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受他变攻了[快穿] > 第32章 后悔个屁啊,老子以后可是要赖上你一辈子的! (1)
    太阳透过云朵映照在丛林间, 枝繁叶茂的树枝上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珍珠,花儿?们扬起头?,看上去甚是?惬意。

    山洞旁伫立着一抹身影, 只见林纨舒适的伸个懒腰, 忍不住打?个哈欠,神情?微微松懈几分。

    自从下完了雨后, 他这几日和池溪一起挖野菜,时不时地在溪水中捉鱼虾,玩的开心极了。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

    昨夜池溪告诉他,原书主角捎来信件,说是?今日戌时必定准时到达。

    而最后时刻, 为?了不引起沈贪的疑心,池溪一早就回去驿馆了,只是?他午时还会过来, 与自己商量计策。

    在那之前务必将那群被绑架的小孩放出?来, 既然答应了容乐会救出?他的弟弟,绝不会食言。

    不过池溪他怎么还没到,等?的我都有些犯困了, 这个时辰应该已经?来了,怎今个儿?如此磨叽?

    难不成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殿下, 您怎么站在这里?”

    池溪出?声打?断了林纨的思绪,手轻拍他的肩膀,面庞上充满了疑惑不解,衣襟微微有些凌乱。

    “啊?!”

    林纨甚是?惊慌失措,他受到惊吓后, 止不住似的后退几步,不小心绊到一块石头?, 身体不受控制的使劲向前倾斜。

    就在他以为?会摔倒在地上时,熟悉的柑橘味迎面而来,跌入一温热的怀抱中。

    林纨脸颊如同色泽鲜艳的苹果般,看上去香甜可口,想让人想咬上一口。

    “殿下怎如此不小心。”

    池溪轻笑一声,捏了捏林纨的耳垂,嗓音低沈沙哑的说道。

    “咳,还不是?你刚才吓我一跳。”

    林纨眼神有些飘忽,不自然地将头?瞥向一侧,佯装轻咳一声,耳垂不禁红润几分。

    “先不谈这个,我们进去商议一下计策。”

    池溪见林纨不愿提起,直接把他打?横抱起,缓缓地朝山洞里面走去。

    林纨将脸埋在池溪的胸口,默许了他的举动,正好自己也懒得走,省下了不必要的麻烦。

    山洞里面的火光早已熄灭,柴火垛烧成了灰烬,厚实的干草堆铺在泥土地。

    “殿下,沈贪自从上次发现账册不见,想必其实对臣已经?心存怀疑。”

    池溪将林纨放在干草堆上,干脆利落的坐在他的身侧,神情?甚是?严肃。

    “那不知太傅有何见教?”

    林纨眉头?紧皱着,瞬间收起嬉笑的表情?,甚是?沈重的望着池溪。

    “臣想既然六殿下戌时归来,沈贪必定会前去迎接,何不趁机将绑架的幼童救出?。”池溪低头?沈思,只听他话锋一转,“而六殿下想必带了不少?人马,直接将沈贪给擒获,岂不是?一石二?鸟,甚是?快哉。”

    “那本殿下想问太傅您,究竟要如何去营救?”林纨侧头?而望,一字一句的叙述道,“关?押幼童的沈府,定有重兵把守。”

    “殿下您无需担忧,臣自有对策。”池溪闻言轻笑一声,他干脆利落的直起身,向林纨告别道,“臣不宜在这里多呆片刻,就先告退了。”

    林纨鼻尖微动,只见从池溪怀中传出?来一股烤鸡的香味,肚子不听使唤的咕咕叫,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他佯装轻咳一声,以此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噗呲——”

    池溪忍不住笑出?了声,从怀中取出?用荷叶包裹着的烤鸡,沾满一层结实的干土,修长而白皙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泥泞,就算双手被弄脏了,他也毫不在意。

    “你……”

    林纨欲言又止,忍不住吞咽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溪手中的烤鸡,里面金灿灿的鸡皮流出?油脂,含#哥#儿#整#理#还冒着一阵阵浓郁地香味。

