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易江山在王府的这一个月,听到了不少有关这个越天王朝的常识。今年是越天804年,自804年前宋高宗统一天下后,改年号为“越天”,当年为越天元年,此后天下一统的局面维持了300多年,之后外戚陈翳之叛变逼宫,斩杀太子,逼迫宋成祖写下退位诏书,自己当了皇帝,可惜他这个皇帝每当到半年,就有不少诸侯纷纷起兵反抗,一时间天下大乱,当时自己称王的诸侯就有七位,七国相争,战火连天,百姓受苦,尸陈遍野,渐渐地七国之中弱国被强国吞并,时至300年前只剩下三国,东旭国,西夏国和南越国,史书记载说三王不愿百姓再受战乱之苦,于是签订下停战协议,百年之内不再发动战乱,就这样三国鼎立的局面就一直维持下来。
易江山所处的国家正是西夏国的延续,唯一的变数是当今西夏国的圣上本是太子,先皇死后他继位是理所当然的,史书记载说当年的太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清寒独立,有隐士之风。”民间也赞太子待人温厚,以后定是仁君。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先皇病重之时太子竟然叛变逼宫,将先皇和先皇后软禁于荻枫宫,第二日就登基为王,将原来的国姓“夏”改为“秦”,改国号“西夏”为“西秦”,斩杀朝中反对者数百人,先皇的贴身护卫队“风云骑”一夜之间全军覆没,一时间民间的那些酸腐书儒无人再敢数落圣上的不是,再加上这几年圣上勤于政事,国泰民安,百姓都刻意忘了五年前那场血流成河的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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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11】满月酒席
转眼间到了易江山满月的那天,一时间翊王府成了京都最热闹的地方,翊王殿下在酒席上笑得无比开怀,好似真正得了一个掌上明珠的普通父亲一样,易江山瞟了眼翊王脸上的假笑不屑地撇撇嘴,哼,老狐狸真会演戏,比她还会装逼。
正如众人所预料到的那样,皇上并没有出席这场宴席,可是皇后娘娘以及一干后宫妃嫔都出席了,当今圣上专于政务,很少留在后宫过夜,是以现在只有二子,太子秦淮是皇后所出,也是皇后唯一的孩子,皇上的长子,今年与易水寒同龄,太子殿下师承天机子,从出生起就跟着天机子隐居落灵山,一年只回国一次,所以他并未出席酒宴。
太子虽然很少在世人面前露脸,却在民间威望极高,去年回国时跟着皇上祭天,目睹太子殿下风采的人皆云殿下风采无双,不输圣上当年,太子殿下的母妃德龄皇后的娘家是左相府,左相段之章权倾朝野,在朝中占有极大的地位,故太子殿下的外戚势力十分强大。
说到外戚,不得不提这西秦国唯一的公主,段月容,段月容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左相唯一的嫡女,一出生就深得陛下喜爱,被封为月容公主,于左相府而言这可是天大的荣耀,毕竟皇上无女,月容这公主的地位在西秦地位可是极高。民间传言月容公主天资聪颖,容貌也不输皇后娘娘,才三岁就会诵诗,在左相的极力请求下,西秦的第一才子林修文一年前收月容公主为徒,一直隐居在外,故而今日的宴席月容公主也没有出席。
在易江山看来,就目前的状况,秦淮这个太子的位置坐得很稳,他的母妃为他铺好了一条通往皇位的康庄大道,只是这条路虽然看似平坦,实则却充满阴谋与背叛,注定要用鲜血染就,用白骨铺就,走不走得下去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不过这是条不归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若是他本事不够,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死,要么沦为傀儡。想到这,易江山不禁啧了一声,真是可怜的娃娃,她要给他报以来自灵魂深处的同情。
皇上的另一子秦烨是玉贵妃所出,传言玉贵妃素来待人宽厚,容貌无双,身具妇德,深得陛下欢心,在宫中的威望不逊于皇后,玉贵妃待其子却甚为严厉,秦烨比秦淮小一岁,生的粉雕玉琢,很是讨喜,太子又常年不在宫中,他是宫里唯一的皇子,故而太后娘娘十分的溺爱,自小养成的就是顽劣的性子,活脱脱的一个混世小魔王,皇上也由得他去,顽劣地过火了象征性地训斥几句,二皇子这几年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越发地出格了,整蛊招数层出不穷,听说几天前才设计让吏部尚书杀
