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不是行刺也是意图不轨,回去审了再说。”
钟离域听了冷“哼”一声,伸手就放下了马车的帘子,然后在马车里说道:“他们说冤枉,本王就给他们个喊冤的机会,一路上让他们尽力的喊去,停了一声,本王赏他一百个耳光。”
“是。”众侍卫应了一声,第一次感觉到了王爷的威严,和跟在王爷身边的那份风光,要知道,这瑾王一向低调,平时都是不出门的,今天可以这样招摇还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这样大摇大摆的抓了坏人回去,这几个侍卫都觉得脸上有光,也不白白做了一次王府的侍卫了。
于是,一行人就那样浩浩荡荡的从郊外又进了城,而且还带着两个喊冤的人,都被捆着,被喝斥着一路喊着,被路人看尽了笑话不说,这位瑾王的又再一次成了京城里的热门话题。而上一次,还是暗中传着瑾王被逍遥阁的媚魂子迷惑的事情。
这事情是上午才出来的,还不到中午,就有个叫王员外的人来到瑾王府求见王爷,说是带着另外的几张地契,都是寻安居附近的,要捐给王爷,让王爷建学堂和药堂,还有一块土地的地契,也送给寻安居了。
钟离域在里面直接回了,说“不见,本王不是强抢的歹人”就将那王员外给打发了。王员外捞不回儿子,当然着急,又回家拿了好些个金银再来,还是不见。后来,还是有人提醒,应再去求求别人,来找瑾王卖个人情就好了。
王员外心急,一时找不到门路,四处打听,又四处求人,一时间整个事情都闹的大了几分,还不到日落的时候,就已经是满城风雨了。而这件事情又“恰巧”又传到了太子殿下钟离钏的耳朵里。
“哈哈,钟离域是不是昨晚没了女人在身边,一身的火气没有了发泄的地方,就拉了这么个倒霉的做炮灰。”钟离钏暗笑,但随即又感觉这是个好机会,忙派人给凤秀宫传话,说有事求见皇后娘娘。
等皇后娘娘将钟离钏找过去,钟离钏一脸的喜色,对皇后娘娘说道:“钟离域今天十分的反常,竟然出去闯祸了,母后何不借此机会再给他施压一翻,看看他到底是何意思?”
瑞皇后也对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却是也没有想明白钟离域的意思,不知道他怎么不想办法慌着去寻自己的破绽,做筹码把海愿弄出去,却又在寻安居弄了这么个事情出来了,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的路数,我们最好是按兵不动,看他要下一步棋再做打算吧。”
“母后,儿臣认为,趁此机会可以说他身为王爷仗势欺人,再随便给他的罪名,逼他再出手还击,我们才能找到他的破绽。否则一直这样等下去,我们还能等多少年呢,要是他真是一直耗下去,也对我们不利啊。”
瑞皇后听钟离钏的话觉得有理,想又想不出头绪,还在拿不定主意,就听到内侍通传:“皇上驾到。”
“皇上!”瑞皇后和钟离钏都是一惊,但马上就迎了出来,瀛盛帝一身明黄色的便服,从龙辇上下来,径直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瑞皇后和钟离钏都躬身施礼,满脸的恭敬。
“起来吧。钏儿也在此?想必也是为了域儿的事情才来的吧。”瀛盛帝看了一眼钟离钏,竟然一语就说中了他的来意,倒是让钟离钏和瑞皇后的心念一动,有丝凉气从后颈冒了出来。
“朕也是为了此事而来,朕想着,域儿或许真是对那名女子痴情,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皇后对那女子有怀疑,你尽可以再查,却不要再留她在这里了,也免的域儿总是做这样的错事吧。”
瀛盛帝的话却是完全出乎瑞皇后预料的,没有想到瀛盛帝竟然是为了海愿来说的,而且看这意思,分明是认为没有海愿在身边,钟离域才出去做了这样的事出来,为了息事宁人,来劝皇后将海愿放回去的。
瑞皇后眼神一转,似乎就明白了钟离域的意思,一笑问道:“皇上的消息真快啊,这次又是谁给皇上您去报信的呢?”上一次,瀛盛帝突然而至,等于救了海愿一命,后来瑞皇后自然也知道是二皇子钟离桪给瀛盛帝送的信。这次,想必也是他们兄弟的路数,就是想让瀛盛帝心疼儿子,逼自己将海愿放回去的。
“这……不瞒皇后,确实是桪儿来说的。桪儿说域儿性子孤僻丶清冷,多年来也未曾见他为哪一个女人动心过,这次突然得了又失,加上还有一个孩子的牵绊,难免心中难受,做些过格的事情也再所难免,所以还是求情,再那女子分娩之前再回瑾王府去;等到孩子降生了,再找御医查验也不迟啊。到时候证据确凿,若真的是域儿的骨肉,那孩子就是长子,那女人也该当个夫人的封号。若不是,域儿自然不会饶她,总比现在这样棒打鸳鸯要好。”
瀛盛帝说的一番话倒显慈爱,而且定定的看着瑞皇后,显然是在等着她的应承。而且,皇上都亲自说了,难道皇后还好再不依不饶吗?
想到这里,瑞皇后的面上带笑,眼底却浮起一股冰寒来,她没想到才一天而已,钟离域就弄了这么一招,而且是不怎么高明的一招,就想要将海刹弄出去。哼,他还真是算的清楚丶明白呢。
“皇上,皇子们不听话,为了个女人又作又闹的,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难道皇上您就由着他们的性子吗?想想这是域儿如此,若是换了钏儿,你又说钏儿不懂事,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了。臣妾不是不依从皇上的意思,只是感觉这件事情不能由着皇子们的性子了。这人,我不放,还请皇上拿出父皇的威严,让域儿进宫,好好的惩戒一番才行。”
瑞皇后说完,又看了一眼钟离钏说道:“皇上若是这次给域儿求了情,下次若是钏儿在动心哪个女子,难道也要这样闹吗?还是皇家的公主丶世子们也都可以如此效仿?”皇后娘娘这次算是下了重药,把自己的儿子都当作反面的典型给推出去了。
“这……”听了瑞皇后的话,皇上也看了钟离钏一眼,深知这个儿子身边的女人更多,要是真的这次破例了,只怕下次也真的有人效仿,一来二去岂不乱了。