    “吃吧,本就是?给殿下您捎带的,只不过刚才有些着急罢了,一时间竟疏忽了。”

    池溪直接从烤鸡扯下一只鸡腿,递到林纨的嘴边,眼神不禁温柔几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纨他话音刚落,实在禁不起诱惑,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池溪手里的鸡腿,入口的鸡肉甚是?鲜嫩多汁,还有一种荷叶的馀香,吃起来肥而不腻,别有一番风味。

    “殿下,臣可真的不敢再耽搁了。”池溪将烤鸡放在林纨的手中,神情?甚是?急迫的望着他,“殿下您可记得,在卯时之前务必与臣碰面。”

    林纨他说的含糊不清,嘴角上沾满了油渍,面带笑容地朝池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池溪无奈一笑,随即扭身朝向山洞外?走去。

    林纨紧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沾染油渍的唇角止不住似的上扬。

    【蠢宿主,人家?都走远了。】

    【就你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系统见宿主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忍不住替他担心,说不被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哼,再过几个时辰,老子就从这里解放了。”林纨他冷哼一声,颇为?心虚的向系统解释道,“才不是?因?为?池溪这个大猪蹄子呢?!”

    【也罢,既然宿主不愿承认,系统也不会强迫。】

    【只是?想来询问一下宿主,完成任务后,是?选择留下与他共度馀生,还是?直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佯装轻咳一声,对于宿主的回答,已猜到七八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它也差不多摸透了一丁点儿?。

    “……如果我选择离开,那这具身体会如何?”林纨闻言沈默片刻,双手紧握成拳,眼睛顿时猩红几分,心中充满了对池溪的不舍与留恋。

    【会直接死亡,相反的是?如果宿主选择留下来,等?你和他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时,系统会再次出?现将宿主拉回空间内,继续任务。】

    系统似是?猜到了他的答案,索性直接将林纨想知道的全部说出?。

    “我选择留下来,陪他度过今后的漫长岁月。”林纨深吸口气,眼神坚定的望向系统,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仿佛在自言自语道,“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间,我也甘之如饴。”

    【既然是?宿主选择的,那系统自然不会干涉。】

    【完成任务后,系统会暂时消失在这个世?界,等?宿主走到生命的尽头?后,才会再次出?现。】

    只听冰冷的系统音一字一句的叙述道。

    “我知道了。”

    林纨深吸口气,面庞露出?些许期待,却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午时,池溪给他送来膳食后,又急匆匆的离开了,临走前不忘叮嘱林纨记得他们的约定。

    林纨他填饱肚子后,平躺在干草堆上,准备午养足精神,等?到戌时与池溪到约定地方,把沈贪这个老贼给生擒。

    戌时,林纨用手拍拍身上的灰尘,不急不慢的走在小路上,从远处瞥见一抹熟悉地背影,只见穿着盔甲的士兵伫立在他的身后,身姿如同松柏似的,屹立不倒。

    “殿下,臣恭候您多时。”

    池溪快步走上前去,只见他双膝跪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黝黑的眼眸望着林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他身后的士兵们,甚是?齐整的跪倒在地,声音十分洪亮:“卑职参见殿下————”

    “都起身吧。”

    林纨佯装镇定,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心底微微有一丝慌乱,只见他伸出?手去搀扶池溪,似是?在微微颤抖。

    “多谢殿下,臣定义?不容辞。”

    池溪干脆利落的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示意林纨不必太过于紧张。

    只见跪在地上的士兵们也都纷纷直起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时辰不早了,臣刚才收到六殿下的书信,他们已经?快到城门口。”池溪趁士兵不注意,悄悄地牵住林纨的手,宽大的衣袖替他们遮掩住痕迹,面不改色的说道,“请殿下您下令出?发。”

    “本殿下命令你们,全部出?发前往沈府,务必要活捉沈贪。”

    林纨冷哼一声,面庞似是?凝结了一层冰霜,唇瓣似是?在紧绷着,对于池溪拉着他的手,也不曾反抗过,耳尖微微红润几分。

    士兵们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卑职领命。”

    池溪见他们都整齐的走在前面,拽着林纨的手向前,看上去心情?甚是?不错。

    林纨猝不及防地被拽过去,不小心撞到了池溪的怀中,鼻尖碰在他的胸膛上,眼睛不禁泛起红润,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殿下,怎么了?”

