似乎在早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抱起寒倾就往月家内跑去,最后只留下寒倾阴森的一句话飘在空气中,也飘进了那个人的耳朵里“:回去告诉林天目,不想这么早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一瞬间,天似乎变了,一切都变的阴森了起来。
那人听后,更是一刻也不敢停留,钻进车内,绝尘而去,那速度····叫一个快呀!
“赵婶,快···放好洗澡水!”一脚踹开大门,月麟寻抱着虚弱的寒倾,满身是血的站在大厅内。
月奶奶,李管家,还有仆人们都傻了眼,下一秒······
“麟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月奶奶那哆嗦的长满皱纹的手在李管家的搀扶下走到他们面前。
月麟寻咬牙,声音很冷“:都是林天目那个老狐狸干的好事,先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去烧热水,李管家打电话把欧阳医生叫过来,其他人该干嘛的干嘛去!”
这下所有人更慌了起来,到处都是‘劈里啪啦’东西掉一地的声音。
家里已经是‘鸡飞狗跳’偏偏这时候···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家里出什么事了!”听到响声的古沈音走进屋内,不明白的询问道。
下一秒,当他看到月麟寻怀里满身是血的寒倾时,本来平静带着调倘的话瞬间变为慌乱,丝毫不亚于月麟寻的关心,声音颤抖的害怕“: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麟寻你倒是说呀!”
那关心的程度让月麟寻很是不爽,但是他深知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转身问赵婶“:洗澡水放好了没有!”那声音冷的透着一股俯视天下的威严。
赵婶一个激灵,有些口吃了起来“:放···放好了!少···少爷!”
等赵婶话才落地,刚刚站着月麟寻的地方现在只有一股暖风席卷起来,而人此时已经走向他们的新房内---
古沈音突然想想到他要做什么了,慌张的跟了上去,在月麟寻刚要关上浴室的门时,古沈音先一步的将手伸了进去阻止了他要关的房门,道“:你帮她清洗,似乎有些不方便。”
“我是他老公!”月麟寻瞪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他第一次觉得古沈音真的很欠扁。
古沈音不打算放手,冷笑道“:好像只是名义上的吧!你和她还没有那种关系!”
这下月麟寻楞住了,他突然明白了,古沈音还是没打算放手,不过他也有骄傲的资本,突然凑在他的耳朵边说了几句“:可是今天中午在赛车场,她可是被我给吃干抹净了呢!机车内做ai,真的很刺激呢?沈音是不是也试过呢?”
在古沈音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重重的关上了!
隔绝在门内的月麟寻只听见门外一声声的‘发泄’声,笑意未达心底,他这么做无非是让古沈音彻底的放弃,就算是要毁了,他也不要别人得到她,只因,她只能是他的!
褪去全身是血的衣衫,那玉凝脂般的肌肤在阳光的间隙下如神圣的光环,让人忍不住膜拜与向往!
他痴了,呆了!只是这样观赏着,忘记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寒倾忍着疼痛,不满的说道!她现在很想将他那眼珠子给挖出来,色狼,简直是一大头色狼。
“啊!”月麟寻回神后,就看见那杀人的目光,一瞬间脸色红彤彤的很是可爱,手脚都变得迟钝了起来“:我,我先帮你清洗下吧!”说话间,就要将寒倾放入水中,只是好像有于刚刚的尴尬,让他和寒倾双双跌进了水池内。
月家富可敌国,就连这浴室内的洗澡池都有月家院子里的那片大水池的一半,两人跌进去以后,寒倾使用最后的力气挣扎了起来后,大骂“:该死的,月麟寻,你存心整我!”
