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抄家流放?亲妈金手指已到账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迎亲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迎亲

    毕竟刚刚平反,一个分宗,一个家族所弃,加上曾经抄家,姻亲故旧不是与他们划清界限,就是同样被抄家流放,死的死,伤的伤,飘零四散,连族人都所剩不多。

    虽起覆,一时半刻身边除了极北跟著他们一路拼杀来的军汉外,竟是再无什么亲友。

    所以朝朝出嫁,除了李泽林重新来往的师长同门,还有朝朝师门师兄弟外,最多的就是一群曾经得到过朝朝救治的军汉助阵。

    是这些人帮著朝朝顶起了娘家门面,倒是没叫场面冷清,也没叫上门来各怀心思的宾客人看了笑话去。

    眼看新郎下马,踏上红毯,这些主动舍弃他们将军大而就夫人的军汉们,携手今日主动上门与罗晋那二傻子一起,组成了拦门的第一道防线。

    眼看少年将军意气风发行至跟前,个个身著喜庆的兄弟们,在二货罗晋的招呼组织下一拥而上。

    “兄弟们上,拦住将军!今日若想过此门,先得过五关斩六将!”

    “好嘞!”

    一声整齐划一的应和,通往后院的门被堵的严严实实,接亲的拦亲的狭路相逢,还都是兄弟。

    “嘿嘿,兄弟,别怪我,咱这也是为护著小李大夫。”

    “呸,还叫小李大夫,那明明是夫人!”

    “成成成,夫人就夫人,但是兄弟,今儿个我们可是夫人的娘家人,要想过此门,不拿出点真本事,那可不要怪兄弟不给情面,不让将军进门抱得美人哦。”

    “嘿!我的个暴脾气,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本事?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今个有我等兄弟在此,定要叫将军抱得美人归!”

    “对,对,抱得美人归!”

    “就是就是,放马过来吧,比摔跤还是射箭?未免耽搁吉时,你们一起上兄弟们也不怕你。”

    是吗?都是一个军中的兄弟,即便曾经不是在一个军镇隘口中混,可谁不知道谁呀,都是大老粗,各自有什么本事谁能不知?

    双方跃跃欲试,迎亲的鼓肌肉,亮膀子,各个嗷嗷叫,看的拦亲的暗咽口水。

    那啥,真不是他们怂,真的,实在是,当初战场他们之所以会受伤,不就是力所不逮,不如面前这些莽汉吗?

    眼下要打,众人面面相觑,倒不是他们不敢,而是明知打不过还要硬拼,他们又不是傻子。既然不能力取,那便智斗?

    这个道理显然某人更懂,窝在人群中的罗晋眼珠咕噜一转,嗷的喊了一嗓子。

    “兄弟们,大喜的日子,打打杀杀多不好的,咱今日玩个新鲜的,比文不比武,想要接走新娘子,须得作诗十首,表一表情谊,看一看新郎的衷心,若是眷侣,咱们也好成全放人啊。”

    这一提醒,个个叫好,边上宁神医笑迷了眼,连连点头,激动的拍著大腿,嘿嘿嘿。

    “好好好,这个好,这个好!作诗作诗,要十首,且必须首首不同,还得情意绵绵,如若不然,这门咱今日就还不让了。”

    众人跟著起哄叫好,他们却不知,区区十首诗而已,即便平日不显才学,某人肚子里是有干货的!

    要不然就李泽林一直以来对这便宜女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见他训过这个,臭过那个,却从没有否过便宜女婿学问不好,武功不高吧?

    没看到听得此要求后,某人一双眼睛都亮了,负手而立,信心十足,军师大人一脸瞇眼牙疼表情么。

    “如此,暮安献丑了。”

    就见意气风发的新郎挑眉,一步上前,与众一拱手,那诗句那是张口就来……虽辞藻不华丽优美,话却动听,最后一首,更是直接表明心意,如同誓言。

    “卿卿娇如月,皎皎入我心,愿为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好,好诗!”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边上掐著时辰的傧相眼看吉时至,忙朗声唱和起。

    “吉时已到,新郎迎亲。”

    边上老喜欢齐暮安的李泽丰,生怕耽搁了好时辰,忙上前驱赶这群莽汉。

    “快快快,这诗也做了,门也拦了,还不速速让开,让新郎迎亲,莫要耽搁了好时辰。”

    众人这才哄笑著,一窝蜂的让开路来,叫迎亲一众得以入内。

    在朝朝昔日就住的朝晖阁中,梳妆打扮好的朝朝一身红衣,坐在镜前,一直侧耳倾听著外头动静。

    听著傻鸟一声声的喊喜庆,抚著自己被喜婆开脸刮的酥酥麻麻的小脸蛋,才嘀咕著就这么轻易放人过关了吗?她都还没有听过瘾呢,秋香姐姐就带著闻讯而归的侍琴她们纷纷上前。

    秋香姐姐手里抓著绣著龙凤呈祥的红盖头上前,声音无比慈爱又带著眷恋不舍。

    “姑娘,姑爷来接您来了,您要好好的,从此一生太太平平,夫妻恩爱,安康太平,喜乐无忧。”

    声音落,盖头下,遮住了朝朝视线,只听门一开,进来一人,行至跟前。

    “朝朝,莫怕,哥哥背你出阁。”

    透过喜帕,看到红绸下早已长成俊秀少年的李长茂在自己跟前弯下腰身,本一点都不难过的朝朝,此刻莫名觉得忧伤。

    “哥。”

    “哎,哥在!”,李长茂笑应,笑中有泪,欣喜又不舍。

    “妹妹莫怕,大哥送你出阁,放心,咱家嫁出门的女儿绝不是泼出门的水,今后但凡遇事,若或是齐暮安欺负你了,你回来同哥哥说,便是哥哥不中用,没出息,便是豁出这条命,哥哥与弟弟都定与你出气。”

    “哥!”

    “哎,在呢,妹妹莫哭,今日你可是新娘子,哭花了眼可不好看了。”

    话是这么说,泪却又哪里忍得住。

    特别是当朝朝俯身于李长茂身上,被这看似瘦弱实则早已健硕的少年背著,一步步出门,行到正堂,将她的手交到那双熟悉的手中,对著高堂拜下别父母的那一刻,听著上首亲爹那一声一声我儿莫哭,莫忧,家中大门永远为她敞开,盼她喜,盼她无忧的殷殷叮嘱,盖头下的朝朝伸手紧拽亲爹,早已泪流满面。

    “爹,爹,我,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