    池溪察觉到林纨的异常,扭过头?看见他委屈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声音如同蚊蝇般叮咛。

    “你…你慢点,刚刚撞得我鼻子好痛。”

    林纨伸出?左手轻轻揉几下,鼻子的疼痛才稍微缓解,忍不住朝池溪抱怨道。

    “好,是?我的错。”

    池溪无奈一笑,的确是?自己没有注意到,不过林纨依偎在怀中的感觉很舒服,让他根本不想放手。

    “那你放开我……”

    林纨不满地望着池溪,用眼神示意他松手,这种痛苦自己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要。”

    池溪他不愿意松手,反而又攥紧了几分,神情?似是?掺杂着一丝慌乱,“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林纨也不是?非要池溪放手,见他向自己承诺,随即冷哼一声,半推半就地说道:“那好吧。”

    士兵们目不斜视的向前走,丝毫未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可就算注意到又如何,这也不是?他们能够随意议论的。

    夜幕降临,街市早已空无一人,挂在房檐上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巷子口的家?家?户户紧闭着门扉,看上去甚是?安静。

    只听从不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中的宁静,有几个调皮的小孩爬上墙头?,看见穿着盔甲的士兵们,直奔沈府而去。

    浩浩荡荡的军队停在沈贪的府邸门前,纷纷为?身后的林纨和池溪让出?一条路,眼神中充满了恭敬。

    只见为?首的士兵大胆地上前一步:“殿下,沈贪这狗贼就躺在里面。”

    “给本殿下把门撞开,杀狗贼一个措手不及。”

    林纨眼神凌厉的盯着门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掩藏在长袖中的双手不禁攥紧几分。

    伫立在他身畔的池溪,察觉到林纨的异常,小拇指轻勾他的指尖。

    林纨仿佛触电似的收回手,被池溪触碰的指尖,浑身犹如电流般穿过,甚是?酥麻不已。

    “卑职遵命,你们几个去把门撞开。”

    话音刚落,为?首的士兵从队伍挑出?几个强健的,让他们用身体撞开门扉。

    “不错,给本殿下记住。”林纨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一字一句的陈述道,“务必将他们全部擒获,本殿下还想从他们口中撬出?来点东西。”

    为?首的士兵战战兢兢:“是?。”

    “碰”的一声,结实的木门被硬生生给撞开了,两扇门扉还有些许裂缝。

    “左边的去房间搜查,绝不能放过任何角落。”林纨深吸口气,平静地对他们说道,“右边的去庭院,其他的地方搜,就算给本殿下掀了他的府邸又如何?”

    “至于剩馀的人都跟着殿下,杀沈贪个措手不及。”

    池溪猝不及防地发出?声响,只见他那面如冰霜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众将士颤颤巍巍地齐声说道:“是?。”

    林纨不咸不淡的瞥了池溪一眼,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原来他比我还可怕?

    他们浑身都在颤抖,而且对这位瘟神,甚是?忌惮不已。

    “殿下,臣恳请您进去捉拿沈贪。”

    池溪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黝黑地眼眸紧盯着林纨,十分镇定的陈述道。

    “既是?如此,还不快随本殿下一同进去。”

    林纨将思绪收回,忍不住轻咳一声,眉头?紧蹙着,却悄悄地伸出?手拽了拽池溪的衣袖,颇有讨好之意。

    “那殿下还不快走?”

