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采摘了三片桑叶。而林子旁的太监们鸣起了金鼓,宫女唱起了采桑歌。之后琉烟便坐在了观桑台上看各宫的嫔妃们采摘桑叶。
再经过了一番劳动后,采摘的桑叶被蚕母们一一的送去喂蚕宝宝,这样亲蚕礼才算结束了。
回到宫里后忻玥便有些不适。上次小产后身子刚恢覆过来,经过一天的劳累她反倒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像散架一般的难受。
卉儿和绿雨准备好了沐浴的汤,刚帮忻玥褪去衣裳扶她到洗澡的桶里,就发现忻玥身子有些烫。
“主子有些发烧。不如就不要沐浴了,奴婢叫太医来给主子瞧瞧可好?”卉儿说着忻玥摇了摇头。
“正因为发热,沐浴了后会舒服很多。绿雨,你等会准备些温水,瞧我身上发烫的厉害的时候帮我擦擦身子。卉儿,等我沐浴完后再去宣太医来给我瞧瞧。”忻玥说着绿雨和卉儿点了点头。
刚洗完澡后,忻玥就觉得舒服多了,这个时候素媛端来了一碗姜汤。
“主子,喝碗姜汤会舒服很多的,卉儿去请太医了,过会就会来瞧你。喝完了姜汤奴婢扶主子躺床上休息会。”素媛说着忻玥点着头接过姜汤喝了起来。
一碗姜汤下肚忻玥连打了几个喷嚏,过了没一会塞住的鼻子就通了不少。
绿雨和素媛扶忻玥躺在了床上替忻玥盖好了被子。这时卉儿请了林太医过来。
林太医用丝绢放在忻玥的腕子上,开始帮忻玥把起了脉。过了许久林太医才松开了手。
“令嫔娘娘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臣开些药煎来服下几日便好。只是这几日要格外的当心别再着凉,不然会病情会加重的。”林太医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林太医过会能取些荆芥来么?我鼻子堵得难受,闻了那个估计会舒服点。”忻玥说着林太医转头看了看忻玥。
“娘娘还会些药理?”林太医问着。
“不是,以前我家有个下人,她说她家乡的小孩子身上都会放些荆芥不容易伤风感冒之类的。”忻玥说着林太医点了点头。嘱咐了卉儿同他一同去太医院取些荆芥过来。
次日忻玥虽没有发烧那般难受,可也是昏昏沈沈地自然就不能去请安了。她一没去请安皇后听闻后便来瞧她。
“皇后娘娘吉祥!”忻玥忍着喉咙疼痛对着皇后说着。
“快别说话了,瞧你这嗓子都哑了,今日听到绿雨来报说你身子不适所以本宫特来瞧瞧。瞧你一脸憔悴,可让太医来瞧过了?”皇后关心地问着。
“瞧过了,也开了几幅药汤。喝了后稍微好些了,只是头沈沈地身子骨酸疼难忍。”忻玥说着皇后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多休息几日便好了,本来想着你的身子已无大碍了,正准备这几日便让你侍寝的,结果你这一病又要拖一段时间了。”皇后说着忻玥没有说什么。
“你好生歇着吧,本宫回去了。”皇后说着忻玥正要起身相送,皇后摆摆手说了句罢了,便转身走了。
忻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正发楞着,孙祥外面来报说皇上驾到!
