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来,院里这么多人,她不躲起来,反而像贼一样的站在这里,除了韦氏没有旁人能逼她这样做。
张氏眼里闪过得意,才害怕的小声道,“是娘让我过来看看酒楼的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李璟冷哼一声,这是主意又打到饭菜身上来了,见左右侍卫都看过来,又不好发脾气,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把碎银子递过去。
“拿着去买点饭菜吧。”等张氏接过银子,李璟不多说,大步出了将军府。
张氏看着手里的银子,加在一起得有五六两,拿出一两银子,剩下的踹在怀里,才高兴的往酒楼去。
当菜饭摆在桌子上时,韦氏跟本不知道这是李璟拿了银子买的这些菜,只以为是从三皇子那里偷偷得来的,想着三皇子也吃的是这个,只觉得这菜比往里日都香。
后院里,无可搂着夜叉一起用饭,夜叉也不眼生,小眼睛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无可看他这副样子就喜欢。
晚上,李时清把钱都花光才回府,晃着喝醉的身子,直奔张氏的屋里,张氏一见他回来,吓的将身子缩进床里面,李时清大爷似的往床上一躺,跟本没有理会张氏,躺下就睡。
听到呼噜声传出来,张氏才敢躺下,却也是紧贴着里面的墙,一动也不敢动,李时清看着很瘦弱,可打起人来却不含糊,张氏也是被打怕了。
二日后,无可带着大队人马和突厥的使臣,才向突厥出发,李时清换了新买 来的袍子,一脸谄媚的赶上前去。
李璟看着儿子的样子,扭开头,早在出发的前一日,他就找过三皇子谈过了,并把儿子的秉性都说了出来,三皇子只谈谈一笑,让他别担心。
将人送出郡府,李璟知道在怎么担心也没有用,可刚回到大营就见陶妈妈慌乱的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了,孙少爷不见了。”
李璟一楞,“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出去玩了?”
“孙小爷从来都不出大营的,而且今天他说肚子疼要在屋里休息,让我别去打扰他,可谁知道我刚刚端午饭进来时,屋里跟本就没有孙少爷,把大营里也找遍了,都没有看到人。”陶妈妈慌了。
孙少爷一直是她在照顾,她都把人当成了自己的孙子,陶妈妈本就没有亲人,现在要是把孙小爷丢了,可跟要她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李璟安抚她,“我现在就让人去找。”
派出了很多人,直到天黑也没有找到人,李璟也慌了,要是夜叉在出了点什么事,她可怎么跟女儿交代啊。
郡府里这边找人找疯了,在大漠那里,无可看着在自己马车底下钻出来的小身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叉一脸的灰土,“我可以自己去找我娘的。”
“带着小白?”无可看着一旁的小白,在看看夜叉,这孩子真像他母亲。
“小白很厉害,它可以带我找到娘的。”
明明偷偷躲在马车下面跟着来的,竟然还一副没有做错的样子,这倔强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舍不得说他。
“好吧,反正我也要去你娘那里,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不过路上会很苦,到时你可不能哭鼻子。”无可见他点头,又招了近身的侍卫过来,“你带几个人回去,给李将军送个信,只说夜叉在我这里,然后就不必在来了,在郡府里等着就行。”
侍卫不敢怠慢,应下之后就退了下去。
夜叉眼睛转来转去的,见没有赶自己回去,高兴了,小胸脯一挺,“你放心,我可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哭鼻子呢。”
无可笑了,吩咐人上路,一边把匣子里面的点心拿出来给夜叉吃,夜叉吃了四块才说饱了,靠着小白不多时就睡了。
此时可是冬天,马车上虽然铺了被子,可是也难挡寒气,无可扯了自己身上的毛皮给夜叉盖上,这样的天气,这孩子在马车下呆了一整天,要不是有小白,早就冻坏了。
马车外面,李时清见四下里没有人理会自己,心生不满,他怎么也是将军的儿子,可看看这些人,跟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在说这一路上真要走着去突厥,岂不是要累死?
看着前面那些配马的侍卫,心里越发的不满起来,凭什么他们都有马,而自己却要跟这些小喽喽一起走?