    池溪单手撑着下颚,学着林纨的语气说道,眼神戏谑地望着他。

    林纨被池溪气的想骂人,可碍于这么多人,只能暂且忍下来。

    老子真特么的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池溪见殿下是?真的生气了,心知也不能把人给逼急了。只能淡然一笑,松开牵住林纨的手,一瞬间抓住他的手腕,缓慢地向前走。

    跟在他们身后的士兵被吓得瑟瑟发抖,一路上都不敢直视前方,生怕自己知道什么,小命就彻底没了。

    林纨被池溪抱的很紧,虽然有些恼怒,但其实他自己也挺享受的。

    而且那些士兵,害怕的跟个怂蛋似的,都不敢直视他和池溪的背影。

    “殿下,您还想在臣身上呆多久?”

    池溪停下脚步,弯下腰轻声在林纨耳畔呢喃道。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郑  嚟那你还不快放我下来!!!”

    林纨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发现根本无路可逃,因?为?池溪把自己给抱的很紧。

    刚才喷洒在他耳畔的热气似是?有些许残留,耳垂白里透红。

    “臣也不戏弄殿下您了”只见池溪粲然一笑,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可别耽误了时辰,万一被沈贪发现了什么,那计划稍有不慎便会失败。”

    “本殿下又岂不会明白。”

    林纨闻言冷哼一声,察觉到池溪终于松开他的手,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失落,迅速地将它掩埋在心底。

    哼,在耽误时辰的难道不是?你自己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庭院,伫立在一间内房门前,里面烛火摇曳,时不时传来沈贪与女?子的嬉闹声。

    林纨与池溪相对而望,用眼神互相交流。

    士兵们紧紧地围成一圈,却依旧低着脑袋,不敢随意向四周张望。

    只听“咣”的一声,房门被林纨毫不留情?地给踹开。

    身后的士兵蜂拥而上,十分轻松地将沈贪和衣衫不整的女?子挟制住。

    “哟,沈大人好久不见。”

    林纨不急不慢的跨过门槛,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厌恶,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沈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被吓得浑身直哆嗦。

    “呵,本殿下就算是?鬼,也是?来找沈大人您索命的。”

    林纨他眉头?紧蹙,犹如刀锋的眼神,扬起一抹不屑地冷笑。

    “殿下,下官罪该万死。”

    沈贪这才意识到他并未被自己派去的人杀掉,他可真是?养了一群没用的饭桶。

    “你的确该死,居然还妄想谋害殿下。”

    池溪不慌不忙的走进内室,双手背在身后,伫立在林纨的身畔,悄无声息地再次牵起他的手。

    “池太傅,按照我朝律法,蓄意谋害皇子的罪名,会是?什么下场?”

    林纨面不改色的想把手挣脱开,却发现池溪越攥越紧,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启禀殿下,其罪名应当?——诛。”

    池溪刻意将最后两字咬的很重,一字一句的叙述道。

    “你…你居然夥同他欺骗与我”沈贪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两人的一唱一和,顿时气急攻心地怒吼道,“难道是?我给你的银子不够多吗?”

    “哼,本殿下能给沈太傅的,你又岂能给的起。”

    林纨不屑地冷哼一声,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诽道。

    老子特么的被池溪这狗崽子又啃又亲的,时不时还会失去节操

    你他妈的确定给的起,啊呸!

    虽然他自己也感觉不错,就是?每次搞得像是?偷情?一样。

    “可别忘了,人质还在下官的手中,我相信殿下您宅心仁厚,定不会放弃他们的生命吧。”沈贪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眼甚是?猩红,不动声色的威胁林纨,“只要你放下官离开,他们必定平安无事。”

    “沈贪,纸是?包不住火的。”林纨看出?沈贪想威胁自己,也懒得与他继续扯皮,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六哥恐怕已经?将他们全部救出?,而你手中早已没有了筹码,本殿下又岂会轻易将沈大人放走。”

    “你…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沈贪握紧拳头?,羸弱的身体止不住似的颤抖,双腿发软,顿时摔落在地上,犹如疯癫般的自言自语:“殿下,下官愿把所?有的黄金全部赠与您,只求保下官一命。”

    “呵,沈大人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你那百两黄金,也抵不过一条人命。”