“不···不是的,老婆!我是无心的!”月麟寻那个冤枉呀!他只是刚好被抓包看到她的果体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没看到地面,一下子滑了进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眼神却在这个时候迷离了起来,被清水冲散的血迹不见了,露出洁白的身躯,一点伤疤都没有,让月麟寻连连称奇!但是心里在觉得奇怪的同时,又被那完美的身段给迷惑了,身体似火烧般难受,脑海中想起了今天中午在赛车内发生的那段激情,想着那令人j□j的感觉,身体再次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变化,身下的小帐篷也搭了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寒倾发现了他的变化,朝着月麟寻脸上看去只见他双眼迷离的朝自己身上看去,而越是向下便···看到那昂扬的小麟寻,寒倾总算知道了他的反常,脸立刻通红!却也有些恼怒。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伤患,你可不要乱来!”寒倾想逃,可是现在她的力气就连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都能把她给撂倒,别说是力气惊人的月麟寻,现在的她只能双手环胸,防备着眼前的人···不,是狼发情。
月麟寻觉得好笑,他有那么可怕吗?不过现在他真的是火烧身,恨不得赶紧把眼前的人给吞了,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很理智的说道“:老婆现在哪里还疼,老公帮你按摩按摩!”
啥?开玩笑,让他按摩,还不把自己给吃干净了,寒倾一脸的不情愿“:没,我现在好得很,所以不需要什么按摩,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现在不疼了是吧!”月麟寻继续you惑道。
唯恐他一个扑上来将自己给‘吃了’的寒倾连忙点头,有些低声下气道“:不疼了,我现在好得很!”
“是吗?”月麟寻笑的更邪恶了,一把将软弱无骨的寒倾揽在怀里后,舔了下她的小耳垂暧昧道“;那么,老婆!我们就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还不等寒倾开口,某人的吻已经落在了唇上,灼热的带着狂野。
“唔—月麟寻唔你—!”寒倾此时力气不大,如棉花般打在健硕的胸膛上,却丝毫不见成效。
一边吻着,月麟寻一手僵自己的衬衣一把拽了个粉碎,将身下的皮带解开,在水中褪下后,直接扔在了池子外,赤露相对!胸前的柔软对上结实的胸膛···
吻落在了胸前,一点点下滑,湿润一片,头顶传来绝望的声音“:月麟寻,我会恨你的!永生永世的恨你!”
环着自己腰身的手停住了,身子僵住了,只是不到三秒钟后,灼热感再次在身上点燃,也传来了他带着绝望的声音“:就算让你恨也好,那至少还代表着你还记得我!”
双腿被分开,她感觉得到他的灼热一直顶在她的小腹,一点点的下滑,这一刻她平静了,声音也很平静,好像是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般安静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我!明明得到身体得不到心,我也不会爱你,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久不都忍过来了吗?为什么非要让我恨你!”她不想恨呀!明明已经有了好感,为什么他还要亲手将它扼杀,为什么。
没有回答,湿热的唇瓣带着火热的气息咬着她的肩膀,下身一个冲刺,便埋进了幽谷地带,令他全身止不住的兴奋,酥麻的声音在她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只是怕失去你而已!”
房间内一声声的申银声夹杂着喘息声透过那一扇小小的门传到还在房间停留的人耳朵里,心如刀绞!
虽然听月麟寻这么说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为什么亲耳听到,自己的心就疼痛的就要死去!原来,自以为多情风流的自己也会在感情上面输掉,输得彻底!这难道就是惩罚,月麟寻能够洁身自好,而他却要坏在这风流之上!
他现在好想从头来过,可是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
浴室内打得火热,月麟寻掩埋在水中的下身紧紧贴着寒倾的身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次次的冲撞,一次次的带给她无尽的深渊,痛并享受着。
“停···停下!受···受不了了!”奶奶的,她身体快要散架了,这丫的精力咋就嫩旺盛呢?他也忍心对待这样一个刚受了伤的人,太不人道了。
“老婆,我还没好呢?”占满晴欲的眸子,闪烁着一道道迷醉的雾气!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沾着一滴滴的水珠,很是you惑。
寒倾知道现在和一个迷失在晴欲中的人说话,根本就是自讨没趣!索性也不再挣扎,直接靠在月麟寻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好累,好累······
直到月麟寻完事,才发现那一张娇颜已经安静的睡下了,他轻轻的拨弄了下她那湿漉漉的发丝,站起身抱起她,用浴巾包裹着擦拭干净后,温柔的朝着浴室门外走去,也不管自己身上那正在滴水的水渍。
只是手扶上门把,在第一眼便看到那坐在床上的古沈音,脸立刻拉了下来“:你怎么还没走!”
