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休息的地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到头就睡,大约是累着了,直到隔日清晨时分勉强的才被素媛叫起床。
“主子这一夜睡的实在是熟,在宫里都没有这样睡的香。”素媛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自然是这样了,马车颠簸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自然沾上床就睡着了,今日便可进入山东曲阜。到了行宫里,可好好好的洗漱一番大吃一顿。”忻玥说着素媛帮忻玥梳妆打扮了起来。
用了早膳后忻玥出了门正要上马车,看见那拉琉烟也正巧朝她这边走了过来。忻玥对着她行了个礼。
“妹妹这几日怎么憔悴了,是不是一路风尘颠簸劳累了?”琉烟说着忻玥笑了笑。
“多谢娴贵妃娘娘关心。忻玥虽然劳累但是挺开心的,倒是看贵妃娘娘的脸色有些不好,不知道是否有些微恙?”忻玥瞧着琉烟那有些不好看的脸色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碍。太医说就是感染了一点风寒,在吃药了。今日就能到曲阜的行宫。到时候好好的调理一番也就没事了。”琉烟笑着忻玥点了个头。
“贵妃娘娘自然要好好的调理一番。到曲阜后皇上还要仰仗贵妃娘娘帮忙打点祭祀孔子的大典。贵妃娘娘的身子自然要早些好才是。”忻玥讽刺着琉烟没有说什么,然后转身就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忻玥见琉烟走远了才上了自己的马车。
“娴贵妃处处挑主子的刺,若不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怎么也轮不到她去帮忙打点祭祀大典。”绿雨说着忻玥对着绿雨笑了一下。
“她自然是本事高,才被重用,难道还能轮到咱们么?这样的事情既繁杂又不能出错,她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忻玥笑着说了一句,没过多久各宫的嫔妃都上了马车后,车队又开始启辰朝着山东曲阜进发。
35.正文-35.皇后骤逝
车队进行曲阜行宫后,忻玥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屋子里。坐下后绿雨端来了茶水送到忻玥跟前。
“主子,喝点水吧,一路劳累。”绿雨说着忻玥笑着接过了茶碗。
“主子这些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只是这些书籍,是要放在何处?”孙祥走进来跪着问了忻玥。
“就放在这边软榻的边上吧,我闲暇的时候再看看,这些天怕是会没什么时间了。你们也累了,做好该做的就回去休息吧,留着绿雨下来伺候就可以了。
祭祀孔子的典礼就要开始,琉烟忙的不可开交,皇后最近几日有有些不适,躺在床上没法起身。直到祭祀典礼开始那日才勉强的起身陪着弘历去参加。
祭祀大典隆重而又庄严,几乎曲阜的百姓和官员都参加了这个祭祀典礼,忻玥看着祭祀典礼上的那一切也猛然的想到了从她来的那个时代里,祭祀孔子的典礼同样的重要而且又隆重。
祭祀完孔子后弘历宴请了在曲阜的各个文武官员,也着实的享乐了一把,虽然皇后身子不适,但是也没能阻止他那享乐的心情。
忻玥虽然无所事事的陪着弘历享乐。但是一想到躺在床上依然病入膏肓的皇后她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在曲阜逗留了这几日里,地方官员都想破了脑袋想把各自家里的如花美眷送到弘历的手上,但弘历似乎是因为皇后的病,才忍痛的拒绝了很多这样的请求,最后不得不匆匆地决定回朝。
回朝的命令一下来,各宫的嫔妃们都似乎挺吃惊的,那日苏霁瑶正与和嘉公主在她那里串门子,听闻明日即刻启辰回朝,吃惊地看着忻玥。
“皇上为何要如此匆忙地回朝?是否朝中出了什么事情?”苏霁瑶看着跪在地上的孙祥问了一句。
“听说让皇上早日归朝是皇后娘娘的主意,皇后娘娘怕皇上这样继续享乐会耽误国事,所以才拖着病体前往皇上的住处劝了劝皇上。皇上听完便答应了下来。”孙祥说着起身退出了房间。
“难怪皇上说要早日回朝了。想也是惦记着皇后娘娘的身子。”苏霁瑶说着忻玥点了点头。
皇后直到要回家,是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吗?想着这还算年轻的人就快要消失了,忻玥的心还是痛了起来。虽然皇后提携了她,也防着她,但是自始自终皇后还是信任她的。
“妹妹在想什么?过几日就要回朝了,我也先告辞了,回去好早早的命人收拾行李。”苏霁瑶说着,要乳娘抱着和嘉公主,起身往外走去,忻玥习惯性的起身行了礼目送苏霁瑶离开。
苏霁瑶走了后绿雨和素媛就开始命人收拾起行装来。
“主子在想什么?”素媛看着忻玥呆呆地问了一句。
“绿雨,你赔我去看看皇后娘娘,素媛你就留在这里收拾行装。”忻玥说着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皇后的住处
锦茹今日破天荒地吃了不少的东西,正吃完一碗莲子羹的时候就听闻令嫔来了,她笑着命人请进来,自己也起身让翠苑扶着走到软榻上坐着。
“皇后娘娘吉祥!”忻玥跪着行了个礼。
“过几日便要回朝了,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今日我觉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便起来吃了些东西。”锦茹笑着看着忻玥。
忻玥看着皇后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想哭的感觉,再过几日她就会突然崩逝,今日的好气色难道是回光返照?
