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长臂一伸,将车内之人紧紧地抱入怀中。
只见那人身着雪白的锦袍,玉白的衣带随风飘扬,胸口的白衣被刺目的鲜红浸染,似桃花般艳丽。
漆黑的长发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就这样披在苍白的脸上,即使是被那男子抱在怀中,周身的清冷气势也让人见之不忘,绝对对得起“风华绝代”四字,即使看不清面容,一黑一白的身影远远望去也仿佛遗世独立,羽化登仙般美好。
那女子似霜若雪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血色,纤长的睫毛轻轻地盖在微微颤动的眼帘上,修眉联娟,颜如舜华,脸上不施粉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无双,即使是闭着双眼,也堪见那张脸的仙姿玉色,白璧无瑕。
那张脸虽然苍白无色,却仿佛聚集了天下所有的光华,似灿灿星光般璀璨夺目,又似天山雪莲般高洁清雅,仿佛所有事物在她面前都掩入尘埃。
这么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比之天下第一美人段月容更加美得动人心魄,让人见之就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珍宝献上只为博她一笑。
那男子见之,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心间奔涌,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只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铁臂不由得紧紧地箍住那女子盈盈一握的纤腰,一瞬间似是被定住一样,说不出一句话,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视线不敢再去看那女子的脸,匆匆地抱着她闪入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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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21】客栈疗伤
易子越抱着白衣女子脚步不停地步入了悦来客栈后院的内阁,那内阁从外面看是毫不起眼,与一般客房无二,里面的布置却清雅有致,带着隐隐的雍容华贵。
房中摆放的珍宝古玩不计其数,其中最夺人眼球的却是那五个纯金凤凰图案的支架上摆放的五颗一模一样的夜明珠,那五颗夜明珠清润柔和的光芒将阁内照的暖意融融。
易子越小心翼翼地将那女子放在床上,他一手握住女子的腰,另一只手平放在女子的后背上,暗自运功源源不断地向那女子体内输入着真气。
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携了许久,阁内一丝声音也无,只有精纯的真气不断地在俩人之间流淌,五颗夜明珠随着那男子的运功忽明忽暗,比月光还皎洁的光芒静静地笼罩在两人身上,让那如仙似月的二人看上去更加不似真人。
转眼间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夜幕早已降临,玄衣男子怀中的女子脸色总算有了一丝红润,身上也不覆早些时候的清冷冰寒,似是累极了一样,沈沈地靠在男子宽厚的胸膛上睡了过去。
易子越见那女子睡得正香,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眼中看向那女子闪烁着淡淡光华的面容,一抹轻柔的暖意自眼中晕开。
忽然间,房中的轩窗悄无声息地打开,夜风带着丝丝寒意吹进内阁,将屋内刚刚的暖意吹散了不少,易子越眉头一紧,迅速将床上的锦被盖在女子身上,冰寒的眼眸望向早已挺身玉立在床边的另一名锦袍男子。那锦袍男子携着清寒的月光而来,光华灿灿,雍容不凡,似是赶了许久的路,月白色的锦袍上沾染着深秋的寒露,眉间隐隐有着风尘倦色。
只见他半湿的锦袍上绣着繁覆华美的花纹,衣角晕开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色牡丹,腰间配着一块墨色玉佩,光华清淡,入眼圆润,一看就是玉之极品,漆黑的长发用一只墨色的玉簪固定,散发着微微的寒意,白玉似的脸庞被月光镀上淡淡的光辉,五官雅致至极,眼眸如秋水般寒凉入骨,望向那女子时又带着丝丝暖意。
他望了床上的女子半晌,接着收回目光,清寒的视线射向那名玄衣男子,凤目中涌出一抹暗沈,接着挥了挥手,寒凉清润地开口道:“今日你也乏了,早些下去吧,月儿这里有我便足够。”
一旁的男子面色不变,只是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清寒,接着目光又恢覆成一潭死水。冷冷地开口道:“子越遵命。”接着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幕中。