    从门口传来凌厉的声音,楼玉穿着一身简便的夜行衣,一头?青丝被束起来。

    他十分淡定地跨过门槛,眼神厌恶的盯着被摁在地上的沈贪,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六哥说的甚是?精彩。”

    林纨眉开眼笑的望着楼玉,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其实他也并不是?很可怕,感觉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

    “殿下……”

    池溪颇为?不满的掐了一下林纨,对楼玉充满敌意,生怕他被别人抢走似的。

    “你们把沈贪押入大牢,明日午时三刻问斩。”

    林纨佯装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对池溪乱吃飞醋的情?绪,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只要等?会与他解释清楚。

    士兵恭敬地站起身来:“是?。”

    沈贪被士兵压走时,才感觉到害怕,面庞上皆是?悔恨的泪水,却又无能为?力。

    最终他被关?到了大牢中,明日便要问斩了,就算是?悔恨,也为?时已晚。

    也只能怪自己,当?初鬼迷心窍。

    待他们消失在黑夜中,气氛竟诡异的有些沈默,三人都未曾开口说话。

    “池太傅,这两日的疫病可控制住了?”

    楼玉出?声打?破了沈默,目不转睛的盯着林纨,有一瞬间似乎是?他的错觉。

    林纨闻言也望着池溪,他对这个消息也特别感兴趣,只是?有些担心那个小孩儿?。

    池溪面不改色的回答:“已经?控制住了。”

    “即是?如此,请太傅您别忘了那日的约定。”

    楼玉见池溪的脸色顿时黑下去,忍不住大笑一声,立刻转身离开了。

    “我们走吧。”

    林纨他话音刚落,抓住池溪的手,正欲离开时。

    跪在地上的女?子赶忙磕了几个头?,声音似是?在打?颤,“请殿下放奴一条生路,奴本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只因?在街市被沈贪相中,所?…所?以是?被……强抢到府中的——”

    “带她去府衙领些银子。”

    林纨侧头?而望,对站在她身侧的士兵说道,随即转身离开了。

    只听身后传来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多谢殿下。”

    驿馆门前。

    “难道池太傅,不想跟本殿下解释清楚?”

    突然走在前边的林纨,此刻停下脚步,眼睛紧紧地盯着池溪,脸颊上毫无表情?。

    “——殿下,对不起。”

    池溪沈默片刻,终究还是?先向林纨道歉,不禁垂下眼眸:“你想知道的,臣全部告诉你。”

    我并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我相信你是?

    ——喜欢我的吧。

    林纨听到池溪将原委和盘托出?,心中甚是?平静,也并不怨恨他。

    虽然只是?觉得有些气恼,但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他,把自己轻而易举地推给别人。

    “殿下,臣的确是?错了。”

    池溪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墨瞳凝望着林纨的背影,心脏犹如刀割似的疼痛,难受极了……

    林纨佯装没有听见,径直朝驿馆内的厢房走去,独自将池溪丢弃在一旁。

    池溪勉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脚步虚浮的朝里面走去。

    殿下,他…他明天会去赴约吗?

    厢房内,林纨将门扉关?紧后,把紧绷的身体摔落在床榻,神情?也稍微松懈几分。

    他趴在被褥上,连靴子都未脱,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打?鼾声,看上去睡的甚是?香甜——

    而池溪不知何时伫立在林纨的窗前,眼神温柔地凝视了他一眼后,又顿时消失在月光的倒影下。

    翌日,林纨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发现昨天他根本没有脱衣服,还有穿在脚上的靴子,不过也省去很多麻烦。

    从门外?传来池溪的声音:“殿下,您起了吗?”

    “恩。”

    林纨忍不住打?个哈欠,简洁的回答道,似是?不想搭理池溪。

    “早膳已经?备好,臣先告退了。”

    池溪听出?了他的意图,也不想再与林纨纠缠,避免他更加厌恶自己。

    在声音消失后,只见林纨站起身,轻轻地推开房门,见空无一人的走廊,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待用完早膳之后,林纨与楼玉走在繁华的街市上,并且保持着距离。

    林纨颇为?拘束的跟在楼玉身后,早已下定决心与他解释清楚,让池溪那个狗崽子给老子放宽心。

    “我们去茶楼如何?”