“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寒倾会···!”眼触及到那欢爱过后的吻痕时,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抽搐难忍。
“是林天目!”月麟寻恨恨的说道“:林天目在赛车场安排一企赛车失控,想要将我置之死地!当时要不是寒倾将我推开的话,现在或许我就是一具尸体了!”
“可是寒倾她…!”古沈音想起刚刚进门的时候她一身的鲜血,而现在那浴巾包裹住的娇躯如同嫩白的牛奶毫无伤痕,这很诡异。
同时,月麟寻沈默了!
“以后她应该会告诉我们的!可是现在我不想逼她!只想好好的爱她。”顺了顺熟睡中人的发丝,月麟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很是爱怜。
这一幕幕看在古沈音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疼,那么的痛!撕心裂肺都不足以形容。
“我···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勉强的朝月麟寻一笑,那步骤蹒跚,似有千斤重。
终于,门在‘咚’的一声后关上了,这时候本应该熟睡中的人眼睛睁开来,眼睛看着前面的那盏台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身边多了一个温热的体温,紧紧从后背抱着她,唇瓣摩擦着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沙哑的声音,更多的是无奈。
身后的身躯僵硬了一下,放松后只是紧紧抱着她低喃“: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我们在林天目派出的杀手中能够安全无恙并不是巧合,第二次从坐高处的过山车上掉下去,怀里还要抱着一个孩子,竟然没有一点伤害!第三次,被那种极速赛车撞倒后竟然没有昏迷,还能说话!回来后我帮你清洗身体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伤口,我不是不问,而是不敢问!我怕你会离开,害怕你是天上派给我的仙女,所以我一旦问的话,你就会消失,就会不见!所以我想尽快得到你,这样你就会有眷恋,就不会离开了!我很傻对不对!可是这也是因为爱你,就算要你恨,那我在你心里也会有一点点的位置,所以就算不爱,那就恨吧!恨吧!”
泪水顺着背部落在床单上,寒倾能感觉得到那灼热的泪在她的背后流动,很暖,很暖!
可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不是他心目中的仙女,她是魔鬼,吸食人血的魔鬼而已!
“我不是仙女,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美好!或许我会令你失望!”苦涩的心里有些话一直藏着,寒倾不知道等到那时候藏不住的时候,他们的结局会是怎样的!
在寒倾看不到的身后,那一张脸有些笑意,不语!就这样抱着她,因为他知道她能够说那些话,就代表她还在乎自己!这就···够了。
上海的飞机场,一男一女下了飞机,那耀眼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美却很妖!像极了妖精,那么的勾人!
“亦月呀!你说我们该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寒倾的面前呢?过了那么久,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吗?”美丽的女人上下洋溢着一股迷人的风采,懒洋洋的,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调皮。
楚亦月那双无神的眸子在月邀的脸上停留了一下,不语!他现在只想见到她,很想很想!要不是月邀坚持要坐飞机的话,想必他早已回来了,疯狂的思念已经折磨了他四十多年,现在他不想再顾虑什么。就算是月邀也不能阻止他爱她的心。
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似地,月邀勾唇一笑“:亦月,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会属于你!失去的是不会再回来的!”
“不,我会让她属于我的!一定会!”楚亦月眸子灰暗,一抹残忍的笑开在嘴边。
这一刻似乎周围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月邀和楚亦月两人的眼神在交流,还隐藏着暗暗的较量。
许久过后,当周围的人都换了一批后······
“算了,要怎么做都随你!我这个长辈也不多管了!只要别太过火了就行!”月邀挥了挥手,很是不耐烦,再次跨上手里的皮包大步的向前走去!
只留下一脸寒霜的楚亦月暗暗发誓;寒倾,我回来了!你是逃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