忻玥准备起身迎接,可是头昏脑胀的刚一起来便有些晕。弘历正巧走进来,看她那样子一个箭步上去扶住了她。
“起来做什么,在床榻上好好的躺着么。”弘历责备着扶她在床上坐了下来。
“嫔妾让皇上担心了。”忻玥懊恼地低着头说着。
弘历突然用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忻玥吃痛地擡头看着他。
“是担心了。你的身子也这样的不省心。才过多久你就病了,这以后还怎么为朕生儿育女的,等这阵子身子好了一定要好生的调养。你不生病就是对朕最大的宽慰了。”弘历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这几日病着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让御厨房给你弄点易消化的东西。刚朕和大臣们谈完事情,听闻你病了就紧赶慢赶地过来瞧你。”弘历说着用手搂着忻玥。
“皇上,嫔妾伤风感冒要传染的,皇上别靠这么近。”忻玥推拖着弘历搂的更紧。
“朕身子骨好着呢,不会传染的,倒是你这样未施脂粉,清瘦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朕难以移开目光。”弘历暧昧地说着低头便在忻玥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忻玥淡淡地笑着侧身抱紧了弘历……
刚这几日调养了下来忻玥的身子明显的好转了不少,这日忻玥刚吃完了汤药正打算靠在软塌上休息的时候,卉儿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皇上在景阳宫和愉妃娘娘闹别扭吵起来了。原也是为了一件小事,两个人在下棋来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就开始生气了,愉妃娘娘脾性硬便和皇上争执了起来。这会子皇上还在生气呢,五阿哥听闻也赶了去劝着。愉妃娘娘身边的心蕊过来想让主子过去劝劝皇上。”卉儿说着忻玥叹了口气,这愉妃不曾受弘历的喜爱,肯去看她无非是看在五阿哥的面子上。她还这样的不珍惜,难怪弘历会生气。
“绿雨给我更衣。素媛命人备轿。”忻玥说着便站起来朝梳妆台走去。
“这愉妃娘娘生气为何要来找主子?原不是愉妃娘娘和陆贵人好着呢么,干嘛不去找陆贵人,主子身子刚好了点,这样出去就怕又染风寒了。”绿雨埋怨着卉儿点了点头赞同地说着。
“许是陆贵人和她面善心不和吧,愉妃的脾气是不好,皇上难免不待见。上次我夸奖五阿哥是皇上最喜欢的孩子,她许是听着有些喜欢,又知道皇上平日里多宠我一些,所以便叫我来劝。还是去看看吧,毕竟也是人家有求与我。”忻玥说着绿雨和卉儿点着头帮忻玥准备穿戴起来。
19.正文-19.劝架
忻玥穿戴整齐后便乘着轿撵匆忙的朝景阳宫而去。
景阳宫
弘历还坐在软塌上气呼呼的把玩着棋盘上依然凌乱的棋子。地上跪着的是已经哭成了泪人的愉妃,旁边站着的是战战兢兢不发一语的五阿哥!
“皇上万福,愉妃姐姐吉祥!”忻玥对着弘历和愉妃行了个礼。
“你怎么来了?还病着怎么就跑来了。”弘历看着忻玥皱起了眉头。
“还不是因为皇上在这里发脾气,才惹的忻玥担心么!瞧皇上把愉妃姐姐弄的哭成了这样。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上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呢。好不容易愉妃姐姐陪皇上下下棋解解闷地。怎么就生起气来了呢。莫不是皇上下棋手艺不如愉妃姐姐,所以才生气了?”忻玥说着起身扶起了愉妃。
愉妃起身后对着忻玥点了点头,忻玥轻轻地用手拍了拍愉妃的手腕。又转过身来看着皇上。
“皇上也真是的,愉妃姐姐是五阿哥的额娘,皇上一向喜欢五阿哥,你怎么能在五阿哥面前和愉妃姐姐闹夫妻小矛盾呢,不怕传出去会让五阿哥被人笑话么。”忻玥看着俊朗气质不凡的永琪说了起来。
弘历看着忻玥,又看了看永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原是朕脾气不好,愉妃你就不要再哭了。看在忻玥带病为你求情的份上。”弘历挥挥手永琪欣喜地对着弘历跪下连声道谢着。
忻玥趁机推了愉妃一把。愉妃看了看永琪和弘历,态度也软化了下来。
“臣妾以后再也不敢如此了。请皇上原谅!”愉妃跪下来硬生生地说着弘历看看她哭肿的眼睛,又不忍心的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愉妃。
“你这个硬脾气,也不怪你如此,原是你家里呆惯了造就了你这样的个性。快去换件衣裳洗漱一下吧,既然五阿哥来了,你也和五阿哥好好的聊会。朕就先送忻玥回承禧殿了。改日再来看你!”弘历说着愉妃点着头,转身朝房间走去。
忻玥和弘历也一同走出了屋子。一路上弘历和忻玥走着,看着圆子里一路的春色,心情也就开朗了许多。
“这春天又来了,看着满园的春色,不尽然的让嫔妾想起了白居易的钱塘湖春行。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底。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忻玥说着弘历笑了起来。
“看样子你读的书都记得。不枉费朕平时给你带的那些书。”弘历笑着伸手拉住了忻玥的手腕。忻玥也随弘历牵着手漫步在御花园里。
“愉妃姐姐脾气是硬了些,但她也不是故意的,皇上是看在五阿哥的面子上才常常去看愉妃姐姐的。所以也请皇上对愉妃姐姐宽容一些。”忻玥说着弘历点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送忻玥回到承禧殿后弘历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刚回到屋里,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