    楼玉侧头?而望,见林纨心不在焉的望着四周,眼尖地瞧见人群中的池太傅,已了然于心。

    太傅应该从出?来驿馆后,就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出?来。

    “好。”

    林纨收回视线,面不改色的朝楼玉点点头?。

    茶楼里的客人络绎不绝,大厅里早已人满为?患,店小二?端着茶碗行走在人群中,突然瞧见门口两位穿着不菲的客人,连忙大步走上前去。

    店小二?的脸颊上堆满笑容,态度十分恭敬:“请问两位客官要用些什么茶水?”

    “来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送到楼上的厢房。”

    楼玉从袖子中掏出?一小包银两,扔在店小二?的怀中:“顺便上几盘可口的小菜。”

    只听他话音刚落,径直朝楼上的厢房走去。

    林纨深吸口气,顿时感觉轻松许多,跟在楼玉的身后。

    既然决定要解释清楚,那他就绝不会逃避。

    厢房里,林纨坐在楼玉的对面,桌子上有一小盘花生米丶咸甜可口的咸菜等?等?,壶中的龙井冒着热气,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香味。

    “你是?想与我挑明,你和他的关?系——”

    楼玉有条不絮的拿起桌子上的竹筷,十分肯定的对林纨说道,“才会前来赴约的吧。”

    林纨心思被看穿也不懊恼,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

    “不知十二?弟可相信重生一词?”

    楼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十分沈重的深吸一口气,目光中竟毫无波澜。

    “重——生?!”

    林纨不可思议的站起身,脸庞上甚是?震惊,心中竟有些讶异,原书主角是?重生的吗?

    就算是?系统给他的剧本,也没有提及重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重生之前的我恨极了皇帝,却因?一次机遇与池太傅相识。”

    楼玉想到这里,眼神中不禁划过一抹哀伤,声音越来越弱:“后来他助我登上梦寐以求的皇位时,而年幼的我对太傅的忠诚有所?怀疑,却赐了一杯毒鸠给他。”

    林纨又坐回木凳上,原先的拘束瞬间消失殆尽,只见他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所?以六哥你是?对他有所?愧疚。”

    “不错,但是?——”

    楼玉欲言又止,望着林纨心中释然许多,也许曾经?幼时的那抹悸动,是?时候该放下了,或许只是?想抓住光,并不算是?喜欢。

    只能它永久封存在心底,也许未来会找到一个,与自己两情?相悦的人。

    “六哥,我喜欢的是?池溪。”

    林纨声音略微洪亮几分,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到,所?以他是?刻意为?之。

    ”十二?弟,你确定他不会骗你吗?”

    只听楼玉话音刚落。

    从厢房门前传来池溪的怒吼声,“殿下,臣今生今世?绝不会欺骗与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店小二?为?难的望着池溪,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呆站在一侧。

    “六哥,让他进来吧。”

    林纨他刻意压低声音,颇为?无奈的说道。

    “店小二?,还不快把池太傅请进来。”

    楼玉朝林纨点点头?,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比较覆杂,而且太傅也必须在场。

    “池太傅,小的真是?有眼无珠,您请进。”

    店小二?讪笑一声,不再刻意挡住门扉,给池溪让出?一条路。

    池溪径直朝里面走,完全无视身侧的店小二?,然后转身关?紧了门扉。

    从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你们慢用,小的就先告退了。”

    直到店小二?的声音消失,池溪坐在林纨的身畔,想握住他的手,却被避开了。

    “别闹。”

    林纨眉头?紧蹙,甚是?严肃的凝视着池溪,随即向楼玉询问道,“六哥让他进来,是?否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十二?弟,你想不想坐上那把皇椅?”