“皇后娘娘今日的气色看上去,的确好了不少,不过还是要多加休息,嫔妾只是想来瞧皇后娘娘,所以就跑来了。”忻玥说着锦茹笑了起来。
“回宫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呢,不过也好,本宫现在精神好,是想找个人聊聊。你陪在皇上身边也快有三年了,就是上次不小心小产才没了孩子,到现在都还未有孩子,是该考虑替皇上生一个了,本宫提携你,你一直也没让本宫失望,这往后也要同样如此的对待皇上,关心皇上。这样才不枉费本宫的一番心血。”锦茹说着猛地咳嗽了几声,忻玥听到上前替锦茹拍着背部让她顺顺气。
“皇后娘娘不如躺下来休息会吧,这天忽冷忽热的,皇后娘娘要当心身子。”忻玥说着锦茹摇了摇头。
“不打紧的,再坐会好了,皇上为了能让本宫尽快的回朝,便决定到德州走一段水路,相信会比在陆地坐马车要舒服一些。”锦茹说着忻玥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闲聊了好一会忻玥才走,回到住所忻玥又是一宿未眠,靠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直到清晨时分才沈沈的睡着了。
今年的春天来的似乎比往年的要早,院子池水旁的柳树都已经长出了新芽,一大早的忻玥就随着弘历回朝的大部队离开了这个住了将近半个月的行宫,朝着京城的方向行进着。
在行进了几日后便来到了德州,按原定计划是在德州行舟走水路,于是各宫的嫔妃们都上了属于自己的那艘船。
舟船在海上行进了几日,这日清晨忻玥还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阵的敲门声便醒了过来。
“主子,主子,快些醒来,皇后娘娘出事了!”孙祥叫着,忻玥猛地张开了眼睛。
“孙祥,皇后娘娘怎么了?”忻玥关心地问着,全无了睡意。
“皇后娘娘晚上突然薨了,这会子,全乱了套了,太医诊治了后说皇后娘娘薨了,皇上听了后又气又伤悲。奴才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来通知主子了,听说皇上还命令连夜靠岸,现在各宫的娘娘们都已经醒了,在船上待命,等船靠岸了要先给皇后娘娘吊丧。”孙祥说着忻玥也立刻起了床。
绿雨给忻玥找来了一件预先带来的最素净衣赏穿了起来。
“主子。”绿雨帮忻玥梳妆的时候看到忻玥呆坐在那里。于是轻声的叫了一声。
“绿雨,人好脆弱,原本前几天还和我在聊天的,凌晨就没了。只留下可怜的和敬孤苦伶仃的。”忻玥说着流下了眼泪。
“主子,别难过了,小心身子。这几日舟车劳顿你本身就有些不适,现在还要为皇后娘娘难过。”绿雨劝着忻玥伸手拭去眼眶里的眼泪。
“绿雨,靠岸后就随我去看看皇上。皇后娘娘骤逝皇上一定伤心地不得了。”忻玥说着绿雨点了点头。
船及时的靠岸了。皇后的冰冷的身躯被太监们擡到了棺材里,搬到了德州一个官员的家里。家里立刻着手办起了灵堂,供奉着皇后的灵位,下面都是替皇后守丧的各宫嫔妃和阿哥格格们跪在哪里。
跪了差不多整整一天,忻玥又乏又累,不自觉地就发起了高烧。绿雨扶忻玥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命太医来瞧过忻玥。
过了许久素媛端上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