在郡府里没走之前,他可和那些人都吹完了,要是让人知道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喽,岂不是要笑话死自己。
可恨那个小野种竟然得到了三皇子的喜欢,还能一起坐在马车里,或许没有那个小野种跟来,坐在马车里的就是自己了。
越是这样想,李时清的心里就越不平衡,寻思着找机会得往三皇子面前凑凑,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记了。
不过一直到突厥,走了近一个月的路,李时清也没有机会靠近马车,他发过几次脾气,可人家跟本不管他是谁,把人家惹不高兴了,暗下没少使手段弄他,最后他也老实了,心里不瞒也不敢说出来了。
也暗暗的憋了一口气,等到了突厥,只要能在三皇子身边,这些欺负他的人他一定要他们好看。
【新文《弃妇三下堂》】
第二十四章:火大(中) [本章字数:3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08:24:15.0]
突厥汗庭很热闹,两国不在打战而是通商,是值得庆祝的事情,旭日干也很忙,很少回将军府。
听说汉朝的使臣来了,伍元心里很纠结,想来父亲也收到她的信了,只是她一直不回去,总是让父亲怀疑的,特别是现在肚子已经大了起来,这副样子也跟本回不去家里。
近二个月来,伍元的肚子就像被吹了气的球一样,慢慢的大了起来,她也不敢出屋,或者说不知道怎么面对李子夫。
原本两个亲如姐妹的人,现在因为一些事情,而成了路人。
这段时间,伍元也一直没有出过屋,只知道李子夫带着丫丫一直在屋里,两个人也没有碰过面,到也少了尴尬。
可这一日,听说汉朝的使臣到了,李子夫也来了,伍元让人坐下,知道她来了定是有什么事。
“你们都下去吧,我跟你们夫人说说话。”李子夫对屋里的下人摆摆手。
下人不敢,看向伍元,伍元点点头,她们才退了下去。
屋里只有两个人,李子夫才打量伍元,看着她凸起来的肚子,扯出一抹笑,“肚子这么大了,让大夫看是男还是女了吗?这阵子丫丫一直绕着我,我想过来也没有时间过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看她平静了很多,伍元摸不透她的目地,“丫丫还小,现在天气冷了,姐姐照顾她也正常,我怎么会挑理呢,到是我,不爱动,也一直没有去看姐姐。”
“听说汉朝的使臣来了,妹妹也知道了吧?没想到事情真到了这一天,现在想回郡府也方便了。”
“是啊。”伍元心一沈。
原本她就因为这事一直很烦,特别是她与旭日干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而且相处下来,虽然每次见面两个人都要吵嘴架,可是却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很体贴,冰冷的外面下面,竟然会有那样体贴温柔的一面,也让人没有想到。
特别是先前就爱过旭日干,最后又被狠狠的伤了,如今在被他呵护,伍元的心也动摇了,一边想起以前的事很恨他,可面对他的体贴时,所有的恨就没有了。
挣扎中,日子就慢慢的过到了现在,似乎对她来说还很安逸。
她也明白她一直在逃避现实,那些烦恼的事总是不去想,一直往后推,直到不得不面对那一天。
李子夫轻轻的垂下眼帘,“妹妹有没有想过回郡府那边去?我知道我这句话是多问了,妹妹现在有身孕了,怎么能回去了,来回奔波对身子也不好。”
这几个月来,没有了旭日干的关心,李子夫越发觉得日子难过,甚至怀念过去的日子,也后悔当初太冲动,如今两国通商,她只希望能与旭日干合好,有了对比才发现,其实以前她一直生在幸福中不知福。
伍元又不是傻子,从她进来,到听到这句话,也把李子夫的心思琢磨透了,心里当然是不高兴的,她拿旭日干当什么了?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什么都她说算?
面上她也不表现出来,不过她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该和李子夫好好谈谈了。
“妹妹是在生我的气吗?”李子夫见她不开口,干笑两声,“妹妹不用多想,我也是闲着无聊,听说大汉来使臣了,想家了,才过来寻妹妹说话,并没有旁的意思。”
今日一切都是自己走的,她怎么能怨得了旁人呢。
可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