了一支向朝廷进贡的商队,足足五十多人死于牢狱之灾。就连玉贵妃也管不住他。
脑中迅速地过滤着这些信息,易江山瞄向玉贵妃怀里的二皇子,只见他的确长得一副天真无害的小仙童模样,若不是他眼里那若有若无的恶作剧光芒,江山差点把他当成乖乖小正太来萌了。
才那么小就有如此心计,看来这小皇子若是有意与太子相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似是感受到易江山的视线,秦烨擡头望向她的方向,江山赶在与他视线相遇之前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恢覆了面瘫的表情。
但是她分明感受到那小皇子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心想着那小皇子定是心里又打什么坏主意了,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干,那小魔王要是真想整她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种场合人精太多,在不熟悉周围环境的情况下她还是不要再暴露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这样想着,易江山又闭上了眼睛。
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12】右相之女
宴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觥筹交错,丝竹声声,好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不时有恭贺声传来,都是恭祝翊王殿下喜得千金,不过貌似人人心里都清楚,云宁郡主并非翊王妃所出,早就听闻翊王殿下常常在漪月楼留宿,次次都是点的京城名妓箐箐姑娘,这次翊王府突然多出一位小郡主,同时箐箐姑娘莫名失踪,有心人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箐箐姑娘出身青楼,自然是不能嫁入翊王府做妾的,郡主是翊王殿下唯一的女儿,即便母亲地位低下,有翊王殿下如此宠爱,自然不能落人话柄。
这郡主的生母那边不一定是翊王殿下动的手,但很可能是某位想向翊王殿下示好的权贵私下做的。
看了许久,听了许久,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言,易江山大感无聊,悄悄地瞟向易水寒,只见他一本正经地坐在翊王旁边,游刃有馀地应付着各方恭贺,不时露出温和的笑容,即使是这种虚情假意的场合他的笑容也让人倍感温暖。易江山眯了眯眼睛,不过她没有错过易水寒眼眸深处的不耐,也许他掩饰地很好,但易江山早已识人无数,而水寒毕竟是个才五岁的孩子,所以江山只一眼便将那五岁的小人看得透透的。
“烨哥哥,云宁郡主的眼睛为什么跟我们不一样啊。”
一声软绵绵甜腻腻的话语打断了易江山的思绪,她仍旧装着面瘫,一动不动地望着天。她知道刚刚开口的是右相的嫡女徐蕊静,才三岁的一小女娃,听说也是一祸国倾城的主,小小年纪也长得娇美可人,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眸光流转间竟似已有娇媚之态,与月容公主齐名,被民间评为这西秦未来的第一美人。
这位徐小姐自小便爱缠着秦烨,秦烨似也不讨厌她,好像以前整过她一次,徐小姐差点落水而死,从那以后秦烨就再也不曾欺负过她,徐小姐进宫向各路娘娘请安遭到为难时他也隐隐有相助之意。皇上看他们青梅竹马也由着去,有人猜测恐怕皇上有为他俩赐婚的打算,毕竟太子殿下有左相的势力相助,烨殿下的母妃玉贵妃的娘家势力远远不如左相,皇上并不愿见到太子殿下与烨殿下的势力相差太远,因而希望右相能相助二皇子。
蕊静大小姐的声音并不高,许多人并未留意,只是以易江山现在的内力修为,方圆几百米的微小动静都一清二楚,所以徐蕊静的那句话她是听得明明白白。
秦烨瞟了一眼易江山,紧接着像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立刻转头不屑地对徐蕊静道:“蕊静你还不知道吗,这全国上下都知道云宁郡主一出生就又瞎又傻,真不知道翊叔叔这等风华的人怎么会生出个废物,易水寒居然有这么个妹妹,真是丢人!”“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云宁郡主真可怜。”徐蕊静立刻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易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