那锦袍男子自那玄衣男子走后就一直保持着立于床边的动作,只是眼中紧紧地盯着床上女子身上的锦被,眼中涌现出无尽的黑色,深邃无底,那女子似是感受到他犀利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皱了皱眉,那男子见此,转身走向窗边,轻轻地合上窗户,将深秋的寒风挡在屋外,接着走向窗边放置的白玉暖榻,修长的身形一动,无声地和衣躺了上去。
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22】南越世子
第二日清晨,外面的暖阳正好,耀眼的光线透过轩窗静静地照进屋内,窗外有鸟儿啾啾地叫着,床上的女子睫毛颤了颤,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霎时间,好似屋内所有的珍宝都失去了光彩一般,再名贵的夜明珠也不若她懒散的一个眼波,再名贵的黑珍珠也比不过那女子漆黑的眸色。
只见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带着微微的慵懒,一眼望去似是要将人吸进去的幽深无底,看似眼波娇媚如水,实则眼眸深处清冷似月,带着些许厌世的颓废与傲视天下的淡淡不羁。
漫不经心地略过那白玉暖榻上似是还在沈睡的男子,易江山面色丝毫未变,她起身换上一袭桃色襦裙,足尖轻点,瞬间消失在房中,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在房中回荡“我的人,你还没资格使唤。”
易江山走后,那男子缓缓睁开了眼,昨晚眼中的温润光华早已不见,凤目涌出一抹厉色寒意,冷冷地盯着空空的床榻许久,久到让人以为他快成了一尊雕塑时,他薄薄的嘴唇突然扯出一抹寒凉入骨的笑,温润的眼中迸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正在此时,一团黑雾快速从窗外袭来,只见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跪在那名锦袍男子的面前恭敬道:“属下拜见世子殿下。”
玉槿离收了杀意,眸光淡淡地看了那跪在地上的人一眼,温润地开口:“何事?”
那名跪着的男子开口道:“殿下,西域军队近日在南越边境不甚安分,皇上昨日在朝廷宣旨,任命四殿下为三军将领,前往西域平定叛乱。”
玉槿离闻之凤目中闪过一抹幽光,如玉般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打在白玉暖榻上,半晌,又斜睨了那男子一眼,清幽地开口说道:“疾风,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疾风脸色一紧,僵硬地开口道:“殿下,西域公主传来信函,说有要事与殿下相议。”
半躺在白玉暖榻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淡淡说道:“去告诉她,她打的什么主意,父皇和四哥心里都清楚,若是她还想独善其身,最好还是安安分分地当她的公主。”男子的声音清润寒凉,入耳清越,自有一种让人折服的魔力。
疾风闻言脸色又是一紧,没想到殿下真的如此淡漠,不由得开口道:“殿下,公主她……”
男子淡淡地看了疾风一眼,疾风只觉得一阵压迫席卷而来,好像这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似的,冷汗不由得从背后滑下,生生地住了口。
男子见此,仍旧是温润的语气:“你可知道以后如何做了?”
疾风脸色一白,僵硬道:“属下明白,以后定然不让公主的消息扰乱殿下半分。”
男子闻之,满意一笑,过了半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瞬间被薄薄的寒意笼罩,薄唇吐出几句冰冷的话语:“命人去将易子越杀了。”
疾风闻之一怔,脸又是一白,似是不敢相信似的看着那男子,见主子平日温润如玉的面庞如今冰寒入骨,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思,才开口应道:“属下明白。”
那男子瞟了瞟疾风发白的俊脸,淡淡挥手:“没什么事你便退下吧。”
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23】梅兰竹菊
不一会儿,一抹桃色身影出现在翊王府的偏门,易江山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跨步走进了翊王府。
在她从偏门走向落云居的那条路上十分清净,四周空无一人,路旁种满了五颜六色的秋菊,娇嫩的花瓣迎着冷冽的秋风不住地摇曳,一抹清淡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漂浮在清冷的秋风中,沁人心脾,让她闻之不由得舒服地眯了眯眼。
看来易拉罐这人儿是越来越得她的心了,易江山闲闲地想着,那个小丫头若是一直没有心仪之人,她就一直把她带在身边,让她跟着她一辈子吃香喝辣。
步行了没多久,易江山就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