    楼玉凝望着林纨,似乎是?在寻求他的答案,因?为?老皇帝已经?危在旦夕,每天被太医用汤药吊着最后一口气,不知何时才能清醒。

    只能说是?皇帝的时间,正在越发减少?了……

    这次回去时,老皇帝恰巧清醒过来,才召他觐见,让太监将手书呈上去时。

    老皇帝竟勃然大怒,直接命一支军队听从他的调遣,也时不时地从他的口中套取林纨的情?报。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皇帝应该想立下遗诏,将皇位传于六殿下,也就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

    “六哥,我并不想当?什么皇帝。”

    林纨眼中虽充满震惊,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原主虽然纨絝,但并不想当?上皇帝,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实话告诉六弟,老皇帝他已经?危在旦夕,并且有意立下遗诏,将皇位继承与你。”

    楼玉对于这个答案并不震惊,反而将他自己发现的全部说出?来。

    “六哥,百姓不会接受一个断袖之癖的皇帝。”

    林纨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楼玉,一字一句的陈述事实,“而且我也不想娶妻纳妾,今生今世?愿与一人携手到白头?。”

    “殿下,臣倒是?有一个提议。”

    池溪周围的戾气早已散去,面如冰霜的脸庞似是?有一丝裂痕,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只要能篡改遗书,只不过这皇帝的人选……”

    “六哥他就很适合。”

    林纨直接脱口而出?,故作轻咳一声,眸子不自然的瞥向一旁。

    “——臣觉得殿下的建议,甚好。”

    池溪沈默片刻,脸颊上露出?一抹笑容,并没有反驳林纨的言语。

    “这恐怕不行,我…我并不适合做皇帝。”

    楼玉眼中竟有些慌乱,前世?的回忆仍然刻骨铭心。

    因?为?他不配啊,把最敬重的老师,赐下一杯毒鸠,想必池太傅也对他恨之入骨。

    “六殿下,臣认为?你不应该否定自己,不然就是?个废物。”

    池溪平静地收起目光,眼神凌厉的紧盯着楼玉,言语间似是?充满嘲讽。

    “我会努力的……”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楼玉将后半截的话语哽咽在喉咙间,双眼顿时猩红几分,身体微微轻颤。

    老师竟然原谅他了,是?因?为?六弟不想当?皇帝吗?

    但不管究竟是?什么原因?,困扰在他心中多年的心结,已经?释然……

    “沈贪马上就要问斩,我们是?要去刑场吗?”

    林纨感觉气氛好尴尬,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知他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不用,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去。”

    池溪摇了摇头?,似是?怕林纨担心,又对他说道:“温太医会处理好事情?的。”

    “池太傅,您可要快些与十二?弟冰释前嫌,不然我可能会趁虚而入。”

    楼玉突然站起身,临走之前与池溪开个玩笑,然后就飞快的逃走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林纨才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池溪搂在怀中。

    “殿下,怎么看的这么入迷,难不成是?对楼玉有些念想。”

    池溪掐住林纨的下颚,迫使他与自己凝视,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看上去甚是?不高兴,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醋味。

    “有个屁的念想,本殿下还没原谅你呢!”

    林纨不安的挣扎着,神情?颇为?无奈,使出?全身力气也根本挣脱不开。

    “殿下生了这么久的气,也该消气了吧?!”

    池溪直接将林纨抱到桌子上,用指尖划过他诱人的唇瓣,微微俯身凑近脸庞。

    “消了,你快从我身上起来。”

    林纨顿时有些慌乱,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也察觉到这个姿势甚是?危险,连忙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是?吗?”

    池溪闻言轻笑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可臣并不这样认为?,要怎样惩罚说谎的殿下呢~”

    “池太傅之前也不是?骗了我。”林纨扭过头?去,不满地抗议,只听他话锋一转,“所?谓是?礼尚往来,不如池太傅给本殿下做个榜样,可好?”

    “既然如此,不知殿下想让臣做些什么,定会奉陪到底。”

    池溪毫不留情?的咬上耳垂,气息喷洒在林纨的脖颈间,低沈却又沙哑的嗓音。

    “你离我远点。”

    林纨的面庞甚是?红润,耳尖透着一层淡粉色,故作镇定的望着池溪,质问他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