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亏待过你们

    淮南王府手握重兵,因为常年带兵打仗的缘故,淮南王手上有一块可以号召北部所有兵马的虎符。

    虎符之重要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得明白的,若要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人可以死,虎符却不能丢。

    西越兵马一分为二,一共有两块虎符,一块为黑虎纹底,一块则为白虎纹底,白虎那块正是淮南王府中的那块,联想到浮生戏中主人公获得的空间手镯,还有父亲手上的虎符,莫非,郡主的意思是这个?!

    如今边疆战事早已经平息,西越也算的上真正呈现出一副盛世模样,歌舞升平,国泰民安。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真的是这样。那么,淮南王府如今确实已经是树大招风,更何况如今又和皇子结亲,这……

    今上是否会有想要收回淮南王府手中虎符的想法,闻人子濯紧紧抿着唇瓣。

    或许确实该提醒提醒父亲了,想起父亲对今上的满腔信任和忠心,他心中到底有些不满。

    闻人家族世世代代为西越镇守边疆,家族子弟不知牺牲了多少。

    可以说,淮南王府如今的荣耀也是尸山血海里挣出来的。只是,今上能让他们荣耀加身,亦能轻而易举的收回去。

    “子濯哥哥,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沈氏皇族到底是没有亏待你们。”

    瞥到他脸上的神情,沈令姝如何瞧不出来他心底在想什么。

    她收敛了唇边的笑容,面色淡淡的提点了一句他。

    她姓沈,是正宗的皇室血脉,她告诉他们这些是因为闻人曼吟待她的好,所以才冒着大不韪费尽心思的想要提点他们。

    不管如何,如今皇伯父并没有对闻人家族做什么,沈氏皇族也给了闻人家族诸多尊贵。

    既然享受着君王的特例,必然也会牺牲掉一些东西,换一种角度来说,这也算是一种交易。

    沈令姝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曼吟的发顶,而后请辞道:“曼吟,下次我再来找你玩,子濯哥哥,你若是介意,便怪我吧,我先走了。”

    她是沈令姝,是西越的昭乐郡主,不论如何,她都将站在皇室这一边。

    “昭乐,哥哥为什么要怪你,我听不懂。”闻人曼吟皱着一张小脸,满是困惑不解。

    闻人子濯瞥了她一眼,只觉得自己的妹妹真的是天真过了头,和如今聪慧的让他都心惊的昭乐郡主一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郡主言重了,我明白的,我会劝说父亲的,还要多谢郡主的提醒。”他站起身,微微弯下腰,双手微微抱拳致谢。

    闻人子濯不是蠢笨的人,出身王府,自出生以来就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也明白有朝一日也终究会付出相等的代价。

    不论如何,闻人家族始终效忠的是西越皇室,昭乐郡主都可以抛开自己的私利来提醒他们,为何他们就不能大量一点呢。

    沈令姝摇头,“不必……”

    ……

    画舫停靠在岸边,沈令姝戴好了惟帽,单月给她撑着伞,二人缓缓离去。

    “郡主,如媚姑姑传来消息,她问您可要去轻容商铺看看,挑一挑新来的几个人。”单月低声说道。

    沈令姝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